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娃是乳名,他的真名叫劉勇。是謝堅的死黨之一。其中還有一段曲折的故事。劉勇十二歲那年,在田裏捉黃鱔【鱔魚】。意外的被田裏的水蛇咬了。
水蛇有毒,劉勇當時就昏了過去,幸好謝堅路過救了他。當時的謝堅年齡也不大,要背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人跑兩裏多路回家,真的不容易。到了他家裏,他累得抽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經過謝軍的搶救,劉勇的性命保住了。知道經過之後,劉勇感動極了,加上謝堅的智商比他高。從此之後,他死心塌地的跟着謝堅,做了他的跟班。不管大小事情,只要謝堅說向東,他絕不會向西。
“老大。那丫頭比朝天椒還辣。萬一知道我們偷看她洗澡,你是不怕,我就死定了。”回想這段往事,劉勇還是有點怕,縮了縮脖子,扭頭看着安欣家的房子。
“怕個鳥。我和她鬥了十八年了。她只贏過我三次。上次是她使詐。別開這次不談。她只贏過我兩次。”謝堅張開左臂摟着劉二娃的肩膀,沿着彎曲的石頭小路,大步向安欣家後院走去。
“老大,你一個人去吧,我在旁邊給你放風。”快到安欣家的房子了,劉二娃兩腿發軟,想到安欣的野蠻和潑辣,真沒有勇氣偷看她洗澡。
“我日。我怎麼有你這樣的兄弟啊?”謝堅收回左手鬆開劉二娃,甩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從明天起,你別叫劉勇了,乾脆叫劉懦。膽小鬼!”
“老大,別開那丫頭不談,我們家也惹不起她老頭。再說了。她老頭好像想和你家結親。假設軍伯和梅嬸同意了。她就是你的那個了,我能看她洗澡嗎?”劉二娃反手拍去褲子上的泥巴,還沒有勇氣過去。
“算了。只能說明你沒有眼福。眼睛瞪大點。我不怕別人發現,但千萬不能讓我老爸知道。否則,我又要背謝氏鍼灸了。”謝堅拍拍劉二娃的肩膀,放輕步子向安欣家的後院走去。
“老大,小心點。”劉二娃從脖子上取下自制的望遠鏡,湊近雙眼四處打量,確定附近百十米內沒有別人,鑽進草叢趴下,舉着望遠鏡掃視四周。
“你不能親眼看,到時看她光屁股的相片,一樣刺激。”謝堅抬腿脫了土黑色的塑料拖鞋,順腳踢進旁邊的草叢內,探手抓樹,躬身爬到房子後面的柏楊樹上。
他喘了一口氣,彎腰坐在樹杈之間,伸直右腿從褲兜裏掏出雙鏡頭的手機,左手抱樹,伸長脖子向二樓的氣窗望去,見裏面開着燈,估計安欣已經進廁所了。
他向上爬了爬,發現位置正好合適,目光透過氣窗口,發現安欣已經進去了,水龍頭也擰開了,正在脫上衣。可惜是背對窗口,看不到前面的風光。
不過,只看看她背部的肌膚,也能讓謝堅不停的流口水了。安欣雖是農村女孩。可是,她從沒有做過農活。從小到大,在家裏像公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