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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1871神聖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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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舉第五週週三】中午1點。

  在碼頭萬衆矚目之中,那內河戰艦靠了岸,蒸汽機的轟鳴聲消散了,但立刻碼頭上鞭炮齊鳴,鑼鼓轟響,一羣羣上身白背心下身黑褲子的黑|社會儲備人才——神拳學徒湧上碼頭,在硝煙之中排成一隊隊隊列,然後整齊劃一的朝目瞪口呆的圍觀者打着龍川神拳。

  在這吵雜聲中,山豬一身西洋燕尾服打扮,頂着比臉都長的高禮帽,衝進表演隊列,踏上一輛馬車車頂,連連鼓掌,接着一手撫胸,一手伸展開來指着右方,要是不知道這小子的底細,肯定以爲這個臉上有刀疤的傢伙是哪個西洋馬戲團的魔術師呢。

  然而這個“魔術師”沒有從手裏變出兔子或者鴿子,僅僅是讓馬車前打拳的那些儲備人纔打出又一條巨大的紅色條幅:《熱烈慶祝翁拳光先生參加龍川選舉》。

  參加?

  這都是選舉第五週了!

  鞭炮聲中,條幅下學徒在馬車下整整齊齊的擺了打坐迎接“觀音”的姿勢,和車頂上山豬一起把這些如林的手臂指向右方,右方那裏,虎眼八爺翁拳光和一個胖子攜手而來。

  在圍觀衆人的注視之中,翁拳光和那個胖子一起登上龍川堂用麻袋堆起來的高臺,連連的朝大家高舉雙手致意。

  旁邊馬車上的山豬看老大反覆舉手,立刻連連壓手,馬車下的鑼鼓隊停息了,神拳學徒互相捅着胳膊。跑到了麻袋臺子下橫眉立目的站了一排,最後鞭炮也放完了。在一片藍煙和一地垃圾之中,全場鴉雀無聲。只剩下高舉雙手過頭的翁拳光嘴裏發出的霍霍聲。

  “父老鄉親你們好啊!”翁拳光終於放下兩隻手,在臺子上看着碼頭上被軍艦放炮吸引來的密密麻麻的人頭,高聲叫道,但是他表情有點咬牙切齒,太過兇狠,以致於旁邊滿臉堆笑的胖子用手捅了下他的屁股。

  這不是翁拳光發狠,而是這人第一次這樣高高站着面對那麼多人說話,他很緊張而已。

  被捅了一下,翁拳光在因緊張而流了滿頭的熱汗之中。愣了一下,大笑了起來,搓着手叫道:“我也是候選人!我今天參加選舉了!大家都要選我啊!”

  說着他大笑着拍了一下身邊胖子,叫道:“這位就是皇恩軍械的公關部總經理,我可不是一人蔘選,老子也有後臺了!鋼鋼硬的後臺!不比張其結和鍾二仔,咳咳,是李猛他們差,我這位也是大公司!西學大公司哦…….”

  聽着翁拳光拖了撒嬌一般的長音。在人羣前圍觀的祕書官不解的回頭問旁邊的“專家”鄭阿寶:“後臺?那胖子是哪一位呢?”

  鄭阿寶一手死死捏着掛在胸前的雙筒望遠鏡,咬牙切齒答道:“那死胖子就是皇恩的宋東昇,一個垃圾!”

  看了看鄭阿寶怒不可遏滿臉仇恨的表情,祕書官點了點頭。肚裏卻想:“Ok,皇恩也來了一個鄭阿寶都不敢小視的人物,大人又立功了?嗯。他自己來的?他自己來的也是大人立功!!”

