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剛纔說過,王小月剛四十歲出頭。好像是四十一歲。以常理論,更年期不會來得這樣早。這種情況,只是兩種解釋,一,謝軍過於草率,真的斷錯了症。
二,王小月的病不僅僅是更年期這樣簡單,可能患有別的病。只是症狀不明顯,謝軍忽略了。只看到了更年期的症狀,所以一直以更年期的症狀下藥,當然不會見效。
“老爸,除了這幾樣明顯狀態之外,還有其它的嗎?”聽了老扁的長篇大論,謝堅反覆思索,覺得有這種可能。甚至是,另一種狀態不明顯的病比王小月的更年期更嚴重,所以。謝軍只按更期症狀治療,肯定不會有效。
“其它症狀?”謝軍眼浮困惑之色,側頭看着謝堅,“突然之間,你對女人病似乎情有獨鍾,到底爲了什麼,我不問了。但是,你憑什麼這樣問?”
“老爸,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跳蚤,明擺着嗎?”謝堅得意大笑,口若懸河的更改了老扁說的猜測情況,“你按更年期的病症治療不見效,顯然有別的原因,對不?”
“兒子,現在只有我們倆人,老爸不瞞你。她說了這些症狀之後,我腦中立即出現三個字,更年期。既然有了結論,當然不會多問,這樣看,我有可能太過自信,或者說過於着急了。
以現在的情況看,王小月應該還有別的症狀或者來夾有其它的病。只是,我沒有機會讓她詳細說完,這是我的疏忽。明天,一定要仔細問問她,到底有沒有什麼別的症狀?”聽了謝堅一番話,謝軍恍然大悟,知道他犯了性急的毛病。過於武斷了。
或者說,對自己的醫術過於自信了。沒有聽完病人訴說完症狀就下了結論。她之前說的症狀,也許是最重要的,但有可能還有其它的不明顯的症狀,她也忽略了。甚至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他就下了結論。
對於王小月的病,謝軍反而不但心了,一,謝堅的話提醒了他。有可能沒有聽完症狀,加上性急的毛病,可能斷錯了症。明天再去仔細問問,或許可以找出真正的病因。
現在,他最好奇的只有一件事。謝堅的改變。這改變來的太突然了。前後的舉止,判若倆人。突然之間,對女人病如此好奇,而且好學,到底是好,或是壞呢?
“老爸,你下去陪老媽散步吧,我想研究一下,婦女更年期的症狀,容易和哪些病的症狀弄錯。”謝堅找了一個合情又合理的藉口,急着送走了謝堅。他關門反鎖,“挨扁的,你剛說,有幾種疾病出現的症狀,都和更年期類似,到底有哪些病?”
“傻小子,最容易和更年期症狀弄混的病,就是女人腎虛,還有神經衰弱。當然,只是一部分症狀相同,每種病都有細微的差別。對於一般剛出道的醫生,很難區分其中的微細差別,但你老爸是名老中醫了,怎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老扁大致說了女有腎虛的幾種症狀,以及神經衰弱的症狀。
“錯誤?聽你的口氣,王小月的病不是更年期。以剛纔聽到的症狀,你能否診斷,到底是什麼病?”謝堅大步衝到電腦桌前,打開網頁搜索婦女更年期的相關資料。
他花了整整半個小時收集婦女更年期的資料,歸納整理之後,發現謝軍說的只有其中一部分。假設王小月的病是婦女更年期,也該還有別的症狀。
由此看來,謝軍可能真的犯了性急的毛病,過早的下了結論,以此處方下藥,當然難以見效。更年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女人生理過渡期出現的一些異常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