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子和韓老爺子答應夏火的條件以後幾人便起離引洲鼎館來到大街上面,由於色老爺子和韓老爺子都各自開着一輛轎車,而夏火又沒有開車,所以來到車子前面後色老爺子便和韓老爺子坐進了後面的一輛車。而夏火則和另外一位司機坐進了前面那輛車?
一路上夏火也仔細觀察過了,色老爺子和韓老爺子並沒有派多少人過來,每人只帶了一名司機兼保鏢的中年男人。就是夏火是茶館包廂裏面見到的那兩位,因爲夏火侮辱過這兩個保鏢,所以此時給夏火開車的這個保鏢對夏火沒什麼好臉色。
夏火纔不管這個保鏢有沒有好臉色,直接指揮他將車子開到張家,而色老爺子和韓老爺子坐的那輛車也緊緊的跟着夏火的車。
夏火舒服的靠在後排的靠枕上面,瞥了眼一直冷臉開車的保鏢。現在這個車裏面只有夏火和這個保鏢兩個人,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人。
夏火將手機摸了出來,撥通了張琳的電話。
“夏火。張琳很快接通了電話,語氣有些焦急和關切,畢竟夏火離開張家已經一天了卻還沒有打電話給她,張琳又怎麼會不着急呢。
“琳姐,你在家吧?”因爲沒有其他人。所以夏火便不再稱呼張琳爲“琳琳”。
“在,夏火,色九和韓成的事情你處理好了嗎?”張琳沉着的道了一句,然後關切的問着,這個問題是張琳目前最爲關心的。
“呵心”夏火輕笑兩聲。並沒有直接回答張琳的話,而是說道“琳姐,你家裏面的人全部都在家吧?”
“都在家,爺爺也很關心你的情況,不時會問問我有沒有你的消息。
”張琳雖然不知道夏火爲什麼這麼問,但是還是老實回答道。
聽了張琳的話夏火心中有些感動,自己目前的身份只是張琳的男朋友。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張老爺子還會關心自己,這讓夏火怎麼不感動呢?
“琳姐,半叮小時以後。你把你家裏面的人全部叫到院子裏面,到時候我會出現勺夏火看了看時間,然後笑着道了一句。
“莫非你解決事情了?張琳聽夏火這麼一說語氣有些欣喜,因爲夏火說過不擺平事情是不會回張家的,可現在夏火說半個小時以後會出現在張家。這當然意味着夏火已經擺平了事情。
“嘿嘿兒燦崛兒夏火奸笑了兩聲,道“先保密,到時候給你們一介,驚喜,記住哦,半個小時以後把所有的人都叫到院子裏面。”
張琳聽着夏火的語氣這麼輕鬆心裏面也知道夏火肯定是擺平了事情,當下焦急的情緒也消失不見,輕聲道了一句“放心吧?”
夏火掛掉電話,嘴角有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另外一輛車子裏面,色老爺子和韓老爺子像捧着國寶一樣將剛剛從夏火手裏面得到的東西捧在懷裏,如果這些東西流傳出去,那他們絕對會身敗名裂,揹負一世罵名。
“韓老頭,我實在是很不爽這個夏火。實在是太囂張了?”色老爺子望瞭望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轉頭對着旁邊的韓老爺子嘀咕了一聲。
“色老頭,我心裏面一直在以後夏火是怎麼得到我們這些東西的。”韓老爺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手裏面的東西面露疑惑,神色非常凝重。
“我也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檢查一遍這些東西。可爲什麼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夏火手裏?,小色老爺子搖了搖腦袋,如同衛生紙一般佈滿皺紋的老臉上面也和韓老爺子一樣充滿了凝重。“心看來這次我們的確栽了,孫子被打成殘廢就認了吧。也許是惡事做多了終於等到了報應。韓老爺子很罕見的摸了一支菸出來點燃,狠狠吸了一口感慨着,一時間車子裏面煙霧瀰漫。
