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武之道,在於疾(下)
第四十五章 武之道,在於疾(下)
“不,皇兄,你錯了。 我和你地血統都是一樣的。 我們不同的是,我的血統來自父皇,你也是來自姑母。 可那又有什麼不同的,父皇和姑母是兄妹,是同一個父母親的孩子啊。 我想,父皇之所以在生命彌留之際,還要臨時更找詔書,宣佈你爲正統繼承人的時候,一定會想得很清楚的。 所以,你就不要妄自菲薄,只有你才稱得上是蒙泰帝國的皇上啊。 哈哈哈哈……”
“你啊……”
“奧,我知道了。 皇兄這麼想把包袱推給我,肯定是想出去遊山玩水了吧。 啊,恐怕是去找美麗的尉遲小姐吧,哈哈……”
“蒙毅,你想去邊界操練嗎……”
“啊,不,皇兄,你饒了我吧。 我一時口快,又說錯話了。”
“這是第一次嗎?”
“不,皇兄,求求你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要是沒了我,你去泡妞的時候,國家怎麼辦啊?!”
“你這傢伙,竟然還敢理直氣壯的和我提國家,你什麼時候,爲國家想過啊“皇兄,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這次你又要去哪裏?我願意多替你當值五天,你看怎麼樣啊?”
“不願意啊?那七天總行了吧。 ”
“還不願意啊,那就,那就十天,我豁出去了,這次你滿意了吧。 ”
“啊。 怎麼還不滿意啊。 你到底要怎麼樣啊,皇兄,行不行說句話嗎?”
“……”
“皇兄啊,大哥啊,你不會真的這麼逼我吧。 好,”蒙毅握起拳頭,打定赴死一般地心思。 ‘慷慨赴義’道:“再加兩天,多了可真不行了啊。 ”
蒙括理都不理他。 轉個身,就要離去。 蒙毅哪裏肯放他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巡視的士兵們看到,像個小孩子一樣,吊在蒙括的胳膊上,死活不鬆手。 還大叫道:“皇兄,你可不能走啊。 算了,我豁出去了還不行嗎,十五天,十五天總可以吧。 ”
“……”蒙括繼續沉默不語,搞得蒙毅都要瘋掉了。
“大哥,你要是真這樣對我的話,兄弟我寧願做皇上了。 ”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行了。 我這就去下旨讓位。 ”
“不要啊,皇兄。 不,不,不,都是我的錯啊,皇兄。 拜託。 你不要去下聖旨啊,你儘管出去,儘管出去,我自己留下來,看着那些豺狼虎豹就好了。 ”
“看你說地,什麼豺狼虎豹啊,他們可都是朝廷中的大臣。 ”蒙括此時可謂心情好好。
“我又不是皇兄,我是沒有辦法得到那些大臣們地認可,不像皇兄,那些大臣什麼都聽你的。 ”
“你啊。 誰叫你不用心。 ”
“有皇兄在就好了。 我幹嘛還要用心啊。 所以,皇兄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蒙泰帝國。 ”蒙毅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十分的凝重,一雙眸子閃爍着一閃一閃的亮光。
“你——”蒙括嘆口氣,“唉,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不要忘記你剛纔答應我的事情,我明天就要出發。 ”
“不是吧,皇兄——”
“是。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 ”
“不要啊,皇兄,你不要走,我反悔了——”
可是,蒙括卻根本就沒有打算給他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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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日帝國,皇宮。
今日,皇上龍御,召見毒耀進宮,不知道是爲了何事。
毒耀來到御書房,見到李德安,覲見皇上。 李德安進去請示了龍御,接着就將毒耀請進了御書房。
就在毒耀進去沒有多久之後,淮陽王龍陽,卻突然出現在了御書房的門口。
御書房內,毒耀正在給龍御見禮。
“微臣毒耀,見過吾皇萬歲。 ”
“平身吧。 ”
“謝皇上。 ”
“毒耀,知道朕今天找你來,是因爲什麼嗎?”
“這個……微臣不知。 ”
“來人,賜座。 ”
立刻有小太監搬來一把椅子,毒耀謝過之後,坐下來。
“皇上,不知皇上召見微臣,到底所爲何事?”
龍御只說出一個名字,就把毒耀給問住了。 “尉遲竹。 ”
竹兒?!皇上要問她!可是,連他都不知道竹兒現在怎麼樣了?自從竹兒離去至今,已經有五天,到現在,不但她自己一封書信都沒有送來,就連張壽也沒有傳個話來說一說他們地情況。
唉,這種不知道情況的心思,更是令他飽受折磨。
“毒耀——”龍御有些不悅,只不過問了一句尉遲竹,這個毒耀怎麼就傻呆呆的不知道雲遊什麼去了。
“啊,皇上。 ”毒耀這纔在龍御的一聲呼喚之中,緩過神來。 “微臣……請皇上責罰。 ”
“行了,你就跟我說說,這個尉遲竹到底去哪裏了?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到朝堂上來?!”
“皇上,您忘了嗎,尉遲竹和張壽一起去北方軍營了。 ”
“真是去北方軍營了?”
