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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裝b賣萌該死
“其實你不用自我嘲笑,以你的身手在年輕一輩算是頂尖的了。”金牛不知道是不想打擊這個手下敗將,還是真的在說一個事實。
“這是在安慰我嗎?咳咳。”豔陽說一句話就咳嗽下,然後臉色潮紅,嘴角溢血。
“你覺得是就是。”金牛沒好氣的說道。
“你叫金牛,他叫金狗吧,原本還打算讓這小赤佬爬到青浦區政府的,沒想到,咳咳,自己倒是站不起來爬到車子靠着輪胎坐着了,看來以後啊,動手之前還是別說那些裝b的話,這不栽跟頭了,咳咳,丟死人啊。呵呵。”豔陽咳嗽的很厲害,肺都感覺要咳出來了,說句話也是咳兩下歇一下。
“你啊,還是別說話了,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再說下去,肺都咳出來了。”金狗在一旁好心的關心道。
“少他孃的裝好人,咳咳,你現在是不是很糾結,咳咳,是不是在想當下怎麼擦掉這個麻煩,是在決定再次跑路?還是妄想低聲下氣求和解?”豔陽吐出嘴裏的血水,緩了緩氣嘲笑的看着金狗,看着這個喪家犬一般的男子。
“好吧,裝好人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啊,我裝個錘子的好人啊,我只是有點糾結,但不是在糾結跑路,跑一次就夠了,第二次就不準備跑了,從你坐下喫飯我就沒打算跑了,至於和解,我倒是想的很,如何低聲下氣我眼睛不眨的都能做,只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就是癡心妄想了,我也沒那麼傻,我只是在糾結是不是應該殺了你,我從不喫虧的個性就算是要死也得要找個墊背的吧,況且我一介刁民換你一個富家子弟怎麼算也不虧了,你說是不是?”金狗漠然的說道。
“你啊,還是別說的跟真的似的,嚇我嗎?還想做掉我,哇哈哈,咳咳,真要做掉我還tm說出來,還等我抽菸,咳咳,還和我這麼多屁話,你在逗我嗎?你自己信嗎?”豔陽像是聽到很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不顧自己受了內傷,想看傻子一樣看着金狗。
“哦,你怎麼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我.”金狗覺得那傢伙在鄙視自己。
“你發現了”
“嗎的,你在作死,好歹我也算是勝利的一方,不行,我被侮辱了,我要弄死你。”
“那就來吧,我不還手。”豔陽動了動身子,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
“你的意思是你還能還手?”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豔陽一臉嘲笑的看着這個掙扎的軟蛋,他喫死了他不敢動手。
“你就吹牛吧,就你那樣跟條死狗一樣還想還手,不是金牛沒下死手,你現在早就嗝屁了,不試我都知道。”
“慫b,不敢試,都這樣了都不敢試,慫b。”豔陽看都懶看的金狗了。
“我活的這麼艱難了,你怎麼還在拆穿咧。”金狗確實很無奈啊。
“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問了後該跟我走的還是跟我走,別給爺鬧眼子了,話先說好,你問了我不一定回答,即使回答了也不一定是真話。”豔陽看金狗欲言又止的苦憋樣子。