“韓老頭,我心裏面始終咽不下這口氣。從今以後我們色家和韓家會成爲蘇杭圈子裏面的笑柄。我實在是不能嚥下這口氣,反正現在東西也到手了,乾脆我找人殺了夏火色老爺子思索了片刻,忽然眼中兇光一閃冷冷的說道。
“色老頭,千萬使不得,心八觸韓老爺子見色老爺子這麼一說馬上慌了,如果色家找人去殺夏火沒有成功的話,到時候夏火肯定會連同韓家一起報復。韓老爺子可不想受這無妄之災。
“色老頭,我暫且不說夏火手裏面有沒有我們這些東西的副本。就憑着他那無所畏懼的氣勢我就知道我們踢到鐵板了。韓老爺子趕緊耐心的對色老爺子進行着分析和安撫,道“你想想看,夏火完全可以把這些東西直接公佈於世讓我們身敗名裂的。可是他沒有這樣做。就證明他在給我們機會,如果你找人去殺他,成功了,是好事,如果不能成功,說不定我們真的會被滅滿門,這個年輕人實在有些邪門,我現在對他的話起碼信了七八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啊。
“韓老頭。你心裏面和你有着一樣的想法,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以後我們會成爲蘇杭圈子的笑柄似。”色老爺子也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語氣有些沮喪的說道。
“成兒和九兒平時的確做了很多壞事,加上我們這一輩以及他們父母那一輩,沒有哪輩人做過好事,像我們這種家族,早就該遭天打雷劈的,現在他們只是成殘廢,命還在,已經是幸運了,我們不能冒險繼續去惹夏火啊,成爲笑柄又怎麼樣?有誰敢當着我們的面嘲笑我們?況且如果你衝動之下去殺夏火沒有成功,我們就不單單是成爲笑柄那麼簡單了,我們會身敗名裂甚至滿門被滅的兒心。”韓老爺子一口一口的大口抽着煙,神情和色老爺子一樣的沮喪,但是神志還比較清醒,將事情分析的很是全面
“罷了罷了觸心。小色老爺子悠悠的嘆忘”喃喃道也許真的是壞事做的太多受到報應了……姍了罷心燦
韓老爺子見色老爺子終於放棄了報復夏火的想法後心裏鬆了一口氣,他心裏早就被夏火給唬的心驚膽戰,就是害怕色老爺子因爲一時衝動繼續去惹真火而把自己也拖下水。
“心。韓老爺子透過車窗望着窗外的風景忽然驚疑的呼了一口,道“我怎麼覺得這裏有些眼熟啊心燦燦岫心》”
“這是去張家的路色老爺子在一旁有些自嘲的道了一句。
“呵呵燦眺”聽了色老爺子的話後韓老爺子也是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和色老爺子對視了一眼,兩位老人的眼睛裏面都有着濃濃的自嘲笑意。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張琳在家裏面把自己的爺爺以及父母包括她那讓人討厭的二叔二嬸全部都給叫到了院子裏面。
“琳琳,你把我們叫出來幹什麼啊?我還有事脅楊麗站在門口不滿的望着張琳埋怨着說道。
“是啊,孫琳,二叔還在忙着炒股,沒事就不要打擾我了張瀟也是一副有些不爽的模樣,粗聲粗氣的說着。張老爺子以及張雷葉寧雖然並沒有埋怨什麼,但是幾人都是一臉疑惑的望着張琳,不知道張琳爲什麼突然要把他們從家裏面給叫出來。
“夏火馬上要來,叫我們在這裏等着他。”張琳知道夏火擺平了色九和韓成的事情後心情大好。所以也自動忽略了楊麗和張瀟的埋怨以及不滿。臉上掛着笑容淡淡的說道。
張老爺子神色一動,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
