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帝王之愛
第七十八章 帝王之愛
“對了,我還有事,暫時不能跟你們去波斯,不如這樣,你們先在這裏等我,再過一段時間等我忙完了,再和你們一起去波斯。 ”君竹心中盤算着,自己現在已經有了熾焰令和掌教扳指,就是八位長老都不能對她怎麼樣。 她就是最後返回了,不去了,估計他們也無計可施。
活了半輩子的精明長老們又怎麼會不明白君竹心中的小九九,但是他們不在意,他們相信君竹根本逃不開他們的手掌心。 而事實,雖然過程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不過這結果嘛……
既然君竹已經成爲了波斯聖教的聖女殿下,那麼這些長老們就要好好地招待君竹,美食美酒陸續的送上來,甚至還送來了美麗的女裝!不過,那女裝被君竹看了一眼,就扔掉了。 君竹接着這一餐的時間,算是大致的瞭解了一下波斯帝國的情況,這對她以後可能會有幫助,所以她記得很詳細。
用完膳之後,君竹就要離去,長老們很痛快的就放行了。 他們安排了豪華的陣容去送君竹,不過被君竹給拒絕了。 天啊,要是他們真的用金絲軟轎,前呼後擁的去送她的話,可能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煩。
君竹回到隊伍中,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滿混過去,幸好非同等人沒有太過追究,一些就看起來那麼得完美無缺。 可是幸福的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這一天地上午,君竹等人在一個叫做盲谷的地方落腳。 正好有村民慕名來打官司,君竹就像模像樣的升了堂。 喊了堂威,主告和被告全部到場,夥同主告一起進來的,還有一羣白鵝。
這官司有意思。
“誰是主告,誰是被告?”
“啓稟大人,小老兒要高這個秀才。 ”趕鵝的老伯十分氣憤的說。 “這個人他偷了我的鵝。 ”
“大人冤枉。 學生並沒有偷他地鵝,這是我自己家的鵝。 ”秀才懷裏抱着一隻鵝。 顏色黑乎乎地。
君竹一愣,心中尋思着這案子該怎麼破啊。 啊,對了,鵝是羣居動物,它們都喜歡住在一起。 對於外來物種,它們習慣攻擊。 對,這就樣。
君竹道:“秀才。 把你的鵝趕到老伯的鵝羣裏去。 ”
“大人,這……”秀才躊躇起來。
“快點做。 ”君竹呵斥一聲。
秀才狀似無奈,放下黑鵝,讓它顛顛的衝着鵝羣跑去。 誰知道那黑色還沒到鵝羣,就被白鵝羣起而攻之。 從這個情況來看,這黑鵝確實不是老伯的。
老伯又大戶冤枉,要求君竹爲他做主。 君竹怔怔的看着那隻黑鵝,看來看去。 終於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
“秀才,你地鵝怎麼這麼髒啊,快點把這隻鵝洗乾淨。 ”
“大人,我……”秀才似乎不情願。
君竹道:“你若是不願意,本相就叫侍衛過來洗。 ”
秀才一聽,立刻去乖乖的洗鵝了。 不一會兒。 那鵝就脫胎換骨,變成了一隻漂亮的大白鵝。 這一次,再將這隻鵝放到鵝羣裏,在沒有發現對持的情況,一羣鵝快快樂樂的叫着,似乎都在歡迎那隻鵝歸隊。
老伯興奮的跑去見自己的鵝。 秀才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大人饒命,學生知道錯了……”
“罔你還是讀書之人,竟然會不顧禮義廉恥,竟然做出這等雞鳴狗盜之事。 此等宵小行爲。 你覺得你對得起自己寒窗苦讀的聖賢之書嗎?”
“大人,學生知道錯了。 ”
“來人。 杖責二十,以示懲戒。 ”
“多謝大人,答謝大人。 ”
一起官司瞭解,君竹就要上路,剛走出沒幾步,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抬頭一看,不遠處正本來三個人,爲首地一個還是一個曾經見過的小公公。
“右丞相尉遲竹接旨。 ”
“末將尉遲竹接旨。 ”君竹跪下,起身後的兩萬餘名士兵也都紛紛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着現今當朝右丞相尉遲竹,即日內返回京都。 欽賜。 ”
“尉遲竹領旨謝恩。 ”君竹領了旨意,問小公公,“皇上可有其他話要說?”
