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難纏195_195 最危險最安全?來自()
若非要白詠秋來評價下她的四個哥哥誰最靠譜,她不得不說除了白老大之外,那就數白老三了,所以她十分相信白詠文肯定還有後話。//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
事實上,白詠文真還有後話沒說。
面對白紹言認真嚴肅的問題,白詠文只是輕描淡寫的瞥了這個當爹的一眼,那神色與漫不經心的白詠銘極爲的相似,讓衆人不由的懷疑這說話的白詠文,實際上是白詠銘扮的。
意味不明的一瞥,讓白紹言心裏犯起嘀咕,心說他這爹當得可真是夠憋屈的,兒子都不把他放眼裏,想從前他要是敢對他爹這麼不敬,早就被揍得滿地找牙了。
想歸想,白紹言還是挺反對暴力的沒真那樣做。
白詠文沉默了半晌,用着更爲平靜的語調,說道:“回北宵城。”平淡的四個字,表達出除了白詠銘之外,衆人統一驚愕的意思。
好嘛,還真應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那句話了!白詠秋表情複雜的挑了下眉。
他是跳過了過程,直接說了個結果,聽得衆人面面相覷了半晌。
白紹言也是一愣,與溫氏對視一眼之後再轉過頭,繼續問道:“回北宵城,那不是自投羅網麼?”雖說他們逃走的消息不會這麼快的傳回京中,但守城門的士兵絕對大多都是認識他們的,就這麼隨意的回去了,先不提回去之後在哪裏落腳,就說能不能順利的進得城門而不被抓都成個問題。
白紹言的話,有一部分人很是認同的點了頭,好比白夫人溫氏,又好比沈承雪。除了這二位。而餘下的幾位卻是迷惑的瞅着白詠文,似乎在等他繼續往下說。
白詠文心道了句,果然不能不解釋清楚,輕嘆了聲再說道:“當然不能就這麼回去。”說着他把暗地裏布好的退路隨意的講了講,說完看衆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瞧着他,其中沈承雪的眼神裏還有崇拜之色時。他只平淡的淺笑了下。再道:“秋妹是最早瞧出藍令宇的野心的,我和銘卻只是未雨先綢繆,做了些對策而已。”
這話的意思好像在說,要不是因爲白詠秋先知先覺。或許他白詠文和白詠銘就不會有之後的行動。憑白的將功勞送了一大半給白詠秋,後者聽得暗暗苦笑,心說。白老三是怕他自己太出衆了怎麼的,做了件好事都不敢獨自承擔好名的?
她邊想邊抬眼去看白詠文,正巧白詠文也在看她。只是他的眸色複雜不清。看不懂在想什麼。
白詠文的安排其實相當的簡單,簡單到白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事先獨立完成。只不過誰都沒想到,還有拿錢買下一個村子來當退路的法子。
“村子什麼的,可靠麼?”白詠禾憋了一陣憋出這麼一句疑惑,平時有點顛三倒四的白老二,這個時候倒是問出了衆人的心聲。
“那村子裏的村民,早就換成了我選的夥計。就是爲了防着這一天的到來。”白詠文現在也不賣關子,據實的回答了白詠禾的問題。話音才落下,便聽白詠禾哼哼地說道:“夥計就可靠?誰不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如今白家有難,你怎麼保證那些夥計不會來個翻臉不認人?”
白詠文似笑非笑的斜了少有靠譜的白詠禾一眼,隨意地說道:“白家茶莊是沒了,可並非什麼都沒有呀。”
他這麼一說,白詠秋倒是猛然地想起一事。對於白家的其餘人來說,沒了白家茶莊,就等於沒了產業,但對白老三來說,他還有間看來不起眼,實則還不知是不是深藏不露的飯館。
不過白詠文私自開飯館的事並沒第三個人知道,所以他這麼一說,除開知道真相之外的白詠銘和白詠秋之外,其餘人就都只能一頭霧水的衝他眨巴眼了。
事到如今白詠文並沒打算隱瞞,卻仍然保持平靜的淡淡說道:“我開了幾間飯館在北宵城裏,現在白家被抄家,茶莊也被封了,不過昨天遊街時我見飯館卻沒事,所以要提銀子並不難。”說着他少有戲謔地說道:“藍令宇不知飯館的事,真不知是得誇他手下留情,還是得說他準備不充。”
相對於白詠文會買下一個村子這事,開飯館已經算不得什麼驚人的事了。跳過對白詠文會有開飯館此舉的驚訝,白詠禾說道:“好吧,就算你說的都行,那咱們也不一定得回去啊!”
