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到了小任訂好的賓館,蕭傑喫驚的發現,小任居然給兩人訂的是一個房間。
賓館前臺的服務員面無表情的跟兩人要身份證,又面無表情的說:“奇了怪了!你們都老大不小了,居然還是單身,看你們打扮的很體面的,我以爲你們拋棄了家人孩子,在這裏開房鬼混呢!”
服務員忽然厲聲說道:“男的,你回答我,這個身份證是不是你的?”
蕭傑說:“是啊!身份證上的照片有點顯老。”
服務員說:“那你把家庭住址詳細說一遍。”
蕭傑不僅把住的地方說了,還把小時候的一些私事也說了。
沒想到服務員更加警覺,“你一看就是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你自己再開一間吧。”
趙鶯鶯火了,“我們是顧客,有你這樣的服務態度嗎?你看出有什麼不正常來,儘管報警,如果看不出來,我要投訴。”
服務員說:“我就是這家旅店的老闆,自從我的男人被那個妖精纏上了,我就發下毒誓,絕對不能給狗男女鬼混的機會。你們要是覺得我毛病多,就換別的地方住吧。”
趙鶯鶯明白了,拉起蕭傑就往外走:“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我們走。”
服務員忽然說:“是啊,我想起來了,這個男人上次把你的閨女帶來了,這次又帶了年紀大的,看來是母女通喫啊!”
蕭傑大怒:“麻煩你認真覈實一下,別憑自己的感覺去看人。”
趙鶯鶯說:“和這個不可理喻的人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把身份證要來,我們走,我就不信這麼大的濟南城,沒有我們住的地方了。”
蕭傑說:“現在都晚上八點了,我不想再折騰了,我再訂一個單人的房間,雙人間你來住,不能辜負了小任的好意。”
服務員覈實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換上了一副淒涼的神情說道:“剛纔太對不住你們了,是我沒覈實好。想當年那個死鬼也是這樣待我的,沒想到過了五年就變心了,自從和那個死鬼離了之後,我除了不能給那些狗男女機會之外,對於那些真正有情或者鬧了矛盾的小情侶,是極力撮合的,一年之來都成了十幾對了。你們要是一開始就訂兩個房間,我也會勸你們住在一起的。”
蕭傑說:“看來你也是有心人,那就多謝你了。”
兩人上樓,開了門,趙鶯鶯看着蕭傑,“你呀!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就是有人把你賣了,你也幫着人數錢。活了這麼多年,怎麼這麼善啊?”
蕭傑說:“理解萬歲!都不容易!”
趙鶯鶯說:“小鶯在你的心目中是好人,姜元勳你不僅原諒了,還想抱人家的大腿,要不是蘇夢公然**你,也肯定是好人吧。別人都是好人,就是我是壞人。”
提起小鶯,蕭傑的心中一緊,“不知她病的厲害嗎?要不是她,我就不會有今天。哎!結交姜總的夢想已經落空,再也沒有能夠幫上自己的人。現在就這樣回家,他的心裏真的是太不甘心了。”
趙鶯鶯看出了他的心思,就說:“又在想她了吧?認賊作父!我和你說,她是害了我們,我心裏一直是記恨她的。”
蕭傑說:“她再也不會出現了,我除了你,什麼也沒有了。昔日的班花!昔日的女神!蒙在你身上的面紗已經褪去,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趙鶯鶯卻笑着說,“你終於說了大實話了,距離產生美感,現在沒有了距離,要說是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了。你的人確實很努力,可是水平太差,要是想當年就讓我們在一起,我那時年輕,好多事都不懂,你至少沒有這麼失望。現在我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了,讓你歷盡磨難大器晚成,她們真是太不應該了。”
蕭傑說:“我可沒這麼想,要是我們當年就在一起,我的實力根本支撐不起來,根本不會讓你這個大美女滿意的。你不滿意了失望了,自然就把氣撒在我身上,萬一有了孩子,就更加不堪所想了。”
趙鶯鶯說:“這麼多年你得到了這個陳腐的理論,也是小鶯她們的過錯,天涯何處無芳草,在一棵樹上吊死,真是不合時宜。”
蕭傑說:“看來神做事都是有道理的,我這麼多年也認識了十幾個女人,卻都沒有公開辯論過,順着她們的意思說會把我整蒙了,逆着她們的意思她們會立即讓我消失,除了你,我真的和別人沒有共同語言。”
趙鶯鶯說:“不和你辯論了,說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爲了避免以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有些事必須和你說清楚。”
蕭傑說:“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趙鶯鶯說:“第一,我們的事確實是太特殊了,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的。一定要商量着來,千萬別自己擅自主張。”
蕭傑一個勁的點頭:“那是那是!夢境中的事成了現實,我真的找不着北了,還得靠你給我指引方向呢。”
趙鶯鶯又說:“第二,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家人爲我們着急了這麼多年,我真的過意不去,都沒臉回家了。這次回去之後,你負責向你的家人解釋,我負責向我的家人解釋。”
蕭傑又一個勁的點頭:“那是那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我的家人一定會把你當成救命恩人的。”
趙鶯鶯說:“那可不一定,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蕭傑就問:“是不是還有第三條呢?”
