冰尊的聲音,遠遠的傳開,無數九天閣弟子都是在此時將目光投向了主峯,然後微微一怔,接着眼中頓時有着驚喜之色湧出來。
“那是……墨軒師兄!”
雖然很多聯盟弟子對這個名字頗感陌生,但他們卻是從一些老一輩冰天閣弟子臉龐上看出了一種激動之色,而後,那驚天動地般的歡呼聲響徹而起。
“墨軒前輩,歡迎回來。”古諺望着那沸騰起來的九天閣,也是衝着眼睛通紅的墨軒微微一笑,道。
墨軒自站起身來,他望着眼前的九天閣聯盟,臉龐上同樣是有着一抹激動的笑容浮現出來,然後他衝着古諺抱拳道:“古諺,這一次,多謝你了。”
若不是古諺使用墓碑護住他的元神,並且爲其溫養,恐怕現在的他,早便是煙消雲散。
古諺笑着搖了搖頭,再度伸出手來,掌心中銀光閃爍,神形碑便是浮現了出來:“既然墨軒前輩已經恢復過來,那這神形碑,也該物歸原主了。”
墨軒望着那神形碑,也是微微一怔,他看着古諺,後者面帶微笑,眼神真誠,那之中並沒有絲毫對這神形碑的貪戀。
墨軒沉默了一下,緩緩的伸手接過神形碑,目光盯着神物,眼神之中充滿着複雜,最後他似是輕笑了一聲,指尖輕劃,一道淡淡的血紋自神形碑之上閃現出來,而後被其一指點破。
咔嚓。
血紋悄然的破碎而開,墨軒的面色卻是瞬間慘白下來,他溫柔的撫摸着神形碑。輕聲道:“抱歉。連累你與我受魔氣侵染這麼多年。不過,相信下一任掌控者,會比我更完美。”
神形碑綻放着一圈圈的光芒,隱約的有着嗡鳴聲傳出,那聲音中,似乎同樣包含着不捨的情感。
“墨軒前輩……”
古諺怔怔的望着這一幕,身爲神物掌控者他自然是知道墨軒做了什麼,他單方面的切斷了與神形碑之間的關係。而這種切斷對於他而言,顯然是造成了極大的重創,甚至連他的元神,都是在此時變得薄弱了許多。
“古諺,身爲神物掌控者,你應該也知道未來天地間的劫難,我想,神形碑,你會比我更適合。”墨軒衝着古諺微微一笑,再度將神形碑遞出:“我能夠感覺得出來。它也是這樣認爲的。”
古諺面色複雜,眼瞳盯着那閃爍着銀芒的神形碑。輕輕一嘆。
而在其有些猶豫間,一隻冰涼的玉手輕輕的握住他的手掌,他偏過頭然後便是見到唐舞兒那張俏美的容顏,她輕聲道:“這是神形碑與墨軒前輩共同的選擇。”
古諺苦笑一聲,終是點了點頭,伸出手掌,接過神形碑,道:“墨軒前輩,我不會讓得它蒙塵的,神物掌控者的責任,我也會一力擔之。”
嗡。
淡淡的光芒自神形碑之中散發而出,而後猶如液體一般,悄然的融入古諺的掌心之中,此時他能夠感覺到,一種古老而純淨的力量,在體內盪漾而開。
神玄碑與神雷碑也是在此時散發出陣陣波動,條件反射般的在抗拒着神形碑的同體,不過緊接着墓碑突然爆發出溫和的光芒,在那種光芒的照耀下,那種彼此間的抗拒,也是悄然的減弱下來。
銀色的光芒漣漪,一圈圈的自古諺體內散發出來,周圍的空間,都是在此時猶如湖水般,泛起劇烈的漣漪。
“古諺,神形碑已是認同你,接下來你便儘快將其掌控吧。”墨軒望着那融入古諺體內的神形碑,微笑道。
古諺點點頭,他能夠感覺到伴隨着神形碑的入體,他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驚人速度膨脹起來,這令得他平靜的心境中泛起陣陣漣漪。
有了神形碑這奇兵,他終是可以正式的衝擊那輪迴之境。
古諺轉身,讓唐舞兒先照應着炎兒,而後也就不再遲緩,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不遠處的山峯上,徑直的盤坐而下。
現在的他,需要將這神形碑徹底的煉化掌控。
耀眼的銀色光芒,不斷的從古諺體內散發而出,猶如一輪銀色耀日,將那九天閣內無數道目光都是吸引了過去。
唐舞兒見到古諺進入修煉狀態,玉手輕揚,寒氣直接是在那山峯周圍化爲冰罩,將其護在其中。
“看來他是想要藉機衝擊輪迴境了。”冰尊他們眼光都不弱,一眼便是看出古諺的目的,當即都是有些感嘆,誰能想到,當年的毛頭小子,如今卻是將他們都是遠遠的拋在了身後。
“古諺的天賦比我還強,九天閣聯盟有他,定會長盛不衰。”墨軒也是點了點頭,古諺如今的成就,即便是他都是相當的佩服,當初天雷閣之外的那一戰,也是讓得他徹底的認同了古諺的實力。
“接下來便安靜的等待吧。”冰尊微微一笑,若是古諺能夠晉入輪迴境,他就真的會躋身晉入這天地間頂尖的層次,那時候,能夠超越他的人,或許屈指可數。
“臭小子,又把我一個人丟下。”炎兒微撅着嘴,嗔道。
唐舞兒將她拉着,笑道:“我來替他照顧你。”
