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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人間不只有天堂

“萱萱，你做的這個雞蛋餅怎麼不是金黃色的？”金狗看着盤中的“雞蛋餅”。

“誰說雞蛋餅就一定要是金黃色的，現在街上的白饅頭都有黃色的、灰色的，有什麼好奇怪的。”萱萱滿不在乎的回道。

金狗又重新看了下萱萱一大早起來就在廚房好像在敲鑼打鼓給自己做的雞蛋餅，只是還是不忍直視啊，猶豫再三小聲嘀咕道：“但是這是黑色啊，有些地方都???”

還沒等某人嘀咕完，萱萱就笑嘻嘻的看着某人說道：“這是本小姐親自爲你做的早餐哦，你可不能浪費，你喫多少我就知道你愛我多深了，再說浪費食物是可恥的行爲，你就放心喫吧，不會怎麼樣的。”

“哦，這樣啊，這是愛的證明啊，那我們一起喫吧，我不能一個人獨享啊，那樣太不厚道了。”金狗頓時來了精神，要是這丫頭能不要他一個人面對再次拉肚子的風險，他還是很樂意和丫頭一起喫的，想想前面好多次萱萱爲自己下的麪條，那麪條賣相還是不錯的，湯色澄亮，麪條柔軟，上麪點綴的幾粒蔥花配上熱氣騰騰的熱氣還是讓金狗很有食慾，哪曉得喫到嘴裏面的時候就不知道是個什麼味了，不是那種鹽放多了很鹹或者醋放多了很酸情況，就是喫到嘴裏感覺怪怪的，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怪怪的難以下喉，對廚藝還有所瞭解的金狗想半天都不知道這味道是怎麼弄出來的，但又不忍浪費萱萱好意的金狗還是連湯帶料的喫下去了，只是味道怪了一點還是沒太大問題的，對於農村出來的金狗自然是不在話下，沒那麼多挑剔和講究，又不像現在的城裏面的人喫個面還要這不要那的，只要萱萱能把東西煮熟了賣相不嚇到金狗，金狗還是能風輕雲淡的喫下去的，只是喫完後，金狗那幾天是上廁所上的連牀都上不去了，站着的時候都是雙腿打擺子，人都瘦了幾圈，金狗從以往的經驗就對萱萱的愛心餐有了由內心深處的恐懼了，感覺喫萱萱做出來的食物那是玩命啊。

不過今天的這個雞蛋餅和以往不同啊，這賣相很是有點讓金狗有閃人的衝動，原本應該是金黃色的雞蛋餅在萱萱的妙手弄出來就變成黑乎乎的一團不明物體，雞蛋餅的中間部分還有起殼碳化的情況，整個不明物體的外表還油乎乎的，金狗剛開始看不出這是由什麼食材做出來的，只是萱萱把東西送到金狗面前的時候說這是她給自己做的雞蛋餅才知道這東西是用雞蛋做出來的，不過今天這賣相和以往是截然相反似乎是在告訴金狗這次應該和以前的效果是相反的，可能味道還不錯，只是這種可能好像不怎麼靠譜。

“我就不喫了，你快喫吧，涼了就不好喫了。”萱萱自己端着小瓷碗喝着粥。

金狗繼續看了看這個叫雞蛋餅的事物，還是沒有勇氣去嘗試，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說道；“我不怎麼餓，我帶到工地上，餓了我再喫好嗎？”

“喫。”萱萱那雙閃亮閃亮的大眼睛直接掃視過來。

“好的，女王大人。”金狗眼明心快的看到那雙大眼睛就直接不作任何反抗了，閃電的拿起筷子，三下兩下的閉着眼睛就幾口吞下去了，就跟豬八戒喫人蔘果一樣都沒咀嚼下。

“萱萱，我出去啦，今晚可能又要半夜纔回來，你不要等我了，早點睡。”金狗幾口吞下去後就跟萱萱告辭，他和金牛這連續的一個多星期兵分兩路的早出晚歸已經查遍了上海市管轄的浦東新區、徐匯、長寧、普陀、閘北、虹口、楊浦、黃浦、盧灣、靜安、寶山、閔行、嘉定、金山、松江、青浦、南匯、奉賢18個區，還有崇明1個縣。這麼多的地方也並不全都有這個行業，只有浦東、徐匯、長寧、普陀、閘北、虹口、楊浦、黃埔、靜安、閔行這十個上海繁華地段纔會有組織存在，纔有現代“丐幫”的手腳，其他地方還對來說少很多或者找不到這羣人的影子。

