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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八十年代少年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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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命運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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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奇瑋的殘忍讓林小堂想起一個人。

書中的大反派餘海白。

餘海白是本書主角天才顧雲的最大競爭對手,在主角顧雲成年後的創業生涯中持續不斷創造障礙。

作爲主角顧雲的對照組,書中的林小堂分明是樂意看到顧雲喫癟的,但對這位大反派卻是心有餘悸。

此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好在書中的林小堂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沒機會接觸這位厲害的大反派。

既然如此,那眼前這位,應該也不會是書中那位大反派吧?

林小堂頭一次慶幸自己只是書中一個小人物。

碰不上這麼扭曲的角色。

何況書中的大反派餘海白是個智商很高的海歸派,留洋歸來的精英層,而且長相英俊,身材高挑,氣質出衆,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中完全是公認的優質男。

至於眼前這位......

林小堂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孩。

偏黑的皮膚,偏胖的體型,偏矮的身高......長大以後再怎麼變化,應該不會完全換了一個人吧?

而且之前聽梁教授的意思,這孩子學習成績並不好,應該沒能力去國外留學吧?

兩人的姓名、外形,智商等等完全不一樣,唯一相同的是都有一顆病態扭曲的心。

林小堂懷疑自己多慮了。

這兩人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這世界上也不是隻有一個神經病。

林小堂陷入思索時,屋子裏靜得可怕。

遲遲沒等到回應的梁奇瑋神色淡下來。

“我以爲你會誇誇我。”

一句話將林小堂從沉思中拉回現實,她盯着那灘觸目驚心的血漬,反問:“這有什麼值得誇呢?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他推你一下,你也去推他一下,他打你一頓,你就去打他一頓,但是......一上來就要人命的方式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些?”

聽到“要人命”三個字,梁奇瑋眸光中閃現一股奇異的光芒。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懂我”。

望着他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林小堂心下駭然。

果然,這人不只是故意的,而且完全知道鏽釘子的危害。

生鏽的鐵定上存在破傷風梭菌,這種厭氧菌的生命力較強,一旦通過傷口進入血液內,會引發破傷風。

破傷風是一種死亡率極高的病。

平均病死率是20%-30%,症狀嚴重的高達70%。

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感染破傷風是件極其危險的事,不過顧風大概率會安全度過難關,畢竟有顧雲一家的主角光環罩着。

今天要是換一個普通人在這鐵釘上挨一下,估計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

林小堂不寒而慄。

“在你看來,一條生命就這麼不值錢麼?”

聽出她話語中的嚴肅態度,梁奇瑋矢口否認,“我並沒有想過要他的命,他撞上釘子是不可預料的,我也沒想到這一點。”

林小堂面色一沉。

“你是看我態度和你不一致,才特意改口嗎?”

這人的眼神早已出賣他,他心中完全知道鐵鏽釘的危害,卻在看到她不贊成的態度之後,及時隱藏住自己內心的想法。

“是啊。”梁奇瑋如實承認,“如果你不喜歡那種做法,那我換一種說法就是了。”

林小堂:“......"

她有點詞窮。

對面這樣無可救藥的人,她都不知道從哪方面下手勸。

但她敏銳地感知到一點,這人似乎願意對她吐露真話,而且有點在意她的看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林小堂試探道:“我不喜歡你的這種做法,但我更不喜歡聽假話,我希望接下來的談話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你能做到嗎?”

“能啊。”

得到回應,林小堂趁機探問:“那好,那我重新問你,你故意把人推到鐵鏽釘上,是打算要他性命?”

“也不全是,畢竟這也不一定會死。”這次的梁奇瑋回答得很坦然。

言下之意,顧風能不能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爲什麼?”林小堂靜靜盯着面前的人,“我認爲被推一下,不至於用一條命來賠。”

梁奇瑋沒回答。

只是抬起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神色頗爲認真地問她:“你知道你三哥爲什麼一直被人欺負嗎?”

林小堂沉默。

“看吧,你也知道是爲什麼,無非是不懂得如何反抗罷了。”

梁奇瑋慢悠悠踱步到那灘血漬面前,指着暗紅色的區域,愉快地下決定,“我敢斷言,如果這一下是你三哥推的,顧風以後再也不會來欺負你三哥。”

“不把人打疼,對方怎麼會收手?"

“在我的字典裏,人家推你一下,你也推人家一下,這並不叫反抗。既然是對方先動的手,你加倍奉還,才能稱之爲反抗。”

“別人推你,你也推別人,那別人以爲你就只有這點反抗能力,就會再次過來欺負,就像你三哥明明反推了顧風一下,顧風卻氣得要再次上來揍你三哥。”

“爲什麼?因爲沒打疼。”

“打疼了對方自然不敢再招惹你,既然有一招可以一勞永逸,爲什麼不用呢?”