趙鶯鶯說:“第三條是關於小晴的,無論如何,我要養着她。你不是說你的家人會把我當恩人嗎?看到我帶着小晴,你的家人會怎麼想?”
蕭傑說:“這個簡單,我會向家人解釋的,就是他們認爲你是二婚,也不會反對我們的婚事的。”
趙鶯鶯說:“要是解釋通了當然是好,可是要是解釋不通你會怎麼辦?不說別的,就說當年他們風風火火的到我家吧,一看就是做事不顧後果的人。到頭來還不是把事搞砸了,如果不那樣你也退不了學,退不學我們說不定早在一起了。”
這句話讓蕭傑無地自容,他爲了這件事和父母產生了極深的隔閡,不只是父母,還有很多人特別是蕭芸,都起了很壞的作用。
看到蕭傑痛苦的表情,趙鶯鶯湊過來,依偎在他的身邊,悄悄的說:“我都聽說了,你和父母有了很深的裂痕,我們去試着彌補吧,你別恨他們,他們是好意,可憐天下父母心。”
蕭傑說:“我早就想好了,要是找了個合適的,如果父母不同意,大不了斷絕關係,不能爲了考慮他們的感受葬送自己的幸福。我擔心的不是家人,而是同學,不知道那些同學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會怎麼想?”
趙鶯鶯說:“他們畢竟是外人,我們在一起了,他們會承認現狀的,不在一起,對他們也沒有損害。你擔心這個幹什麼?是不是怕某個人會找你的麻煩的?告訴你,我的追求者可有很多啊!”
蕭傑說:“除了我們,別人都結婚了,我擔心的是我們在一起確實有點不合時宜,門不當戶不對的。”
趙鶯鶯說:“看來你的家人就是向你灌輸了這些陳腐的理論,讓你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明白了,當年你父母想渾水摸魚,想鑽空子,一旦遇挫就把怨氣撒到了你身上。”
蕭傑伸出手緊緊的抱着趙鶯鶯,“知己啊!我爲什麼那麼熱心對待姜元勳?是想傍上姜總,有了實力纔有勇氣把你領到我的家人面前。”
趙鶯鶯說:“可是這樣對待你的父母,就是你的不對了,關於你和我的事,還有很多的未解之謎,不只是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也是巴不得和你成了,這個你想不到吧?”
蕭傑說:“我聽說過一些,卻沒往心裏去,全是些荒誕不經的事,誰信誰就是傻瓜!”
趙鶯鶯說:“還有小任,還有孫護士,她們爲什麼對我們這麼好?是不是也是在背後操縱我們的力量啊!不說這個了,我要找倩倩瞭解小晴的情況。”
蕭傑說:“你就別疑神疑鬼了,她們可沒有法術,要是有法術,就不會過得這麼差。快睡吧,明天和你去大明湖和千佛山。”
趙鶯鶯說:“要是小任不來我們就不去了,明天就買票回家吧。”
蕭傑說:“就是小任不來我也和你好好玩幾天,我們還沒談透,一定要瞭解透徹,才能爲以後的合作打下堅實的基礎。”
趙鶯鶯生氣的踢了他一腳:“你以爲我們是合作夥伴啊?聽我的,我說了算。”
蕭傑不再說話,扯過一牀被子披在自己身上,“這哪裏是女神?還夢中情人呢?我是找了個祖宗。”
趙鶯鶯把被子掀開,用手擰着蕭傑的耳朵,“還有第四條,我的過去的事你別打聽,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在暗中調查我,我就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