  那胖子當然看到了在人羣裏鶴立雞羣的鄭阿寶,他咬着牙做出了微笑的表情。那是挑釁,而鄭阿寶立刻對他豎起中指。這是國際通用的示威標誌,腦袋裏想着這手勢的起源:法百年戰爭末期,英國弓箭手讓法軍損失慘重,法軍發誓在擊敗英軍後,將英軍弓箭手拉弓的中指斬斷。但結果法軍慘遭失利,在法軍撤退時,英軍弓箭手紛紛伸出右手中指,炫耀他們依然存在的中指。隨後,這一侮辱性的手勢迅速在西方國家“走紅”,現在也迅速在海宋走紅,不過涵義變成了入鄉隨俗的“操你丫的”。

  即便算出國玩過,鄭阿寶不會想什麼古代弓箭手的形象,他想的是自己用槍用炮把宋東昇打成片片。

  宋東昇,也不是凡人,在大宋還是製造局的時候,就也已經是裏面的勞工了,按現在軍火業的行話講:是這個行業裏的元老級人物;

  他不僅認識當年小乞丐一般的鄭阿寶,更是和他哥鄭少庭睡過一張涼蓆,當年分割製造局,他被李玉亭納入手下,很快成爲其心腹幹部,本來都是老朋友老夥計老熟人,然而宋東昇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在製造局那年,鄭阿寶正在三樓蹲着喫飯,襤褸如乞丐一般,自己從他身後經過的時候,怎麼不一腳把這人渣踢下樓去,給神聖帝國減少一個禍害呢?

  正所謂看你有多麼英雄,要看你的敵人有多麼英雄:這種深仇大恨自然非一日形成,也不可能是不在同一社會階層中的人所擁有。

  宋東昇在皇恩軍械的職能和地位,就如同鄭阿寶在兄弟軍火的職能和地位、易成在洋藥集團的職能和地位。

  只不過三位豪傑之中,鄭阿寶託了是總裁兄弟、平分公司的福氣,其他兩位撐死算大臣,他先天就是個商業帝國親王,因此名氣上面壓過宋東昇和易成一頭。

  然而就戰鬥力而言,敵臣宋東昇並不是親王鄭阿寶能小覷的,都是公司裏的大將,因此兩人就是冤家對頭:鄭阿寶出門談大生意的時候,宋東昇必然如影相隨而至;而宋東昇去縱橫四海、要將硝煙燒遍亞洲的時候,鄭阿寶也不會輕鬆,自己和手下也一定跟着,比宣教司跟蹤嫌犯都殷勤。

  在軍火界兩個怪獸的對陣之中,今年鄭阿寶受命組建自由黨,“御駕親征”遠赴龍川這小破地方對抗“閹黨”大軍,兩家死鬥把皇恩給曬一邊了,李玉亭坐臥不安,實在不想也不敢脫離商業圈的大分裂潮流之中,因爲這是陛下的旨意。

  雖然是商人身份,但商業圈裏已經貴爲勳爵的各路大亨誰又不是政治人物呢?

  權和錢如何能夠分離呢?

  然而李玉亭實在想不透陛下腦子裏在想什麼。不確定的山頭千萬不能扒拉,這是政治人物的常識。他不想去陛下派人去打的民主黨,又不能和自己御賜大敵兄弟軍火結盟。在掉了一地頭髮之後,他突發奇想:哎,你們組黨,不就是找傀儡用錢堆嗎?一家四個!老子有錢,老子自己堆一個得了,比你們平均值還強不少呢!

  商業競爭風雲變幻莫定,搶的就是個速度,聖經裏也說:再睡片時,打盹片時。抱着手躺臥片時,你的貧窮,就必如強盜速來,你的缺乏,彷彿拿兵器的人來到。(《箴言》24:33、34)因此李玉亭疾速的派宋東昇趕往龍川,尋求一個合適的候選人來自己掌握。

  這一切,不過是鄭阿寶剛上頭條,宋東昇臉上還留着老闆李玉亭的耳光印子的時候。

  (參見:163民主黨的慶功宴)