一大串歪理聽得林小堂直皺眉。

這人小小年紀,心腸是真狠。

明明養父梁教授看起來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歹人,親生父親喻紅強看着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叔,爲什麼梁奇瑋的心理這麼扭曲?

只能說反派可能是天生的。

“這都是你自己的觀點,你認爲把人打疼了就不會再來招惹你,但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你能爲你做出的行爲負責嗎?”

林小堂提醒他:“你現在這樣的年紀,真弄出什麼事情,有能力給自己擦屁股嗎?你沒有,你的這些行爲只會影響到你身邊的人,誰捱得近誰倒黴。”

“比如顧風送去醫院,且不說醫藥費的問題,萬一有個好歹,這些不得梁教授來善後嗎?梁教授天天這麼忙,你還給他添亂,你有想過他的處境嗎?”

“比如我這個大冤種,我現在非常後悔同意我二姐的提議。”

林小堂是真後悔。

要是早知道這人如此殘忍扭曲,打死她也不會把人帶回來。

“我們林家和顧家向來不和,顧風在我們舊房子裏出了這件事,雖說是你動手推的,但顧家人可不會這麼認爲,這筆賬還得算到我們林家頭上,到時候顧家肯定要來鬧.....”

話沒說完,樓底下一陣喧譁。

林小堂走到樓道往下望,底下顧露擁着一羣人,浩浩蕩蕩往樓上來。

不用想,一定是來算賬的。

林小堂張望一圈,在樓道角落裏瞧見蜷成一團的林三滿,剛要跑過去叫人,一道身影從樓道下躥上來,先她一步拎起林三滿胳膊。

“三滿,你快去別處躲躲!”

林二玉聽到風聲,搶在顧露前頭跑到筒子樓,拽着林三滿的胳膊要走。

奈何樓道兩邊都被顧露安排了熟人,林二玉才下了一層樓,立即被氣勢洶洶追來的人羣攔住去路。

“怎麼,想跑?”顧露紅着眼,惡狠狠盯着前面這對姐弟。

先前分房的事情,林玉欺負過她一回。

明明那三居室的大房子十有八九是要分給她,卻莫名其妙被林玉搶了去。

據廠長說,滬城服裝公司追加訂單,是林二玉的功勞。

林玉有個屁的功勞!

滬城服裝公司採購員過來工廠考察的那一天,林玉人都不在,連服裝公司採購員的面都沒有碰到,追加訂單和林玉有個毛線關係!

這事很蹊蹺。

她後來回家仔細琢磨過,鬧成現在這樣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情況,服裝公司追加的訂單是她未來的丈夫寧紹輝爲了她追加的,但是被廠長刻意扭曲,說成是林二玉的功勞。

廠長的小孫子蘇曜文和林小堂的關係一直不錯,以前在晉東小學是同桌,後來林小堂去了市區少年班,據說還回來給蘇曜文補習過英語。

這麼一來也能說得通,廠長想利用林小堂繼續給自己孫子補習,所以在分房子上動手腳,算是變相給林家支付酬勞。

第二種情況,如果廠長沒有在分房這件事上動手腳,那說明訂單真的是林二玉的功勞。

這種情況更加糟糕。

明明那天林二玉去了學校找林小堂,根本沒在廠裏露面,寧紹輝爲什麼會爲林二玉追加訂單?

如果事情沒在表面上發生,那一定是在私底下發生。

也就是說,寧紹輝和林二玉在她不知道的場合碰過面。

兩人發生了交集,甚至寧紹輝還對林二玉產生了良好的印象,不然不至於因爲林二玉的原因追加訂單。

相比於第一種情況,第二種情況更難讓她接受。

明明寧紹輝是她以後註定的丈夫,爲什麼會先和林二玉產生這樣的關係?

不用想,這一切一定是林二玉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的計謀。

或許那天林二玉壓根就沒有去學校找林小堂,故意在外面埋伏,製造和寧紹輝偶遇的機會。

這完全是林二玉能幹出來的事情!

想到這一點可能,顧露心裏簡直要嘔血!

她氣得好幾夜躺在牀上睡不着覺,翻來覆去不肯閤眼。

這些天連胃口都小了很多,人眼瞧着越來越憔悴,這一切都落在她弟弟顧風眼中。

顧風這孩子一定是看她在家裏唉聲嘆氣,傷心過度,纔想着要來找林家人算賬。

沒想到林家人居然這麼歹毒,要廢掉她弟弟一隻腿!

“林三滿,你別躲在你後面,你站出來,給大傢伙說說,顧風腿上的傷,是不是你乾的?”

