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硯口中指的香山,坐落於北宵城的南方(夫君難纏052章節)。
那山的名字叫得好,卻是一座看不到什麼人煙的荒山。既然是荒山,照道理說應該沒什麼看頭玩頭的,偏偏在深山裏有座求姻緣特別靈驗的廟宇,於是這座荒山就這麼跟着有名了起來。
據說那廟宇並不是誰都能找得到的,不過只要是有找到的有緣人,通常所求的姻緣都會如意的準。
其實有這麼玄乎的一個地方,縱是白詠秋不好那個奇,沈承雪也會好奇的拖着她跑去找的。然而,她也好,那個粗枝大葉的小妮子也罷,她倆就從未將話題繞到香山上去過,就更別提哪天心血來潮的跑去尋廟了。
沈承雪不去湊熱鬧的原因她是不知道,不過白詠秋心卻是有很充足的理由。拿她的話來說,這一世的姻緣什麼的,總會有人幫着來安排的,她就不用着急的再去求個什麼的了。她會有這種懶惰的念頭,其實也可能是因爲上輩子嘗夠了爛桃花的滋味,於是這輩子只想求個安穩。
那什麼桃花、李花、喇叭花的,一切都只是浮雲!浮雲而已!
她是想求安穩,正巧小妮子也沒來慫恿、強迫她,於是香山這個地方便被她不小心的給遺忘了。
聽得沈承硯猛的一提,就算他說了就走了,白詠秋仍然花了好久時間才從記憶裏將有關香山的事給挖出來。
那丫的帶她去香山,莫不是爲了找神祕的廟宇?吖吖的喲,千萬別告訴她,他對她動了直情(夫君難纏052章節)!
躺牀上琢磨了許久,等白詠秋真的閉眼入夢時,已經到了亥時。
****無話,第二天一早,沈承硯就守信的到了白府。
他來的時候,白詠秋還沒起身。準確的說是,這個時候的君若院裏大家都還在準備。
拾喜和香菊正在收拾院子,李媽媽邊收衣服邊指揮着粗僕生火做早點,李笑則在那兒有一下沒一下的劈着柴。衆人都無聲的忙着,來回的穿梭走動,院裏一團的亂。
沈承硯很突兀的就到了院門前,衆人詫異的視線整齊的掃到他的身上。愕然的、驚訝的、迷茫的、呆滯的,各種各樣的表情都落入他的眼底。
嘿,看來他把他們嚇着了!
承受着齊刷刷的視線,沈承硯居然還能坦然的在心裏面調侃。
遲了一拍,拾喜最快回過神。她匆匆放下手裏的事,迎上前招呼道:“姑爺來了!”
正因自己的出現而讓衆人措手不及偷笑的沈承硯,衝拾喜勾了個一慣輕浮的淺笑,順便瞄了眼白詠秋緊閉的臥室門,問道:“小姐呢?還沒起身麼?”
拾喜立馬答道:“拾喜這就去叫小姐起身。”邊說她邊朝門前走。
“還是我去吧。”沈承硯一把攔下拾喜,說了之後丟下個****的笑容,看得拾喜的臉蛋微紅了下。
他說這話並不過份。頂着個她家小姐的未婚夫這名號,他當然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入小姐的臥房。只是拾喜覺得他的笑容有點過份。準確的說,他這樣笑不能稱爲過份二字,只是拾喜覺得他表達出來的意思,與他的做爲很有出入而已。
在拾喜看來,沈二少對她家小姐還算得上是以禮相待,偏生這沈二少處處說着做着與真實相反的事,好像非得讓別人產生誤會才舒服一樣(夫君難纏052章節)。
真希望小姐別同樣的誤會了他。
拾喜的想法其實就是杞人憂天了,她那麼單純的性格尚能看清,白詠秋這種成天想得賊多的傢伙,怎麼可能將他的表裏不一給忽略掉。
沈承硯信步到了門前,抬起的手本是想敲門,猶豫了下改爲推門。他跨入門檻的同時,聞到室內一股淡淡的清香。
女子的閨房就是香。
沈承硯站在門前問道:“秋妹,醒了麼?”跟着反手將門關上但沒落閂。站了幾秒,室內還是一片安靜,他就不客氣的朝內室而去,轉過阻隔視線的屏風,便可見一張掛着紗簾的三層雕花大牀。
紗簾還未拉開,也就是說,牀裏的女子還睡着沒醒。
沈承硯突然有點緊張。
他並不是第一次進女子的閨房,當然,沈承雪的閨房不算。他好歹也是生着一張俊且雅的臉,有女子邀請他也算正常,不過他卻是首次緊張。
深深的吸了口氣,再緩緩的吐出來,稍稍平復了下莫名其妙的心情,他才站在牀前喊道:“秋妹?秋妹!”
沈承硯喊了幾聲,只聽紗簾內傳來一聲輕不可聞的回答:“嗯?”聲音裏透着濃濃的睡意,睡意中帶着十足的****。
那是一種隨意的、自然的挑逗。
沈承硯吞了口唾沫,手拽住紗簾,再問道:“秋妹,我進來了?”
還沒醒過來的白詠秋,毫無危機意識的再“嗯……”了一聲(夫君難纏052謀殺親夫啊!內容)。
也不管她這聲回答是順口,還是真的,沈承硯迫不及待的掀了簾。定睛一看,他抽了口涼氣。
牀上睡得臉蛋粉嘟嘟的女子,只着了抹肚小褲側身而臥,形成弓狀,那條本應蓋在身上的薄被,被她揉成了一團抱在胸前,****則夾住被子的一部分。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皙嬌嫩、晶瑩剔透,如同透明一般彈指可破。那一頭青絲自腦後佈滿牀間,就像潑墨畫般自然、瀟灑。
狹長眼瞼內的瞳仁縮了再縮,末了他狠吞了口唾沫再硬生生的轉開眼,抽離開來的視線中可見微不可察的不捨。
再這麼看下去……他轉了瞳仁瞄了眼自己的某處,有點狼狽的暗想,他又不是沒見過比她更嫵媚的女子,這反應怎麼青澀如少年一般?
此念閃過,沈承硯微有自惱地再喊道:“秋妹……”再喊出口的聲音啞得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說道:“你再不醒來,我就要抱你了……”
不經意的****,簡直讓他心癢難當,縱是眼下他要當個青澀少年也甘願。沈承硯認命的閉了閉眼,做了個深呼吸,伏x下去……
就在沈承硯進房間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白詠秋是徹底的醒了。她是被沈承硯給騷擾醒的。
對!騷擾,還是**騷**!丫居然敢趁她睡覺之際舔她……
睜眼正好看到沈承硯在舔她的肚臍,沒時間感受麻癢帶來的舒服感,白詠秋果斷的曲了腳,對着他的胸口狠踹了過去。
只聽“咚”地一聲悶響,沈承硯的後背直接撞到了牀尾的擋板上。
“哎呦秋妹……謀殺親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