上海說小也不小，上海市區面積也有289平方千米，從市區面積來說，上海的289平方千米在中國都算是前五了，說到市區面積，就不得不說說香港這個衆所皆知的不夜城了，很多人都聽說過的香港，其實香港沒有人們想象中的大，香港全港有三個大區，分別是香港島、九龍、新界。而香港島又有中西區、南區、灣仔區、東區四個細分區，九龍也有九龍城區、黃大仙區、觀塘去、油尖旺區、深水埗區五個細分區，新界就更有離島區、西貢區、沙田區、大浦區、葵青區、北區、荃灣區、屯門區、元朗區九個區，著名的香港就有18個區之多，大多數年輕人小的時候更是在《古惑仔》系列電影中知道銅鑼灣、尖沙咀、九龍塘、旺角、油麻地等等特色地名，這樣給人的感覺是香港好大，但是其實不然，嚴格的來講，整個香港市區面積僅僅只有80多平方千米，還沒武漢市武昌、漢口、漢陽三鎮中的武昌大，的的確確論面積而言是彈丸之地，但是它的知名度就不是一般的省會城市能比的了，跟同樣繁華著稱的上海也是沒得比，所以這麼一個大上海的“丐幫”行業不是一兩個人就喫得下的。

在金狗和金牛這多天的調查中就發現，這個新興起的行業在上海最爲繁華的地帶有三個勢力團，其規模大致相近，三個勢力團是各有各的地盤區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算的上是相敬如賓了，畢竟喫這口飯發這種財的人都是刀口舔血，更多的是泯滅人性了。三個勢力團由上海版圖東、中、西分佈，版圖東邊的是虹口區、楊浦區和浦東新區這三個區域，這三個區域歸金狗稱之爲“東三”的一夥人管，中間有閘北區、靜安區和黃浦區三個區，照理金狗稱爲“中三”，最後的一個是在西邊，也就是“西四”，“西四”有長寧區、靜安區、徐彙區和閔行區四個區。

在金狗調查的這些日子中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裏記述的就可以知道，“東三”的團伙是由明面上8個人組織的，司機一個，假好人有6個，巢穴裏守門的一個，至於巢穴裏面的人或者暗地沒有浮出水面的還有幾個就不知道了。“中三”和“西四”的情況都是差不多。“東三”的工作人員“乞兒”有34人，其中有20人是未成年人，“西四”的工作人員“乞兒”有36人，其中有22人是未成年人，特別是“中三”可能是在最繁華的地段，旗下的工作人員“乞兒”達到40人，其中未成年的有30人之多，最近這幾天，“中三”好像是又來個新的未成年人，這點讓金狗很是憤怒。

但是這多天的查看有一個令金狗頭疼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無從判斷誰是這幫人的頭，誰是“帶頭大哥”，今天金狗打算和金牛去“西四”那邊看看，他想要摸出最後一個的老巢在哪裏，順便去探一探虎穴，不深入虎穴他所知道也只是表面上的，在此之前，“東三”和“中三”的老巢都被金牛無聲無息的跟蹤到了，並且金牛在沒有豔陽起鬨下自行的進入“東三”和“中三”的內部打探了一番，得到了很多照片。

“恩，你去吧。”萱萱揹着金狗點了點頭，開始準備收拾碗具。

金狗走出小餐館就看到等他的金牛，只是金牛樂呵呵的說道:要不今天就別去了。

“幹嘛，我們的時間又不是很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咧。”金狗有點奇怪金牛爲什麼不打算去。

“你確定你的肚子不會出問題那就可以去。”金牛一語中地的說道。

金狗摸了摸肚子說道：“應該還好的，今天萱萱的作品和以往的不一樣，口感也是不錯，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那就好。”金牛雖然說好，但是滿臉不相信金狗的判斷。

晚上十多點時，兩個人坐着最後一班公交車來到長寧區中山公園附近的匯川路，準備繼續守株待兔，在金牛找到好的觀察點後兩個人就開始重複以往的工作，只是十多分鐘後，金牛提醒金狗道：“金狗，我感覺有個高手在我們附近在遊蕩，我們幾次都避開了，但是對方一直在嘗試鎖定我們，在跟我們玩反偵察。”

金狗愣了下，不明白怎麼突然間就有一個程咬金出來了，轉過頭問金牛道：“多高的高手，能感覺的出來嗎？”

金牛想了下說道：“不明確，只是知道有人在反跟蹤，沒照過面，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那我們能避開他嗎？只要避開他，不讓他真的找到我們就行，現在不是管這個人的時候。”金狗迅速決策道，現在他只想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摸清“西四”的老巢，其他的都不是重點。

金牛嘿嘿一笑：“那不是問題，他難道還比神農架裏面的畜生還會跟蹤不成，我只要不想讓他找到他就找不到，這不他到現在都只能跟着我們後面喫屁。”

