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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1871神聖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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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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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李廣西跑進了惠州城,說進城,有點抬舉李廣西了,以他縣城金主的財力還不夠置辦內城四合院和外城西洋別墅區,他跑進的是緊緊圍繞牆根蔓延開的城區,現在俗話叫做“外環”,他的家就在這附近,這僅次於寸土寸金的城牆內的“內環”,一樣是繁華地區,甚至更繁華,因爲地價低點、人流旺、普通商業更繁榮。

  沾滿乾涸淤泥的皮鞋一踩上馬路,李廣西就看到了不同,他一個半月之前還在惠州,只不過這幾周爲了選舉窩在龍川縣城,但就是這短短的一個月,他熟悉的惠州城區大變樣了:這個城市如同是竹子開花了,報紙花。

  滿眼都是印刷品,從貼在牆上的紙片到小攤販到小報攤,全都是印刷品,一眼看去,整條街道就好像一月之間開花了,惠州的報業就好像爆炸了一般在城市各個角落髮散開來。

  以前報紙攤也常見,但那時他們僅僅是把幾種好賣的報紙好像賣紙錢香燭的冥錢攤位那般摞成幾堆在地上售賣,現在可不是了,他們報攤後面紮了牆一樣寬大的竹子架子,無數聽過的、沒聽過的、以前的、新出的、大牌的、不出名報紙亮出頭條被夾子夾在上面,宛如一隻巨大的孔雀開屏。

  李廣西湊近這熟悉又陌生的展開在報攤後面的“孔雀開屏”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琳琅滿目五花八門,這個首府的報紙竟然幾乎全是關於幾百裏外的小城龍川的,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寶少爺被砸屎:鐵路小經理傲對軍火大豪傑》、

  《民主黨賠率全線下降、百姓質疑自由黨》、

  《深度揭祕:草莽豪傑難敵西學精英—鄭阿寶與方秉生的墨水對比》、

  《墨水就是金錢?民主黨學識全面凌駕自由黨!》、

  《大殺馬!寶少驚天逆襲!民主黨頭馬被滅!》、

  《御賜流氓驚豔一槍:鍾二仔被指控死罪!》、

  《聖徒與匪徒。龍川驚天醜聞》、

  《龍川聖徒李約翰、忍辱負重六年不置一詞》、

  《道德淪喪!撒旦出世!誘姦構陷傳道士!瀆神死罪!》

  《自由黨逆境大翻盤、神聖道德不可戰勝》、

  《耶穌之光!龍川長老會聲名大振!自由黨水漲船高!》

  《民主黨喫癟:公正審判敗類、黨章絕不容情》

  《鍾家良聲明:完全不認識龍川候選人鍾二仔》

  《大法官求就地審判、瘸包公想殺鍾二仔》、

  《民主黨被潑墨汁、小方小易狼狽逃竄》、

  《鍾家良再次聲明:和鍾二仔無任何血緣關係》

  《兄弟一出,民主遁逃:鐵槍滅煙槍》、

  《鍾二仔彩票退錢?朝廷冷麪拒絕:自食其果》、

  《自由黨賠率全線下降。彩票零售形式大好,信仰值萬金》、

  《皇恩橫空出世、翁大俠橫眉冷對兩黨、殊無懼色》、

  《陛下已聖諭召見龍川聖徒、京城各界將盛大歡迎!》、

  《俄國沙皇污衊我國選舉、外交部約見大使嚴正抗議》、

  《預計李長老週六凌晨途徑、市長名流將星夜迎接》

  ……….

