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就是被這些妖怪打傷的?”紫雲兒毛骨悚然的道,個嬌軀都擠入了我的懷裏,溫香軟玉之下,甚是舒服。
小妮子的武功超級厲害,遇上毒辣的雙頭蛇也沒有怕過,但這並不代表着她不怕那些說不清的東西,比如說現在的妖魔鬼怪。
不僅僅是紫雲兒,連伊娃等人也不禁花容失色,看着張慧心的眼睛中充滿了敬佩。
“不是妳們想象的妖怪和鬼之類的,這些東西在國外很少。”張慧心笑了笑,安慰着她們道,“我遇見的是魔性很強,像是經過了什麼改造一樣的人。他們身體強悍、意志堅定、視死如歸,但卻沒有了靈魂。”
“他們是不是清一色的白種壯漢、然後流出的血是藍色的?”我反應最快,張嘴就問道。
張慧心微一錯愣,搖搖頭又點點頭道:“他們的血是藍色的沒錯,但卻是一羣清一色的黑種壯漢。”
“不管黑種白種,只要符合血液藍色、強悍得視死如歸等幾條,那就是他們沒錯了!”給了張慧心聽,而等她說完,這邊的伊娃也將摩洛哥慈善晚會的遭遇,也詳細的說了出來。
三者一旦結合之下,張慧心恍然大悟的頜首道:“如果是一般的人,再怎麼強悍,被我殺了那麼多夥伴後,也會有點恐懼的感覺,但他們不一樣,惹得我連拆了幾家‘烈焰紅脣’,纔有高手出來圍攻我。”
“妳說什麼?”我猛地一驚,“‘烈焰紅脣’!?”
“對啊,全華盛頓一共有十二家這樣的超級豪華夜總會,名字都叫‘烈焰紅脣’,有什麼不對嗎?”張慧心愣然問道。
我心中狂喜不已,腦海中一些零碎的片段。立刻完整的統一了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個該死的薩瓦格,發音一點都不標準!把“烈焰紅脣”主人的名字“唐”念成了“湯”,不然我早就知道思無意的另一個身份,就是擁有這些改造魔人的主人唐某某了。
這些改造魔人地存在,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甚至有可能,唐約克和唐約翰兩兄弟,也是他在美國時生下的種。
想想也覺得可怕,唐約克倆兄弟至少也得和我差不多大,由此可知,思無意十六七年前在就開始在美國佈置了,而那個時候,他纔剛剛回到現代不久——有如此心機的人。實乃我們的大敵啊!
“啊,難怪!”正在我想着的當兒,伊娃忽地也道。“米雅露就是在國會山旁邊,一家豪華夜總會出來時,就被人偷襲地……當時她一個人瞞着我跑了出去,回來說了幾句話,就昏倒了。”
乍聽之下,我睜大了雙眼,“寶貝兒,不會吧?”
“怎麼不會!”伊娃嬌嗔的道,“現在看來。的確是思無意這傢伙乾的!”
“錯了!”
正在伊娃以爲自己說得很正確之際,旁邊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
回頭一看,卻是先前還在房間裏調息的“十字聖軍”第一聖女米雅露。
她邁步走到幾女跟前坐下,眼神複雜的望了我片刻,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之際,才轉頭對伊娃道:“伊娃,妳說錯了。我遇到的根本不是思無意,而是另外一個黑種壯漢。他武功殘忍無比,招招致命,我因爲不想無緣無故地和他拼命,就主動的退縮下來,不料他卻是步步進逼,最後逼得我內息錯亂,差點就失手被擒。”
“不是思無意?”伊娃皺着眉頭,輕聲自問道,“那哪一個黑種壯漢居然有這樣的實力,能逼得妳這樣狼狽?妳可是喫了三顆深海魔蛇內丹地超級高手。能擊敗妳的人,世上應該是沒有的啊!”
“妳敢肯定只有一個人?”我開口向米雅露道。
米雅露愣了一下,旋即道:“嗯,我從國會山那邊的‘烈焰紅脣’出來,在一條小巷中遇到了他。他見到我就飛奔而逃,當時我以爲有這等武功的人,應當是思無意,便追着他到了一處更加隱祕的地方,隨即他反而攻擊起我來。”
“打鬥之中,他流?是不是藍色的血液?”
