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臉都紅了,低聲道:“應巧姑姑,對不起。我······,奴婢是碰見一個人了,不過沒什麼事,是那個人認錯人了。”
應巧“是什麼人?”
衛凌只得回答,"奴婢也不知道,穿得甚是講究,應該是皇親貴族。”
“喔?”應巧挑挑眉,心裏卻是暗道,衛凌啊,衛凌,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剛纔她是真真實實,明明確確的聞到了龍誕香,衛凌接觸過皇上。這絕對錯不了。早先她教衛凌學香的時候,衛凌說聞過龍誕香的味道,她就覺得奇怪,但是衛凌當時的確是沒有說謊,可是她有覺得不對勁,今天她才明白過來,衛凌的確聞過這龍誕香,而她卻不知道這個人是皇上,如此說來,衛凌認識皇上,以後的事就更加好辦了。
可是這個傻丫頭卻還沒通竅,怎麼敢放心啊。應巧拿眼端瞧着衛凌,等待衛凌接話。
衛凌見應巧只喔了一聲卻也沒說話,心下正是忐忑,只是她也不知道怎麼跟應巧姑姑解釋今天的事。支支吾吾的,“
奴婢···奴婢今天回司宮局的時候,在小道上遇見的,奴婢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他好像把奴婢認錯成其他人了。奴婢見他穿着服飾華貴。於是奴婢趁他不注意就跑了。”衛凌臉上一紅。
應巧也不想把這件事馬上點破了,若是皇上真的認識衛凌,抑或是認錯,總有個交集。衛凌也比從前進步了不少,但是要拿住大場子,還少一把火。
今天不如就把這火給點上,是福是禍,也憑個自個的造化了。平日對她也甚是嚴厲了點,應巧想到這裏,又軟了三分,自己也是從少女到現在的。
應巧招招手,“衛凌,你做下。”示意衛凌坐下。
衛凌瞧了瞧,自己站在應巧姑姑不到三尺的地方,那樣有凳子讓自己坐下,難不成應巧姑姑是讓自己做地上?
應巧見衛凌微微遲疑着,知道衛凌心裏想的是什麼?無奈的搖了一下頭,“過來,坐這裏。”應巧用手拍了拍自己牀邊上。
“應巧姑姑,這不好吧,奴婢哪能坐應巧姑姑牀上呢。”衛凌詫異,這應巧姑姑知道自己說謊騙了她,不但不生氣責罰,還讓自己坐她牀上,莫非是想立個名目來責罰自己?
衛凌偷偷的瞄着應巧姑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小半個屁股坐在應巧的牀邊。衛凌全身繃緊,隨時準備跳起來,賠罪。
應巧也不太習慣兩人這麼近距離的坐在一起,把身子往後靠,靠在枕頭邊上,半閉着眼睛,說道:“別害怕,只是想和你談談心。”說完這話,應巧又輕笑兩聲,似是自言自語說着,“這話怎麼聽着那麼怪,一點都不像我的風格了。”
衛凌深以爲然,點點頭,應和道:“嗯,是有點。”
應巧和衛凌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兩人都覺得自己的這段對白還真白癡,兩個少有默契的被自己的話逗樂了。本來有絲絲緊張的氣氛被打破了,衛凌舉止輕鬆了不少,但是仍然是拘謹,不敢放鬆。
應巧問道:“你害怕我?”
“沒有,沒有,奴婢怎麼會害怕姑姑呢。”衛凌心裏吶喊着,我每天都被你壓迫,怎麼可能不害怕你。
“呵呵,你害怕我也是正常的。”應巧笑了笑。
衛凌亦笑了笑,有些東西大家都懂,只是不點明罷了。
“跟我這些日子,想不想走?”應巧問道。
“走?走去哪裏?”
“走?走去哪裏?”衛凌二丈摸不着頭,怎麼應巧姑姑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應巧閉了眼,卻沒直接回答衛凌的話,“你早晚是要離開這裏,難不成這輩子都跟着我這個老婆子呆在這個司宮局嗎?”
衛凌想了想,認真的說道:“其實就算呆在司宮局也是蠻好的,每天跟着姑姑學習,能學到很多。”
“跟我學得再多,不用又有什麼用。摸着自己的心,我還不清楚你在想什麼?”
“什麼都瞞不過姑姑。”衛凌笑道。這些日子,她也慢慢瞭解了應巧姑姑,應巧姑姑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一個壞人,雖然她對自己做的很多事是不留一點情面,甚至是折磨壓迫,但是生活上應巧卻是處處關係着衛凌。
應巧雖然嘴上不說好話,但是生活上,卻是給了衛凌最好的方便,衛凌最近才知道,自己爲什麼進了司宮局很少能看見人,因爲這個院子是應巧姑姑的,而司宮局的人卻沒人不知道應巧姑姑的,也正是因爲知道,所以沒人敢輕易打擾。每天晚上自己都有饅頭喫,而其他宮女晚上卻只能喝一碗稀飯。
而且應巧姑姑自從帶自己見了王青姑姑,隔三差五的就帶自己去御膳房偷喫的。應巧姑姑雖然說是拿喫的,可是衛凌卻是覺得那是“偷”,不過自己也跟着喫了不少好喫的。
最重要的是雖然很辛苦,應巧姑姑卻仍是給了自己很自由的空間。
糊糊,突然想起沒更新,爬起來,還是趕不及了。。。。
所以先發這一點點了。。。我會把這章補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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