  雖然龍川已經有數不清的記者。但一個龍川土鱉絕對沒機會看到這麼多報紙,龍川只有一個報社一個主編一份本地報紙,還有幾份大報紙,因爲人口少,小報養不起來。

  李廣西瞠目結舌的看着滿架子的報紙,這就是大城惠州報業繁榮的風範,很快他明白爲啥能被一個陌生的惠州農夫認出了:報紙架下面就列着他們八個最強候選人的畫像,圖下面還在一團墨上用白筆寫着數字:毫無疑問,那就是賭博的賠率。

  只不過今天鍾二仔的那張惟妙惟肖的鉛筆素描鉛印畫已經被攤主用紅筆打了一個巨大的“紅叉”。代表這傢伙完蛋了,李廣西看看自己那張還完美無瑕的圖片,嚥了口恐懼唾沫,自己的畫像肯定已經遍佈整個惠州裏外,不,是遍佈整個帝國,昔日也許會爲這名震天下而偷偷慶幸,此刻只是恐懼,刻骨的恐懼。

  這時候旁邊一個報童脖子裏掛着沉甸甸的口袋。從李廣西屁股後跳過,他一手揮舞一份不同報紙大聲叫喊着:“都來看!都來看!最新!《海京紀聞—選舉號外》:《林留名鴉片成癮、李猛緋聞纏身》;《宋商經濟報---選舉加刊》:《範林輝內幕嗜賭成性、張其結工廠傷殘無數》!!買啦買啦,人無完人、候選人資格危機重重、千萬別押錯了馬、血本無歸!”

  “尼瑪的!明天我就要上頭條了嗎?”看着報童跳躍着從自己身邊經過,聽着他叫賣的噱頭。李廣西面如死灰,冷汗因爲在扒火車的時候流乾了,只感覺臉皮一緊一緊的。

  “老兄。你有鍾二仔那敗類彩票嗎?我收,一分銀一張。就今天啊。明天我就不要了,別浪費了。”報攤攤主看着在前面遊移不定的李廣西叫道。他是低着頭說的,根本沒看客人的臉,光看腳就知道不是買報紙的模樣,這雙沾滿泥的皮鞋只是來回移動,肯定是驚恐的免費看頭條黑體,這種人這兩天見多了,不就是手裏一大把鍾二仔彩票的倒黴蛋嗎?心裏就巴望着這人是個消息不通的笨蛋,賣給他大把鍾二仔彩票,他好趕緊以一角銀子賣給掮客,後者會立刻跳上火車去龍川兌換皇恩的翁拳光彩票和五角銀子。

  “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選舉!”李廣西嚇了一跳,低了頭匆匆離開報攤。

  接着他打散了自己標誌性的大分頭,頭髮蓋住了前額,讓自己看起來和圖片有些差別。然後含着因爲緊張而乾澀的舌頭繼續發足狂奔,肚裏大叫:“他們還不知道!來得及!來得及!”

  他大步狂奔起來。昔日熟悉的街道此刻卻全然陌生了,在他眼裏這些熟悉大街小巷都變成了黑白照片上的模樣。他好像侵入照片的鬼物,又好像在一個噩夢的街道中遊蕩,連街道和景色都在和他格格不入、在嘲笑他、在擠壓他。

  宛如在夢魘中,李廣西踉踉蹌蹌的跑過幾個街道,一瞬間眼中的景色從可怕的黑白突然變成了彩色——他看到自己惠州家牆頭吐出來的花樹上一簇粉紅。

  “終於到了!”李廣西忍着站滿乾涸泥巴的頭髮擦着自己前額到發癢、發疼,他死命跺着生疼的腳板咄咄的在馬路上狂跑。

  然而當李廣西跑出這條巷子,踩上馬路,僅僅五米就可以觸碰到自己家拐角的磚牆的剎那,他一腿立在馬路上。張着嘴愣了剎那,又轉身一步邁了回來,背靠在巷子牆上,滿頭都是冷汗,眼珠嚇得亂轉。

  他家門口竟然圍滿了人。

  不僅門口圍滿了人,另外一邊靠街的院牆下也有幾個人背靠牆站着抽菸,人人虎背熊腰,胳膊上還可見紋身,一看就不是善類;這些還不夠。門口那羣人嗓門高得這邊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竟然在吵架啊。

  李廣西忍着眼前金星亂冒,不理身邊經過的路人以驚駭的眼神瞅着自己,他慢慢的把頭伸出巷子口。去看自己家門口事情,一看不知道,看了之後差點嚇死。

  那個方秉生的走狗——山雞竟然就站在自己家門口。敞開懷叉着腰在和對面幾個治安官吵架,周圍圍了七八個看熱鬧的路人。

  面對治安官。山雞竟然非常囂張,聲音在十米外的巷子口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流氓在大叫:“…….我是誰?我是誰你都不認識?反正我們就在這裏蹲着,這沒犯法吧?”