顧露惡狠狠地嚮往林二玉身後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厲聲質問。

“不是。”弱弱的一聲從肩後傳來,擋在前面的林二玉立即挺直腰桿,“聽到沒有,三滿說不是,不是他乾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顧露不信,怒不可遏地指着縮在林二玉身後的人,“當時大家都瞧見了,你還想抵賴?"

兩家一向有嫌隙,顧風和林三滿之前也鬧過不愉快。

本來以顧風的體格,根本不怕林三滿來明的,可惜林家都是陰險的小人,竟然用這種毒辣的方式。

這不是存心想要弄廢顧風麼!

想到自家弟弟送到醫院時哀嚎痛苦的模樣,顧露氣得快要爆炸。

“林三滿,我跟你說,這事沒完,我弟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腿落了什麼後遺症,你們林家別想好過,我咒你們全部不得好死!”

林二玉聽不下去了。

“哎哎哎,嘴巴放乾淨點,事情弄明白了再說行嗎?”

林玉無條件相信林三滿。

這娃兒向來膽子小,是老林家脾氣最弱的一位,他能有這種膽量反抗顧風,甚至還把人推到釘子上?

呵,他要是有這副海膽,之前也不會被揍得這麼慘。

況且林三滿一向是個誠實孩子,遇到天大的事,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不會撒謊騙人。

聞到風聲趕緊跑過來的林二玉雖說還沒弄清事情始末,這會兒聽到林三滿的否認,心裏稍稍放鬆一些。

“我說顧露,三滿都說了不是他乾的,你怎麼不等事後再問問顧風?”

“事後?”顧露氣笑,“感情醫院裏躺着的不是你弟弟,你站着說話不腰疼是吧?"

“不是林三滿乾的還能是誰幹的!再說了,要不是他乾的,他能嚇成那個熊樣?他分明是做賊心虛!”

“你這話根本沒有邏輯。”林二玉反駁她,繼續將林三滿攔在身後,“三滿本來膽子就小,是不是他乾的,和他被嚇到有什麼關係?”

“林二玉!你別狡辯了,平時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今天我一定要找林三滿算賬,你要是攔着,別怪我對你也不客氣!”

顧露朝身後的一羣人使使眼色,身後那羣人擁上去要拽林三滿的胳膊。

林二玉哪裏肯就這樣交出自己弟弟,高大身軀擋在林三滿前面,來一人推一人,來一羣推一羣。

可惜獨木難支,她一個人沒法抵擋面前那麼多人,兩撥人推搡下,她很快落了下風。

眼看林三滿即將被人走,樓道口突兀響起一聲。

“別爭了,是我乾的。”

兩撥互相推搡的人聞言一怔,不約而同朝着上一階樓梯張望。

一個不高的小小身影慢慢走下來,似笑非笑望着衆人。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是要找推人的罪魁禍首麼?”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罪魁禍首就是我。”

顧露愣愣望着這個從沒見過的陌生面孔,疑惑:“你是誰?”

“我叫梁奇瑋。”

梁奇瑋?這名字從沒聽說過。

顧露上下打量來人,確認從來見過這人之後,語氣不悅地追問:“你和顧風有仇,你爲什麼要推他?還故意把他推到鏽鐵釘上,你不知道這樣會得破傷風嗎!”

“抱歉,我並不知道。”

詞語是道歉的詞語,梁奇瑋語氣中並不見任何的歉意,聽得顧露火冒三丈。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人,你說人是你推的,難道就真是你推的?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給林三滿頂罪,故意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梁奇瑋攤攤手,“你要是不信,等你弟弟醒來,問他就是。”

他說完上前一步,正兒八經開始介紹:“我叫梁奇瑋,我父親是梁景勤教授,在市三中的少年班就職,你弟弟要是有任何醫務費用上的問題,可以直接去市三中找他。”

對方神態認真,不像開玩笑,且連自己父親的工作地點都報出來,顧露頓時猶豫了。

她知道顧雲的數學老師就是梁景勤教授,難不成面前這個男孩真是梁教授兒子?

就算是梁教授的兒子,也不能隨便推人吧!

“顧風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爲什麼要推他?”顧露叉着腰質問,語氣中的怒火不似先前那樣盛。

“是他先推了三滿哥,還要動手打三滿哥,我想給三滿哥幫忙,推了他一下,也沒想到他會摔倒釘子上,造成這麼嚴重的傷。”

這話若是林三滿說出來,顧露一個字也不信,但是……………

這梁教授的兒子和顧風素不相識,不至於故意害顧風吧?難道真是意外情況?

