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凝重起來,擂臺上的這個地球少年已經夠恐怖的了,現在這位中年男子不徐不疾的說出這樣的話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風雲龍朝中年男子所在的方向走近了幾步,隔着五丈多高的護欄電網,雙方對視着目光,看那中年男子身體勻稱,略選消瘦的臉上,一對濃厚的黑眉毛配合着山羊鬍子,能夠給人留下難忘的第一印象。
“喂!山羊鬍子,你確定跟我做生死決鬥?”風雲龍站在擂臺上,透過電網鋼絲之間的縫隙伸手指着對方不溫不火的問道。
中年男子也不動怒,繞過前面的人羣,一邊朝擂臺走來一邊笑容可掬的說道:“見你還有點兒能耐,纔有點兒興趣和你玩幾招,不過我不做徒勞的事情,我們賭點東西怎麼樣?”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靠近了電網,他抬頭仰望着擂臺上的風雲龍,眼神中露出一抹精光,好似發現了什麼特別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一樣,全身都流露出一種激動的神情。
風雲龍低着頭,彎着腰,仔細打量着這個毫不相識的山羊鬍子,幽幽問道:“你想同我賭點什麼?”
“我輸了,可以任由你處置,你若輸了,她今晚是我的?”山羊鬍子回頭指着入口處的納蘭韻得意洋洋的說道,他的目的毫不保留的赤裸裸的說了出來。
全場的所有人都順着他的手指方向望過去,是什麼人能夠讓他悍然站起身挑戰這個三拳兩腳就打死巨漢巴爾圖的地球人。當所有人的目光看到納蘭韻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顏後,一個個不由得連呼吸都變得低沉起來,那是一位難以用任何語言形容的女子,找遍整個人類都難以找出能夠與之媲美的少女,也難怪這位山羊鬍子中年大叔會鼓起勇氣前去挑戰。
風雲龍的臉上抽了抽,很顯然他的心有些不爽了,曾幾何時老子堂堂男子漢會拿自己的女人做賭注,他雙目冒着精光的瞪着臺下的男子厲聲喝問道:“我從來不拿自己的女人做賭注,這種賭局恕不奉陪?”
風雲龍說完已經完全失去和他決鬥的興趣,站直身子轉身朝擂臺中央走去。但是山羊鬍子的一句話讓他猛然的回頭怒視着對方。
山羊鬍子待他轉身時突然說道:“她今晚註定是我的?”語氣不徐不疾。但卻透漏着一股不容人反抗的霸氣。
“你在找死?”風雲龍猛然回頭盯着對方厲聲喝問道,敢打我風雲龍女人的注意,不論是誰終究難逃一死,一般人即使是與他作對的對手都還不敢打他女人的注意。因爲那樣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我鬍子叔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還沒人懂得了我。砍在你對我大不敬的份上。她我今晚要頂了,另外一個女人也休想離開?”山羊鬍子拍了拍額頭,彷彿說漏了什麼一樣。繼續補充道:“你們所有同伴的命都得留在這裏?”
山羊鬍子的這話整個角鬥場裏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林小江聽到這話上前一步指着他大罵道:“無恥之人,膽敢打我們嫂子的注意,大爺讓你先嚐嘗拳頭的厲害。”
林小江的脾氣比較急躁,聽到對方那種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裏的口氣,立刻就有一種滅了對方的衝動,齊千律伸手將他躍躍欲試的身子攔住,獨孤槍指着對方,語氣低調的說道:“我來陪你玩玩如何?”
山羊鬍子抬頭望了一眼齊千律,目光在他手中的獨孤槍上停留了片刻,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伸出一根手指頭在空中擺了擺,輕視的說道:“你手中的槍還可以,但是功夫不怎樣,還不夠資格和我打?”
齊千律也不動怒,越是在這個時候越要冷靜,只有保持足夠冷靜的頭腦,才能找出大獲全勝的訣竅。擂臺上的風雲龍雙手抱在胸前,偏着腦袋仔仔細細打量着這個不可一世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聲音飄蕩而去:“看來今晚我們註定有一場惡戰?”
聽到風雲龍這寒冷刺骨的聲音,山羊鬍子回頭傲慢的點了點頭,說道:“對,沒錯。”
風雲龍吞了一口唾液,既然橫豎都得一戰,還在賭注上談那些條件有什麼意義,他回頭朝擂臺中央走去的同時衝山羊鬍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上來一決高低,在這裏也只有拳頭過硬纔有發言權。
山羊鬍子衝兩個服務員招了招手,立刻便走來兩名模樣不錯的女子,她們恭恭敬敬的走到山羊鬍子身前,很是禮貌的說道:“老闆,有何吩咐?”