“你是爲什麼要抓我們回南京,從昨天青浦區區長爲奴爲婢的樣子,你怎麼也不是缺錢缺勢的人啊,你怎麼都不應該是南京那邊的人吧,你是誰?你是爲什麼抓我們?”金狗開始了他的第一問,這也是困惑他的,在他看來南京那邊幾位在南京可以呼風喚雨,但是在別的地方影響力多少會有所折扣,抓他們也不應該出現這種大的地頭蛇啊,如果只是南京那邊派人來抓他們,那很簡單,有金牛在,來一個殘一個,頂多事後再次跑路,但是像這種同樣可以呼風喚雨的人出來捉他們這三條小泥鰍就說不過去了,這樣的話他無處可逃了,誰知道逃到的地方再會冒出這種人物,這次是這個絕對自戀的豔陽單槍匹馬的過來抓人,下次要是一堆人帶着刀拿着槍抓他們那還怎麼玩,這也是他昨晚由那句話明白自己身份露餡後不跑路的原因。
豔陽閉嘴不言,意思很明白:我是誰我要幹什麼不應該向你交代吧。
“好吧,這個我不問了,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我們的,至少我們素未蒙面吧,這個總該可以說了吧。”金狗繼續問道,他要知道他們是怎麼被認出來的,他們的“知名度”有多深了,還有沒有逃的可能。
“照片,以及傷我的這頭大黑熊,這麼標誌性的身板想不認識都難啊。”
“哦,那能說哪來的相片嗎?很清晰的一眼就能認識我們的照片嗎?”他沒在報紙上看到自己的照片,連尋人啓事都沒看到,這照片怎麼會從南京到上海了。
“要抓你們的人給的。”
“哦,哪些人有這些照片?不會人手一張吧,那樣我就去南京自首吧。”
“對你感興趣的一些人會有,你想多了,這些人很少,呵呵,但是可以號召全國各地的人,你跑不掉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豔陽幸災樂禍。
“什麼人會對我們感興趣?具體點好麼。”
“反正不是女人。”
“你太噁心了,你一大男人對我們感興趣,先說好,我和金牛對你不感興趣,我們不反對這種感情,但是我們不接受這種愛情。”金狗一臉的噁心表情。
“呵呵,你都這b死樣了,還有勁嘚瑟,心態不錯哦。咳咳。”
“算是苦中作樂吧。”
“你怎麼不問了,你不像是那種可以死了還不明不白的人啊,說不定到現在都還尋思着怎麼跑路?”豔陽笑着說,其實他挺看重金狗的,聰明而又有趣的一個人,只是出身太低,註定尿不到一個壺裏面。
“沒什麼問的了,問了也不一定是真話,問再多還不是沒辦法解決這件事,還不是跑都跑不了。有什麼好問的。”金狗無奈道。
豔陽看了看金狗,有點不相信道:“認命了嗎?”
“嗯。”
“草你大爺的,早知道就和你說這些多好,讓你認命就行了,咳咳,非要我和這個變態動手動腳,被搞的慘慘的,你們這是坑爹啊。”豔陽氣得頭頂都要冒煙的怒罵道。
“你自找的。”一直不說話的金牛插了句嘴。
“活該,不懂得智取的煞·筆活該這樣。”金狗跟了一句。
“好吧,是有點活該啊。”豔陽也覺得是這樣。
“你還被坑爹了,我找誰去啊,我一個小老百姓,過着小日子,想着能買套房,娶萱萱當媳婦,過着有房有車的小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平平安安的,礙不着誰的事了吧,怎麼就碰到你們這羣專業坑爹的人咧?”金狗都有殺人的心了,這還是他性情比較堅定,要是別人說不定現在就自我了斷了或者走投無路後自暴自棄拿把西瓜刀上街發泄自我怨恨。
“你只想買房生兒育女過小日子嗎?你自己騙自己信了我也不信。咳咳。”豔陽調整了下坐姿一臉難以置信。
“怎麼就不信了,這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的最佳理想嗎,走進城鎮,住着大房,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出門有車,進門有牀的有什麼不好的,你怎麼就不信了。”金狗確實是發自內心的一臉真誠。
“你怎麼說我都不信。”
“爲什麼不信。”
“因爲你們有故事。”
