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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男人不能說不行
本打算離開的龔鼎甲看到這一幕就有點淡定不了了,直到車子遠遠離去之後纔回過頭問金牛道:“那女人不會是九尾狐吧。”
金牛悻悻然的轉身回宿舍道:“是啊,就是金狗說的上海大青衣。”
金牛不知道他這個準確不含糊的回答給探花郎有多大的觸動。龔鼎甲實在是難以直視金狗啊,這傢伙怎麼敢就這麼單刀入會的主動上這女人的車啊,這是無知無懼的牛犢初生不怕虎嗎,看似精明的金狗不至於不知道“竹葉青”、“黑寡婦”、“九尾狐”這個代名詞是什麼意思吧。
“金狗和你不會是九尾狐什麼遠房親戚吧,不對啊,就算是遠方的什麼親戚也不敢不論輩分的這麼直接的上車啊,這是怎麼回事咧,說不通啊。”龔鼎甲自我斷定後又自己推翻,這件事實在是令他有點想不通啊,不說普通人就算是上海和江蘇一帶的大佬也是能不和九尾狐交集就不交集的,怎麼還有人敢主動碰過去的道理,他只能在心中認定是金狗不知就無謂了。同時他可惜金狗這腦子不錯的一個人就這樣夭折了。
金牛停下來看着龔鼎甲說道:“沒事的,想那多幹嘛,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龔鼎甲想了想,是啊,跟我有什麼事,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那就得看金狗能不能回來了。龔鼎甲以前就一直在道上聽到關於這女人傳說般的神話事蹟,今天算是見到本尊了,看到本尊後他認爲“九尾狐”的稱號的確不是空有虛名啊。
“這個碳烤金針菇還是很不錯的,你可以試試。”金狗坐在凳子上對着桌對面的大青衣建議道。
楊惜紅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小人物,沒有伸手接金狗遞過來的金針菇,他們現在在青浦區的一個大排檔的燒烤攤上,這是金狗上車後給何叔指的地點,至於爲什麼要來燒烤攤,金狗自言自語的說是晚餐沒有喫飽並且一直沒機會來喫喫這種口味比較重的美食,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金狗想喫但又舍不錢,因爲燒烤一份兩份的要不了多少錢但是其分量也太少了點,向來精打細算的金狗就覺得這太不劃算了,曾經這個中國式的葛朗臺還盤算過燒烤攤的成本、售價之間的利潤值,也曾經一度有打算弄個燒烤攤的,只是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就沒有實現這個宏大的發財致富奔小康的想法,恰好今天碰到這個土財主的大青衣,那就要好好的滿足下自己的口福了,他覺得大青衣不至於讓他一個賺血汗錢的工人付賬的。
楊惜紅到哪裏都是一副不喜不悲的神情,即使到她從沒涉足過的大排檔也沒有皺一下眉頭,大排檔的桌椅看上去多多少少還有點髒亂不堪的,就比如現在楊惜紅坐着的塑膠凳子的凳子腿就由於油煙、油漬的關係就是黑乎乎一片,分明注意到這情況的大青衣沒有任何扭捏直接坐下來,這點實在有點出乎金狗的意料,金狗原先根本就沒打算這個女人下車,哪曉得這女人不只是出來了而且是跟着金狗坐下了,只是不言不語的看着自己點燒烤獨自享受美食,金狗絕對不是那種有人看着就扭捏不自然沒有食慾喫東西的人,這情況是絕對不會影響金狗的食慾的,就像現在金狗一個喫的是不亦樂乎。