“什麼?他是什麼人物?憑什麼讓我們等他,他以爲他是江蘇省的一把手啊?”楊麗一聽張琳的話後馬上就開始尖聲尖氣了起來,撇着嘴巴不屑的說道。
“呵呵,夏火不是說不擺平色家和韓家的事情不會來張家嗎?現在他突然又要來張家,臉皮可真厚啊。”夏火僅僅是離開了張家一天。張瀟可不認爲夏火有本事在一天的時間裏面擺平一件震動蘇杭的事情。事實上張瀟心裏面根本就不認爲夏火能夠擺平這件事情,他很自然的認爲夏火會被色家和韓家瘋狂報復,此時聽到夏火要回張家的消息後自然也是諷刺了起來。
張琳輕咬着嘴脣,不過卻強忍着那股憤怒沒有開口,而是像看小醜一樣看着自己的二叔二嬸。
“說不定夏火已經擺平了呢葉寧雖然也覺得夏火能夠擺平事情的幾率很但是心裏面對夏火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當下雍容的笑着道了一句。
“嫂子,你該不會真以爲夏火能夠擺平這件震動蘇柱的事情吧?他只是一叮小人物,把色家和韓家的少爺打成了殘廢,他憑什麼擺平這件事情?依我看夏火肯定是受到了色家和韓家的報復,想到我們張家來避難楊麗馬上就不同意葉寧的說法,尖聲尖氣極其鄙夷的開口說着。
“對,夏火肯定是想到張家來避難,爸。千萬不能讓夏火進張家啊,不然這件事情就會把我們張家捲進去。小張瀟聽了楊麗的話後馬上跟着附和。還走到張老爺子的面前大聲激動的說着。
“兩咋小醜。張琳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只有用貝齒緊咬着嘴脣惡狠狠的望着張瀟和楊麗嘀咕一聲。
張老爺子並沒有說話,而是沉默不語的站在一邊,眯着眼睛似乎在考慮着什麼事情。
這時候兩輛車忽然開進了張家的院子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裏面。由於夏火提前通知過張琳,所以張家的院子門一直都是打開着的。
這兩輛車出現以後張家的衆人馬上將視線聚集到車子上面,張琳尤其顯得激動,因爲她知道,夏火來了。
兩輛車開到離張家一羣人身前三四米處停了下來,夏火率先從車裏面走了下來,而另外一輛車則沒有動靜。
“張爺爺好,張伯伯好,葉阿姨好夏火臉上掛着陽光般的笑容健步如飛的走到張家一羣人的面前恭敬的打起了招呼,直接把張瀟和楊麗給忽略了。
張琳見夏火出現以後臉上掛着燦爛的笑臉,顯得很高興。
張老爺子以及張雷和葉寧都是微笑着和夏火打了一個招呼。
張瀟和楊麗本來就一直對夏火百般刁難,此時他們見夏火居然將他們當成了透明人心裏面憤怒至極小便冷言冷語的嘲諷了起來。
“喲,這不是夏火嗎?你不是說不擺平色家和韓家的事情不會踏足張家嗎?怎麼現在又來了。哎喲。你的臉皮可真是比城牆還厚啊楊麗鼻音很重的濃濃冷哼一聲。然後臉上掛着譏笑諷刺的笑容尖負的說着。
“是啊,你難道不知道你沒有把色家和韓家的事情擺平就出現在我們張家是非常丟臉的嗎?你是不是在外面被色家和韓家的人追殺,所以纔想到我們張家避難啊?”張瀟也是譏笑諷刺着,還擠眉弄眼的做着一些誇張的表情。
“如果我說我擺平了色家和韓家的事情,你們信不信?夏火併沒有絲毫動怒,臉帶笑意的望着張瀟和楊麗。
“你如果有本事擺平色家和韓家的事情。我去喫屎都願意。”楊麗心裏對夏火鄙夷不屏到了極點小當下語氣高傲的說着。
“你擺平了色家和韓家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如果你真的擺平了色家和韓家的事情。那你叫我從南京最高的塔上面跳下來我都願意。張瀟伸手指着夏火,表情不屑,語氣譏諷。
張琳輕輕跑過去和夏火站在一邊,張老爺子則是眯着眼睛沒有動任何聲色,至於張雷和葉寧,他們實實在在被夏火的話給吸弓了,夏火莫非真的擺平了色家和韓家?
