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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回:處決魏忠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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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京都,大殿。

崇禎獨自一人坐在寶座上,一手拿着早就幹了墨我毛筆,眼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張白白的宣紙,一邊想着什麼東西,而這想着什麼,無人可知。

“來人!”不知怎麼,崇禎忽然驚起,手中毛筆一丟,喝到:“傳錦衣衛來見朕!”

“遵旨,皇上”崇禎身邊一個小太監聽着連忙快步走出殿去,奉命到東廠宣錦衣衛入宮。

……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大步走入殿來,身後跟着一共四人,動作完全相同的參拜道。

“免禮平身”崇禎寬手道。

“不知皇上此次是……?”黑衣人抱拳問。崇禎看看四周,先是對着殿上的一些小太監僕人大聲道:“你們退下”隨後,眼看他們都走出大殿後,才淡淡向着那黑衣人道:“我要你們除掉魏忠賢”

“魏忠賢?”那黑衣人頓時疑惑,但他知道身爲錦衣衛的原則,只是在一個抱拳便轉身下去,唯一留下一句:“請皇上放心,臣只需要三天便可”崇禎微微點點頭,放心的一笑。

……

大明的一座偏僻的城鎮內。

四川省蒲江縣長灘湖邊,一個十九歲的少年被幾個農夫從湖裏撈了出來。這少年濃眉大眼、相貌端正、身體壯碩、膚色健康,然而他在水裏閉氣已久,已經魂歸地府了。旁邊還有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混身溼透,正在啼哭,卻是這個淹死的少年拼死救到湖邊的。農夫們大感惋惜,好好一個少年,卻就這樣死在湖中,何其可悲。一個農夫還存了點僥倖,便將那死去的少年翻過去趴着,用力拍他後背。這一拍,卻見那明明已經沒了呼吸的少年猛地吐出一口水,咳了兩聲,居然活了過來……

鄭曉路,今年十九歲,是一個貧困的孩子,家中苦難,而且父母雙亡,是在獅羣中和着獅子長大的。

一天,鄭曉路在河邊遊蕩時遇見一個掉在河裏的小孩,雖然知道自己可能也隨之喪命,但還是撲通一聲跳進了江裏,向着那孩子遊了過去。

江水很急,還打着旋兒,鄭曉路好不容易抱住了那孩子,但掙扎中小男孩正在胡亂拍水,鄭曉路從背後將那小孩一託,向着江邊遊去。眼看遊得近岸邊了,小男孩胡亂掙扎中手肘一敲,咯噔,鄭曉路後腦如遭錘擊。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暈倒前,鄭曉路還來得及在心底裏補罵了一句:“可惡!救人不成,看來我也得陷在這江裏了。”

等他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趴着,面朝下,嘴巴幾乎都要喫到泥了。有人正在用力拍打他的後背。鄭曉路猛地吐出一口水來,呼吸頓時順暢。他翻轉身,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掃視了一眼。

天空好藍!白雲飄!澄淨的天空,真是舒爽。鄭曉路很久沒看過這麼爽朗的藍天,就彷彿沒有被污染過的海洋一般深邃幽遠。然而幾個人頭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遮擋住了天空。仔細一看,竟然是幾個鄉農。他們的頭圍成一圈,從上而下的盯着睡在地上的鄭曉路,彷彿在看着一件奇怪的事物。

“醒老!醒老!”鄭曉路聽到一個鄉下把子大聲喊道,這可是標準的四川話,看來自己醒了之後已經在四川境內。幾個鄉下把子大喜道:“累個死的人,救活回來了,善有善報不是哄人的。”

一張稚嫩的小男孩臉將幾個鄉下把子的大臉擠開了,這男孩看起來十來歲左右,皮膚不太黑,身上穿着一件質地還不錯的絲綢衣服,看起來像是個地主家的小孩,不過那衣服正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小男孩伸過頭來仔細看了看鄭曉路,正好看到後者睜着一雙大眼。

小男孩大喜,笑道:“鄭曉路!你真的醒了!真的活過來了!”小男孩轉過去頭,對着那幾個鄉下把子大聲命令道:“還站着幹嘛,趕緊把我的救命恩人揹回家去,讓他好好休息。”

鄭曉路奇怪起來,那個小孩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於是一言不發,狀作失魂,由得那幾個鄉下把子將自己背了起來。一行人順着湖邊走了一段兒,鄭曉路四處打量,只見這湖倒也不小,水域頗廣,一眼望不到盡頭,自己所看到的只是大湖一角,湖中還散佈着幾個小島,不知道四川境內哪座大湖如此氣派。湖邊可見幾個小村落,以這些村落爲中心,四處都是田地,看來這裏還是個一水草豐美的農家寶地。這比起自己陝西山裏的老家,可肥沃得多了。一行人走進了湖邊一個村莊,又走進村裏一個大院兒裏。

那當先的小男孩大聲喚道:“把曉路哥揹回他房裏去,讓他好好休息!雲姐兒呢?叫雲姐兒出來,給我換身乾淨衣服!”

