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雖然被稱之爲祭臺,但可能由於這裏人文明比較落後並沒有過多的裝飾,所有的雕飾只有粗狂的線條來代替。在一些沒有鑽石的石壁空白上畫着一些簡樸的壁畫,似乎表達着這裏之前茹毛飲血的生活和對神祕事物的崇拜。
除了中間這座石臺外,周圍還有幾座鑿出來的物件。似乎是一些擺放貢品,或者放置東西用的。地面修正的平滑整齊,還刻着一道道叫不出名堂的花紋。
金剛剛纔就是在這些花紋裏敲打,但按下去的幾塊花紋,中間石臺沒有絲毫的反應。
黑鷹走過去敲打了一下石門,石門很厚,連敲打的聲音都沒有。
他有些疑遲的摸了摸腰裏的*,又看看我們。
“沒用的。”金剛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這道石門的材料是火山巖,厚一米多。想炸開它沒有*的連續爆破是絕對不行。再說在這裏引爆*會傷到我們自己。這裏空間不足夠大,不說爆炸飛射的彈片,單是爆炸後的餘波我們都會有人因此而喪生。”
他的話叫人心中一沉。
“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王傑跳出來:“我不信邪!我就是鑿也要鑿出一個通道!”
他手裏拿着一塊石頭,把匕首對着石門一個勁地猛敲。石頭確實有些碎片崩離,但匕首尖很快捲起,石門上只是留下來一些極淺的白印。
“我有辦法......”王傑帶的女子幽幽的開口說道:“雨晴,你扶我起來。”
衆人的焦點都放在這個女子的身上。
“你終於醒了啊!”王傑一臉的激動撲上去。
“離我遠些!”女子不悅道。
“遠點就遠點。”王傑沒有一絲的不悅,果真遠遠的走開。但興奮的直搓手:“化蝶,只要你能好起來,怎麼都行!”
雨晴狠狠瞪了王傑一眼,走過去將化蝶攙扶起來。
我奇怪的看了一下王傑,但沒有說什麼,只覺得他和這個化蝶的關係很微妙。
雨晴扶着化蝶在洞中緩緩的移動,她仔細的打量四周並敲打着周圍的各個角落的石壁。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這裏的機關確實已經毀壞,但並沒有你們想象的複雜。都是一些很低級的設計,只要打開石臺,就可以離開。”
石臺直徑三米左右,高一米半,笨重粗糙。如果按噸位計算,怎麼也得十噸靠上。沒有趁手的工具,靠我們幾個......
“用*。”化蝶淡淡的說道。
我們都喫了一驚,這不和找死有啥區別?
化蝶看出我們的顧慮,輕聲的咳嗽了幾聲,優雅的擋住嘴說道:“當然不能直接拿*炸掉它。你們把彈藥都集中過來,包括子彈。”
“我信你!”王傑第一個衝過來,把身上的彈藥都傾倒出來。轉身向我們解釋道:“化蝶學的是工程專業,從小在家裏還學過奇門遁術,對機關陷阱很有研究。”
金剛疑遲一下,也把身上的*、備用子彈取出來放下。
很快石臺上堆了一堆彈藥。
“不太充足,但將就吧。”化蝶大約計算一下,有些勞累的說道:“把底火拆下來,藥粉擊中起來。”
拆底火、改裝彈藥對這些叫做殺手也稱之爲*的金剛、黑鷹等人太過簡單。很快*就從*、子彈中剝離出來。
“石臺太大了。”金剛皺着眉頭看着兩個拳頭大小的改裝*,無比擔憂的說道:“如果炸不開,我們就只有等死了。”
“沒有問題,下面是空心的。不過,要擔心的是海水倒灌進來怎麼辦......對了!等潮落......”化蝶還想要說什麼,但她的喘息忽然的粗重起來,手腳有些痙攣,雙眼有些迷離。她對着雨晴叫道:“打針!快給我打針!我受不了了!”
王傑臉色一變,急忙跑過去,緊緊抱住化蝶:“你堅持一下,不能再用了,再用就只能成爲癮君子了!”
“滾開!”化蝶使勁推開王傑,叫喊道:“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你爲啥要用嗎啡救我呢?!還不如叫我去死好了!”
“都是你!”雨晴扶住化蝶,狠狠的瞪了王傑一眼:“你怎能一連注射兩支?你不知道這個用過量會有強烈的依賴症,和毒品有一比。”
“我也不想這樣,”王傑低着頭悶悶的說道:“她一身的傷,看着就叫人掉淚。沒有藥物、更沒有醫療設備......我不想叫她受罪......”
“那也不能這樣!怎麼說你好呢?”雨晴一邊取出針劑,一邊埋怨道:“不過她的傷勢我看了,當時你這樣做也沒有什麼不對。這樣做,最少還能保她一命。你不要有心裏壓力,等出去了想辦法戒了就好。”
“快給我!”化蝶抓住雨晴的手臂,貪婪的望着她手中的針劑。
我想都沒想,上前把嗎啡針劑搶了過來。
“你想幹嘛!”王傑氣勢洶洶擋住我,怒目而視:“給她!沒有這個她挺不過去!”
“只不過纔打了兩支,抗抗也就過去了。”我說道,把針管摔碎在地上。
“已經三天了!”雨晴緊緊拉住化蝶說道:“沒有嗎啡她隨時都可能疼死。”
化蝶丟下雨晴,不顧一切的爬過去,把破碎的針管拾起來,將還殘留的液體貪婪的滴進口中......
王傑頓時惱怒起來,一拳打在我胸口。傷口一下崩開,血水漸漸滲紅了繃帶。
雨晴尖叫一聲跑來,焦急的看了看我的胸口,撕開繃帶準備重新處理着傷口。
我推開她,伸手在化蝶身上連點幾下,她緩緩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