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試了,剛纔酒菜沒毒,但我喫過後就有了毒。”吳應熊看着我,淡淡說道:“再加上軟骨散的解藥,你覺得怎樣?”
“休想!”我怒道,本來對這個假男人還有些好感,但從現在起,我只有厭惡。
吳應熊沉默起來,不知想些什麼。他纖細的手指不斷的在酒杯上摩擦......
我坐在椅子上,不斷的吞吐氣息,希望能把毒儘快的逼出來。
也許很長時間,也許是很短暫的時間......吳應熊似乎下了決心,他一口把酒飲下,從身上取出一粒藥丸,掐着我腮幫彈了進去。
我根本來不及抵抗,他又在我後背猛擊一掌,藥丸被嚥了下去。
我放棄了吐息,狠狠的盯着他。
“別這樣看我,那是解藥。”吳應熊回到他坐的椅子上,又倒了一杯酒,對着我笑道:“本想逼你拿出地圖殘卷來交換,現在忽然不想了。”
“你的話能信嗎?”我嘲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很好玩,就藉此來消遣我?”
“隨你怎麼想,但剛纔餵你的藥丸確實是解藥。”吳應熊收了笑容,拿出那塊被黑貓叼走的優盤丟在桌上,一臉板正的說道:
“這是黑虎帶回來的優盤,你收好。不過小心你身上的地圖殘卷,很多人都知道在你身上。若是扛不下來,就來找我,我會給一個你滿意的交換價格。”
“別做夢了!就算毀了也不會交給你。”我氣呼呼的說道,虧我不設防的信任你,你卻做了什麼?
“言之過早,咱們後會有期!”吳應熊向我一抱拳,然後飲下杯中酒,轉眼就不見了蹤跡。
夜深了,四周靜寂下來。屋外蟋蟀、蟈蟈、知了、青蛙......的叫聲彼此起伏,更顯的夜裏的空靜。
我試着動了下手腳,剛纔麻痹感果然消失了許多。若是再有半個小時,藥性就會消失。
看了看屋角的店主的死屍,又看了看插滿筷子的陳鋒,我嘆了口氣,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話確實不假,想不到我真的是走到哪裏就給哪裏帶來死亡。
是不是我想當然的任性使我一錯再錯?可是我也是什麼也不知道,只是由着性子做我認爲自己該做的事。
喫了解藥就啥也不怕了,我把杯中的酒喝完,又滿上一杯。喫幾粒花生米,啃兩塊雞骨頭,再嚼兩片牛肉......若不是身邊的死屍大煞風景,這種享受實在難得。
再一次向杯中倒酒,還沒有倒滿我停下了倒酒的動作。飛快的把酒瓶向前方丟了出去......
酒瓶在空中翻滾着破碎,碎片灑落一地。
“想找我就進來說話,再在外面待會,蚊子都會把你咬死的。”我醉眼朦朧的向着門口說道。
“多謝辰先生的邀請,在下抓耳撓腮、喜不自勝。”一個帶着很刁墨鏡的人掀開門簾含笑走進來,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