金狗也是嘿嘿一笑，想到大森林裏面都沒有什麼畜生能逃過金牛的追捕，反過來的躲避一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也就沒想這麼多了，繼續和金牛隨時轉換位置來躲避那個未知之人。

時間匆匆而過，見到有人來收拾乞兒，金狗兩人就開始招乘計程車準備跟着了，貨車開的不緊不慢的，計程車司機也是聽後面兩人的指路走街串巷，在來長寧路之前幾日，金狗就將上海市幾大通行大道記得清清楚楚，在到匯川路之前的那段時間兩人就在乘公交車記路線，因爲昨天豔陽接他們的時候就說今天接不了他們，自己有事，聽到這話金狗感覺更好，那樣他們就可以自己規劃了。

金狗指的路線不是簡單的尾行貨車後面，他怕這樣太明顯被小心謹慎的“丐幫”發現，他的路線總是能在幾個十字路紅綠燈和前面的貨車撇開然後經過幾條巷子後又能看到前面的貨車，這是需要極大的預算能力的，這點無疑是很多人都無法做到的，這種能力在很多間諜培養上都是作爲必要課題做研究的。

最後“西四”的貨車走到金沙江西路姚家庫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跟到這後金狗就付錢讓計程車司機回去了，兩人估計老巢也就在附近了，沒必要還用計程車跟了，下車後跟着前面的貨車走過一段土路後就看到貨車開進了一個圍牆圍着的大院子，金狗回頭看了看金牛示意先等一下。

“金牛我們今天就去看一下，看能不能看出哪個是他們的頭，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明顯的證據顯示這些人中哪個是他們的頭，這樣等我們動手的時候就不能擒賊先擒賊頭了。”金狗想了想說道，一直沒分析出誰是頭就一直不好動手，“中三”又有新人進來了，這件事應該要快點結束了。

“恩，沒事，有我就不會驚動他們的。這件事不能在等了。”金牛點了點頭。

既然說定那麼就立刻行動，這個大院子附近沒什麼居民，最近的居民房都離這個院子有一裏路之遠，是在是一個不爲人知的“好場所”,沒有路燈漆黑一片的大院子很好的爲兩人做好掩飾，穿過一片樹林靠着大院子圍牆停住，金牛悄無聲息的爬上圍牆旁的一顆白楊樹，在白楊樹上金牛發現這個院子大概是原住居民用來養雞的養雞場，應該是後來荒僻了就給這羣作奸犯科的找到了，成爲現在的賊窩，院子裏面有三排紅磚做成的養雞房，一間一間的間隔着，還有一間瓦房，始終沒有下車的司機在院子裏面還是下來了，和車廂裏面幾個中年人把三十多個乞兒抬下來，抬到離院子大門最遠的一個養雞房，隨後一羣人就進了院子的另一間居民房不知道幹什麼，金牛正準備從樹上躍進院子的時候就看到從院子的其他幾個陰影角落出來幾個應該是站崗放哨的年輕人，等了會確定幾個年輕人都進瓦房後金牛纔給金狗打了一個可以進院子的信號。

長得五大三粗的金牛直接從白楊樹上躍進院子，落地後一閃而逝就到了看不到人的陰影角落，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見任何聲響，顯得很是詭異，那麼大的一個人從樹上落地竟然沒發出任何聲音那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幾個呼吸後金狗就越牆而過來到金牛的身邊，同樣是悄無聲息，兩個輕手輕腳的靠着牆邊的陰影地帶走到養雞房，金狗發現前面兩個養雞房都沒什麼，只有離大門最遠的一個養雞房纔有乞兒，藉着養雞房旁的大楊樹，兩人爬上了房頂，揭開屋頂瓦從裏面灰暗的燈光金狗看到白天的三十幾個乞兒都在裏面。

這間養雞房還是很大的，養雞房內有一個很大塑料盆，裏面倒着米飯和湯湯水水的剩菜，就那樣混在一起，也沒有勺子筷子之類的用餐工具，不知道是燈光問題還是怎麼地盆裏面的米飯顯得不那麼白淨，昏黃昏黃的一大坨一大坨，看着都覺得噁心，在塑料盆的旁邊有一個水龍頭，應該是用來給乞兒們用來喝水的，房間的東側是有很多稻草直接鋪在沒有水泥地板的土地上，稻草上面有幾大片爛布片鋪在上面，十多個乞兒就一堆窩在上面，還有十多個乞兒就圍着塑料盆在進食，在塑料盆不遠之處，也就是草堆的對面有個大坑，金狗趴在屋頂換了一個地方纔發現這個大坑是幹什麼用的了，這個大坑是用來解手如廁用的。

幾年前有個名頭很響的會所叫天上人間，意思是人間就如天上天堂一般是個極樂之地，只是要是人們知道這地方有這種場景會不會發現：其實地獄也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