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你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楊辰認識的曹奔,就是一個有話就說的人,可沒有像今天這般磨嘰啊。
他催促道:“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出來,你我之間是什麼關係?比兄弟還要兄弟。”
“行,有了少閣主這話,那我就放心大膽的說了,不管付家是不是你的親戚,我看到的一切都跟你說。”
曹奔一拍大腿,說道:“我可是聽說了啊,你的姨媽付玉清,可是個狠角色啊,對待付玉明三口子,就是你大伯,可是什麼招數都使過,特別的狠啊!”
“我這可不是聽說的啊,因爲我老婆的親戚的朋友的兒子,在付家做着傭人,反正是親耳聽到的,看到的。”
哦?
楊辰半張着嘴,倒是有一點驚訝,但是隨後又淡定了下來。
他不以爲然的說道:“其實可以理解的,我姨媽在付家當了幾十年的下人,受盡了多少委屈和毒打,我都是親眼看到的。”
“換作是誰都是一樣的,一步登天之後,會將以前喫過的苦,受過的罪,都會報復出來,發泄出來,這個事情我姨媽跟我提過一嘴,我也就當是默認了。曹奔,你說的也沒錯,你是爲了我好嘛,沒事沒事,這是家事我會處理的。”
“好,少閣主既然知道,那就是怪我自己多嘴了,來來來,咱們喝酒。”
“還有個事我問問你啊。”
楊辰對付玉清呢,是把她當成親媽一樣親的人。
有這種報復發泄的行爲,也是人之常情吧。
不過有一點,楊辰藏在心裏頭,就是想問一問:“曹奔,咱們的兄弟在江東也很多了吧,你知不知道付偉是怎麼死的?我聽說可是在外頭得罪了不少人,活活被人打死的呀。”
“什麼?付偉死了?我怎麼沒有收到風聲啊?”
曹奔詫異不已,轉頭就讓桌上喝酒的兄弟停下來,問道:“兄弟們,都幫我打聽打聽,付偉什麼時候死的,是被哪個王八蛋給弄死的啊?哪怕是少閣主不追究這個事情,但是在江東發生命案,也歸屬於我們天明閣所管的。我怎麼沒有聽到有這個事情啊?”
“幫主,沒有啊,我這頭的事情我最清楚了,並沒有見到付偉出現,惹上了什麼人。”
“大家都知道,付偉跟少閣主之間是有點親戚關係的,所以,江東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當初是受到付玉明的欺負,也都忍下來了,沒有對付傢什麼報復的行爲啊。”
“是的,我這邊也沒有,如果是死了人,無論該不該死,都會找我這邊報備的,並沒有關於付偉的死,或者是怎麼死的一系列消息。”
“幫主,要不要我們再去篩查一遍啊?”
“……”
“當然要查,這是你們的工作不嚴謹所致,你們啊,我提醒過多少回,我們能在江東立足,那可是看在少閣主的面子上,工作做事一定要認真負責。”
曹奔一拍桌,自然得查下去,轉頭對楊辰說道:“少閣主,這個事情我們還得查一查,理論上,兄弟們都很認真的,就沒有聽說過付偉死於誰之手的事情,但我還得仔細的查一查。”
“好,辛苦大家了。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給我,無論查到與否。”
楊辰點了點頭,對於這個事情,他只是隨口一問,竟然是得到這個答案。
也就是說,付偉的死,與姨媽所說的,對不上?
或者是天明閣的兄弟們,還真的疏忽了也不一定。
他端起了酒來,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人,他便笑出了聲:“韋領導,這是私人聚會啊,你過來是不是上班時間呢,你可是爲民請命的好官,這種場合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楊辰啊楊辰,你啊你,我該怎麼說你,我都還沒有開口呢就被你給堵上了嘴。”
“對對對,我韋禮傑是個清廉的人,不佔公共資源,也不拿羣衆的一針一線。”
韋禮傑哈哈笑着,本來是想坐下,畢竟是老朋友了嘛。
被楊辰這麼一說,都有些尷尬起來了。
他指着楊辰說道:“我就是來找你的,你既然不想與我在飯桌上談,那去我車裏坐會吧?”
“有事?還是私事?”
楊辰見對方點頭回應,起身走出:“曹奔讓兄弟們喝得盡興,我先出去一下。”
“好勒,少閣主。”
“兄弟們,來來來,喝個痛快啊,少閣主一回來,我們的心都踏實了啊!”
隨着楊辰走出。
坐進了韋禮傑的車子。
他問道:“有什麼私事啊,你們怎麼一個個都跟我告狀一樣的啊?我這一回來都沒有消停過了,看來以後啊,我還是少回來的好啊。”
“聽到你一回來,我第一時間就往這邊趕了,生怕你過兩分鐘又消失不見了。”
韋禮傑哈哈笑着,隨後,將笑容慢慢消失,沉下了臉來:“我要說的啊,是付家的情況,本來呢,是因爲你的關係,我們就儘可能的給付家輸送利益,只要是爲了江東好,有些生意給誰做不是做啊,不是嗎?”
“可是啊,近期我們發現,付家的情況不容樂觀啊,有資金外流的現象,而且每一次現金流出都是數額巨大的。這事你肯定是不清楚的吧?所以啊,如果我不說,肯定沒有人會告訴你,至於付家也不會跟你提一嘴。”
“他們想幹什麼我不清楚,付家是你的孃家,你想查就查,如果不想我多此一舉,我還是聽從你的安排的,就這麼算了。”
“……”
楊辰被韋禮傑這麼一說,都有點不好意思啊。
人家一個大領導,江東的大當家啊,既然提到了這個事情,肯定得查下去啊,楊辰之所以和韋禮傑關係好,因爲兩人都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都想着江東的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說不查,讓楊辰怎麼往下接?
“肯定得查啊,這是你們的工作,我全力配合的,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
“只不過,我還真的沒有聽到過家裏頭跟我提過這事,資金流不停的往外轉,也不見付家有什麼大事情發生,需要很多錢的呀?”
楊辰心中,莫名的多了一個問號。
姨媽在幹什麼?她要做什麼?而且這次回來,姨媽的話多了,慧慧的話變少了,沉默寡言,而且有些話到了嘴邊也沒有講出來。
他心裏頭就開始有了些懷疑:“說完了嗎?那我得回去了,你查你的,我呢,我有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