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堅，對……對不起！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江飛燕徹底傻了，但她相信，謝堅沒有必要騙她。再說了，這事兒也無法騙她，問安欣就可以知道一切。

“易位而處，我也會生氣。所以，我不會怪你，更不會生你的氣。不管怎麼說，你是第一個向我表白的女孩。但陰差陽錯，欣兒卻成了我的第一個女人。”謝堅解了江飛燕的穴道，含着雙脣綿綿親吻。

“阿堅，日本之約到底是怎麼回事？聽你的口氣，此行十分危險。如果能在赴日之前激活燕子體內的能量，對你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你恢復能量之後，能不能儘快滿足燕子的心願？”

王雅芝很想說，她比江飛燕更想獻出她的少女之身。但她明白，謝堅今天經歷了安欣之事。如果不是遇上特殊情況，他不會輕易佔有任何人的少女之身。或許，這也是他暫時拒絕江飛燕的原因之一。

“日本之約，起因源於紅葉紅楓山中。”回想當初在紅葉縣的種種經歷，謝堅發出沉重嘆息。大致說了當初的經過，“現在我只有一個願望。希望在赴日之前練會神龍訣。入門之後，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享受男歡女愛的樂趣了。”

“我明白了。在赴日之前，你還要和欣兒那個三回。每回連續六次，都不能泄身。對你而言，這不是享受，而且一種無言的折磨和痛苦。”突然之間，王雅芝似乎完全明白了謝堅的感受，眼中浮起憐惜之情，緊緊抱着他的胳膊，“阿堅，苦了你了。”

“阿堅，真的對不起！我還忘了這一點。”江飛燕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孩子，一聽就明白話中的弦外之音。這一刻，她似乎也真正明白謝堅的處境，和拒絕她的原因了。

“別說了，快喫飯吧。喫了飯之後，我還有一個重要的約會。你們三人不要分開。雅芝不要回自己的宿舍，暫時住在你們那裏。一是爲了你的安全作想，二是爲了讓你儘快學會神龍吸水心法。”謝堅突然停止，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側頭看着安欣，“欣兒，對於蒼海嘯的心法，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有類似幻燈片一般的回放。卻不是現在，而是和你那個的時候。但每次都只有一點零星的閃現。偶爾是幾個字，偶爾是一句話。無法聯繫在一起。我也無法確定，那些文字是不是蒼海嘯的心法。”回想在酒店的抵死纏綿，安欣雙頰刷的一片通紅，嬌羞低頭。

“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了。一，試試鍼灸術。二，希望六天之後的第二輪親熱，可以激起你更多的相關記憶。”謝堅抓起筷子夾了一塊魚片，放進安欣的碗裏，“下一次，我不再點你的穴道，一切由你控制。”

“堅，別說了。你說得我有點那個了。”王雅芝雙頰泛起動人紅暈，眼底不斷升起最原始的渴求之色，喫力嚥着口水。羞澀看着謝堅，“你知道的，對於這種事兒，我比燕子倆人更敏感。欣兒雖然是過來人了，或許仍不如我的需求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