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李睇只得令人搭起營寨,暫且等待李銘誠援軍的到來。
“報——將軍,有一隊人馬向我們的方向走來,大約有一千人”一守衛探報而歸,入主寨報告李睇。“離我們有多遠?”李睇問道。那守衛想也不想便熟練答道:“約莫半個時辰後到達”李睇略帶思索,後又問:“領頭的是誰,是哪的軍隊”那守衛又答道:“好像是咱李家的軍隊,但不太清楚”“難到是二寨主買糧而歸!看來二寨主是兵貴神速啊”李睇大喜,起身道:“來人,隨我去看看!”
興奮的李睇帶着一隊數十人的人馬衝出營寨,沿着西邊的漢陽府方向疾馳而去。
剛走出營寨,警覺的李睇便聽到響亮的馬蹄聲。看這人數,應該不會少於一千人,而且都是騎兵,李睇心想。“快走,二寨主的兵馬就在前面李睇在馬上喊道。隨在李睇身後的幾名將軍回應道:“是,總督”
道路平曠,李睇從劉紹奪來的戰馬最好的發揮,早早快過身後的將軍們。很快,李睇就看見漫天塵土,心中大喜。再近些,李睇已能看見軍隊中飄揚的“李”字。更近些,李睇已能看見二寨主李銘實的戰甲。
李睇從馬袋中抽出一面大旗,上面繡着“李家寨兵馬護衛總督”,在旗的角落還有李家寨的標誌——一把耀眼的三眼銃。
李銘實望見那面大旗,手一抬,試意全軍停下。“二寨主,我是李睇”李睇看李銘實還在猶豫,便喊道。“李總督”李銘實上前看清楚了方纔道。李銘實身後的軍隊見是總督大人立刻快速跟上。“總督,你怎麼在這?”李銘實同李睇並排策馬慢走,李銘實不禁疑惑道。李睇笑着回答道:“是這樣的,自打您走以後,爪影衛探報回來說,西安府地方官員因交不起朝廷的特殊款項,但又怕被殺頭逃走了。於是寨主決定入駐西安,派我率領一千兵馬作爲先鋒,先行入駐,打理西安城防事務等”
“哦,那你怎麼跑到這來?”李銘實又生疑惑。李睇解釋道:“我到達西安後,發現城門緊閉,原來是劉家寨的餘部聯合西安附近的山寨搶先入駐西安,擁兵五千,戰將數十人,我雖戰勝他們的將軍劉紹,但僅有一千人馬不敢強行攻城,斥候探到您帶着一千兵馬往這來,我便帶着些騎兵前來迎接了”
“劉家寨的餘部”李銘實獨自喃叫一聲。李睇詢問道:“二寨主,下一步該怎麼半?”“你現在立刻快馬回大寨稟告大哥,畢竟你比我熟,我留下來帶領人馬等待大哥率領軍隊前來支援”李銘實決定道。李睇點點頭:“好,我這就去”說完,揚起馬鞭,拍馬而去。
“餘下各將領兵士們隨我前往西安”李銘實重新拉起馬繩,縱馬衝去。
浩蕩的軍隊併入營寨,城頭上的士卒見狀,立刻跑入城內彙報城主劉得。
那士卒一口氣衝入城中心的府衙內,報道:“劉將軍,城外敵軍營帳在併入約莫一千兵馬”“一千人!好了,你先退下”劉得先讓士卒退下,後轉入衆將,問道:“敵軍又增一千人馬,且大將劉紹被戰敗,我軍士氣大減,他們極有可能直接率軍攻城,我們可就沒有必勝的把握了”
“將軍我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講”一個面目清純書生站出來,說道。他氣質飽滿,一副風霜傲骨,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紗衣,衣上繡着一隻翱翔的鳳凰,手中一條長長的拂塵垂到腿上,渾身上下飄着一股淡淡仙氣。
劉得忙道:“先生請講”那書生緩緩回答道:“派一支一千人的騎兵截斷李家寨所有出路,以防敵軍增援;再派一支以劉紹將軍爲首的一千人軍隊出城迎敵,但不可戰勝,得逃回城內,吸引敵軍進攻;再派五百人,埋伏在城門左右側。其餘兩千五百兵馬守城,以防不測”
“好,不愧是我軍的軍師,果然名不虛傳”劉得拍手讚揚道:“就按軍師說的辦”
大明,京師。
朝中“重臣”魏忠賢、寧國公魏良卿、少師魏鵬翼(三人都屬於閹黨)匯聚於一座臨近皇城的富麗堂皇的府院內。