  然而因爲敵人已經先下手爲強了,宋東昇不敢打草驚蛇。可想而知,鄭阿寶要是知道皇恩想插手,定然全力對付自己,所以他帶着手下幾乎是微服私訪而來的:雖然一樣豪富。但手下十二人絕沒有一人穿洋裝,他們都把洋裝留在自己家裏,刻意穿着最廉價的布袍子、布鞋;也不拿美洲進口的昂貴雪茄或者白玉菸嘴。兜裏僅僅揣着廉價的捲菸;扔了雕花的鋼鐵簽字筆,耳朵上夾着鉛筆頭;易容改裝。好像是什麼窮記者那樣風塵僕僕的抵達龍川,緊隨鄭阿寶撕毀倒黴蛋方秉生黨證、成立自由黨、轟動全國的第二天。

  他們包下一座四合院。全員住在其內,不幹別的,就是蒐集情報,看兩黨怎麼玩選舉,同時掌控各個候選人的信息,尋求時機突入選舉。

  房東也沒有泄密,雖然這夥人付錢的時候太過痛快,連討價還價都不還,但龍川縣不名震全國了嗎?也許記者們都像這夥人一般有錢燒得難受呢。

  不過候選人很難選擇。

  民主黨四大候選人不要說了,本來都是本地鴉片館的白領,是死心塌地跟着鍾家良混的,不可能跟着皇恩;自由黨四大候選人也組織性極強,既是一個教會的一個本地商會的,也一起倒過前任縣令劉國建,這一起同過窗、一起經過商、一起扛過槍,關係賊鐵,還涉及一旦聯繫就會讓鄭阿寶知曉的危險,所以自由黨四大候選人,宋東昇也不可能籠絡操縱。

  那麼唯一剩下的就是:建築士齊雲璐、書店老闆張河源、河運老總翁拳光、自由職業李德生四個候選人。

  李德生沒人知道是什麼人,選舉沒有露過面,找不到人;

  宋東昇以某報記者身份約見了其他三人,然後得出判斷:

  張河源太窮了,而且腦子不清楚,搞了他,弄不好被對方整個滿清復辟的造謠;

  齊雲璐:腦子比較清楚,很西化,但沒有民主黨那種無盡的財源,也沒有自由黨那種本地聲望,在縣城沒有根基;而且他貌似和兩黨都有千絲萬縷的瓜葛,還是個大嘴巴,宋東昇在他面前一個字也不敢吐露;

  至於翁拳光,是兩黨包括整個縣城都不弔的傢伙,他自己也不上心,就是個湊數的,然而宋東昇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個人實力其實非常強大,因爲他可以調控很強大的人力資源。

  當然他缺點也極大:本地名聲很不好,徹徹底底的幫會分子,他本來就算黑|幫。

  但是龍川已經沒有候選人可以挑選了,以皇恩這大企業在在海宋經營經驗來判斷,再等等,不是民主黨滅了其他人,就是鄭阿寶滅了其他人,兩者都不是喫素的,都是毒辣之極的,下手不會容情一點,都會是雷霆萬鈞置人於死地的;

  宋東昇無奈之下朝總部發出電文:瘸子裏拔將軍,建議選翁拳光了,唯有他可能有一戰之力,起碼不會莫名其妙的被其他兩條大鱷整成失蹤人口。

  龍川候選人、平民、乃至見過大世面的記者,因爲本身情報層面的質的不同,都無法想象到這選舉已經從勾引小民的賭場變成了一場御賜的傀儡戲生死鬥,別說用錢。出人命都可能,但皇恩熟悉這個。他們和兄弟軍火的競爭也是如此。

  翁拳光很容易就上鉤了,以他這個自冠爲“縣城西學達人”的蠢貨。怎麼能識別出京城大鱷級的西學生死鬥?他只認爲是一場神賜富貴找上門來了,但是這不是他一人愚蠢,縣城其他候選人人人如此,京城大鱷選你作爲傀儡,不是耍你,而是看得起你。

  雖然進門的時候,宋東昇遇到了一些困難,那些面目猙獰的魁梧青年對他吼叫:“什麼推銷員,竟然敢來這裏推銷?不想活了?”

