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想升官、二不想發財，無倫做什麼，只要對得起良心就好。”我說着站起來。

“說的也有些道理。”老頭背起手在前面緩緩的走着，說道：

“但本末倒置是江湖大忌。本來通過一些事你可以增加你的威望、扭轉別人對你的看法。但你做的那些事，就適得其反，雖然也到達瞭如期的目標，但效果就不盡人意了。”

“我又沒做什麼。”我不在乎的說道。

“呵呵！”老頭子笑起來：“本來你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滬市各大幫衆的面前，但你宵小的行爲實在不入眼法。很多人因此會對你有看法，包括你那老奸巨猾的師傅。”

“我來這裏只是巧遇，和師傅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心中一沉。

“你來這裏不是爲了立山頭？”老頭子一愣。

“立什麼山頭？”我不解。

“哦......沒什麼。”老頭子向着逐漸多起來的人流比劃了幾下。

那些看似悠閒晨練、出早市、買早餐的人們竟都隨之改變了軌跡，他們留下一部分繼續在街上閒逛，大部分或悠閒、或疾步、或循規蹈矩的向善喜堂彙集去。

“走吧，跟我去看看他們收尾的怎麼樣。”老頭子沒有了佝僂的身軀，意氣風發的闊步走去。

我心中自愧，人老成精的一代梟雄用得着你去救嗎？說不得那大殿中隱藏着無數的後手。

隨着老頭子走過肅穆的善喜堂門樓，進入園中。

園中沒有想象中的混亂，也沒有出來時看到的那些血腥。一切都如雨後的天晴，乾淨整潔。

四處走動着素衣帶白花來祭奠先人的男女老少，有討價還價的購買祭品、有站在碑前默哀、有痛哭流涕的依依不捨......

似乎剛纔所經歷的生死只是一個夢。

老頭子不簡單！我再次望向他。

他的頭髮已經花白，滿臉的皺紋如斧砍刀鑿，嘴角始終帶着絲堅毅的微笑。他步伐矯健比常人強健太多，但擋不住他下腳的力度已經開始柔綿。

我們沒有去功德大殿，而是去了後面私人的供奉祠堂。

早有人在那裏等候，看到老爺子，一男一女迎上來。

男的是那個太極高手，看到我咧了咧嘴。女的靚麗青春，一身寬鬆的運動裝依舊擋不住上挺下翹的完美身姿。

等等......這女人怎麼看着好面熟？

我操！滅絕師太！

怎麼出現在這裏？她不是去追殺閃電了嗎？

我下意識的躲在老頭子的身後，力求她沒有看到我。

“程叔，一切都按你的要求處理完畢。”女子似乎和老爺子很熟：“不過，聽說有個嘎小子把你臨時拖了出去，有沒有捱打？”

“你這臭丫頭！你看我像捱打的模樣嗎？”老爺子唬起臉，但和善的說道：“謝老等着音信呢，該忙啥趕緊去吧！”

“就不！”滅絕師太小女人般撒嬌道：“好久不見程叔，也沒有收到程叔的禮物，我要陪你多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