“皇上交代奴才轉告右相大人,如今京都情況危險,水深難行,希望右相大人可以好自爲之。 ”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關於本將的?煩請公公誠實相告。 ”
“既然將軍問起,雜家也就不再隱瞞。 現今到處都在流傳將軍是尉遲青峯大將軍的後人,有人認爲將軍不應該坐上現今的位置。 可能是有些人在散佈謠言,將軍莫要往心裏去。 雜家還有事,先行告退。 ”
“公公慢走。 ”
送走了小公公,君竹就想垮了檯面一般,癱靠在馬背上。
“將軍,您怎麼了?”華天和非同立刻湊過來。
“沒事,我們繼續上路吧。 ”君竹強裝歡笑道。 現在就算是京都已經水深火熱,就算是京都是她地人生最終點,她還是要去了,而且是非去不可!
不久之後,又有公公來傳旨,這一次是封賞。 大家領了賞都很開心,君竹也隨着他們一起笑,心裏卻十分的苦澀,這會兒,不知道毒耀哥哥怎麼樣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因爲受到她的影響而被囚禁或者關進天牢……
君竹接下來的路速度繼續保持着和原來一樣,路過的城鎮越來越多,知道君竹事情的人也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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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謹妃正在祕密趕往滄月帝國,昨天她和滄月帝國地大單于王耶律齊通信。 她希望可以和耶律齊合作,共同扳倒龍日帝國。
耶律齊對此並沒有表示贊同或是反對,只是說,有誠意的話,你就來吧。 就這樣,謹妃把自己給耶律齊送去了。
一想到接下來龍日和尉遲君竹將會面臨到什麼樣的災難,謹妃就算是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他們的死期都不遠了,龍日帝國最後就是屬於我地!
監國丈霍焰昨天夜裏對莫言說:“我們該走了。 ”
莫言道:“相爺真地可以放棄這些年所得嗎?”
霍焰望着遠方的星空。 心中想着年輕時候地梅麗絲,道:“是該放手的時候了。 現在放手,是爲了空出手來,將來可以抓得更多。 我們今夜就啓程。 ”
“是,莫言這就去準備。 ”
“莫言,”霍焰突然叫住莫言地腳步,“這些年。 你跟着我,可覺得苦?”
“莫言的這條命都是相爺的,相爺叫莫言做什麼都行,莫言都會覺得苦。 ”莫言極認真的回答。
“那好,收拾重要東西,我們準備出發。 ”
霍焰連夜帶着莫言和自己的貴重東西,祕密趕往自己的祕密基地——斷崖。 等到龍御得到消息要去抓捕霍焰的時候,他早已逃得無影無蹤了。
龍御這兩天心情不好。 十分地低潮,他甚至都不太管朝廷中的事情,每天渾渾噩噩的,要不是現在有龍陽和毒耀給他撐着攤子,朝廷早就散架了。
因爲沒有心情去看奏摺,龍御無意中錯過了耶律齊的使臣桑鐸遞上來的關於霍焰的罪證。 而在那本摺子中。 桑鐸也提到了當年霍焰陷害尉遲青峯一家的事情……
龍御現在又恢復了以前的習慣,那就是每天都去靜夜閣坐着,這是在君竹離開後他留下來習慣,從那以後,他一直在這裏做了很久,每天都來這裏坐着。 後來因爲發生了很多地事情,龍御不再去靜夜閣。 而現在,他又重新出現在靜夜閣的房間裏的,細細的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努力的回憶着昔日在這裏和君竹相處過地每一個場景。
小梅看着這樣的皇上。覺得熟悉又陌生。 她現在很爲君竹擔心,擔心這個好心的娘娘會再一次被陷害淪爲囹圄。 她很擔心,卻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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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竹的隊伍在不久之後都知道了君竹的事情,士兵們震驚之餘,卻都很佩服君竹,更加的因爲君竹是尉遲青峯的女兒而博得更多的尊重。
非同單膝跪倒君竹的面前,道:“將軍,末將從來都不知道您是尉遲大將軍的女兒,非同在這裏給將軍行禮,以表示末將對尉遲大將軍昔日地提點之恩。 ”
華天也道:“我等都十分仰慕尉遲大將軍地威儀,只可惜尉遲將軍慘遭罹難,我們深表哀痛。 將軍,您爲什麼不說您是大將軍的孩子,您知道我們多麼地想念大將軍嗎?”