白詠遷邊嗯了聲邊點了頭,同時還說着在村裏過日子,會比回北宵要來得安全的話。
話到這裏,一直沉默着的白詠銘拉了白詠文的衣角,同時拖着懶懶的聲音說道:“爹孃受不起折騰可以住村裏,大哥嫂子也可留下。至於二哥要不要回北宵城都隨便,不過秋妹和我們肯定得回去。”
白詠秋聽得一訝,正想問爲毛她就得去折騰這麼一下子,那邊白詠銘又繼續地說道:“我與文策劃了個金蟬脫殼之計,本來應該由硯推動着此計來救出我們的,如今卻被晉天享給攪和了這麼一下子。我和文琢磨着多半是硯出了什麼事,纔會拖到晉天享的出現都沒按步驟來。”說到這裏,他斜向白詠秋,忽略掉她臉上的驚訝,問道:“別人可以不管沈承硯的死活,秋妹不能不管吧?”
白詠秋沒回答,只是驚得睜大了杏目看着白詠文和白詠銘。她一直以爲沈承硯那天來牢裏說的話,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卻沒想到這事還牽扯上了這對雙胞胎。她迷惑的蹙起眉,暗想,爲何這對雙胞胎要賣這麼大個人情給沈承硯呢?
在這時考慮此問,顯然不是時候,也容不得白詠秋仔細思考,白詠禾就先哇哇地吼道:“幹嘛小妹要管那廝,那廝是死是活又幹咱們什麼事!?”
聽了這話,沈承雪噘了噘,但實在是太冷了,她只是用力剜了白詠禾一眼,並沒張嘴說話。
白詠銘也衝着白詠禾翻去個大白眼,末了不管他氣得要發作,直接問道:“你以爲文的飯館如何避開藍令宇的耳目的?”
白詠禾不傻,他只是不喜歡沈承硯,一提到他就很衝動而已。此問一出,他頓時聽了個明白,稍稍冷靜下來之後卻疑惑地問道:“我不信他的一舉一動就沒受藍令宇的監視!”
白詠銘掀了掀脣,正要回答,卻是被白詠文拍了一下止了後話。拍他的白詠文先看了白詠秋一眼,看得白詠秋是莫名其妙外加一頭霧水,他才幫着白詠銘答道:“這事多虧了孫青。”
聽到這個名字,白詠秋心裏一咯噔,隨後暗道了句,好嘛,合着她一人欠他的不算,整個白家都還欠着他的。想着她擰緊了眉,心情是複雜得難以描述。
孫青、沈承硯加上白詠文、白詠銘這四人,是何時湊在一塊,又是何時策劃了這周密的一系列事的,想必是步步爲營的精彩,可惜在這個時候其實並不合適細講。
冷風自頭上陣陣吹過,就算沒直接的吹到身上,但寒意總還是能感覺到的。白紹言聽了個大概,知道那個村子應該還算安全,便招呼着兒女們先往村子去,等一切安頓好後,再討論要不要回北宵城的事。
白詠遷是早就想走的了,他倒不是不關心沈承硯,也不是出於自私什麼的,他只不過是擔心着冷得連話都不願意講的沈承雪而已。他聽白紹言喊走,就立馬附和着,扶了沈承雪跟在了白紹言夫婦的身後。
多討論無益,白詠禾嘟囔了一句好吧好吧,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至少也是咱們一家子都撲上去的,倒是不缺誰少誰的喪氣話。他一邊嘟囔着,一邊伸手去拉白詠秋,處處表現出超過哥哥的溫柔,要不是他總點到爲止,也從未真真的佔過白詠秋的便宜,要不還真會讓人誤以爲他對自己的親妹妹有什麼非分的念頭。
還在思索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的白詠秋,被白詠禾這麼一拉一扯,撲入他的懷中但沒什麼動靜,少有不反抗的就被他攬在了身側。
剩下的雙胞胎自然不會遲疑,只是各自多看了走神的白詠秋一眼,也相互扶着跟上,只是那不約而同的視線裏好像包含了差不多的意義般。
走了一陣,白詠文好像是憋不住般,壓着聲音說道:“要不要告訴秋妹?”
沒頭沒尾的話,白詠銘卻是聽懂了的,他看了眼被白詠禾硬摟着,走得不自然的白詠秋的背影,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他要是想見她,自然會見她的。”說完好像怕沒表達清楚般,再補了句:“他們三人的事,旁人只能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白詠文沉吟了幾秒,最後輕若無聲的“嗯”了聲,心裏卻在想,他能肯定村子安全,不過全因那裏有個放心的人幫他看着。只是這事他不能告訴白詠秋,而且他猜他們的到來,那人多半連身也不會現一個。
真沒想到他的願望只是想遠遠的看着她而已……
輕嘆自白詠文脣邊溢出,身邊的白詠銘關切的瞄了他一眼,眸子裏有着相同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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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脫“光”萬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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