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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與北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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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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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櫻哼着歌剛踏進議事廳門口,便被裏邊快溢出來的壓迫感壓的噤了聲。

輕手輕腳走進去,只見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堂哥俞顧森俞先生,坐在長長會議桌的盡頭,正聽旁邊站着一位工作人員彙報工作。

除了彙報工作的這位,其他人都噤若寒蟬的坐在那。

俞櫻眼裏的俞顧森一張臉冰冷,有點可怕的那種冷。手邊菸灰缸裏堆滿了菸頭,指尖還夾着一支正燃着。

似乎結果沒達到他的預期,眉頭鎖着,煙抽的很兇,時不時的伴着咳嗽。

如此那般,手指間的那根菸還是一口接著一口,煙霧繚繞,隨着工作人員將工作彙報完,那支菸也跟着吸燃燼。

俞櫻多精明瞭,她纔不會這會兒往槍口上去撞,縮回腳轉身過去了對面的休息室。

蔣文又蔣叔正在裏邊背對門的方向泡茶,俞櫻走進去輕手輕腳的,蔣文又壓根沒注意到。

直到俞櫻湊到跟前喊了聲:“蔣叔!”

嚇了他一跳, 手一哆嗦水灑了一桌面。

蔣文又轉臉便看到是俞櫻,哎喲了聲,說:“大小姐,我當是誰,你把我嚇一激靈。”

俞櫻笑笑,接着湊近處小聲打聽:“顧森哥怎麼了?”

蔣文又抽過桌面上的紙巾一邊打理收拾桌面一邊勸誡俞櫻:“最近,可別往你哥跟前湊。”

“他到底怎麼了?”俞櫻納悶。

蔣文又嘆口氣,想到昨晚出去辦事,路過埠大時候,顧森讓他停了車。

車子停在那裏一個多小時,期間過去幾位打掃宿舍公寓的阿姨,正將幾張用過不要的桌子搬着過去丟在一旁的自取區域。

一本教輔材料從書桌裏掉出來,剛好掉在車邊,顧森下車撿起來藉着遠處打過來的微弱光線,湊近翻着細看了多時。

最後將書本扔在車裏,蕩起的書頁翻開一角,他看見上面中文寫着一個名字:宋蘊。

旁邊是宋小姐用的一個英文名。

蔣文又還沒開口說具體,就見到負責俞顧森平日雜事的那位韓特助,也走了進來。

俞櫻見到韓特助想到那次她央求顧森哥給她找休息地方的事情,然後無意間發現的他藏人的那件事,不由得隨口問:“不會是失戀了吧?”

她完全無意的語氣,玩笑的語氣,因爲這種事在俞櫻看來,發生在俞森身上的概率幾乎爲零。

但是她話出口,卻是並沒有得到旁邊兩人的立馬反駁。

蔣文又沉默着清理完桌面,端着茶水過去了對面的議事廳。

“…………”俞櫻眨眨眼,轉而看過翻找資料的韓特助,小聲了句:“真的啊?”

韓特助年紀小,害怕背後議論老闆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會心虛,此刻雖然心裏知道些什麼,但仍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俞總私事,我不太清楚。”

“......”俞櫻哪裏是那麼好糊弄的,威逼的氣勢拿出來,“你糊弄我。”接着是利誘,過去拉了拉韓特助袖口:“下次過來給你帶好喫的,你跟我說,那姑娘是誰?”

接着俞櫻兩眼珠子一轉,想到那次唯一出現在顧森哥跟前的那位女學生,便猜着問:“是不是埠大的那個女學生,去年差不多這個時間跟着我們一起逛街買東西的那個?”

被猜了個正着,韓特助雖然依舊不說話。

但不說話,在俞櫻這裏就是默認。

最後俞櫻只套出來一句。

問他下午顧森哥是不是就沒這麼忙了,說她一小姐妹想採風拍照,想他大總裁鬆鬆口,就讓她們上一次客船,哪怕他親自跟着都行。

韓特助爲難的說韓小姐下午的飛機到倫敦看展,怕是沒時間。

這麼一說,俞櫻自然是知道了怎麼回事。

沒再問。

只是嘆口氣咕噥了一句:“那看來之後幾天是隻會更沒空了。我這是什麼命?”

$14 Bh: "......"

說話間一行人從對面的議事廳裏走了出來,從開着門的休息室門口經過。俞顧森一身黑色合體的手工西服,面色沉冷,被圍在人羣裏,手機握着貼在耳側正講電話。

俞櫻下午索性去了LetTre,太奶奶那。

結果奇怪的是她前腳剛進門,後腳大門口就停了一輛車,俞顧森就推開車門邁着長腿走了下來。

伴着一聲身體不適的咳嗽。

俞櫻腳步停住,看見俞顧森納悶的咦了聲。

俞顧森手裏捏着一個精緻的木質盒子,看見俞櫻隨口問:“老太太中午飯量怎麼樣?”