一行人鬧鬧嚷嚷的進屋,鄭曉路被背到一個小房間裏,這房間非常簡陋,瓦薄窗漏,屋子裏除了一張破木板牀,一個老木櫃,就什麼都沒有了。揹他進來的鄉下把子把他放在牀上,看鄭曉路悶着不說話,那人搖頭嘆道:“多好一個娃,怕是被水淹傻了!”說完自轉身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鄭曉路就一直慢慢地觀察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原來這地方是四川蒲江縣鄭家村,這村邊的大湖就是有名的長灘湖了。這鄭家村只是個小村,就百來戶人家,村裏的人大多姓鄭,最富有的一家就是自己現在住這家,當家老爺子叫鄭煜城,祖上曾出過一名翰林院侍讀,正六品的大官兒。

不過後代再也沒有出過讀書厲害的角色,一代不如一代,到現在,書香門弟的味兒早已沒了,變成了地地道道的鄉紳。

慢慢的找人說話,鄭曉路才慢慢知道,爲什麼那個鄭俊材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因爲自己雖然原本不是這裏的人,但是這裏卻有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樣,而且名字性格也一樣的人。由於自己和他長的太像,於是鄭俊材就將自己與他合認成一個人了。

鄭曉路天天在屋子裏瞭解這裏的信息,但來看望他的人還真不少,被自己救了性命的十三歲小屁孩鄭俊材,未來的地主家接班人,居然天天往自己屋子裏跑,各種點心、糕餅被他抓了一大堆來,統統堆在鄭曉路的牀前。

這個鄭曉路倒是能理解,換了自己在未來救了一個人,身體好之前,被救的也得來送點水果點心什麼的,以示謝意。但不能讓鄭曉路理解的是,這地主家的老爺,居然也天天跑來看望自己,還拉着自己三個女兒,走馬燈似的來探望。

鄭曉路發現,好像講到救命之恩的,就會被人家當成一輩子恩情記在心裏。

……

不過,拿命回報也是合情合理之事。想到這裏,鄭曉路才終於釋然了。

這天,鄭俊材又來送糕點時,鄭曉路終於決定不在繼續瞭解,而是想法給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四川也混條生路出來。

看到鄭俊材進來,鄭曉路搖了搖頭,裝出很迷茫的樣子看着鄭俊材,小聲地問道:“少爺?你拿點心給我做什麼?”

那鄭俊材少年心性,一聽鄭曉路叫出了少爺,頓時大喜:“你認得出我了?”

鄭曉路裝出迷茫樣子道:“什麼認得出認不出,你不就是少爺嗎?咦?我們兩個不是在湖邊玩兒嘛,怎麼突然回到家裏來了?”

鄭俊材一聽這話,只道鄭曉路的記憶恢復到了水淹之前,當下大笑數聲,伸手拖住鄭曉路,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跟我來!”鄭曉路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跟我來!”鄭曉路隨着他走到院裏,鄭俊材卻腳步不停,直向大堂奔去。

鄭家老爺子鄭煜城此時正在大堂上喝茶,只見兒子拖着鄭曉路,登登地跑到自己面前。鄭老爺子還沒開口,就聽鄭俊材大聲道:“爹,鄭曉路清醒啦!”

老爺子一聽這話,登時心中一喜,這鄭曉路是他十年前從人販子那裏買來的孩子,自己親自取的名字,雖然在家當個長工,但老爺子平時也把他當成半個家人看待,見他恢復了正常,心裏頗爲高興,把那茶壺向牆角“呼”地一下扔了出去,提起老胳膊老腿,三步並兩步,跑到了鄭曉路的面前,伸手挰着鄭曉路的肩膀,左盯盯,右看看,未了還不放心地問了一句:“真醒了?”

“老爺,真醒了”鄭曉路裝了個乖。

老爺子頓時大喜,一把拉着鄭曉路的手,道:“多虧你救了我的孩兒啊,我老來得子,就靠他繼承香火,若不是你救得他性命,我百年之後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鄭曉路心裏大是腹腓,他之前老爺子另外三個女兒都來看望了自己幾次,雖然自己裝着傻,沒仔細打量,但也知道三個女兒都還長得不壞,這老爺子此時這番話說得,就好似那三個女兒不是他生的一般。

其實這倒不能怪鄭老爺子,畢竟只有兒子纔是自己心頭的肉。鄭曉路正在心裏腹腓着老爺子的重男輕女,卻聽旁邊的鄭俊材道:“爹,鄭曉路大哥救了我的性命,我已不能再將他當成家裏的長工來看待了,我原與他結爲兄弟,不知爹可能應允。”

鄭曉路心裏咯噔一下,本以爲鄭煜城老爺子不會陪他兒子胡鬧,卻聽老頭子笑道:“如此甚好,曉路這孩子也是我養大的,我本當他是半個兒子。我又從小教你爲人要知恩圖報,重情重義,你小子平時雖然頑劣,但卻不失大節。”老爺子轉頭又向鄭曉路道:“你今年是十九歲吧,和我大女兒歲數相當,我便認你做個義子,也算不佔你便宜,你可願意?”

鄭曉路見對方熱情難擋,思慮一會兒,便當下鄭曉路和鄭家少爺就着堂前結義拜把,免不了說了些什麼同年同月同日死一類的套話,又向鄭老爺子遞了茶水,磕頭認了乾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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