“喂,兩個老頭。你們還不出來難道要在車裏面待到過年嗎?。夏火戲德的望了張瀟和楊麗一眼,忽然對着
隨着夏火的大聲吆喝衆人馬上將視線投到了那輛一直沒有動靜的車上面。
此時車子裏面,色老爺子正面露難色的望着韓老爺子,道“韓老頭,真的要下去嗎?如果我們下去的話,丟臉就丟到家了。”
“下去吧,別把夏火惹惱了,況且丟臉是遲早的事情,反正遲早都要被蘇杭的圈子恥笑,也無所謂了。”韓老爺子臉上也掛着一點尷尬的神情。最終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兩位老人相互對望了一眼。最終都苦笑一聲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震驚!震撼!驚愕!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色老爺子和韓老爺子出現在張家一羣人的視線裏面後張家的所有人都被強烈的震撼了,就連張琳和一直不動聲色的張老爺子都被震撼了。
“夏火居然和色九以及韓成的爺爺一起來我們張家!”張琳不可思議的望着色老爺子以及韓老爺子,最終將視線聚集到夏火身上在心裏面極其震撼的說着。雖然她早就知道了夏火已經擺平事情,可她卻萬萬想不到夏火居然有本事讓色家和韓家的兩位老爺子陪着他來張家。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色家和韓家的兩位老爺子非常聽夏火的話。
“夏火這孩子,果然是深不可測。”張老爺子臉上出現一絲動容,在心裏面感慨着。
張雷和葉寧兩人呆呆的望着色老爺子以及韓老爺子,最終將視線放在夏火身上,在他們的心中。夏火能夠解決事情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卻沒想到夏火居然還可以讓色家以及韓家的兩位老爺子乖乖的陪他來張家。
張瀟和楊麗兩人臉上的表情最爲精彩,他們在心裏面一直很鄙夷歧視夏火。此時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臉上出現了一種用語言形容不出來的震驚和傻眼,他們兩人呆呆的望着夏火,這一刻,他們的心中忽然非常後悔以前對夏火的百般刁難。
在衆人視線的聚集處,夏火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環手抱胸。靜靜的站在那裏,卻給衆人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張琳望着此時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的夏火心裏面忽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兩個老頭,還傻站着幹什麼?快過來啊。”就在衆人呆出神的時候夏火忽然對着色老爺子以及韓老爺子大聲吆喝着,還招着手。
夏火叫色家和韓家的兩位老爺子爲老頭?
夏火的話讓在場的衆人全部再次大喫一驚,就連張老爺子也是不可思議的望着夏火。
“夏火真的好神。”張琳望着夏火英俊的側臉想起以前夏火的一些事情忍不住在心裏面唸了一句。
色老爺子和韓老爺子很尷尬但又不得不聽夏火的話。朝着衆人走了過來。
“張兄,好久不見,身體可好啊?”韓老爺子走到張老爺子的面前率先擠出一個笑容打着招呼。
“韓老弟,謝謝你的關心啊。”張老爺子此時心中實在是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但還是笑着打起了招呼。“張兄,請饒恕我和韓老頭不請自來。”色老爺子也是擠出一個笑容,高傲的眉宇之間隱隱對張老爺子有些恭敬。的確,論勢力和背景,張家要和色家以及韓家都要強大太多。
“色老弟,你這是哪裏話。只不過我有些疑惑你和韓老弟爲什麼會和夏火一起來。”張老爺子終於忍不住心裏面的疑惑,開口問了出來。
“呵心燦”韓老爺子勉強笑了一聲,搶在色老爺子面前回答道“現在整個蘇杭都知道夏火把我的孫子韓成以及色老頭的孫子色九給打成了殘廢。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我和色老頭與夏火是忘年交。所以這麼一點小事,我和色老頭當然不會對夏火追究以及怪罪什麼,今天我和色老頭特意送夏火到張家。就是想讓整個蘇杭圈子都知道,我們韓家和色家與夏火的關係非常好。所以我們的孫子被打成殘廢的事情我們不會對夏火進行追究。”