他問話的口氣隨意,只當俞櫻一直在這裏。

“我不知道,我也是剛來。”俞櫻回,下意識跟上他腳步。

俞顧森聞言看一眼俞櫻:“是出去瘋了吧,作業都寫完了?”

“你管我,”俞櫻小聲犟了句嘴,轉而視線放在俞顧森手上的扁平木質盒子上,“你拿的什麼?”

“梁秋那兒的雪茄,拿來給老太太試試口。”俞顧森說。

俞櫻奇怪的問了句:“這事兒不是一直有李叔管着的麼?”因爲老太太吸雪茄過分,之後還是俞顧森特意交待的專人來負責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

俞顧森沒回應,只是垂眸翻開裝雪茄的精緻盒子看了看。

俞櫻張了張嘴還想問:你下午難道不去機場接人麼?

但也就是張了張嘴,沒敢真問出口。

迎面李嫂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見俞顧森他們兄妹過來直接說道:“老太太這幾天胃口不錯,中午我炒了幾樣菜每樣都喫了點,還喝了一大碗粥。這會兒正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睡呢。”

俞顧森頷首,問:“上次聽趙叔說老太太最近有點犯咳嗽。”

“是,”說着嘆口氣,“咳嗽着那雪茄也要抽,不讓抽給你急,怎麼哄都不好使。”

說話間俞顧森進了屋。

之後老太太睡覺,他就在一旁的房間裏開視頻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下午沒出來。期間咳嗽聲一陣連着一陣,鬧得比老太太那時不時偶爾的一兩聲咳嗽可兇多了。

李嫂聽不過去,中途煮了些潤肺梨湯,給人端了進去。

老太太中途醒了兩次,這會兒又醒了,睜開眼,旁邊寫作業的俞櫻看一眼老太太,接着仰身靠進椅子裏讓自己鬆散會兒,心裏埋怨,有人心裏不暢快,連帶着她寫個作業都有壓力,俞櫻原本是想玩的,但今天察覺到情形,就格外聽話的很。

話都少了,生怕招惹到人,惹禍上身。

老太太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嘴巴犯癮一般巴咂了下,接着眼睛無比好使的看見了俞櫻寫字的桌面上放着的精緻小木盒,伸手拿過打開後,眼睛瞬間就跟着亮起來。

老道的從口袋裏摸到火打着,然後捻起一支雪茄斜着在火上轉着烤。

烤完放在嘴邊吸第一口時,吹出去,接着第二口方纔真正開始吸。

看的一旁俞櫻眼睛都直了,跟電影裏一模一樣。

正看着走廊裏門響了一聲,接着俞顧森走了出來,手上拎着一件外套,很快幾步走到老太太身後,問了句:“這個您抽着怎麼樣?”

老太太喉嚨不舒服,特意叫梁秋找人特製的雪茄,配了天然枇杷葉和越南桂皮。

老太太自然是沒應聲,甚至都不知道俞顧森在後邊,畢竟耳背的厲害。但是行動上做了很好的詮釋,因爲老太太伸手直接將另外一支拿過去裝進了口袋。

俞櫻沒忍住噗的笑出聲,接着跟前手機響,也沒留意來電顯示忙接通電話貼到耳邊餵了聲,接着笑着的嘴角在嘴邊,轉而視線往老太太旁邊看過。

俞顧森已穿上外套,正低頭整理襯衣袖口準備走。

俞櫻看着那半邊露出的冷臉說:“顧森哥,大伯電話??"

說着手遞過去。

俞櫻口中的大伯,是俞顧森的父親。口氣不怎麼好,問有沒有見到顧森,問他準備幹什麼,電話不接,手機關機,人都到展會現場了,連個照面也不打,問他是不是想把老爺子氣死?

俞顧森倒是很坦然的接了過去,貼到耳邊,喊了聲:“爸。

“很忙?”俞紹安壓了壓心頭火氣,但是依舊帶着點陰陽怪氣。

“是,中午處理了一些環海方面的業務,下午開會調動了一下人事。”俞顧森說話語氣很平靜。

“那現在呢?晚上呢?都沒時間?”俞父追着問,想看看自己這兒子準備再拿什麼搪塞。

俞顧森停頓了下,說:“有,”接着隨即補充道:“不過今天是我媽的生日,我想自己待會兒。’

口氣依舊平靜的很。

對面打電話過來的俞父頓時沒了聲,半天纔回了句:“好。”

然後掛了電話。

旁邊聽電話的俞櫻看到俞顧森把手機遞過來,伸手去接的時候,還不禁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堂哥的臉色。

倒是沒什麼變化。

之後便看到人直接出門開車走了。

剩下俞櫻喃喃跟旁邊吸雪茄的老太太說道了句:“太奶奶,強扭的瓜不甜,您說對不對?”