炎兒聞言,這才甜甜一笑,大眼睛看向那座山峯,眼中掠過一抹旁人難以察覺的微澀之意,其實,能夠分享這樣的你,我也心滿意足了。
遠處,山峯之上,神炎至尊也是將視線投向古諺所在的山頭,他負手而立,輕聲道:“三道神物了麼……古諺,你還真是挺是不一般呢,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不過……”
“你想要超越冰兒,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你究竟有沒這個資格吧……”
磅礴而浩瀚的靈力猶如洪水一般。在古諺體內狂暴的湧動着。而且這般靈力。還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漲動着。
在古諺的身體之中,三道神物形成三角之狀,遙遙對望,彼此間也是有着一些抗拒,而在它們中心位置,本源靈力那種溫和的力量,不斷的化解着神物之間的抗拒。
而在這三道神物中,神玄碑與神雷碑相對而言要顯得溫和一些。畢竟他們已是被古諺煉化,至於那新來的神形碑,則是抗拒得有些明顯,這種抗拒或許並非來自它的本意,而是神物之間天生的排斥,這種力量,常人得其一已是天大機緣,想要共存一身,那幾乎是無法想象的事。
自古以來,除了那位天地至尊之外。可還沒人能夠成功的將八大神物成功的納入體內,雖然現在的古諺。還僅僅只擁有着三道神物,但那般困難度,也非常人能夠想象。
古諺心如止水,並未刻意的消除那種抗拒之感,他只是靜靜的將心神沉侵下來,感悟着那種奇異的空間之力。
想要成功的掌控神形碑,那便必須對它的力量,瞭如指掌。
不過所幸,擁有着掌控神玄碑與神雷碑的經驗,如今的古諺並未過於的慌亂,他心神沉侵在那神形碑之中,他能夠隱約的感覺到,周身的空間,彷彿是在此時蠕動起來,那種感覺,彷彿連神祕的空間,都是具備了生命力。
他的心神,在此時緩緩的蔓延出身體,然後融入那空間之中,最後順着空間,如同水波一般的擴散開來。
空間,無所不在。
心神與空間交融,猶如無形的眼睛,將那天地萬物,收入古諺的心中,他看見了山峯之外籠罩着他的冰罩,也看見了那無數注視着這裏的九天閣弟子,然後他的心神,再度順着空間,遠遠的飄散而開。
百裏,千裏,萬里,以及更遠的地方……
古諺的心神彷彿是在此時化爲遊魂,以一種常人無法感知的狀態,遠遠的擴散而開,而在這種擴散剛開始時,他能夠感覺到心神融入空間所產生的那種阻澀感,但隨着他心神越發的遙遠,那種阻澀感也是悄然的減弱,知道最後徹徹底底的消散。
古諺的心神,沉侵在這種無邊無際的飄蕩之中。
這般飄蕩,不知持續了多久,古諺發現他的心神開始模糊,這才猛的驚醒過來,而後便是駭然的驚覺,他的心神,如同化了這天地間虛無的空間,竟是再無法的召回。
他此時方纔驟然的明白過來,這種空間歷練,究竟是有着多麼的兇險,若是心神無法回體,那麼他的肉身,也將會猶如石雕,再也無法動彈。
一種慌意,在此時湧上心間,旋即古諺強行令得自己冷靜下來,這種時候若是亂了心神,恐怕就真是再無迴歸之時。
既然這是一種歷練,那總歸是有着破解之法。
古諺心神漸穩,旋即他不再抗拒,而是順着心神,徹徹底底的融入這空間,許久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神似乎開始順着空間而升起,最後地面開始遠去,耳旁風聲大作,一切的景物,都是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變得渺小。
雲彩掠過,耀日遠去,黑暗湧來,猶如無盡的虛無,令得人心生駭然,這種地方,即便是輪迴境強者也是無法抵達。
這般漂浮,不知持續了多久,古諺心神突然一震,向着後方望去,只見得在那遙遠的黑暗虛無處,一道道數十萬丈龐大的光線交織的蔓延而開,這些光線,彷彿是形成了一個巨大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陣法,上面所瀰漫的能量,彷彿連天地都是爲之顫粟。
古諺心神望向那超級陣法之後,那裏似是有着一道約莫十萬丈龐大的黑色裂縫,裂縫猶如魔龍般蠕動着,在那之後,是沒有絲毫光亮的無盡黑暗,猶如是惡魔之地,可怕的邪惡魔氣,不斷的湧出,但卻是被那超級陣法阻攔而下。
古諺的心神有些駭然的望着那黑暗裂縫,這莫非這便是那傳說之中的位面裂縫?而在那裂縫之後,便是那些魔族來自的地方!