韓老爺子說完這些話後忽然低下了腦袋。如果此時有人看見他那張如同衛生紙一樣皺巴巴的老臉的話肯定會驚訝,因爲此時韓老爺子那張如同衛生紙一樣的老臉已經如同猴子屁股一樣的紅了起來。
色老爺子見韓老爺子將話說了出來後也是將頭扭到了一邊。
夏火臉上掛着滿意的笑容。這個韓老頭說的話聽起來還比較舒服順耳。
全場皆驚,韓老爺子將這句話說出來以後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望着夏火。
張老爺子老謀深算,自然知道韓老爺子這些話有很多的漏洞,但是張老爺子從韓老爺子的話裏面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夏火果真把事情擺平了。
一時間張老爺子有些好奇的望着夏火。心裏面在猜測着夏火究竟是什麼身份,爲什麼只用一天時間就將如此大的一件事情給擺平了。
“兩個老頭子,如果你們有事,就先走吧。”夏火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當下對着韓老爺子以及色老爺子吆喝着,然後走到兩位老人的身邊低聲道“從今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張兄,因爲家裏還有急事小我就先走了。”韓老爺子此時已經顏面盡掃,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聽到夏火的話後心裏鬆了一口氣,當下對着張老爺子笑了笑說道。
“張兄,我也要去醫院看看孫子,就先告辭了。”色老爺子臉色也是非常尷尬,對着張老爺子略微恭敬的道了一聲。
張老爺子也知道韓老爺子和色老爺子沒有臉面繼續留在這裏,當下也不挽留,說道“韓老弟,色老弟,有空儘管來玩。”
韓老爺子和色老爺子兩人對着張老爺子揮了揮手,然後逃也似的分別坐上一輛車子,坐上車子後吩咐司機飛快的開着車子離開而去。
院子裏面的兩輛車子很快便消失無蹤。但是院子裏面的人的心情卻是久久不能平復。※
人,你真是太有本事了,居然真的擺平了事情,張伯你張雷走到夏火的身邊。語氣真誠的說着,還帶着一股男人特有的崇拜之情。
“張伯伯你見笑了夏火謙虛的笑了笑。然後將眼睛看向張着和楊麗。
張瀟和楊麗被夏火這麼一盯心裏面馬上就開始毛了,剛纔他們可是大言不慚的說要去喫屎以及跳樓,此時見夏火真的擺平了事情,一時間有些下不了臺。
“二叔,二嬸。剛纔你們說。如果夏火擺平了這件事情,你們要怎麼樣呢?”張琳嘲弄的望着張瀟以及楊麗。這些日子以來她的二叔和二嬸一直很鄙夷歧視夏火,甚至對夏火百般刁難,張琳的心裏面早就已經有很大一股火氣以及憋屈感了,此時見夏火揚眉吐氣後自然要狠狠的削笑她的二叔以及二嬸一番。
夏火也是戲論的望着張瀟和楊麗,夏火想看看張瀟會不會去跳樓,想看看楊麗會不會去喫屎。
張瀟和楊麗滿臉的尷尬,此時他們的心中早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們後悔以前不應該那麼輕視夏火,他們後悔剛纔不應該說出那樣的大話。
“你這孩子,怎麼和長輩說話呢”小葉寧見到這副情況也是很想笑,但是她卻不能當着張瀟和楊麗的面笑,當下強忍着笑意走過去拉了拉張琳“責罵”了一句。
張琳被葉寧這麼一拉轉過頭對着葉寧笑了笑,葉寧也對着自己的女兒笑了笑,其中的意味兩人心知肚明,終於能看到二叔二嬸喫憋了。
“你們先進去吧,在這裏只會丟人現眼,現在夏火的實力表現出來了,你們傻眼了吧?一直都在教育你們,不能輕視任何一個人。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快滾進去。”張老爺子見張瀟和楊麗有些收不了場子馬上對着他們大聲吼了幾句。張老爺子並不護短,但是張瀟和楊麗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以及兒媳婦,張老爺子心裏面對他們還是有感情的,當下幫他們解瞭解圍。
張瀟和楊麗如獲大赦。誠惶誠恐的進了屋子裏面避掉了這場尷尬。
夏火見張老爺子居然幫張瀟以及楊麗解圍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就舒展開眉頭,虎毒不食子,張瀟畢竟是張老爺子的親生兒子,張老爺子幫他解圍也是可以理解的,夏火併不怪張老爺子。
“爺爺,夏火擺平了事情。現在是光明正大的繼續住在我們家。對嗎?”張琳走到張老爺子身邊歡快的笑着問道,原本成熟嫵媚到了極至的臉蛋此時看起來有了一些小女生的調皮,讓夏火大呼驚奇,這種小女生般的歡快表情在張琳的臉上絕對極爲少見。
“對對對張老爺子心中也是感慨震驚不已。笑着連連點頭。
