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愣了一瞬。
喬雅檸張了張嘴,她(tā)認識米盧,她(tā)自己怎麼不知道?
她(tā)只知道姐姐喬雅茜很尊重米盧,提到對方名字的時候都帶着一種敬畏感。
這樣的人,她(tā)怎麼會認識呢?
隋願的聲音不大,僅限於身邊的幾個人聽到。在嘈雜的包廂內,並沒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但是,王詩薇的反應比較大,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我的天,妳說什麼?!妳說妳認識米盧?!”
她(tā)的語氣不是震驚,而是一種嘲諷,聲音尖銳刺耳,讓助理許朵和其她(tā)粉絲都看向了這邊。
隋願沒什麼表情,還點了點頭。
王詩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妹,妳別這麼搞笑行不行?妳說認識就認識,那我也可以說自己認識米盧了!”
許朵拿着手機,朝隋願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米盧是什麼人,他們家星瀚哥都見不到,求不得的人,一個大學生竟然還說認識人家,真是讓人看笑話。
還說星瀚會對她(tā)們很客氣?
怎麼可能!
包廂裏其她(tā)女生們都投來了嫌棄的眼神。
“沒做貢獻就沒做貢獻,裝逼吹牛皮可就難看了。”
“星瀚哥哥最想見的人就是米盧,最想做的事就是唱米盧寫的歌。妳這種謊話要是被哥哥知道了,他會很生氣的!”
“沒必要,真沒必要……當我們這些人都是傻子嗎?”
“妳要是說的是真的,那就讓米盧過來,證明給我們看啊!”
“……”
舒書忙護住了隋願,擋住了那些惡意的眼神,喬雅檸也知道隋願是陸眠最好的朋友,也是盡全力的維護着。
隋願衝她(tā)倆搖搖頭,表示沒事。
她(tā)說的就是真的,幹嘛要跟那些人爭論一個真相呢?
許朵放縱那些大粉嘲諷了一番後,幽幽看向隋願,面無表情的提醒道:“這位同學,麻煩妳不要再說這種話。星瀚哥非常重視米盧,妳這種話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反而會引起他劇烈的反彈,妳應該知道後果。”
她(tā)說完,掃過王詩薇:“薇薇,妳還是管好妳朋友吧,大家見星瀚哥一面不容易,別惹出什麼亂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許朵姐。”王詩薇連忙瞪了眼隋願,“隋願同學,謹言慎行!麻煩妳別給我找事行嗎?”
“可我說的就是真的。”隋願揚起清秀小臉,認真又淡定。
“妳妳妳……”王詩薇氣得指向了她(tā)。
就在這時。
包廂的門突然被一個力道打開。
在場的所有女孩子都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看向了門口。
只見在包廂門口處,負手而立着一位漂亮少女。她(tā)放下右腿? 伸手掃了下褲腿。
很明顯,剛纔她(tā)是用腳踹開門的。
“這是誰啊!別的粉絲嗎?”
“看着不像……倒像是鬧事的!”
許朵皺着眉頭? 起身走到門口,盯着踹門而入的少女? 嚴厲而輕蔑的開口:“妳是誰? 什麼事?”
門口的陸眠眯着精緻的眸子,站在那裏? 她(tā)沒有回答許朵的話? 繞過她(tā)就走向了王詩薇。
只聽“啊”的一聲尖叫? 王詩薇突然抱着手臂,痛苦的哀嚎起來。
她(tā)那隻指着隋願的手臂,被陸眠狠狠的打了回去!
清冷高挑的少女背對着王詩薇? 聲線很涼薄的開口:“要是讓我發現妳再指我朋友? 妳那手,就別要了。”
這是一種非常嚴厲的警告。
王詩薇嚇得心尖打顫? 後怕連連? 連手臂上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她(tā)嘟囔着:“我知道了。”
心裏,卻憋屈的很。
陸眠怎麼能這樣? 不分青紅皁白就打人!
明明是那個隋願胡說八道,牛皮漫天吹,她(tā)還不能管管了?
早不來晚不來,之前邀請她(tā)不來? 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陸眠也不能仗着未婚夫家有權有勢,就這麼任性胡來啊!
礙於陸眠背後的權勢,王詩薇喊了幾聲後就不敢再呼痛了。
那邊的隋願,小臉染上一抹興奮和開心,起身抱了陸眠一下,意外道:“眠眠,妳怎麼過來了?!”
舒書和喬雅檸也站了起來。
“是啊眠眠,我們還以爲妳不過來了呢。”
她(tā)們都以爲陸眠是特意來會所這邊參加李星瀚私人聚會的,很意外也很開心,好在她(tā)來得及時,偶像還沒到場。
不過,真相只有陸眠清楚。
她(tā)和祁主任、達希爾的包廂也定在了這一層樓。
剛纔經過這邊,她(tā)聽到了一些很不和諧的聲音,事關隋願,她(tā)毫不猶豫就踹開了門。
此時,蕭祁墨和達希爾還都站在包廂外面。
達希爾指指包廂門,再指了指裏面,驚魂未定道:“陸小姐好身手!”
“她(tā)不光功夫好。”蕭祁墨笑着解釋:“她(tā)很多方面,都能做得很好,頂尖好。琴棋書畫、學習、編程、配音、遊戲策劃、做菜、作曲、賽車……太多了。”
“???”達希爾攤着手,震撼問道:“她(tā)怎麼能兼顧這麼多?”
“她(tā)智商高。有時候我也拿她(tā)沒辦法,挺苦惱的。”蕭祁墨深得凡爾賽文學真傳,表情很無奈,語氣卻帶着幾分炫耀之意。
達希爾抿了抿嘴脣,“蕭先生,我這次真心邀請妳和陸小姐測智,測一下吧,求妳們了。”
蕭祁墨沒應下,“再說吧,看她(tā)心情。”
包廂內,陸眠溫柔看着隋願,脣角勾起笑意,回答着隋願的問題:“我來看看妳。”
隋願點點頭,“好哇好哇,一起坐下吧。這裏可好玩了!”
舒書:???
喬雅檸:???
剛纔被忽略的許朵在門口冷笑了一聲,“薇薇,妳們都認識啊?”
王詩薇責怪的瞪了眼陸眠,抱着劇痛無比的手臂,小聲嗯了一下。
“呵,又來了個白喫白喝的。”許朵翻着大大的白眼,嫌棄的都不肯再多看陸眠她(tā)們一眼。
王詩薇哀怨的低下頭,“眠眠,妳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又突然過來了……”
本來這場聚會就是回饋幾個大粉才舉辦的,人家真金白銀花了錢做了貢獻,想要見見偶像也是情理之中。
要不是因爲她(tā)想通過喬雅檸拿到米盧的聯繫方式,這四個人哪有資格參加這種聚會?
真當星瀚哥哥是那種想見就能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