楊惜紅作爲高金狗一輩的女人還有着雙十少女飽滿嬌嫩的皮膚,完全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好身材好水色,歲月彷彿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留下細微的痕跡,這種逆自然的情況讓金狗也是比較驚奇,不清楚不知道這女人情況的人是絕對從面色和皮膚看出她的年紀的,有着二十出頭少女的皮膚,有着三十剛過貴婦的風韻,有着洞徹萬物的睿智,有着盡在掌握的氣場,這樣的女人你怎麼分辨出她經歷的歲月,其實這一切還得歸功於楊惜紅一曰復一年的調養身體,在情緒上戒急、戒躁,在飲食上平淡適中,在鍛鍊上打坐冥想,二十年如一曰的堅持造就了她妖孽逆天的不老容顏,對於金狗喫的這種油膩、辛辣的食物楊惜紅是碰都不會碰的,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一天到晚不離那二鍋頭,這點何叔勸了好多年沒有效果也就放其自然了。
大排檔燒烤一直是廣大羣衆晚上休閒、聚餐聚集的場地,廉價美食、熱鬧氣氛一直被人們所喜愛,就像金狗現在在的青浦區佘北公路旁的趙巷大排檔,就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平常時候要在這邊點燒烤多半要等待個半個小時才能上菜,只是今天金狗點的菜沒過一會就上來,金狗奇怪看了看微胖的攤主,發現攤主時不時的瞄向大青衣,這樣金狗就知道是爲什麼,只是金狗有點幸災樂禍的心裏想到,攤主啊,你這是獻錯殷勤了,這位大神是不會碰你的東西的。隨後也是調侃大青衣道:“多虧你,不然也上菜也沒這麼快。”
楊惜紅當然知道金狗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沒有打算在這上面和金狗說一道二。金狗和楊惜紅這一桌出現了一個極其怪異的場景,不知是街邊那輛停放的奔馳s600的原因,還是楊惜紅後面站着的閉目養神大總管氣勢的何叔的原因,或者是楊惜紅本身驚世駭俗妖冶媚姿和強大的上位者氣場的原因,導致他們這一桌附近硬是沒有人敢過來坐,他們附近出現真空地帶的現象,不論是路上還是其他的食客都是躲躲閃閃的偷瞄這邊,這點讓金狗很開心,當然不是自戀的認爲別人在看他,只是他覺得能引人注目就是一種不小的成就,因爲他在這些人眼中看到了羨慕。
“老人家,要不你坐下來喫點東西,老人家老站着不好。”金狗不知死活的對着何叔說道,一臉的晚輩心疼長輩的表情。
何叔的回答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金狗也沒覺得有什麼尷尬的,金狗看了看楊惜紅,突然發現這女人不知道何時開始拿起那個小瓷瓶自顧自的喝起酒來了。
“看來你胃口不錯,要不幫你再點點。”楊惜紅看着金狗說道。
“不用了,差不多了,就我一個人喫不了多少的。”金狗回道。
“還是再點點吧。”楊惜紅繼續勸慰道。
金狗有點莫名其妙的看着楊惜紅,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自己不喫就有看別人喫的習慣嗎?
楊惜紅看到金狗望着自己不解的眼神就笑笑說道:“爲你好,趁還能喫就多喫點。”
“額,這個,我,喂,老闆,在來一個腰花,二十串脆骨,四串雞爪,對了,還來個條鯽魚,等下不夠在叫你。”金狗短暫的遲鈍後大聲對攤主老闆喊道。
與楊惜紅隔桌而坐的金狗是不會知道此時楊惜紅平靜的神情下內心是激揚飛起。可能是很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一直平靜的心久久的不能靜下來。
“想向你借點東西不知道行不行?”金狗看着楊惜紅說道。
楊惜紅塞好小瓷瓶後說道:“說說看。”
“借我一輛車。”
“街邊上停的那輛嗎?”
