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多久?很久了呀。”
“這不剛和楊辰忙完嘛,準備回屋玩點別的。”
徐嬌用力的甩着羅長富的手,說道:“羅長富,你到底想幹嘛啊,我知道自己很漂亮,容易把男人迷倒,這也不是我的錯啊。”
“我他媽的……”
羅長富眉頭一緊,髒話飈出。
還是來晚一點,肯定又被楊辰點亮一片龍鱗了,相信一會師姐又要打電話過來質疑他的能力了。
他不顧徐嬌反對和掙扎,用力的拖着她,走出了楊辰家。
“楊辰,這個羅長富有病,是真有病,昨天居然出錢讓我不要接近你。我是見錢眼開的人嗎?我是被逼的。”
徐嬌再一次被拖走,感覺在楊辰面前是說不清了,她說道:“你等我,跟羅長富說明白,就過來找你。”
“……”
楊辰也是醉了。
這羅長富是掐好時間了嗎?
難道是爲了羅家,一個勁的要壞他的好事?
還花錢,買下徐嬌的時間,唯一條件是不許接近楊辰,真夠奇葩的。
“鈴鈴鈴”
這時候,楊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韋禮傑打過來的。
“領導好,是不是問珠子的事情?”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楊辰與韋禮傑之間,唯一聯繫的就是那枚龍形珠:“我在努力呢,不是還有時間嘛,有消息了會告知你的。”
“楊少閣主,你別敷衍我了,是不是點亮了幾片龍鱗?我就知道,找你幫忙準沒錯,等一百零八片龍鱗點亮之後,將龍形珠喚醒,你大功一件啊。”
韋禮傑在電話那頭大笑着,“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爲鳳形珠那邊已經開始慌了,說明龍形珠有新的進展。”
“你喚醒龍形珠,是時間問題,我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我就怕那頭會有人來阻礙你,需我要幫忙,儘管開口。”
我了個去。
也就是說,知情人都知道了,就楊辰這個小白,自個還矇在鼓裏?
龍形珠一百零八片龍鱗點亮,便可喚醒龍形珠。
也就是說,楊辰點亮每一片龍鱗的方式,都是正確的?
楊辰不知這龍鳳雙形珠,會給韋禮傑帶來什麼,對手有所察覺,定會派人來使壞和阻礙……
“你還真別說,昨天村裏來真來了個人,行爲特別的怪異。”
楊辰說的人,就是羅長富。
就盯着徐嬌不放,連着兩次壞了徐嬌給楊辰投懷送抱。
如果是替羅家父子報仇,他還殺過人,理應是對楊辰過不去纔是呀。
他說道:“你幫我查個人,名字叫羅長富。”
“你稍等,電話別掛,立馬就給你查查……”
“好。”
楊辰將電話打開免提,放到了一邊。
正想走出去看一看,就見李秀秀跑了進來:“秀秀姐,你怎麼下山了?”
“我不下山還得了呀?我在山上,爲了等你來與我一敘,可比守株待兔還要難啊。”
李秀秀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她說道:“現在全村都種蘆薈了,不需要在盯着有歹唸的人對你的蘆薈使壞,我在山上的意義就沒了呀。那我想給你生孩子的事情,啥時候才能實現啊。”
“我這……”
“喂喂喂,楊少閣主,你在聽嗎?沒想到你農村的生活多姿多彩啊,都有人想給你生孩子了。”
電話裏傳來了韋禮傑的聲音,還在那頭打趣呢。
李秀秀進來太過激動,就沒注意楊辰在打電話,生怕壞了楊辰的事一樣,連忙捂住了嘴。
楊辰給李秀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拿起手機關掉了免提:“領導,查出來了?”
“查到了,羅長富原本是你們桃花村人,三年前他和他爸羅有亮在城裏出了車禍,沒有救回來……嗯?羅長富還活着?不是戶籍都註銷了呀。”
韋禮傑說着說着,才反應過來,他立馬提醒道:“這麼說來,你們村裏的那個羅長富,應該不是本人啊。”
“那我清楚了,我這邊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
楊辰聽到這個消息,感覺都對上號了。
這個假的羅長富,定是爲了龍形珠而來的。
他連着兩次壞了楊辰與徐嬌的美事,也不與楊辰發生衝突,意圖非常明顯了。
但有一點,羅長富他並沒有反應過來。
楊辰眼珠子一轉,把李秀秀招了過來:“秀秀姐,接下來我要玩個遊戲,就是不停的去騷擾徐嬌……”
“不行,你騷擾我吧,我很好騷擾的,還可以主動被撩,小辰,放着主動的我不要,爲什麼要去爭去搶呢?是不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呢?”
“不是,你聽我說啊……”
楊辰把自己的計劃小聲的說給李秀秀聽。
再說了,李秀秀和楊辰在一起,自然是會點亮龍鱗的,這不是讓羅長富產生點壓力嘛。
“就只是騷擾徐嬌?啥事也不幹?”
李秀秀再次確認,也得到了楊辰肯定的回答:“那我會很想你的,那你得和我親親,現在就要!”
“好,讓我嚐嚐你的五朵蓮花吧……”
……
幾分鐘之後。
楊辰摸着口袋裏震動的龍形珠走出家門,看到徐嬌在她家門口,心不甘情不願的跟羅長富拉扯着。
他喊話道:“徐嬌,咱倆在信上提的事情,還做不做了?我可等着你啊,現在是有時間,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楊辰……”
“徐嬌今天是我的人了,我買下她了!”
羅長富快速的將一筆現金交在徐嬌的手上,也沒數多少,然後緊緊摟着她:“一會我帶你去城裏,帶你喫香喝辣的,買金銀手飾。”
“真的?”
徐嬌抿了抿嘴,在金錢的誘惑下,再一次迷失了。
她這輩子,沒有收到過這麼多錢啊,追求楊辰這麼難,還有競爭,好想躺平啊……
“我身上所有現金都在你身上了,不信就跟我去取。”羅長富拉着徐嬌,徑直朝村口走去,遠離楊辰,這是最好的辦法。
“哈哈哈……”
楊辰意味深長的笑出了聲來,就算羅長富不是真的羅長富,就他那點智商,的確是有羅家人的遺傳啊。
“小辰,你笑啥呢?”
身後,傳來了嫂子劉桃的聲音。
她老早聽到楊辰說話,就站在門口看着:“你這個小腦瓜子裏,又在謀劃什麼呢?”
“嫂子,沒有的事,我能謀劃啥呀。”
楊辰不想告訴嫂子羅長富的底細,以免引起恐慌:“我一想到徐嬌在我面前劈叉的樣子,就想笑啊。”
“劈叉?是哦,我聽徐嬌在圍牆那頭讀你的書信時,提過這茬。”
“嫂子,又讓你偷聽到了?你,你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