“嗯,好抽,好抽。”老太太一貫的說東對西。

宋蘊進研究所的選拔性考試很順利,成績佼佼。

如她所料。

入職offer郵寄了一份紙質版到附近郵局,一併還給她發了一份電子版。

衛攸芝臉上喜滋滋的,嘴上說着不捨得,畢竟女兒剛回國不久,這又要去工作的地方,又要離開。但是手裏幫忙給整理衣物和被褥的動作倒是沒停。

畢竟就算宋蘊工作,但終究是在國內,跟之前完全不一樣。而且研究所距離家並不遠,隔壁的城市,週六日的時間裏,都能回家。

“你網上看的公寓靠譜嗎?這麼直接過去萬一出點岔子你晚上住哪兒?”衛攸芝從廚房裏探出半截身問拉着行李箱出來的宋蘊。

“跟房東視頻看的,應該沒什麼問題,錢沒付呢,真不行我先住兩天酒店。”宋蘊丟開行李箱,重新拐進去臥室,找到車鑰匙。

“那也行,你舅舅家那孩子,就是你表哥,在北京飯店裏呢,大堂經理。我跟人打過招呼了,你要是有什麼急事,我們趕不過去,你就過去找他。橫濱路上的,叫什麼維克多,挺高檔的那家。”

宋蘊應着嗯,拿着鑰匙出來,拉過行李箱拉桿,往門口走。

衛攸芝也從廚房出來,嘴裏嘮叨埋怨着宋蘊父親,因爲最近些日子聽說上邊領導又要來視察工作,宋沛中差不多也快住在單位裏了。

“媽,我自己能處理。”

衛攸芝撇撇嘴。

一路送女兒上了車,讓她慢點開,注意安全。

宋蘊發動車子,從車窗裏探出頭,讓衛攸芝回去。

準備租住的公寓位置,距離研究所不算遠,僅相隔了一條街,安保各方面也都挺好,在鬧市區。

宋蘊到了地方,先給房東打了電話,之後人過來,拖着行李直接上了樓。

房東阿姨有六十多歲,是位很和善的老太太。

公寓是在一樓,起先宋蘊接受不了這麼低的樓層,但是畢竟鬧市區,房源緊張,之後沒再找到比這個更合適的,索性一樓就一樓吧。老太太的房子,其實也能理解,老小區,沒電梯,自己住的時候爲方便買了一樓。

進去之後發現雖然是一樓,但是也挺敞亮,簡單的一室一廳,裝修簡潔。

雖然看上去有點年限,但很乾淨,手打的實木衣櫃,桌椅。

“小姑娘,別看我這裝修簡單,但是用的都是好東西,是我家老頭親手做的,絕版,市場上找不到同款。”

“挺好的,我就喜歡這種簡潔的,手藝很棒。”

宋蘊誇讚一番,房東老太太笑呵呵的挺受用,高興之下,開口就將水電費給宋蘊按照社區原有的價格來算了,沒多加收。

之後簽了協議,房東老太太離開,宋蘊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就此住下。

第二天過去研究所報到,見了不少之後要一起共事的同事,其中一位男同事跟宋蘊看上去年紀相當,十分健談,看到部門來了新人,還是個美女,主動過去伸出手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任勝辰,材料管理室的。咱們食堂是在三樓,四樓是休閒活動區,有什麼不瞭解的都可以問我。”

旁邊另外的女同事打趣兒,“小任,這就在小宋面前成爲元老了,前幾天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天來上班在五樓迷了路,橫豎出不來,進了人家調研部,最後讓科長給領回來的。”

說完宋蘊忍不住跟着笑,沒想這任勝辰也是新來的。

任勝辰訕訕收回手,無語的看過一邊抱着資料往外走的女同事。

至於宋蘊所在的部門,是對外技術交流科,平日裏大多數工作就是針對國內外技術交流和研究之類。

單位氛圍很好,宋蘊收拾東西,打掃一番,歸位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二樓臨窗位置。

扭頭看過窗外,是一棵高聳的老梧桐樹,有零碎的落葉,時不時的會落在窗臺。

大概是剛過去夏天那段時間裏火氣太燥,宋蘊上班後沒幾天身體累積的火氣像是終於爆發,開始各種找事情,先是智齒疼的厲害,緊接着就是感冒發燒。

終於捱到週六日時間回到家,半邊臉已經腫的像核桃,嚇了衛攸芝一跳,自己女兒進門差點沒認出來。

“你臉這是怎麼了?”