老闆,聽到這裏的服務員叫這中年男子爲老闆,所有人都懷着一種好奇心再次打量着這名留着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這中間有很多人是角鬥場的常客,但從來還沒有見過這角鬥場的老闆是誰,來這裏玩的人,不論你家底如何的厚實,也不議論你的背景如何的龐大,都必須規規矩矩的遵守這裏的規矩,否則角鬥場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能夠在這裏一擲千金的都是一些頗有來路的人,他們有些人的加入還有可能是一號大廈內的高層,平時在天宮內可都是橫着走的,但到了這裏都變得異常的老實。
山羊鬍子在跟隨兩名服務員從擂臺下的暗門走了進去,然後擂臺中央慢慢挪開一塊兩平方米的圓孔,山羊鬍子的身軀就從那圓孔中慢慢的伸騰上來。待他的身軀完全出現在擂臺上後,先前挪開的金剛石再次合攏,不留下絲毫的縫隙。
原來這裏還有暗格,那說不定還有暗器機括之內的東西,風雲龍看着那慢慢合攏的金剛石臺面心中默默的想着,山羊鬍子抱拳在胸,繞着擂臺走了一圈,然後很是客氣的說道:“今天我和他。”山羊鬍子指着風雲龍衝着觀衆說道:“我和他一決生死,各位可以按照角鬥場的規矩下注。”
角鬥場的老闆要親自和這位地球少年動手,這樣的大事件真是百年難遇,臺下的觀衆紛紛掏光身上的所有的銅板,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相當有錢的主,他們面前桌子上的黃金白銀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丘,立刻有工作人員將他們的金銀財寶登記拿走,這些工作人員問及他們將錢財押在誰的身上時,一個個有點兒拿不定注意。
如果押在山羊鬍子身上,可從來沒見過他出手,不知道伸手怎麼樣,如果押在這位地球少年身上,又不知他是不是這位角鬥場老闆的對手。
畢竟能夠撐起這家角鬥場那麼多年,並且沒有一個人敢來鬧事,這份氣魄就足以讓無數人膽寒。但這少年剛剛出手打巴爾圖的動作,是那麼的剛猛有力,押誰了?衆人努力的思索着,一時也拿不出注意。
擂臺上的山羊鬍子看着角鬥場四周觀衆席前那一堆堆金銀珠寶,高心得合不攏嘴,彷彿那些錢財已經就是自己的了?他衝着各位呵呵一笑,然後抱拳在胸的說道:“老夫也沒多大的本事,曾今在永恆星以一人之力戰勝過三頭血魂豹,活生生的掏出了它們的苦膽,還賣了個好價錢,當然這都是老夫十幾歲的事情了?”
衆人一陣唏噓,血魂豹在永恆星可是殺傷力極強的異類,而且它們出沒於及寒之地,實力不夠高的人別說斬殺它們,就是抵抗那零下四十多度的寒冷也成問題,而這位山羊鬍子大叔,角鬥場的老闆竟然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掏出個三個血魂豹的苦膽,其實力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看到觀衆一個個驚歎的口氣,山羊鬍子再次加了一把火,他說道:“數年前,也就是我來這天宮基地開辦角鬥場之前,在永恆星北部濱海上斬殺了一頭三眼巨蛟。
“啊”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叫一聲,幾年前還站殺過三眼巨蛟,那可是永恆星上最兇殘,最暴力的生物,這位瘦個子中年男子居然站殺過三眼巨蛟。
“押他,押他,我們都押他?”衆人紛紛對身旁的工作人員說道。
先不說這位山羊鬍子中年人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本事能夠斬殺三眼巨蛟,但是能夠從永恆星來到地球的地下中,這就足有讓常人嘆息了,要知道永恆星與地球之間相隔遙遠不說,還隔着蟲洞,若是軍方人物自然可以乘坐飛天艦艇,但平常人就只有乘坐太空飛船,一艘最低級的太空飛船造價都在三千萬永恆幣,摺合地球幣至少也是三十個億,擁有這等經濟實力的家族,出幾個高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着一個個將賭注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山羊鬍子得意的望着風雲龍說道:“你看都將賭注壓在了我的伸手,我若是輸了這麼多金銀珠寶自然都是你的,我若是贏了,你的女人以及你們的性命都是我的?”
“哦”山羊鬍子繼續笑容滿面的解釋道:“我若是輸了,角鬥場是不會從中抽取提成的,因爲這是我這個大老闆在擂臺上決鬥,當然也正因爲我這個大老闆在擂臺上決鬥,所以你們無論輸贏都休想離開這裏?”
“你爲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風雲龍不是笨蛋,他自然知道這傢伙要同自己決鬥,絕對不是單純的看重納蘭韻的美貌那麼簡單。
“聰明?”山羊鬍子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風雲龍笑容不減的繼續說道:“有人要買你們的命?”
是什麼人居然能夠事先算準我們會來這角鬥場,這個幕後人纔是真正的高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