“不是!他不是那些改造魔人。”米雅露堅定的道,“剛纔妳們說的我都聽見了,他不是妳們說地那些冷漠而不懼生死的人,他動作雖然狠辣,但是腦袋非常聰明,也知道進退,何況,要是改造魔人中有他這樣的人在,妳以爲思無意不會將他帶出來,橫掃中國和非洲大陸麼?”
頓了頓,米雅露指着雲貴三花道:“這三位妹妹雖然武功也是非常高,但是我敢說,對上了那個人,她們三人都討不了好去。”
白楚夢、左琴和紫雲兒聽了她的話,並不動怒,而是贊同的道:“如果連姐姐這種喫下了三顆深海魔蛇內丹的高手,都不能抵擋住那位黑種壯漢的話,我們一定也不行的了。”
見到三女這麼理智地分析,米雅露不禁衝着她們一笑,立刻緩和了廳裏那股緊張的氣息。
但是我的臉上,卻是越來越凝重。
“米雅露,妳遇到的黑種壯漢,是不是身材高大,四肢很長,擅長用一把形狀詭異的彎刀?”說着,我將彎刀的形式給她比劃了一遍。
看到我比劃的彎刀,美人兒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和痛恨的表情:“就是他!就是用這把彎刀的男人!”
“靠!怎麼他也來湊熱鬧了?”得到她的答覆,我不由自主地咒罵道。
白楚夢露出深思的神色,“老公,他又是誰?難道他就是素素提過的‘紅衣魔鬼’首領——蒂亞諾!?”
“不是這個混蛋還有誰?”
我在這邊罵着,同樣知情的伊娃,在旁邊快速的將“紅衣魔鬼”一事詳細的說了出來。
半天沒開口的左琴,用疑惑的表情道:“殷仁,既然照妳們所說,‘紅衣魔鬼’和米雅露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恨,爲什麼他又要去襲擊米雅露,還冒着的是兩敗俱傷的危險呢?”
“妳問這個,正好也是我想不通的。”我嘆息着道,“我同樣想不通的,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兒?”剛纔躲進我懷裏的紫雲兒,抬頭問道。
“蒂亞諾的武功雖然是高強,甚至可以說強悍。但在非洲的時候,他根本打不過素素,而素素的功夫即使能超過妳們三人,卻絕對不會比喫了三顆深海魔蛇內丹的米雅露高。短短時間內,他的功夫怎麼可能增長到這種境地?”
“或許他也喫了什麼跟深海魔蛇內丹一樣的靈藥也說不定啊。”白楚夢脫口而出道。
白楚夢的無心話語,驀的引起了張慧心的深思,她望瞭望我,嬌靨抹過一絲紅暈,但還是開了口,“殷仁,我想問問妳……妳給我療傷的時候,有段時間妳幾乎支撐不下去了,但忽然有一股很純正的純陽之氣,又自妳的丹田湧向我身體……妳是喫了什麼藥丸麼?”
她問得隱私無比,這樣的事情,女孩子要說出來需要非常大的勇氣,饒是張慧心生性淡泊,說到後來,不僅是臉紅了,天鵝一般優美的頸項也紅得緊。
我被她的一番話惹起了先前的激情場面,浮想連連之際,幸好我也沒忘了現在是在什麼地方,輕咳兩聲,掩飾住激盪的心情後道:“不是我喫了什麼藥丸,而是在幾年以前,我就一直在喫一種名爲‘九天真陽果’的天地靈物,當時沒感覺到什麼,昨天它還是第一次出現效用呢!”
“‘九天真陽果’!?”
張慧心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駭交加來形容了,她一雙明眸睜得大大的,玉手顫抖着指着我,“妳……這樣的果實還有麼?”
“沒了!”我攤開雙手,露出刻骨銘心的仇恨道:“它本來長在我所居住地方不遠的山坳下,本是李婆婆的老公未死之前發現的。然而一年前,被思無意的人給搶走了,不但如此,他們還殺掉了整個村子的人,其中就有我最敬愛的李婆婆!”
紫雲兒看得心疼不已,她兩隻小手放在了我的臉上,輕聲道:“殷仁,不要傷心了……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