  門口幾個治安官也沒攜帶配槍,只是警棍插在腰裏,看來只是附近的最低級巡警,估計被這個人趾高氣揚震住了,聽着一個略顯稚嫩的嗓音說道:“可是,人家報警了,說你們圍堵這院子,你限制人家出門,這當然違犯……你們是不是放高利貸的?”

  “小官差,你們閃邊去吧!他們報警,我們還報警呢!門裏是大案嫌犯!”山雞今天明顯沒有把巡警放在眼裏,揮着手臂又跳又叫,他往日裏當然不敢這麼囂張的對待治安官系統,只不過今天他有嚴命在肩上,這不是往日裏他一個惠州火車站的安保頭子搞些垃圾事,今天這是民主黨的重要任務。

  在惠州綁架恐嚇王傑仁,讓他同意反水老闆李廣西後,方秉生考慮得長遠,收到“大功告成”的電文報告後,立刻用鐵路系統電報指示山雞:找別人立刻連夜把王傑仁押送回龍川,準備天一亮就指證李廣西;山雞不要回來,帶上人手,堵住李廣西在惠州的家,以免裏面幾個小妾這最重要的人證卷鋪蓋潛逃。

  並且指示宋右鐵電在中午12點報警。這是估摸着龍川扳倒李廣西,衙門對峙應該發生在中午10點或者11點,大法官這邊肯定要拿證據,證據就在惠州,他還要發電報給惠州官府請求協助,計算電文發送接收和官府的反應速度,中午12點左右,這邊官府應該差不多知道龍川的事情,逮了幾個小妾一詢問、李廣西入獄就是順理成章的了。否則萬一惠州不知道,扯皮起來,幾個人證跑了,事情就麻煩大了。

  這時候李廣西鄰居從隔壁出來了,指着爬上自己牆頭監視隔壁的山雞的人,對警官叫道:“治安官,你們可得管管,我早上買早點的時候,就看着這夥人鬼鬼崇崇的看着隔壁,到了上午9點,更了不得了,把人家一家都包圍了,看看現在還爬上了我家的牆頭。人家隔壁大部分都是女眷,男僕很少,他們竟然公然不讓任何人出門。這我怎麼覺的和清朝那時候天地會逼高利貸差不多了?現在就算逼債,也都是晚上,誰見過這樣光天化日之下上牆頭、堵門的,還有王法沒有?”

  巡警轉頭問道:“這家住的是誰啊?他家男人在哪裏?”

  “這我不曉得,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這裏。在家也不和我們這些鄰居交往,只認識他家的管家和經理小王。很好的玻璃人;聽說主人是在京城、龍川、江西那邊到處跑的外地商人,這家是他在咱們惠州的另外一處宅子吧。是爲了自己談生意方便,外加方便家裏小孩在咱們大城上教會學校買的。他和小王都肯定不在,我一個多月沒見他們了。”鄰居倒是八卦的很:“是隔壁給我家扔了求救紙條,我僕人撿到了,我報警的。”

  “你們幹嘛的?閃開!要不跟我去城外分局裏談!”巡警轉身就對山雞叫道,語氣已經不再客氣了。

  “趕走他們!趕走他們!神啊,求求你,讓官差抓走他們!”李廣西靠在牆角閉目瘋狂祈禱,渾身衣服再次溼透了。

  就在這時。李廣西家緊閉的大門突然開了,幾個女人要衝出來,她們自然都是李廣西的小妾和僕婦,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今天上午9點門外突然堆了山雞這樣一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傢伙,他們家要出門、要買菜,一概不許出門,她們只好朝鄰居家扔求救紙條。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和鄰居溝通,因爲李廣西和王傑仁完全按照滿清大家庭那一套控制她們。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非有主人或者管家陪同,少數幾個男僕人也都是刻意去外地僱傭來的,都是膽小內向的。因此她們和鄰居交往很少,可以說不認識;