君竹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說那些做什麼。 而且,我還是待罪之身,根本不能表露身份。 ”
“將軍,這些年您辛苦了。 將軍放心,不管朝廷如何的處罰您,我等源於將軍共進退!”非同大聲說完,立刻得到所有將士們的響應。
“我等願意與將軍共進退,生死不渝!”齊聲的高喊,可蓋過雲霄的聲音,響徹在龍日大地,震驚在君竹心中。 這個幾乎從來沒有外面流過眼淚的女孩,這一次溼潤了眼睛,潺潺水珠從眼眶中滾滾流出,卻被細白的小手,粗魯的擦去。
“將士們!”君竹站起來,大聲道:“我尉遲君竹何德何能,能得到諸位的追隨,今生,我亦無憾!朝廷之事,還望你們不要多加牽扯,爲了龍日的百姓,我希望你們可以更加努力。 不過因爲我,而傷害了需要幫助的人。 我尉遲君竹,感謝你們!”君竹說的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將軍,將軍!”一片人海傳來陣陣歡呼。 君竹扭頭下令。 出發。
一天之後,君竹來到景德鎮安排好了士兵,君竹就要離開去皇宮覆命。 等待她的將不會是凱旋而歸地迎接,而是殘酷而冰冷的處罰。
其實君竹大可以不去,她現在有兵權,有愛戴她的百姓,還有支持她的毒耀哥哥。 冷冰,昊天等。 君竹現在離開,甚至自立爲王都可以!但是,君竹卻不想走!她不想一直都揹負着罪人的帽子行走在碧海藍天下,她不能讓父親一直都頂着叛國賊的帽子,就算是還活着也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來。 她要脫去這個罪惡地帽子,翻身解決掉這個冤案。 她知道,她可惜。 因爲在她的背後。 有很多地人正在幫助她!
等不了多久,父親的冤案就可以被平反,她就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死而無憾了。
非同和華天,已經迎出城門的李祥,一起將軍送到皇宮城外。 三個人默默地看着君竹,目光堅定有力。
“將軍放心。 我等一定會爲將軍平反。 ”李祥道。
“將軍放心,士兵們永遠等着您。 ”非同道。
“將軍放心,您一定會盡快出來,和我們一起再回北方軍營!”華天道。
君竹笑一笑,看着他們,心中甚感欣慰。 “謝謝你們,不管怎麼樣,我都很感謝你們。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要進去了。 ”
“將軍!”三個人異口同聲,喝住君竹的腳步。
“嗯?”君竹沒有回頭,“還有什麼事?”儘量的用十分輕鬆的口氣問。
“將軍……保重!”
“我知道了,好好照顧士兵們。 ”君竹慢慢走進了宮門。
看到那扇宮門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地和在一起,非同怒目道:“**,我一定要救出將軍。 ”
“不要輕舉妄動。 ”李祥攔住衝動的非同和華天。 “淮陽王,毒耀大人。 還有冷冰大人他們一直都在積極的尋找當年的冤案疑點,相信不久之後,將軍就可以平反。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給將軍添麻煩,而是要做好將軍的後盾,讓那些相對將不利的人,統統滾到陰曹地府去。 ”
“你說得對。 ”非同冷靜下來,“李將軍,你可查到這一次是誰告地密?”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資料,順藤摸瓜,真兇馬上就會出現了。 ”
“那好,我們幫你,趕快告訴我們,我們需要做什麼。 ”
“好,這邊來。 我們邊走邊說。 ”李祥帶着非同和華天直奔將軍府談論事情去了。
君竹進了皇宮,剛走兩步就迎上急急忙忙趕來的毒耀。
“毒耀哥哥。 ”
“竹兒,竹兒,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毒耀將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打量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竹兒,毒耀哥哥對不起你,毒耀哥哥笨啊,竟然都幫不了你。 ”
“毒耀哥哥別這麼說,你放心好了沒事的。 ”君竹道。
“沒什麼事,你回來幹什麼!自投羅網,你這是自找苦喫。 ”毒耀氣道。
“該解決還是要解決,一直都拖着也不是個事啊。 ”君竹平靜的說。
“算了,你說得對。 你放心吧,皇上只是爲了做做樣子,先讓你住進皇宮,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和龍陽會幫你地。 ”毒耀先去請示了龍御,得知龍御根本不會殺了君竹,所以才放下心來和龍陽快馬加鞭的查找當年冤案的幕後真兇。 只要知道是誰冤枉了君竹,她就可以無罪開釋了。
君竹進了大殿,再次看到龍御,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沒等大臣們說完,龍御就叫道:“來人,將尉遲君竹給我朕押下去,聽候發落。 ”
“是。 ”
君竹被押走了,龍御對百官道:“尉遲君竹的事情,朕很快就會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這段時間朕希望你們不要做一下背後的動作,惹怒了朕,聽明白了麼?”