“夏火,我知道韓成的爺爺說的話肯定不是真話,我知道你爲了擺平這件事情肯定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但是我也不想刨根究底的問你,至少目前事情已經擺平了小那就已經皆大歡喜了。”張老爺子轉頭注視着夏火,眼睛深處有着一抹善意的笑容。
夏火笑着點了點頭,心裏面對張老爺子有些敬佩,懂得不刨根究底的人。並不多。
“好了,我們進去聊吧。”張老爺子大手一揮,率先笑着走進了屋子裏面。
隨着張老爺子率先走進屋裏衆人也是跟着走了進去,張雷和葉寧兩人走在最後面,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談着什麼,不時望向夏火的目光有着滿意的笑意。
很快便已經到晚飯時間,一大羣人坐在餐桌上面喫着飯,夏火和張琳不時會小聲交談着,偶爾會傳出一些歡聲笑語,但是張瀟和楊麗臉色卻是難看無比,急匆匆的喫完飯後便離開了餐桌。
喫完飯後葉寧把張琳給叫到了樓上,夏火閒着沒事也洗了個澡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面玩着遊戲。
二樓最角落的一間房間,這是張瀟和楊麗的房間,此時這對夫妻正躺在牀上似乎在商量着什麼。
“沒想到這個夏火居然是一個拌豬喫老虎的傢伙,以前我們都看走眼了。”楊麗穿着一件黑色睡衣躺在張瀟並不強健的胸膛上面望着天花板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我們的確是看走眼了,而且以前我們那麼鄙夷歧視他。還對他百般刁難,現在我想起來真是後悔死了。這個夏火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連色家老爺子以及韓家老爺子都那麼聽他的話,而且兩位老爺子的孫子被夏火打成殘廢後居然連一點動怒的跡象都沒有,這下夏火要名揚蘇杭了張瀟苦悶的抽着煙,牀頭櫃上面那個菸灰缸裏面擺滿了菸頭。可以看出他已經抽了不少的煙。
“如果讓我再選擇一次,我一定不會對蔣克松那麼好,我一定不會刁難鄙夷夏火。我一定要好好的討好夏火楊麗一想起今天戲劇性的一幕心裏就有些心驚膽戰,以前她對夏火刁難到了那種程度。而夏火現如今又表現出瞭如此強大的實力,自然讓她心裏很是有極深的感觸“老婆,你該不會想重新討好夏火吧?。張瀟有些疑惑的低頭問道。
“不,我絕對不會討好夏火楊麗很堅決的搖了搖腦袋,說道“我們以前對夏火鄙夷歧視到了那種程度,還如此惡毒的刁難他,恐怕他心裏面早就恨死我們了,如果現在我去討好他,且不是拿熱臉貼冷屁股?所以我是不會討好夏火的。相反,我們兩夫妻要更加努力的討好蔣克松,一定要撮合蔣克松和張琳的這段姻緣。只要撮合了這段姻緣。到時候我們就是蔣家和張家的紅人,想必夏火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畢竟蔣家和張家可要比色家以及韓家強上許多。”
“老婆,高明啊,我和你想到了一起張瀟婪起了大拇指。
夏火正穿着一條大褲衩躺在牀上拿着手機玩遊戲,哪知道突然之間門被推開了,夏火受了一大驚,怪叫一聲一下縮進了被窩裏面。
“心脅閃外也傳來一聲
“誰?。夏火警懼的問道,自弓現在只穿着一條大褲衩,如果被女人看見就麻煩了。
“是我燦”女人聲音怯怯的說着,還有着一抹害羞。
“琳姐?”夏火有些疑惑。他聽聲音已經聽出來這是張琳的聲音,心裏面有些疑惑張琳這時候找自己有什麼事。當下問道“琳姐,有事嗎?。
“有,我可以進來嗎?,小張琳的頭此時已經別到了門外小聲問道。
夏火瞥了一眼,自己的全身已經被被子包住了,當下點了點頭。道“可以。進來吧
張琳微紅着一張臉走了進來。找了個椅子坐下後還輕瞪了一眼夏火。
“琳姐,你瞪我做什麼?。夏火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忙問道。
“沒什麼張琳趕緊倉促的擺了擺手。因爲事情緊急,所以剛纔她進門的時候也沒有敲門,就這麼推開門走了進來,結果網好看到夏火穿着大褲衩躺在牀上的淫蕩姿勢,張琳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難爲情。
“琳姐,你有什麼事?夏火也不想繼續在剛纔的尷尬話題上面糾纏,畢竟他也挺尷尬的,因爲剛纔他穿着大褲衩躺着的姿勢實在是太淫蕩了,於是忙主動問道。
張琳的神色馬上正了正,微紅的臉蛋很快有些焦急,原本有些難爲情的神態也被一種無奈所代替。