“什麼故事,爲什麼會有故事。”
“就金牛這身手,不是有高人手把手教導,絕對不會有這種實力,我難以想象這個高人實力已經是何等境界,就這種人教出來的徒弟出世卻只要房子和車子,你說我信不信?呵呵。”豔陽心平氣和道。
“喂,怎麼又不說話了。啞巴了。”豔陽督促道。
“我被嚇到了。”金狗回道。
“什麼情況?咋啦。”豔陽有點迷糊。
“城裏人都要是像你這樣自作聰明,我覺得我還是回山裏好些,不用出來了。”金狗很認真看着豔陽說。
“你不聰明啊,狡猾的像兔子,狗曰的。惹下那麼大的禍還活的有滋有味的,一般人跑都跑不了,現在全中國都在找你,不是碰巧撞上你們,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抓到你們,還說城裏麪人聰明,裝b賣萌該死啊。”豔陽顯得很義憤填膺,情緒比較高漲。
“喂,說歸說,不要激動,你看你嘴角又開始流血了,你要是激動引起什麼情況死了,那我和金牛就真的背上人命了,那樣就非我所願了。”金狗還真擔心這個情緒比較激動的傢伙就因爲這個就過去了,那樣就有點憋屈了。
“死不了。”金牛又插了一句。
一時間又沒話了,很安靜的樣子。
“癟三,認命了沒,咳咳,還跑不跑,不跑了咱們就談談後面的事。”豔陽看着這兩人,又從口袋裏摸出煙,美美的猛抽幾口。
“認命和不認命會怎麼樣,你看我這樣子是要跑路嗎?”金狗從開始就沒打算後撤了。
“不跑那就好說了,你不認命也得認命。你還想不想有車有房有錢有勢有女人?”豔陽很正經的說到。
“你不是不相信嗎?”
“我相不相信是我的事,你要不要是你的事。”
“你跟我唧唧歪歪這麼長時間,你的人也沒到,也沒有聽到警車的聲音,我想你大概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你也就別婆婆媽媽了,你還是麻利點快點脫褲子讓我看看你的“鳥”有多大,直接爽利點。”金狗從豔陽被擊敗後淡定從容不慌不忙就看出來這傢伙多半有了自己的小盤算。
“你還有看鳥的愛好啊,呵呵。”豔陽不急的調笑道。
金狗瞬間一臉邪惡的笑道“有,那你脫不脫。”
“有也不脫,你自己看你自己的小鳥吧。”豔陽發現跟這傢伙扯淡也是不錯的額。
“有屁快放。”
“好,你們現在有兩條路,一是隨我去南京入虎穴,至於結果會是怎麼樣你們心裏多半清楚,不用我說。二是你們現在趁我沒叫人來,我自己也半死不活的躺在這,再來一次千裏奔逃還是有點機會的,至於還跑不跑的掉就不是你的聰明能決定的了,多半還是靠你的運氣了,再說喪家之犬的逃得了一天兩天,也躲不了一年兩年的,他們那羣人的能量超乎你們的想象,況且在中國這個土地上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的,我想多半你們還是有家人的,所以你就別再掂量着逃跑了。”豔陽慢吞吞的說道,給了兩條不靠譜的路子。
“這不是你要說的話吧,你這給的路、說的話都怎麼是打擊我們信心的。趕緊的說點有用的。”金狗覺得這貨說的都是廢話,只是最後那句有家人讓他有點惱火,確實他們都是有家人的,現在這個社會也沒有什麼禍不及家人這種道義,都是怎麼能報仇雪恨怎麼來,他不擔心南京的人去大牛村,他是擔心南京的人去找萱萱的家人,他在事後多次問萱萱這個問題,她的家人在哪,只是萱萱自顧自言的說自己是孤兒,但是金狗不信,他知道萱萱有自己的故事,還是那種無法癒合的傷口故事。
“你們還有一條路。”豔陽又打算給這兩個窮途末路的傢伙指條路。
“呵呵,哈哈哈哈。”金狗像是聽到很好笑的笑話。
豔陽一言不發的看着大笑的金狗,他在等他笑完。
“繞了這麼大的圈子他就是盤算着要我們跟着他混。呵呵。”金牛還是在中間插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