“微臣遵旨。 ”衆官立刻應道。 不管他們會不會做,至少龍御已經給他們墊過話了。
“有本奏來。 無本退朝。 ”
“臣有本要奏。 ”站出來說話的正是前些日子大出風頭地小吳大人。
“吳愛卿,你有何本要揍。 ”
“回皇上,臣這裏有狀告當朝左相大人罪狀奏本一張,呈皇上預覽。 ”
“拿上來。 ”
龍御打開一看,奏章是說監國丈剋扣賑災糧款的。
“啓稟皇上,浙南再去送來百姓萬民書,指責左相大人剋扣賑災糧款。 致使災區百姓哀鴻遍野,生不如死。 ”小吳大人又呈上萬民書。
“霍焰何在?”
“回皇上。 左相大人三天前因病告假,這些天都沒有看到他。 ”
“來人,傳朕口諭,宣霍焰進宮面聖。 ”
“是。 ”小公公立刻去傳旨。
“沒事就退朝吧,朕也累了。 ”龍御哪裏是累了,他是想念君竹了,想要立刻去看看君竹。
“恭送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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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竹本以爲自己會被送到天牢去。 可沒想到卻被送到了靜夜閣!這間自己住了很久的宅院,在離開了很久之後又轉了回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
小梅熱切地招待君竹,小蘭一見面就哭了。 小梅一個勁兒地給君竹拿東西喫,邊拿邊哭。 君竹心中感動,勉強嚥下眼淚,一手一個將小梅和小蘭拉到身前,溫柔的抱住她們。
“對不起。 這些日子,讓你們受苦了。 ”
“娘娘,娘娘……”小蘭抱着君竹哭,快要把君竹地軍裝都被哭溼了。
“娘娘,奴婢們不苦,苦的是娘娘。 娘娘真是累了您了……”小梅看着君竹地軍裝道。 一個女人去了軍營那種地方,立足難,有成就更難,有大成就更是不敢想。 但是,娘娘她都做到了!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好了好了,別哭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你們要是想離開,我試着和皇上說說,讓他放你們走。 以後找個人。 嫁了,好好的過日子。 ”
“娘娘。 您別說這樣的話,娘娘不會有事的,小梅和小蘭不會離開娘孃的。 ”
“嗯,我們不會離開娘娘地……”小蘭也堅定的點點頭。
“好了,別哭了,看把眼睛都哭腫了。 趕快去洗洗臉,一會兒讓人看見了,人家還以爲我欺負你們呢。 ”君竹故意開玩笑。
“娘娘……”小蘭嬌羞的笑一下,趕快去洗臉了。
小梅還沒走,“娘娘,實在不行,您就逃吧。 ”
“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該解決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這事再說吧。 你們在宮裏可讓人欺負了,不如就離開這裏吧,到宮外去,我讓毒耀好好照顧你們。 ”
“不,小梅從今以後誓死追隨娘娘,娘娘去哪裏,小梅就跟到那裏,再也不讓娘娘丟下小梅了。 是生是死,小梅都要追隨娘娘。 ”小梅說的堅定之至。
“小梅,你這又是何苦。 ”君竹哭笑。
“娘娘待小梅如同親人,小梅感激涕零。 士爲知己者死,小梅和娘娘都是男人,但是小梅同樣願意爲了娘娘而死。 所以,請娘娘不要在丟下小梅。 ”小梅說完就跪下了,誓有不答應就不起來的架勢。
“你先起來吧。 ”
“不,娘娘不答應,小妹就不起來。 ”
君竹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這時候,殿前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
“末將參見皇上。 ”
“趕快起來,這是在幹什麼?小梅,你跪着幹什麼?”