“剛纔我媽媽給我說,明天是蔣家蔣老爺子的大壽,晚上蔣家會大擺宴席。到時候蘇杭的上流人物全部會到場。蔣克松會趁着那個機會向我求婚,我這次回來就是專程來解決這件事的,蔣克松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明確告訴過他我和他之間根本不可能,可他仍然一意孤行的要這麼做,我現在苦惱死了張琳的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眉宇之間甚至有些厭惡,可見她對蔣克松的確沒有什麼好感。
“明天就是蔣老爺子的大壽了?時間過的真快啊夏火忽然有些感慨。最近被色家和韓家的事情煩着,還真的把張琳的事情給忘記了,夏火臉上出現一個嘲諷的笑容,道“蔣克松這小子臉皮可真厚啊
“我媽媽剛纔給我說了,爺爺包括他們始終都是處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始終在我手上,但是蔣克松選在他爺爺大壽的日子向我求婚,如果我拒絕的話。恐怕有些糟糕張琳的神色更加苦惱了,她之所以大半夜來找夏火,就是希望能夠想出一個應對的措施。“我可不耳以跟着去參加壽宴啊?”夏火忽然問道。
“可以張琳雖然不知道夏火爲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道。
“既然我可以去,那不就行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憑什麼讓蔣克松來求婚啊,到時候我站出來幫你擋一擋。”夏火一臉的無所謂,甚至有些嬉皮笑臉。
張琳翻了個白眼,道“如果你這種辦法都行的通,那我直接不去參加蔣老爺子的壽宴且不是更加方便?這種辦法不行,到時候會激起張家和蔣家的矛盾的,我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生
“你的話也有道理,可現在事情這麼棘手,究竟應該怎麼來解決呢?。夏火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蔣克松這小子昨天叫了色九和韓成來收拾自己。這筆帳夏火還沒有和他算,夏火自然不會放過蔣克松的。本來他就想趁着蔣老爺子的宴會大鬧一場,可現在聽了張琳的話後夏火打消了這個心思。如果把張琳給拉下水的話就不好玩了。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以爲蔣克松見到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後會知趣的退出,沒想到他的臉皮居然這麼的厚張琳微微揉了揉臉,神色之間滿是苦悶。
“蔣克松用什麼來給你求婚?戒指嗎?。夏火目前也想不出一個頭緒,只有隨意的問了一句。
“應該是吧張琳微微點了點腦袋,站了起來喝了口水,說道“明天晚上蔣家賓客如流,蔣克松選在那個時候向我求婚,就是爲了不給我退路,因爲我如果在那種時候那種場合拒絕他的話,就相當於是拒絕了整個蔣家,這是狠狠的扇蔣家一個耳光,到時候不僅蔣家會怨恨我甚至怨恨張家,就連蘇杭的上流圈子也會罵我不知好歹,蔣克松這招真是狠毒啊
“這纔是我最忌憚的原因。如果是平時。我根本不用煩惱,直接就可以拒絕蔣克松張琳重新回到位置上面,語氣也是有些消沉,的確,她回南京這麼久了,卻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眼看事情就要火燒眉毛了”張琳又怎麼會不着急呢。
“蔣克松這個王八蛋,老子爆你菊花燦心脅夏火一想起蔣克松居然如此的賤臉皮如此的厚心裏面就氣的牙癢癢,咬牙切齒的道了一句。
張琳嫵媚如絲成熟滴水的臉蛋刷的一紅。夏火這句葷話讓她很是意外以及難爲情。
“蔣克松,老子爆你菊花仇。夏火此時又想到了蔣克松想叫色九以及韓成收拾他的事情,當下罵的更加厲害了。
張琳的嫵媚的臉蛋紅的更加厲害了,彷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可以滴出水來。
“姐。我不是故意的燦夏火忽然看見了張琳的尷尬模樣,忙慌張的解釋道,如果在美女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虧大了。
爆菊花?夏火腦袋裏面忽然靈光一閃。
“琳姐,我想到可以解決的辦法“”夏火忽然興奮的從被窩裏面跳了出來得意洋洋的道了一句。
“心。張琳忽然驚呼一聲蒙上了眼睛,一張嫵媚如絲成熟滴水的臉蛋一直紅一直紅小最後連雪白的脖子以及纖細白哲的小小手也是染上了一層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