  幸虧鄰居在惠州也是個小康之家、修養很好、是個基督徒,眼裏不揉沙子。有錢有道德又有信仰,不怕事。一遇到這事心裏神人交戰一番,基督徒的愛人如己的渴望壓過了惹事的恐懼。立刻出門替她們報警了。

  外麪人堵着,裏面也不會大搖大擺的喝茶,剛剛嚇得戰戰兢兢的她們都在門後面耳朵貼着門板聽着,聽外面好像官差和鄰居都出來了,人多了,她們膽子才壯了,開了門就要出來。

  山雞自然不會讓她們跑一個,門一開,他眼疾手快的,跳到門檻上,大吼道:“都尼瑪給我滾回去!誰敢出來半步?”

  “救命啊!我們不認識他們的!”李廣西一個小妾眼淚汪汪的透過山雞身體朝外面越來越多人的救助。

  “反了你們了!”看此情景幾個巡警都勃然大怒,抽出腰裏的警棍,朝門口幾個流氓圍攏,看來要動手了。

  山雞無奈的在門檻上跳下來,對着幾個巡警展開手臂,嘆着氣,解開讓他覺的很討厭的衣釦,敞開懷想要辯解,但是一個巡警眼尖,一眼看到山雞西裝下腰裏的槍套和手槍,大叫:“這傢伙帶槍!”

  眨眼間,幾個巡警都停步了,一個把脖子裏的警笛含在了嘴裏,要是一吹,估計這裏幾分鐘內就是警察雲集。

  “別激動!”山雞立刻把雙手高高舉起,像是招呼又像是表示自己沒有拔槍的衝動,他慢慢的轉過身,讓警察看清自己每一個緩慢的動作,緩緩的從後腰拔出一個纏在竹竿上的絲綢捲來。

  “你他媽想幹嘛?你是什麼人?把槍卸了!”一個治安官大吼。

  “等着。”山雞答道,好像小孩子玩耍那般,慢慢的抖着手腕,絲綢展開了,衆人全都喫了一驚:這傢伙手裏是一面旗子啊,上面繪着蛤蟆、蓮葉,下面金絲上還繡着爲民做主、清正廉潔幾個字。

  山雞當着衆人的面把這旗子插在李廣西家的門楣上,得意洋洋的叉腰叫道:“本人就是民主黨的……民主黨的鷹犬!我們發現了大嫌犯巢穴!爲國分憂!爲民除害!現在幾點了?12點的時候,我們宋右鐵電的法律部的四眼仔們就應該去惠州治安總局報案了!怎麼還沒來呢?真急死我了,我還沒喫午飯呢。”

  一席話,警官、鄰居、圍觀者包括門後李廣西的家人全部瞠目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

  山雞旁邊的一個彪形大漢,看着前面幾個巡警,有點不自信的湊過來,在山雞耳朵上說道:“雞哥,你說的靠譜嗎?要是報案不成怎麼辦?我在惠州有家有業的,您老千萬別把我忽悠進了治安局裏去,撈出自己來的那錢我這一年白乾了。”

  “切。我們是西學……是選舉黨……..是官啊!我們是官也!議員!你這個傻五!”山雞表情很憤怒看起來要訓斥找來的打手,但是他對自己身份和所作所爲也根本不知道所以然。只知道是生哥和民主黨讓自己做的,這後臺還算可以吧。足夠大白天大庭廣衆之下堵一羣女人的家門了。

  “民主黨?龍川選舉的那個?”鄰居第一個大叫起來。

  “是啊!就是我們!我們可厲害了!我靠,陛下親自給我們生哥聖諭!Good-job!吊不弔?皇帝會給你發7個字的電文嗎?下輩子吧!知道生哥嗎?就是方秉生!宋右大才子!” 山雞叫道。

  “方秉生?”那鄰居看起來消息很靈通,靈通到倒抽一口冷氣,他盯着山雞叫道:“民主黨小經理方秉生?砸屎寶少爺的那一位?”

  山雞得意洋洋的用拇指指着自己道:“我就是他跟班,宋右鐵電的選舉精英!你們難道沒有在報紙上看過我嗎?難道沒有報紙讓我入畫給個頭條?”