“回皇上,奴婢誓要跟隨娘娘,娘娘答應,奴婢就跪着不起來了。 ”小梅絕強道。
“好了,你先起來,朕和你們地娘娘有話要說,你啊,跟定了你家娘娘了。 ”見到君竹龍御十分開心,語氣也變好了很好。
“多謝皇上。 ”小梅這次起來,退了下去。
“竹兒,我沒想到,能再次見到你。 ”龍御尋思了良久,最後說出的竟然是這句話。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皇上。 ”
“叫我龍御,和以前一樣。 ”龍御神情地凝望着君竹,像是看都看不完似的。 這完美的容顏,果然是她!她是尉遲青峯的女兒,怪不得模樣與梅麗絲這般想象。 她好美,美地堅強,挺拔。 聽人着迷。 她不軟弱,更不懦弱。 她有勇氣,有智慧,比男兒更加的出色。 她是竹兒,他的竹兒,再次相見,他說什麼也不會再讓她溜走。
“皇上,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君竹有點感傷地說。 這間屋子,讓她感傷。
“竹兒……”
“皇上,您打算怎麼處置末將。 ”君竹問的很平靜,就像是在敘述一件事一樣。
“我不會放你。 ”龍御道:“就算是禁錮,我也要將你留下。 沒有人在可以傷害你,失而復得,令我地心難受的無法形容,興奮的無法形容。 留下來吧。 竹兒,我一直都那麼愛你,我會給你幸福。 ”
君竹任由龍御激動的抱着她,就讓他抱一會兒吧,也算是結束前最後的溫存。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皇上。 我當初來到皇宮,是陰差陽錯,後來我很感激那次機會,它讓我有機會復仇。 但是後來我知道,那不是皇上地錯,是另有人所爲,我知道那個人,一直都知道。 我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您請放心。 我們地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更沒有結束可言。 ”
“竹兒。 你不能這樣。 ”龍御道:“我做不做皇上都不重要。 我以前一直想皇位纔是我地一切,天下纔是我地一切。 但是後來。 經歷了兩次生死,我才知道,你纔是我的一切,你就是我的天空,沒有了你,我這個雄鷹根本無法起飛。 我找不到指路的明燈,我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迷失,我到處的尋找你,找到了你,纔算找到一切。 你不能離開我。 ”
“皇上,你不明白。 你根本不愛我,你想要地只是霸佔,想要得到。 你捨不得好的東西讓給別人,所以你一心一意弄到手,但是你並不能珍惜。 而且,我的心裏,沒有你!”
一句我的心裏沒有你,徹底將龍御打入冰窖。 他顫巍巍的後退兩步,不可置信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皇上,我可是做您地朋友,做您的臣子,但是,我不能做您心裏的那個人。 您需要靜一靜,好好考慮清楚。 私事和國事,我不會混爲一談,希望皇上也能。 ”
“小梅,送皇上去休息。 ”
小梅愣愣的進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龍御自己站起來,慢慢的走了。 君竹坐在角落裏,看着落日光輝通過窗子照耀在屋子裏。 那光芒很亮,帶着淡淡的橘黃,她坐在角落裏,那裏陰暗潮溼。 光明與黑暗距離如此之近,近到她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就可以跨越黑暗迎接光明。 事實不正是如此嗎?她已經踏出了哪一步,相信以後不會再這麼辛苦了。 淚水,在不經意的時候,流過臉頰,黑暗裏,什麼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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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御回去之後一連兩天不喫不喝的,李德安不斷的來追問君竹,皇上怎麼了。
最近來找君竹的真是十分地多。 除了三天兩頭冒出來地李德安,剩下的次數最多地就是毒耀。 君竹告訴毒耀,爲她平反,只要去找耶律齊的使臣桑鐸就行了。 因爲耶律齊曾交代桑鐸調查監國丈,耶律齊曾在邊關的時候,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君竹。
有了便捷途徑,毒耀離開去辦了。 正好龍陽得知監國丈已經不再府邸,幾個人一合計,得出結論,監國丈已經逃了。
毒耀臨走時還告訴君竹,有個人晚上回來見她。 君竹就問是誰啊。 毒耀不答,只是說,一個你非常想見的人。 君竹就這樣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直到見到那個人踏着月色走進來,她完全驚呆了。
那張熟悉又陌生,透着歲月滄桑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歉意和充滿了親情的羞澀笑容。 那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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