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公博帶有懇求的表情,今井武夫深感不妙,自覺眼前環境,其實自己的命運正處於弱勢,可是爲了朋友眼下的處境,不難看出歷數遭波的陳公博這時候赴日,馬上會招致出戰勝軍的憤怒,但是這也是最後的希望,也就抱着即使有困難也一定要實現的決心,思忖之後,當下就擅自作出決定,慨然充諾。
‘這個到也可以,明天是二十五號,也是冷欣中將軍預定從重慶首次進入南京,設立國民政府軍前指揮部的好日子。根據盟軍的命令,從這一天正午開始嚴禁一切日本飛機在日本國內飛行,因此你乘座的飛機在正午前不能到達日本國內降落,這件事的實現也將成爲不可能的事了。請陳主席現在馬上做好一切起飛的準備工作,明天一大早就起程;。
今井武夫又急忙回到了日本總指揮司令部,把這件事向岡村寧次實情報告,岡村寧次沉思了良久說。
既然這樣,立即與軍事顧問部交涉,讓小川哲雄大尉作嚮導引渡。
今井武夫於是特別請來了小川哲雄,對他說了關於陳公博赴日注意事項。指示他從南京起飛後,先到青島降落補給燃料,同時在那裏弄清日本國內情報以後再繼續飛行。
派遣軍司令部爲了避人耳目,一切只讓小笠原參謀一個人知道,一切由他前行故宮飛機場安排。
陳公博,陳公博夫人李勵莊,祕書長周隆癢,實業部長陳君慧,宣傳部長林柏生,經理總監向炳賢和祕書莫國康男女七人一行,乘坐MD機,也是日本專留用的一架飛機。起飛時天氣依然朦朦朧朧,從南京飛機場起飛,在飛機倉內大家生怕出現意外,爲了節約時間,大家決定,把原來預定到青島着陸改爲直飛日本。然而他們雖然到了日本,因此中途燃料自然不足,不能到達預定地點,所以不得已突然在日本山陰的米子機場被迫降落,不管怎樣總算到了日本國,大家彷彿走出了苦海,擱不住鬆了一口氣。
就在陳公博到達日本後,重慶《新民報》第一版,以陳公博“畏罪自殺”這一醒目標題,登載了一則引人注目的超短新聞;“南京政府”代理主席陳公博昨日自殺,本日已因病勢。
此時正是日本天皇通過廣播宣佈無條件投降的第十五天,看這一消息,人們無不爲之震驚,又感到不足爲奇,因爲這個屈膝投降賣國求榮的第一號大漢奸,罪惡累累,照常理來說,他的主人完蛋了,他的下場也應該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了,其實社會自然不需要他這樣的人存在了,如果中國有這樣的人活着,也自覺不光彩。不管陳公博怎樣算盡機關,還是有許許多多地人在懷疑,像他這樣的在侵略者面前喪失民族尊嚴,貪生怕死者,竟然能結束自己的生命,從邏輯上來講,卻令人難以置信。
不過有人從另一種角度否定了這一消息,就是國民黨軍統頭子戴笠首先不相信這個事實。所以向蔣介石提到這事:“現在外面都在傳說陳公博畏罪自殺,但事實上不那麼簡單,學生已派人去查訪,調查這一事件的來龍去脈。”蔣介石笑了笑,不加思索地說。“陳公博會自殺嗎?”隨而看了看天空的雲彩,斷然的又說:“那才見鬼呢!一定是躲到哪裏去了,說不定還有許多珍珠寶貝呢!下去你派人給我好好的調查調查。”
戴笠聽了蔣介石的話,馬上佈置軍統特工人員開始搜捕陳公博駐地和他走失的方向,一切都在祕密的進行着,此時中統人員保不住紛紛向軍統靠攏,渴望能得以予軍統的收容,巴不得積極配合,偵查及搜捕效果透明度處於滿足的需求,不幾天便水落石出,陳公博逃離日本,戴笠把這一切情況向蔣介石報告後,蔣介石冷冷地說。
“先讓他樂幾天吧!到底他還是要回來的,這事卻由不了他。”
陳公博一行,逼迫飛機落降到日本本州烏取縣西郊的米子機場,那裏幾曾熱鬧的地方,現在格外十分寂靜。飛機停機後,機門打開了,從飛機裏出來了一位日本軍官,他就是侵華日軍顧問小川大尉,隨後又從飛機裏走下七個中國人,情緒十分可憐而狼狽,這些人走下飛機以後,似乎不知所措,站在已遭破壞的機場上,呆呆地看着被戰爭所毀壞的廢墟,心裏不覺恐怖起來,這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向四周張望,似乎好像在尋找着什麼,這時候一輛載貨的汽車突然從這裏經過,小川猶如乾旱已久的禾苗忽見甘露,急忙上前截住,這幫人一齊乘車向市區奔去,小川大尉又爲他們七人找了一家小旅館——潛津溫泉住下了。
小川大尉安排好了住宿後,急忙向日本政府打了電話,日本外務省派來了前汪僞政府經濟顧問岡部區二級事務官山本和科長吉川等人,他們把這七人用飛機接到了東京,儘管岡部長,二等事務官事先已爲這夥人定下了京都旅館,準備好了住宿的地方,但是陳公博卻執意不肯前往,理由是希望避開人來人往的旅館,無奈之下便住進了出町的寺田別莊,後來又移居到郊外比較幽靜的金閣寺,他們住在寺內較爲深邃的一角,連同京都市民也不知道這夥人是誰,而且是幹什麼的,雖然沒有人限制他們的行動和自由,但是他們做賊心虛,依然不敢走出寺門一步。
陳公博等人對國家和人名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永遠是逃不掉的。
汪僞行政院及上海市府有周佛海等人移交之後,戴笠親赴周佛海住宅,通知周佛海,羅君強、丁默邨等受委員長口語。“委員長將在重慶召見你們!”
蔣委員長的這一口諭,是衆漢奸聞言,喜上眉梢,他們自以爲在汪僞政府解散後,他們爲蔣介石幹了許多漂亮事情,大量這位上司對他們行動不可同日而語,所以,這會兒去見委員長在好不過了。
次日天剛亮,他們欣然乘坐飛機直達重慶,到了重慶,然而是他們大失所望,蔣委員長那裏肯見他們,一團熱氣登時涼了下來,送給他們的禮物,莫過於罪魁禍首,罪該萬死,特別是周佛海,一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彷彿迭進冰窖,有苦難言,驚恐加悔恨,漸漸病倒了。戴笠深念舊情,又返回了上海,去通知周佛海的妻子楊淑慧說:“佛海到重慶後,因身體不適,乘飛機一路勞頓,不幸病倒了,已送往醫院治療,希望明天你和你的兒子帶上看護,去重慶照料。”
其實,戴笠知道周佛海的次子周之友與中共共產黨素常有祕密往來,這時候也是個機會,一併把他虜了去,省得在上海搗亂生事,以防範患未然。然而周之友那裏肯去,把嘴一撇:“我不會照顧,去了能幹什麼?”
【作者***】:開始種地了,可能上漲慢了些,希望讀者朋友涼解,同時希望您們對該書下載收藏,在此我衷心的感謝您們陪伴了我這麼多天,謝謝您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