  但是不管他穿什麼。有多麼不起眼像推銷員,他本身擁有“人格魅力”——爺有錢有勢!在房子裏,和翁拳光、山豬敞開身份後,兩個縣城土鱉立刻傻眼了,在他展示箱子裏成沓的鈔票、匯票和支票以顯示皇恩魚死網破的決心後,這個穿着布鞋的胖子立刻變成了劉皇叔,翁拳光恨不得納頭便拜。

  翁拳光流着淚對山豬道:“看啊,幸虧我給聖母雕像奉了一疊報紙吧?人家顯靈了!人家也需要學習,不要動不動就說不靈、就扔扔的!”對此。新教出身的宋東昇表情都裝不住了。

  翁拳光不理解皇恩的決斷,宋東昇也不會告訴他,翁拳光他只知道縣城裏民主黨和自由黨好像兩羣狗那般咬瘋了,雖然自己插不上手攀不上關係就嗤之以鼻。不看不聽不管不讓手下談及選舉和彩票,但現在有個大人物要給自己這好處,那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那麼多大人物瘋狗一般搶奪的定然是好東西——這就是民選官,議員身份。

  而且就算是論江湖人脈而言。皇恩來找你做事,你不動心?鄭阿寶叫做小師叔祖。是所有幫會巴結的對象,然而和兄弟齊名的皇恩就不是了嗎?兩者在任何領域都是競爭關係,都是勢均力敵的,包括對幫會的刺探和籠絡方面,那可是軍火商啊!

  因此翁拳光恨不得跪下給宋東昇磕頭來表示自己的歡呼雀躍之心,一開始被民主黨的方秉生鄙視和利用、後來拍錯了馬屁被鄭阿寶手下惡整,這些惡氣終於煙消雲散了!

  龍川堂的好日子到來了。

  但是宋東昇讓翁拳光嚴格保密合作關係,翁拳光自然言聽計從,而民主黨和自由黨鬥得滿地雞毛,也不會有額外精神管城外碼頭的幫會爛事。

  在自由黨中套、鄭阿寶被砸屎後,毒蛇般逆起反擊一槍擊斃對方頭馬之後,宋東昇認爲機會來了,是時候出擊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立刻聯絡京城的李玉亭,對方憑藉和內河水師的良好關係,立刻讓停泊在惠州造船局分局的一艘正在裝備火炮的未服役內河軍艦以試航的名義起錨馳往龍川助選。

  就是今日抵達龍川的這艘炮艦。

  以他這些天對兩黨選舉的學習和研究來看,宋東昇相信:一艘炮艦的吸引力抵得上一個粵劇團,乃至於一個西洋馬戲團,選舉必須造輿論,佔頭條,否則選個屁!

  在麻袋堆起的高臺上,背靠着身後對龍川本地人罕見的軍艦,宋東昇拍了拍身邊汗流滿面的翁拳光,後者說了幾句話就卡殼了,對面的人太多了,他怕生害羞,自己指着後面的炮艦說道:

  “身後這炮艦是沸江級炮艦,在炮位裝備完畢之後,將成爲一艘榮耀的皇家陸軍內河水師炮艦!艦是法國的技術,採用風帆和蒸汽雙動力;炮是我們公司的,一樣的絕對西洋標準!這艘漂亮的艦船在一個月後就會成爲我帝國武力的一部分,威風凜凜的行駛在帝國的大江之上!爲了答謝龍川父老鄉親對選舉的支持,我皇恩軍械公司和翁拳光先生,將展開軍艦開放遊覽活動,龍川本地人和記者可以上炮艦參觀!不要錢,免費的!只希望你們念顧我們皇恩和翁拳光先生的美意!!!”

