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堅一直盯着吳孝仁的雙眼,發現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沒有明顯的變化。由此證明,吳孝仁不清楚金家的情況。由白星明冒充何小梅小兒子的計劃,應該可以矇混過關。
說到手術費的時候,吳孝仁寸步不讓。不管吳媚說什麼。吳孝仁都以醫院的規定封住了吳媚的嘴,令吳媚無話可說。肝臟移植手術,最低費用也要三十萬以上。看在吳媚的份上,他以最底限要求交費,必須先交三十萬才能做手術。
“吳孝仁,我看你乾脆改名叫吳笑人吧。醫院條規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如果因爲病人家屬無法支付高昂的手術費而耽擱時間,因此出了意外或是病人突然死亡。是你負責或是醫院負責?”
謝堅陰冷笑了,從背上取下裂空神劍。重重砸在吳孝仁的辦公桌上,“如果你擔心金兄弟家裏無法支付這筆高昂的手術費,我用我的性命作爲抵押。到時收不到錢,你可殺了我,或是讓我在醫院做一輩子的苦力,以此還清這筆費用。”
“你是什麼東西?你的性命能值幾文錢?想來我們醫院做苦力的人,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以上。我用得着你嗎?”吳孝仁根本沒有看裂空神劍,即使看了,他也不知道裂空神劍的價值。
“三叔,不是做侄女的有意頂撞你。你可知道他是誰?”吳媚突然拉長了雙頰,冷冷盯着吳孝仁的雙眼,“這一次,你不但看走了眼,而且還侮辱了你的偶像。”
“我的偶像?”吳孝仁失聲低呼,突然站起。上下打量謝堅,“這……這小子和龍教授有什麼關係?媚媚,我是你三叔,別蒙我。”
“蒙你?三叔,你認爲我是喫飽了撐的沒事做嗎?現在是凌晨三點多。我從□□爬起來,專程帶兩個人來蒙你?你認爲有這個必要嗎?”吳媚臉色更冷,冷冷哼了一聲。
“他不但是你偶像的惟一弟子,而且是你的偶像主動提出收他爲徒的。你應該清楚龍氏鍼灸四個字意味着什麼。假設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立即打電話問你的偶像。”
“媚媚,我的好侄女。別說了,行不?三叔就開一次綠燈。先做手術,後交錢。如果醫院收不到錢,到時惟你是問。”吳孝仁可沒有膽量公開得罪龍門的惟一傳人。這事兒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證實,相信吳媚不會騙他。
“多謝院長。我和哥哥正在湊錢。雖然還沒有湊齊,但我們絕不會讓院長爲難。謝哥身上有十萬,我們先支付十萬。剩下的錢,一週之內一定交齊。”既然是演戲,就必須逼真。白星明接到謝堅的眼神暗示,兩膝一彎,筆直跪了下去,對吳孝仁叩了三個響頭。
“金兄弟,快起來。你是謝公子的朋友,以後就是我的朋友。手術費的事好說。”吳孝仁伸手扶起白星明,抓起辦公室的座機電話,接通李靜文的辦公室電話,“靜文,你安排一下,立即給何小梅做手術。什麼都不要問,出了任何事情,一切由我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