古諺的心神,在此時劇烈的顫抖着,那般裂縫。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讓得他差點心神失守。那種邪惡,猶如是要讓人無盡的沉淪在其中。
若這裂縫便是那位面裂縫的話,那麼眼前這約莫數十萬丈龐大的超級陣法應該便是那位天地至尊所留吧?
也唯有那等存在,方纔能夠佈置出這種毀天滅地般的陣法,生生的將一個位面所封印。
“天地至尊……”
古諺心中喃喃自語,他的心神注視着那超級陣法,他能夠感覺到,那陣法之中。隨便湧出一股能量,都是能夠將一名渡過兩次輪迴劫的巔峯強者轟得魂飛魄散。
那位存在,果然不愧是從古至今最爲強大的人。
那種力量,令人敬畏。
而在古諺心中爲那超級陣法的可怕力量而震撼間,他突然猛的發現自己的心神竟是在此時逐漸的對着那陣法飄蕩而去,這番發現,瞬間差點將其駭得滿身冷汗,那種地方,不論是超級陣法還是那位面裂縫,都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抗衡的。
然而。此時不論他如何掙扎,都是無法擺脫那種吸引。因此他竟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神,距那超級陣法,越來越近。
而隨着逐漸的接近,那自超級陣法中蔓延而開的力量威壓,也是令得他心神顫抖起來,那種感覺,彷彿心神都是要在此時消散而去。
不過隨着古諺的接近,那超級陣法彷彿也是有所感應,一道淡淡的光暈散發而開,竟是在那陣法之上,隱隱的形成了一道幾乎遮掩了天地的虛影,那道虛影無法看清他的模樣,但卻是有着一種凌駕天地般的波動散發出來。
那是天地至尊!
虛影僅僅只有半個身子,但俯身之下,猶如這天地都是在其身下,而後,他緩緩的伸出巨手,一根手指,穿透虛空,對着古諺按下。
在這種攻擊下,古諺幾乎是沒有絲毫的躲避之力,下一瞬,那根手指,已是落到了他的身體之上。
砰!
一指按下,他的心神幾乎是在瞬間爆碎開來,而後他便是感覺到黑暗在飛速的退去,日月再現,雲彩浮現,而他的心神卻是飛快的墜落而下。
唰唰!
這般下墜,持續了許久,旋即古諺猛的睜開眼睛,臉龐上浮現濃濃的駭然之色,冷汗如雨般的自額頭上浮現出來,瞬間打溼了整個身體。
“我回來了嗎?”
古諺微微有些顫抖的伸出手掌,然後握了握,看向外面的冰罩,視線透過冰罩,能夠看見九天閣那繁華的景象,無數九天閣弟子在其中穿梭。
先前與此時,猶如隔着生與死。
古諺仰起頭,有些驚悸的望着天空,在那遙遠得無法觸及的地方,有着一道天地至尊燃燒輪迴創造出來的超級陣法,以及那一道,可怕的位面裂縫。
那裏,就算是輪迴境強者都是無法抵達,但他卻是藉助着神形碑,將其窺測。
只是那種感覺,太過可怕了。
先前的那一霎,古諺幾乎有種魂飛魄散的感覺,若是那道虛影對他有着任何一點殺心,恐怕他早已徹底的湮滅而去。
古諺抹去額間的冷汗,然後他手掌突然一頓,他視線看向手掌,只見得他的手掌,竟是呈現淡淡的銀色光澤。
這般變化讓得他愣了愣,而後看向身體,他的身體竟然也是在此時呈現銀芒,一種奇特的感覺,出現在其心間。
他微微閉目,只感覺周遭的空間彷彿與他融合在一起,只要心念一動間,便能夠出現在千裏之外的空間。
“這是我掌控了神形碑嗎?”
這種奇特的感覺,讓得古諺一驚,旋即眼中有着狂喜之色湧出來,只有掌控了神形碑的人,方纔能夠與空間無比完美的融洽。
古諺迅速閉目,而後他便是感覺到,在其身體之中,神形碑靜靜的懸浮,與神玄碑,神雷碑呈三角之狀,只不過先前的那種抗拒,在此時卻是盡數的消除而去。
嗡嗡!