  一句話說話,人山人海的人羣靜了三秒鐘,然後爆發出一片歡呼之聲:這可真是開了洋葷了。

  宋東昇耐心的等人羣的歡呼停止,還不忘冷笑着看看下面咬牙切齒的鄭阿寶,他揮起手臂說道:

  “各位請安靜一下,在參觀軍艦之前。本人還有一件事要說。我聽說在貴地轟動全國的選舉之中,發生了一件可悲的事情。你們的一個候選人鍾二仔,咳咳。我不知道什麼事,只是聽說他的彩票被廢止了,這真是太可悲了。”

  聽到他說鍾二仔,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鍾二仔完蛋是一件大事,鍾二仔完蛋連帶彩票完蛋是一件更大的事;前者是小地方家長裏短的話題,後者可是真金白銀啊,所以很多人要是以前,會以一副忍不住笑的表情來說別人要被絞死,還是個大人物。但是此刻,龍川城裏很多人以死了爹的表情議論這件事,兜裏鍾二仔的彩票條像針一樣扎着他們。

  瞥瞥下面鄭阿寶恨不得衝上來一槍打死自己的表情,宋東昇嘿嘿一笑,攬住了旁邊還在汗流滿面的翁拳光,後者一愣然後羞紅了臉,嬌羞的抬起手臂朝大家揮舞着,宋東昇說道:“龍川人是好人,我們都知道!我們看過很多報紙了!你們都是好人!所以我們皇恩和翁拳光先生不忍見到大家受損失。抬上來!”

  宋東昇一揮手,立刻山豬跳下馬車車頂,指揮人抬了四口大箱子上了高臺,在宋東昇和翁拳光兩人前面一字排開。一口一口掀開箱子蓋:人羣發出一聲驚呼,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銀幣。

  “我們皇恩爲了讓翁拳光先生當選,準備十萬銀元投入選舉!”宋東昇振臂大呼。另一隻摟緊了翁拳光,這個黑|社會頭子在那麼多人面前根本沒法自然。就任由這個胖子把自己摟在懷裏,神情嬌羞之極。

  一言既出。人羣再次齊齊發出一聲驚呼,如風一般吹過碼頭,掠過波瀾不驚的東江水面,只有下面鄭阿寶的一聲“操”顯得很刺耳,而他身邊發出一聲驚訝的“啊?”一樣很刺耳。

  鄭阿寶扭頭看去,只見民主黨方秉生和易成也來了,聽到宋東昇這話,臉上驚恐萬分。

  民主黨和自由黨都有預算投入金額,但是他們都是名義上的鐵鎖鏈舟,各有三大豪強企業爲首,也各有四個候選人,此刻實力不亞於六大豪門任何一個的皇恩軍械出手了,單單對一個候選人就提供10萬銀元助選,在每個候選人平均上其實不亞於他們的,甚至是超過他們的每人平均預算的,這非常有威脅。

  宋東昇手臂沒有放下,他繼續高叫道:“選舉讓大家發財,是朝廷說的!我們怎麼用這些錢呢?我們不會讓你們看無聊的馬戲和粵劇,也不會搞什麼記賬折扣。皇恩就像它的產品一樣,質量永遠那麼優異,是實打實的,不像某些敗類公司一樣是浮華的和不耐用的!我們要把好處用在你們身上!”

  說罷他高聲吶喊起來:“我們決定!收購龍川手裏的鐘二仔彩票!每張兌換翁拳光先生彩票一張..........”

  聽到這裏,人羣沒有驚呼也沒有高興,而是齊齊發出一聲恐怖的抽氣聲:換翁拳光這個流氓的彩票?這人平日裏遇到就嚇死個人啊!

  也看明白下麪人山人海的驚恐了,宋東昇死死攢着臉上的肉,讓笑容更加燦爛,叫道:“額外附贈五角銀!!!”

  人羣愣了半分鐘,突然山崩海嘯般歡呼起來,這是一對一加半塊大洋啊!

  不管翁拳光如何混蛋,銀子總是真的!

  鍾二仔的損失彌補回來了!

  因爲自由黨十分強悍毒辣,開創了以殺馬反擊的模式,現在縣城人也無人敢認爲民主黨手下那幾個或者年輕或者中年或者年老的鴉片館花花公子能在鄭阿寶槍口下跑到終點,鍾二仔彩票一元,但其實論概率,50%,也就是半圓而已啊!