顧露找茬的心思歇了下去。

如果這事和林三滿沒關係,她也就沒法趁着這個好機會對林家報復一通。

“好了,大家應該聽清楚了,這事和三滿並沒有關係,是這個小哥不小心推的。”林二玉趁勢站出來,“我看大家也別堵在這裏,咱們一起先去醫院瞧瞧顧風的傷勢吧。”

話音一落,堵在樓道的人羣慢慢散去。

的確,傷勢要緊。

一行人浩浩蕩蕩又往廠醫院方向去。

等人走乾淨,整個樓道重新安靜下來。

唯獨只有梁奇瑋站在原地。

旁聽整個過程的林小堂從樓上一層走下來,無語地盯着他背影,“有你這個孩子,真是梁教授的福氣。你是故意的吧?”

剛纔她還在擔心這人惹禍給梁教授添麻煩,沒想到他壓根就是故意的。

“我說呢,你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樂於助人的人,動手幫我三哥報復只是順帶的,你根本的目的是想給梁教授找麻煩,對嗎?”"

“對。”梁奇瑋靠在樓道裏,興奮地望向揭穿他的人,“果然,和天才說話就是爽快!”

他身邊那些蠢人,一個個的全都不理解他做事的意圖,只有林小堂能理解。

林小堂幾次三番猜中他的意圖,讓他感到一種久逢知己的欣慰。

“看吧,我倆很投緣。”

林小堂:“......”

“並沒有,我並不理解你這麼做的原因,你難道是想通過給梁教授找麻煩,來提高自己在梁教授心裏的存在感?”

“你看,你又猜對了。”梁奇瑋笑着向她靠近一步,“我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我們肯定能成爲好朋友。”

林小堂:“......我並不想和你成爲好朋友。”

“爲什麼?”梁奇瑋歪着腦袋看她,“明明你這麼懂我。

林小堂:“......”

“因爲我雖然猜透你的意圖,但我並不能理解你的腦回路,你爲什麼要用這種找麻煩的方式在梁教授面前刷存在感?”

梁奇瑋想了想,“這樣更深刻,不是嗎?”

林小堂:“......”

是挺深刻,不過是反向的深刻。

“你這麼一次兩次的給梁教授找麻煩,的確能刷足你的存在感,但日子一長,誰也不會喜歡總是給自己找麻煩的人,他會倦的。”

“是嗎?”梁奇瑋陷入思考,“我還沒在我爸身上試驗過,不過我在我媽身上試驗過,這個方法很好用。”

“時不時地給她找麻煩,能激發她被需要的心理,在她心裏留下一個我是時刻需要她,離不開她的孩子的印象。”

“不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喫麼,我要是不聲不響,乖乖巧巧的,我爸說不定早就把我送回我親爸那裏去了。”

林小堂驚愕。

沒料到梁奇瑋會主動聊到這個話題,她趁勢問道:“你爲什麼不想回親生父母身邊?”

“我爲什麼要回去?”梁奇瑋攤攤手,“誰把我養大誰就是我親生父母。”

林小堂哂笑一聲,“我看未必,你是料到你親生父母那邊的家庭情況以及經濟水平不如梁教授,所以才執意要留下來吧。”

被戳中心事,梁奇瑋臉上沒有半點羞愧之色,反而愈發興奮,“你看,我就說你能懂我!”

他又朝她走近一步,頗爲惋惜地感嘆:“要是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林小堂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那我想問問,只有這一個原因嗎?因爲家庭情況和經濟條件,你纔不想回到親生父親身邊?”

“不然呢?”

梁奇瑋直白的反問把林小堂問得啞口。

這小孩的心理完全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揣度,他極度自私、冷漠無情,且缺乏安全感,一切行爲都是利己的行爲。

“如果你只是出於經濟情況的考慮,那我覺得你應該回到親生父親那邊。”

“爲什麼?”梁奇瑋不解。

林小堂直直看着他,“因爲這世界上,你能靠住的人只有你自己。”

“哪怕是父母,也並不是完全可靠的,你想從梁教授那裏獲得經濟基礎,於是你想盡辦法留下來,但那樣的東西終究是別人給你的,別人一旦不想給你,你還得想盡辦法去爭奪,那你爲什麼不嘗試着自己給自己?”

“父母都可能不是親生的,這世上唯一不會背叛你的只有你自己。”

“是嗎?”梁奇瑋喃喃,“自己給自己?”

以前從來沒人跟他灌輸過這樣的觀念。

這樣的觀念和他一向利己的做法相違背,但他卻罕見地聽了進去,而且似乎認爲有那麼一點道理,甚至有種想要去實踐一下看看結果的躍躍欲試。

於是一個人的命運,在這一刻因着林小堂一句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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