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們選擇的路線極爲精簡和安全,他們悄然的潛伏到了日軍的陣地前沿。不得不說,烏鴉多次戰鬥的經驗讓他們無比熟悉日軍。
甚至比之日軍自己更爲熟悉,他們可以找到陣地的盲點可以找到陣地的破綻。然後運用一些方式悄然的帶着人潛伏到了陣地前不過五百米處。
所有人都被命令不允許亂動,等待進攻的信號。這讓下面新投進來的小兵辣子們很是奇怪,這都到陣地前了咋還不衝呢?!
雖然是剛剛加入國防軍,但那種嚴酷的紀律性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喫喝,絕對管飽!但平時不允許違反軍紀,軍紀方面他們換上軍裝後國防軍的老兵們已經給他們解釋過了。
還好屠千軍國防軍版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很是簡單,給他們說一說教他們唱唱歌兒基本都能記住。待遇方面也說的清楚,喫喝不算每人每月二十塊大洋。
這份軍餉直讓所有人乍舌,二十塊?!這時候一般公佈的軍餉最高也就是每個月十塊多點兒,而且被剋扣三四塊甚至扣幾個月那也是正常的!
比如川軍二等兵月餉六元六角,還八折發下;廣東二等兵月餉毫洋十元另(零)五角或甚至於久不發餉。
最慘的是南京的部隊,除去一部分精銳之外其餘的一月只有十元零的毫洋,常是幾月不發。這便可以解釋爲什麼活不下去的壯丁們被迫要搶劫了,實在是那些官老爺們根本就沒把人當成人看。
這些,並非虛言而是全都記錄在了紙面上的!
西奧多.h.懷特,中文名字白修德,美國著名記者、普利策新聞獎獲得者。在他與賈安娜合著《來自中國的驚雷》中他曾記錄下了這些情形,可惜的是很多人對於這份史料視而不見或不願意提起。
“軍官們對待士兵好象對待畜牲
中官們對待士兵好象對待畜牲。在官長的奇癖怪想之下,士兵可以被拷打,被殺掉,責罰的方法中包括割掉耳朵和鞭笞。”
“訓練班裏的美軍人員抱着嫌惡之感,常可看到士兵被罰以的膝蓋。跪在石子很多的操場上,兩手反綁着,曬在炙人的太陽下,直至昏倒爲止。士兵不僅是軍官的私人僕役,也是軍官太太和家屬的私人僕役”
“受訓之後還活着的壯丁到達前線軍中,其境遇比被徵時也好不了多少,因爲中隊是在戰場上慢慢餓死的。”
“如果運氣好,官長誠實。而且一切都按照規程辦理的話,中國士兵所喫的是米飯和蔬菜。他的口糧照規定是二十四兩米一天,但是十分不足的。米以外的食品,偶而有些青豆蘿蔔之類。”
“軍中病症千奇百怪,最多的是由於捱餓而起的病。由於他們的體格被惡劣的食物、失眠以及多年的前線生活所腐蝕,浮遊着的任何傳染病都極容易侵染中國士兵”
“在戰場上見到過中國兵士的人,誰也不會懷疑到他們的勇敢,但指揮官這樣無益地浪費他們的勇敢,使旁觀者爲之傷心。”
這還算是客氣的說法。因爲白修德並沒有直接採訪到那些士兵們。他能夠觀察到的、採訪到的僅僅是一些美國派遣來訓練班的作訓人員。
但後來投誠到赤色裏的原南京的士兵們的控訴,纔是最爲血淚的回憶。
“士兵經常被罰跪、罰餓、罰喝尿、罰喫屎、喫痰,僅僅是因爲長官想要找點樂子。半數以上的普通士兵都被嚴刑拷打過。也有人被槍斃、被活埋。不少士兵遭官長雞姦或妻女遭官長強姦。而爲了威懾,逃兵往往被以斬首、剖腹等方式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