  在海潮般歡呼中,鄭阿寶看着旁邊目瞪口呆的方秉生和易成,叫道:“我草!這畜生要頂鍾二仔的地位!這是找死!走着瞧!”

  說完,竟然扭頭就走了。

  光看着這少爺捏着望遠鏡背轉身開路的姿勢,就知道他心裏在醞釀一場腥風血雨。

  從鄭阿寶的背影上回過頭來,易成看着臺子上抱着翁拳光揮舞手臂的宋東昇,喃喃說道:“皇恩死活不加入我們,卻來這裏搞這樣一出?”

  旁邊方秉生小聲道:“他們要頂鍾二仔的地位,我們怎麼辦?現在出現了第三方,是反擊還是連橫?”

  “他和鄭阿寶是死敵,不可能聯合自由黨,但是他們貌似對我們也沒有興趣啊。我在京城和他們老大談過兩次了啊。”易成看着紅光滿臉的宋東昇猶豫了一下說道。

  臺子上,宋東昇的眼光也沒離開過鄭阿寶,看着他怒氣衝衝的轉身走開了,宋東昇立刻推開懷裏羞怯的翁拳光,對旁邊指揮人手的山豬小聲命令道:“你去告訴那羣賤民,兌換隻限今天明天,讓他們從速。我可不想收到從全國各地鋪天蓋地來的鐘二仔廢票,我只要拿到龍川就可以。”

  “是是是,宋先生!”山豬對宋東昇比對翁拳光還膽小,立刻跳下臺子,高聲朝湧過來的人潮宣明。

  翁拳光雖然在人羣前演講面害羞,但是當黑|社會的底子還是有的,知道招子要放在大人物身上,他也看到了鄭阿寶咬牙切齒的走了,有點害怕的問身邊的宋東昇:“宋先生,鄭先生前天把鍾二仔都給廢了,他要是對我來這招怎麼辦?您知道我做的生意都是很義氣的,難免和一些人磕磕碰碰的。”

  宋東昇冷笑着轉過臉看着翁拳光,說道:“你以爲我沒考慮過這個嗎?我選了你,是因爲你是雙刃劍,你有缺點,但是同時也是優點,就是手下有的是人:有的是可以大街小巷都撒遍的苦力,有的是人見人怕的流氓,有的是爲你可以胡說八道乃至頂罪的垃圾,要發揮自己的優點,輪圓了用!那樣缺點就看不見了,只要堅持到選舉投票,我們就大功告成了!”

  接着,他指着臺下詢問兌換和參觀的另一波人潮說道:“要懂利用報紙,以攻爲守,把你給洗白。昨晚給你的臺詞都記住了?給我鼓起膽量吹!”

  說完他拉着翁拳光跳下高臺,揮舞着手臂大聲笑道:“記者請來這裏,各位辛苦了。”

  立刻他們就被層層疊疊的記者淹沒了,看不到人影了,只聽到宋東昇在大笑:“我們的候選人翁拳光先生是個實在人,武人,從小練拳,沒有心眼,實在的很,基督徒大俠,好打不平,而且樂善好施、濟困救貧、幫寡扶弱,他幫助龍川無數人找回公道,不信?來來來,我們有的是人證,讓他們給你講講翁先生用拳頭打清妖、打黑|幫、打流氓來幫助他們的事情。”

  人羣外,山豬突然淚流滿面,一手提着高高的禮帽,一手捶胸跌足的嚎叫道:“我師傅從清兵手裏救了我全家...........”他身邊立刻圍了一層又一層的記者。

  這天下午開始,龍川大街小巷的所有人力車突然全部插上了皇恩的太陽十字皇冠旗,服務態度好得不能再好,只要是坐人力車說本地話,下車後,每個顧客都被奉送一張翁拳光的彩票。

  這天記者朝報社發出的電文或者信箋中都報道了這又一大轟動事件:在選舉中,一個先前默默無聞的候選人翁拳光挾着豪強皇恩的助力突然殺出,要頂替被滅掉的鐘二仔,想成爲兩大黨之外的一匹黑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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