在古諺狂喜的注視着那安靜下來的神形碑時,後者突然震動起來,然後古諺便是察覺到,隨着神形碑的震動。他體內浩瀚的靈力突然在此時猶如漲潮的潮水一般。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凝聚而來。
而在靈力瘋狂的凝聚間。一種奇特的變化,開始在浩瀚的靈力之中產生。
那彷彿是一種力量凝聚到極致之後的變化。
靈力猶如海洋般盪漾在古諺的身體之中,而在那靈力海洋之底,奇特的波動,悄然的孕育着,一種無法形容的玄妙之感,綻放而開。
那是輪迴的波動!
古諺的眼中,驚喜湧上。他知道,他要真正的跨出那阻礙了無數強者畢生修煉的一步!
一步之後,便是輪迴!
歲月如梭,不知不覺,便是兩月時間過去。
這兩月之中,山峯之上的冰罩始終未曾散去,所有人都只能隱約的看見冰罩之內的那道削瘦身影,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即便是九天閣內的普通弟子,都是能夠隱約的感覺到。似乎是有着一股相當恐怖的靈力波動,正在那冰罩之內緩緩的凝聚。
九天閣的上空。厚厚的雲層滾動,那雲層乃是由浩瀚的靈力凝聚而成,其中靈力匯聚的程度,達到了一種極端可怕的地步。
那種靈力威壓,即便是造化境的超級強者,都是爲之膽寒。
九天閣主峯,冰尊等人也是仰頭望着天空,眼中滿是驚歎之色,如今的他也算是觸及輪迴的強者,但那最後一步,卻是遲遲難以跨出,那不僅僅是缺少輪迴感悟,而且他體內的靈力,也未能凝聚到那種近乎變態的程度。
而靈力不足,自然也是無法孕育出那種輪迴之意。
“不過,看這模樣,應該也快了吧?”
冰尊喃喃自語,他能夠感覺到,天空之上凝聚的靈力,已是逐漸的達到極限,若是再讓其堆積下去,恐怕連這片天地都是被壓塌而去。
轟!
而就在他的聲音剛落下不久,那天空上,突然有着奇異的聲響傳出,無數九天閣弟子驚異的抬頭,只見得那瀰漫了千裏的靈力雲層,竟是在此時緩緩的扭曲了起來。
一縷縷奇特的光束,穿透雲彩,照耀下來,而凡是被這般光芒照耀的人,神情皆是有些恍惚,體內的靈力,竟然是悄然的膨脹了一些。
“輪迴之光。”
不遠處山峯上的神炎至尊望着那些光束,眼神微微一凝,而後視線投向冰罩籠罩的山峯,這古諺,終是踏出這一步了啊。
“踏入了輪迴境,倒也算是夠資格躋身晉入頂尖層次了。”
神炎至尊自語一聲,旋即他眉頭突然一皺,手掌輕輕的撫着胸口,眼中掠過一抹陰沉之色。
“這些傢伙終於動手了啊。”
轟!
天空上的靈力雲層翻湧的速度越來越快,下一刻,一道巨聲響徹,衆人便是駭然的見到,那雲層竟是被生生的撕裂而開,一道千丈龐大的靈力洪流,猛的傾瀉而下。
靈力洪流,如同自九天之上行垂掛而下的瀑布,帶着一種驚天動地的聲勢,降臨而下,最後在無數道駭然的目光中,落自那冰罩之上。
咔嚓。
堅固無比的冰罩,在此時卻是瞬間崩潰開來,冰屑四濺。
那距此處不遠處的炎兒見到冰罩破裂,臉色頓時微變,纖細小手一握,便是有着黑光流轉而開,不過在其要出手時,一隻冰涼的玉手卻是將其握住阻攔了下來。
“這是衝擊輪迴境必須要經歷的,外人幫不得,否則於他有弊無利。”唐舞兒道。
炎兒聞言,這才輕咬着嘴脣,有些擔憂的望着那座山峯,那種可怕的靈力衝擊實在是有些可怕,也不知道古諺能否承受得住。
冰罩破碎,無數道目光望去,只見得那盤坐在山峯之上的那道削瘦身影也是在此時站起了身子,他望着那降臨而來的靈力瀑布,臉龐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懼色,黑色眸子中,反而有着一種狂熱在湧動。
嗡。
古諺身體微微一震,只見得一圈巨大的黑洞,自其頭頂上方浮現而出。
靈力瀑布降臨而來,最後狠狠的衝進那黑洞之中,那般可怕的衝擊,即便是那黑洞都是劇烈的顫抖起來,古諺的身體更是猛的後退一步,體內的臟腑彷彿都是被衝擊得移了位置。
不過這般時候,他也是明白,萬不能有絲毫的退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