“回稟皇上,千真萬確。 ”
“那怎麼連道摺子都沒有送過來。 至少也該給朕一個信兒吧。 這算什麼,不聲不響離開了就算了,都這麼久了,至少也該給朕來道摺子啊。 ”
“皇上,這……”毒耀也在擔心這事呢。
就這兩個人陷入短暫沉默的時候。 就聽到御書房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龍御本來心裏就氣得不行,現在聽到外面吵雜地聲音,立刻生氣道:“是誰在外面喧譁,給我拉出去斬了。 ”
果然,皇上的話,真是管用的很。 一下子,門外都安靜了許多。 接着卻又叮叮噹噹地亂響一陣。 騰騰騰的,兩個人就跑了進來。
“皇上。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這第一個衝進來跪倒地上的,就是太監總管——李德安。
“你到底在搞什麼,李德安。 ”
“皇上——”
李德安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聽到門外慢悠悠地傳來一個聲音。
“皇兄,是我。 ”
嗯?!龍御的怒氣一下子消減了一半。 這個時侯。 龍陽已經慢慢地走了進來。
“臣弟,見過皇兄。 ”
“起來吧,自家兄弟。 ”
“皇兄,你就不要責怪李德安了,其實,剛纔在外面的喧譁的人,就是臣弟我。 ”
“是你啊,算了。 李德安,你下去吧。 以後這種事知道怎麼辦了吧。 ”
“是,皇上,老奴知道了。 ”
“給淮陽王賜座。 ”
“多謝皇兄。 ”
“龍陽,你沒事到我這裏來做什麼?”
從龍御的語氣中多多少少可以聽出來,顯然。 他沒有將毒耀列爲‘外人’。
“皇兄獨自召見毒耀,臣弟也要湊個熱鬧。 ”
“也好。 這朝廷之中,除了你,就只剩下毒耀,可以讓我信任。 ”
“微臣惶恐。 ”毒耀也不敢隨便的讓自己陷入一種死結的狀態中。 “微臣衷心爲皇上,皇上明鑑。 ”
“朕自然知道你的心思,你大可不必這般小心,朕又不會喫了你。 ”
龍陽悄悄地在心裏說,我可不保證,不喫了你。
“皇上。 若無其他事情。 微臣告退。 ”
龍御沒有說什麼,毒耀就當他已經準奏。 徑自站起來,就要退出去。 這個事情,一個不識時務的聲音,偏要趕着插進來。
“慢着。 ”
聽到這個聲音,毒耀真想找把刀子,殺了這個人。
“皇兄,你怎麼這麼快就讓毒耀走了呢。 ”看來這說話,攔截毒耀離去的人,正是龍陽了。
“哦,你有什麼話要說?”
“皇兄,臣弟猜測你今天召見毒耀,恐怕就是爲了尉遲竹吧。 想來自從臣弟回來至今,還從來未見過新人尉遲將軍一面,這是心中甚爲難過。 皇兄,一定是想知道尉遲將軍現在何處,都在做些什麼吧?”
“怎麼,你知道?”
“唉,皇兄,你現在怎麼變笨了呢。 臣弟要是知道,還能不告訴你嗎。 ”
“龍陽,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啊,能想說什麼啊。 我要說什麼,也要看看有沒有必要說啊。 你說是不是呢,毒耀大人——”
這,這是在威逼我嗎?毒耀直覺地心中羞憤愈加,真想一轉身就離開這裏。
可是,他要是走了,竹兒怎麼辦?
龍陽不就是想用竹兒要挾我嗎?
我還愛着竹兒嗎?我真地愛她嗎?我可以爲她做什麼事嗎?我的心,我地答案,到底是什麼呢?
“啊,皇兄,我臨時想到還有些事情,不如這樣,你這麼忙,我就和毒耀一起退下吧。 ”
“也好,你們下去吧。 ”
“多謝皇兄。 ”龍陽拉着毒耀轉身就走,陷入迷茫之中的毒耀,迷迷糊糊地說了句。
“微臣告退。 ”
就隨着龍陽一起除了御書房。
龍陽拉着毒耀,直奔自己的寢宮,一路上,他走得飛快,手心裏,似乎都在冒汗。
轉眼間,龍陽就到了自己的寢宮。 當初,爲了方便,龍陽的寢宮,和御書房只見的距離,其實是很近的。
進了寢宮,就有宮女太監過來問安,龍陽擺擺手,不耐煩地揮散他們,拉着毒耀就進了內廳。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原來你已經清醒了。 ”
“我當然要醒過來,不然,還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毒耀氣急敗壞的想要離開這間屋子。 可是,用盡他所能,卻還是獨獨留在這裏打轉。
龍陽突然一把抓住他,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
“不,我不和魔鬼做交易。 ”
“就算是爲了尉遲竹,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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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鬱悶的不行,本來以前都是用本子寫字,後來本子用了很多年,終於進入老齡化。 前段時間可是使用臺式機,今天顯示器給我突然當機,不得已只好的晚上改用老老老的本子,繼續奮戰~
汗~葉子本來還計劃最近要兩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