“各位大人,告訴你們個好消息,九千歲我試探朱由檢,結果看來這朱由檢也是個和朱由校一樣的昏君”魏忠賢樂呵呵的笑道。“哦?九千歲您是如何試探的?”太師魏良卿略感興趣,問道。魏忠賢一邊笑一邊回答:“九千歲我以先帝朱由校的死爲由,藉口告老還鄉,那朱由檢忙問爲什麼,看來他也知道我在朝中的威望嘛!哈哈”
一旁聽着的魏良卿立刻拍馬屁道:“那是,您可是九千歲啊”“嗯,這樣的話我愛聽”魏忠賢笑的合不攏嘴。
這時,少師魏鵬翼的一句話掃了魏忠賢的興:“九千歲,您向朱由檢提交辭呈那是因爲您的威望迫使他不敢同意,如果您讓您的對食客夫人也提交辭呈,他朱由檢在不同意,您才能真正確定朱由檢真的是個昏君”
這一番話讓魏忠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對啊,我掌握大權數十年,朝中大臣都是我的人,也許朱由檢真的是害怕威信而不敢動手,心中卻恨不得我早死,非但昏君。魏鵬翼說的對,得再試一試纔行。
“嗯,少師說的對,得再試試”魏忠賢嚴肅道:“行了,今日就到這吧,我回去準備準備”“那好,九千歲”兩魏起身收拾帶有摺痕衣袖,隨着魏忠賢走出院外。
話說那明九邊重鎮之一的延綏內,張獻忠領着兩百人馬入駐總兵府。“各將軍分封完畢,大家清楚了嗎”張獻忠經過幾天的臂力等項目的測試,挑選出五員將軍。“是”所以兵士齊聲叫道。
他們可都是大明朝九邊延綏重鎮總兵府的府兵,紀律嚴明,裝備精良,武器也都配備幾乎全新的三眼銃。
“今天找你們來還有一事需要商定”張獻忠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說道:“我們不能一直呆在這,一定要有所行動,這偌大的延綏,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主人,周圍不少山寨盯着這塊肥肉,但沒有人敢來搶,這你們怎麼看?”
一個被張獻忠分封的將軍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直接奪取延綏,憑着人數不多卻全是精兵良將的實力,在加上延綏的城牆堅固,對付那些區區山賊,必不成問題”
“若這所有周圍山寨的人馬組成聯盟,就算我們兵精,可在人數上卻是絕對的劣勢”張獻忠搖搖頭:“沒有必勝的把握,絕對不能輕易去冒險”“是”那將軍低頭道。
“既然如此,衆兵士聽令”張獻忠大手一揮:“留五十人留守總兵府,其餘各兵各將隨我出徵太行寨,我們要逐個擊破!”“是!”
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沿着主街直出城門,一下子,最靠近延綏的山寨,太行寨出現在眼前。張獻忠策馬在前,轉頭對着聲旁的一個副將道:“你帶五十人繞道寨子過後,那裏是一片樹林,待我放信號彈時,即開始準備抓人,記住,要抓活的”“是”那副將招呼一聲,帶人繞開。
寨門打開了,一個白衣的漢子帶着數百人走出來。他的手中是一把發亮的大刀,刀身極長,且很寬,幾乎要比那白衣漢子的身軀還要大。“喂,你是誰啊,怎麼無緣無故前來帶兵挑戲”那白衣漢子拍馬前走幾步問道。
“我乃是延綏總兵府的張獻忠,想要與將軍結好,不知意下如何?”張獻忠自然不想大戰一場,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孫子兵法之上上策。此話一出,那白衣漢子立刻變了臉:“原來是你,正好老子看延綏這塊肥肉都流口水了,既然你今日前來送死,我就好好成全你”說完,手中大刀一動,拍馬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