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停車後,我們三人坐進蘭州拉麪飯館中。這時不到飯點時間,裏面除了忙碌準備食材的老闆和服務員,沒有其他人。
雖然老闆見到我們大早上來喫飯有些不滿,但還是接待了我們。
很快,三大碗蘭州拉麪端上來。頓時,香味撲鼻、食慾大振、口水橫溢......最關鍵的是,上面還有着小指甲蓋大小的六塊牛肉!
“老大!”山雞幽怨的盯着我,如怨婦般叫道:“雖然我放棄了喫魚,但你也總該給我加十塊錢牛肉吧?”
“有兩塊肉喫就很不錯了!”我怒道:“加什麼肉?”
蘭州拉麪一碗十塊,一次三碗,一頓就要三十塊。按着這樣的計算,一萬多不加住宿,也就能喫個一百來天。若是加上住宿、燃油、其他的開銷,估計一個月大家就可以直接加入丐幫跟洪七公混了。
“牛肉啊。”黑熊隨口應道。他拿起筷子笨拙的夾着牛肉,兩下就喫完。又不甘心的在碗裏不斷攪動的找起來:“你不是說有很多牛肉的嗎?這肉呢?老闆不會都放你碗裏了吧?”
這傢伙說着就把筷子伸過來,要在我碗裏找找。
我臉頓時黑起來,把他帶着口水的筷子撥開:“喫麪要什麼牛肉?能喫飽就行了!趕緊喫,喫完趕路。”
“沒有肉怎麼喫飯?”山雞把筷子放下來,不樂意道:“咱這刀尖過生活的人到了現在,雖然不像以往講究大碗喝酒、大碗喫肉,但這肉總的管飽吧?”
“就是,我也要喫肉!不然沒心情開車。”黑熊又在自己碗裏撈了半天啥也沒有撈到,把筷子也一丟,瞪着我。
“想造反嗎?不喫回車上!沒心情開車?一會我開。”我大口的喫起來。實在想不通,這麼好的美食在他們的眼中竟然難以下嚥。
我沒有理會他們絕食的抗議,在他們瞪着不滿、抗議的眼珠子中喫完我的一碗,又把山雞的面端過來喫掉。
當我再次伸出手去端黑熊的面時,黑熊一下捂住了碗:“你怎能這樣?不經過別人同意去拿別人的東西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這碗麪的所有權目前還是我,你不能這樣做!”
黑熊說着,端起碗大口的扒面喫起來。喫的有些急被嗆到,大聲的咳嗽起來......
“這是那邊客人送你們的,不用你們掏錢。”一大盤牛肉被服務員端上來,指着不知何時進來喫飯的客人帶着鄙視的神色說道:“喫吧!”
“退回去,不需要!我們又不是掏不起錢!”我皺起眉頭說道,冷眼看向正瞅着我們抿嘴微笑的女子:“倒是那人在這裏無倫喫什麼,都算我們的!”
隔桌的那名女子看起來有些眼熟,但記不起在哪裏見過。不過現在的漂亮女人大致都有些相像,長髮、瘦臉、黛眉、高鼻樑......新羅人?!
如果誰去過新羅國,會發現那裏的女子幾乎都是一個鱉樣,都是按照一個模具用小刀子切割出來,一點個性都沒有。
眼前的這位就是屬於那種看着挺漂亮、挺熟悉,但仔細一看卻毫無感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