  看一羣人看着自己面面相覷,山雞一時有點想炫耀踢到鐵板的感覺,正好前面一個報童脖子裏掛着一個厚重的報紙包跑過這裏,山雞立刻高興起來,他指着那報童高聲叫道:“賣報的小孩!你見過我嗎?我是說在報紙上!”

  報童停下腳步茫然看着人羣中間臺階上這個滿臉橫肉、四周紋身男簇擁的男人。旁邊紋身男還高叫:“看尼瑪看!這是雞哥!雞哥問你話呢!”一聽這話,以爲遇到流氓找自己麻煩,小孩怪叫一聲,撒腿跑了。

  看着報童怪叫一聲逃跑的背影,山雞悻悻的感覺自己很失敗:自己太淡薄名利了,大家連生哥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鞍前馬後的忠臣,看來有機會應該也給記者點錢,把自己也整頭條插畫裏去。

  幾個巡警面面相覷了一會。看來起碼信了一半,警棍都插回了腰間,警笛也從嘴上掉落到了胸前,在掛繩上搖擺着。有巡警說道:“民主黨?你們不在龍川死鬥寶少爺嗎?你們跑惠州來幹嘛?”

  “呀,難不成選舉到我們這裏了?我支持民主黨的!你們在惠州候選人誰啊?彩票開始賣了嗎?”另一個警官滿臉驚喜的說道。

  “你真的是民主黨?你們鍾二仔被搞死了,我買了他很多彩票怎麼辦?”另一個警官瞪着眼睛問道。

  鄰居在旁邊插嘴了。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民主黨不行,還是寶少爺犀利!你們沒看報紙嗎?民主黨都是肥豬。養得太肥都不會咬人了,只會燒錢。根本不是能和洋人軍火商鬥得不分勝負的寶少爺的對手,那大流氓手段強得很,手下候選人又都是基督徒,無懈可擊,鍾二仔都要死,民主黨要完。你們趕緊換馬好了。”

  一席話激起圍觀者和警察連連贊同,山雞聽着這話,看着這羣人對自己黨失望,都忘了自己是來堵門的,他立刻跳前一步叫起來:“什麼不會咬人?我們民主黨不行?!胡說八道!自由黨纔是一羣僞君子!我後面這家就是李廣西的惠州老窩!我們今天就給丫端了!廢了丫的候選人、還讓他坐牢!”

  “李廣西的家?”山雞前面已經聚集的近二十人眼珠子差點掉了一地。

  那鄰居捂着胸口,指着那院牆難以置信的問道:“李廣西?我原來是和龍川李廣西當鄰居?李醫生教會那個?寶少爺下榻的那家?候選人李!廣!西!?我和一個候選人當鄰居???”

  “除了他還有誰?否則我在這裏曬了大半天太陽?我身爲生哥的助理,易成…不...鍾家良都接見過的民主黨第一助理助選士,生哥是諸葛亮,咱就是….就是司馬懿!咱日理萬機,我喫飽了閒的?”山雞不屑的叫道,指着他轉身指着街道盡頭笑了:“看,大警察來了吧?”

  衆人一起順着手指看去:只見一羣警察荷槍實彈而來,徒步跑在隊列前面領路的是個穿着西裝抱着公文包的胖子,他這個宋右鐵電惠州法律部律師可真沒這麼劇烈運動過,連跑加曬,臉上已經好像蒙了一層膠水那般,一邊擦着永遠擦不幹的汗,一邊氣喘吁吁連連高叫:“就是那裏、就是那裏!”而警察隊列領隊的那位是騎着高頭大馬來的,他肩上金光閃閃的是罕見的副警監肩章,惠州東城城外分局局長親自領軍。

  “我擦!局座都來了!真的是李廣西的家…….”一個巡警目瞪口呆的喊了起來。

  另外一個已經立正準備行禮了,但倉皇間他放下手,對着身邊兩個同僚驚恐的叫起來:“耶穌基督啊,老子今天剛處理完鍾二仔彩票,換了40元的李廣西啊!這算怎麼回事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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