“沒事,智齒髮炎了。”宋蘊捂着半邊臉往自己臥室去。

“那臉都腫那麼高了,那叫沒事?”衛攸芝聲調拔高,“明天就給我去看醫生。”

“不用,我睡兩天就好了。”宋蘊直接關了臥室門。

“必須去!”衛攸芝站在門外,隔着門板。

宋蘊躺在牀上,頭昏腦漲,紮在被子裏。

衛攸芝沒聽到回應,乾脆直接打開門,衝躺在牀上的宋蘊喋喋不休:“下週有個聚餐,你二姨給你瞅了個對象,工作也是在北京,家裏條件都不錯,你這個樣子,怎麼跟人見面?”

“媽,您做事情之前,可不可以先徵求下我的意見?”

宋蘊聲音沉悶,低緩的從被子裏傳出。

衛攸芝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她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迄今爲止沒覺得規劃中有哪條路是錯的,“我是爲你好,你這個年紀就應該按部就班,工作穩定下來後,談婚論嫁!”

剛進門的宋父聽到裏邊臥室正大小聲,吵架的動靜,幾步走過去詢問:“怎麼了?”

衛攸芝心裏有點子窩氣,因爲在她這麼些年的教育中,自己女兒一直都很聽話,鮮少忤逆,看見宋爸爸過來,直接告狀:“你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我說她二姨給瞅了個條件好的對象,讓她下週跟人見見,她不願意。”說完扭頭去廚房裏了。

宋爸爸聽出門道,家裏一切也向來都是衛攸芝在操持,覺得沒什麼問題,直接跟宋蘊說:“你媽說得也沒錯,這是正經事。別大了,反而不知道輕重。”

宋蘊在被子裏沒吭聲,半邊臉火辣辣的疼,腦袋嗡嗡嗡的,隱約只聽到一聲關門動靜。

晚飯沒有出來喫,第二天一早起來就開車走了。

衛攸芝氣急敗壞的打了幾通電話出去,宋蘊也沒有接。

最後到了公寓,看見手機還在響,宋蘊拿到手,乾脆關了機。

宋蘊因爲感冒和智齒髮炎渾身冷,關掉手機的時候手都不由得打着顫。

之後鈴聲消失,周圍世界恢復安靜,宋蘊摸索着躺到了牀上。

整個人也似乎跟着這片安靜,開始下沉了一樣。

陷入很深很深的夢境,一片走不出來的沙漠,整個人乾渴難忍的幾乎昏厥,遲遲找不到綠洲。

宋蘊覺得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昏憒醒來睜開眼的時候頭頂的白熾燈照的她眼睛疼。

門外砰砰砰的敲門聲刺耳,以爲是房東,宋蘊支着痠痛的身體起來過去開門,才發現是衛攸芝。

“媽,你怎麼找這裏來了?”宋蘊頭重腳輕。

衛攸芝鬆口氣,看自己女兒自從回國後就明顯瘦了一圈的身板,這才覺察出點什麼:“你知道你多嚇人嗎?”衛攸芝說着心有餘悸,進去屋裏,“今天週二,你們部門領導一早打給了我電話,說你昨天沒上班,今天又沒來,問出了什麼事。”

衛攸芝只當是宋蘊跟自己吵了一架置氣。

宋蘊在英國時候大多時間生病就是能捱過去就捱過去了,也是之後跟俞顧森在一起才注意起這些。當然也沒想到自己這次感冒會這麼嚴重,居然睡過去這麼久。

衛攸芝也的確是被嚇到了,看一眼慢吞吞給自己穿外套,換鞋子準備出去的宋蘊,終於忍不住問:“小蘊,你老實跟我說,回國前,你在學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跟導師還是同學鬧矛盾了?”