“我開口借你借嗎?”金狗反問道。
“不借。”
“那就是了,我只需要一輛警方查不到出處的車就行。”金狗說道。
“恩。”楊惜紅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金狗考慮了下說道:“你今天來找我幹嘛,不會只是請我喫燒烤吧。”金狗這傢伙完全像是不記得是自己要來喫的,別人什麼時候喫請他喫了。他這是要給楊惜紅打預防針。
“知道你們在工地做活了,以爲是把事情解決,哪曉得交代給你們的事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既然你們做不了就打算把你們變成街邊上的一員的。”楊惜紅輕描淡顯的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但還是等兩天吧,後天就回出結果了,再急也不急這兩天。”金狗聽到這女人要把他和金牛倆變成街上的乞丐沒有顯得很驚慌,只是告訴兩天後的就會出結果,完全沒有擔心的樣子。
“恩,如果兩天真能憑你們兩個人解決了,那就能證明你們確實還有活下去的價值。”楊惜紅說道,兩個人兩天就解決這個牛皮鮮的難題實在讓她難以相信,她是知道這些喪盡天良的“丐幫”中不乏刀口舔血致死身爲的亡命之徒。硬碰硬的話即使金狗有金牛這個武力超羣的武夫也一樣會兇險萬分,搞不好就會身死殞命,憑直覺她不認爲金狗是在說大話,也不會認爲金狗會做那種硬碰硬的蠢事,如此情況下說兩天就解決就真有點讓她有點期待了,她想看看金狗在沒人沒勢時會如何劍走偏鋒。
聽到能活下去,金狗就想到了養雞房的那個小男孩了,那小男孩也是爲了活下去啊,但是相比下自己是活在天堂啊。
目視奔馳s600離去,金狗心裏在想這女人到底有多少車啊,這得要多少錢啊,有錢人啊。
“帥哥,你的碳烤鯽魚,菜全部上齊了,慢用。”微胖的攤主對發呆的金狗說道。
“哦,好的,不對啊,不是那女人請客嗎,怎麼就讓她跑了,這下怎麼辦,這豈不是要我自己買單了,我的天這麼多東西那要多少錢啊,坑到自己了啊。”金狗突然回過神發現買單人就在自己面前悄然離去了,自己卻還沒發現,簡直是巨大的失敗啊。
坑到自己的金狗只能將這些東西打包回去給金牛和萱萱,他實在是沒有肚子裝下這些東西,他在想如果金牛和萱萱問起怎麼會有燒烤,他是絕對不能把坑到自己這種醜事說出來的,那樣會被萱萱笑好幾天的。現在金狗覺得原先很美味的燒烤不好喫了,特別是花了一百多後更是覺得很不好喫。
回去後,萱萱和金牛果然問怎麼突然花錢喫燒烤了,走在回家路上的時候金狗就想好了對策和謊話,於是照着先前的編好說道:“一直想喫燒烤總是因爲各種原因沒有喫成,今天在那女人的車上看到外面的燒烤,於是打算帶點回來你們嚐點鮮,快喫吧,都快冷了。”這個理由照說是很正常的。只是在萱萱疑惑的眼神和雙手抱胸不動筷子後就立刻投降,竹筒倒豆子般的如實招來了。
“金狗啊,你這樣不行啊,我隨隨便便唬下你,你就老老實實的交待了,以後你怎麼包養一個小三和小四什麼的小情人啊。”萱萱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啊,我怎麼不行了????”金狗想反辯道。
萱萱的大眼睛虎視眈眈的看着並打斷金狗道:“這麼說你是有能耐有心思要找個小三小四了是嗎?”
“哎呀,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金狗急於辯解,只是還沒說完就再次被打斷。
“你還是不行啊,我真的只是唬唬你,我又沒說不讓你以後發跡了就藏個金絲雀什麼的,人的智商是情商掛鉤的,你這樣很容易被女人騙的,我希望你騙女人也不希望你在人生的路途上栽在女人身上,很多很有前景的人沒有敗倒在錢、權上面,但是大多數敗在了女人身上,古往今來屢見不鮮啊,你要引以爲鑑啊。”萱萱語重心長的說道。
金狗這時就愣住了,此等大開大合的言談竟然是深愛自己的萱萱丫頭說的,被誆怕了的金狗是不敢說了,他已經無法分辨這番話是不是又在引誘他的錯言錯行,他覺得這個時候他說什麼就是錯什麼了,閉口不言是最好的明智之選,不過他也在深思萱萱的話,很多事例確實和萱萱說的一樣。
萱萱雖然看到金狗有點死守城門以靜制動的架勢,但是還是繼續說道;“古人雲大丈夫有三鬥,與天鬥、與地鬥、與老婆鬥,你看與老婆鬥放在最後可見其重要性,你應當謹記啊,在與天與地鬥這兩方面我不擔心你,我擔心你與老婆鬥這一樣啊,你要是連我都瞞不住鬥不過,你遲早會喫虧的啊,你還是不行啊???”
萱萱的長篇大論還沒說完就被金狗扳倒在桌上,金狗動作是相當熟練的幾巴掌重重的拍在萱萱那嬌嫩翹臀上,邊打邊說道。
“男人不能說不行,讓你說我不行,讓你個小娘們說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