探身正穿鞋子繫鞋帶的宋蘊聞言動作僵了一瞬,隨即繼續,一併說:“沒有。”繫好鞋帶起身。

之後過去附近的醫院掛號,喫藥不行,將近四十度的高燒,肺炎,醫生直接讓掛點滴。

衛芝旁邊嘆氣。

手機不停的響。

宋蘊掛着點滴,轉而跟人說沒事,她自己能行,讓衛攸芝趁天早,打車回家。

衛攸芝不清楚這種事情在宋蘊身上早就習以爲常。以爲是她真是長大了,有了脾氣,置氣的勁兒還沒過,趕她走。

白了宋蘊一眼,自顧自旁邊接電話。

宋蘊打開被她關掉的手機,部門同事和領導的未接來電掛在屏幕上。

電話最多的是那位平時上班總是一起喫飯的女同事,叫齊悅,算是飯友。

她給同事齊悅發了條簡短的訊息,一併拍了張自己打點滴的照片,然後讓人幫忙給領導請個假,一併感激的說事後請喫飯。

齊悅是個熱心的,之前在其他部門,也是前不久剛調過來,找到一個說得來的飯友不容易,先是關心一番,接着滿口應下,讓宋蘊好好休息,身體要緊。

這次生病宋蘊一直掛了一個星期的點滴,之後一個多月裏時不時的總是咳嗽不停,斷斷續續,智齒方面的問題,醫生說因爲這次炎症會加重,會很容易復發,讓她再找專業的牙科治療,最好拔出。

至於那場相親,自然是黃了。

宋蘊前後瘦了十多斤。

衛攸芝自此之後多半年的時間裏,沒再提關於相親的事。

收到Eson教授寄來的郵件已經是第二年的冬初,寄到了宋蘊租住公寓旁邊的郵局。郵件裏除了一本登她文章的《Science》期刊外,還有一封信件。

Eson教授的親筆函。

字數不多,兩三百字。

大概內容就是說:看到了你臨走前放在我辦公桌上的那封信,不必感謝我畢業時給你那麼高的認可,給了你高分,你知道的,我向來一視同仁。你的優秀是你這些年努力的結果。

還寫道:當時聽到你回國發展的決定時候有點驚訝,但是之後想想也合乎常理,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自己想看的風景。如果實在無聊,也可以同我這個老頭,吐槽,抑或分享一些工作生活上面的事。

最後,就是一些祝福語,類似宋蘊留給老教授的那封信裏寫的一樣。

Eson是個怪老頭不假,但從沒人質疑過他的職業素養。

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學者。

意外接到小朋友陳嘉沅的電話,也是在那個冬天,宋蘊最後印象裏只知道那天很冷,下了雪,臨春節剛放假,她怕冷,家裏開着暖氣,手裏還抱了個暖寶寶窩在沙發裏看電視。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她原本以爲是單位齊悅的電話,兩人約了空閒去看新上映的電影,結果接起電話,卻是一道稚嫩的小男孩的聲音。

喂了一聲,喊她宋老師。

一個很久違的稱呼。

宋蘊猶豫了下問:“……..…是嘉沅嗎?”

對面嗯了聲。

那通電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打來的,讓人有種時過境遷的悵然。

電話多半是偷偷打的,因爲宋蘊聽到裏邊隱約傳來的一道女音過後,就嘟嘟兩聲被匆匆掛斷了。

喊他的是陳瑾他的媽媽,雖然相隔了一年多,但宋蘊對聲音還有些印象。只聽她說小叔叔邀請了俞先生就在隔壁屋說事情,讓他不要亂跑亂動東西。

宋蘊腦中記憶深處的某張臉,頓時清晰起來,縱然電話已經又被匆忙掛掉,手還是不由得抓着縮緊。

這是她回國後第一次聽到關於俞顧森的消息。

緊接着,那通被匆匆掛斷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宋蘊看着電話號碼猶豫了瞬,最終還是接起餵了聲,壓抑着嗓音說:“嘉沅,不聽話哦-

只聽小朋友稚嫩着聲音又回應給她一聲嗯,接着方纔說:“宋老師,俞先生過來了,我還以爲,終於能見到你了。”

宋蘊靜默了瞬。

“有沒有好好學習?”

接着有意的岔開了話,煞風景的問了小朋友一個他不會愛聽的問題。

“新老師聲音甜甜的,跟你聲音有點像,不過不會變魔術。”宋蘊問他學習,Leo評價老師。

駱遷來了通電話,俞顧森出來走廊口的窗臺邊抽菸,經過隔壁房間的時候,恰好看見Leo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拉着打國際長途的那個座機線,躲在一邊在通電話。

俞顧森原沒在意,站在門口處的窗臺靜靜抽菸。

只聽Leo在跟人說些學校裏參加的活動,說籃球比賽拿了第一,說社團活動他也得了獎。

都是稀鬆的日常。

直到聽見他順口喊出的一聲“宋老師”,俞顧森籠在掌心的煙霎時燙到了手,不禁讓他皺了皺眉,低頭看過去一眼燙紅的那點掌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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