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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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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問我幹什麼?”

梁曼秋撇撇嘴,略顯失望,“哥哥,你不懂?”

戴柯:“我爲什麼要懂?”

梁曼秋被佔了便宜,當面質疑對方還不承?,薄惱:“膽小鬼。”

戴柯抽出褲兜裏的手,抬到半路,梁曼秋早起了條件反射,眼疾手快打一下戴柯的手,防守升級成了進攻。

“敢偷襲老子?”戴柯詫然,要擒梁曼秋的手。

梁曼秋矮身從戴柯胳膊下鑽出去,跑出走廊,迎來戴四海,?好躲着求救。

她隔着“人肉盾牌”吐吐舌頭,“哥哥就是膽小鬼。”

戴柯單手抄兜,咬着下脣從梁曼秋房間出來。

戴四海:“哥哥又做什麼壞事?”

戴柯無?老子,繞着要逮小兔崽子。

一個哇哇大叫,一個罵罵咧咧,繞得戴四海頭暈目眩,同時又喫下一顆定心丸,他們還能在家長面前打?,像兩個小學生,沒有刻意保持距離,沒有遮遮掩掩,大概關係還純潔。

戴柯旋即逮住梁曼秋,從背後單手箍住她,掐她臉頰。

戴四海又?疑?才的判斷。

“大D,”他呵斥,“幹什麼呢,妹妹是女生,還能這樣打???"

戴柯鬆了手,和梁曼秋一樣臉紅通通的,不知跑熱了,還是羞的。

他們不依不饒,打了一路眉眼官司下樓。

分別到了學校,梁曼秋纔看到戴柯下車時發的消息:回頭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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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肩膀忽地給人搭上,同桌男生湊過腦袋,“你大D,笑成這樣,又跟哪個妹妹聊騷?”

戴柯屏幕朝下扣了手?,順便熄屏,笑容沒熄,“關你叼事,滾。”

同桌跟媒婆似的,隔空點着戴柯鼻尖,一字一頓嬉笑數落:“有情況!我看到有表情,飛吻。”

戴柯起身甩開他,順便好手?,“老子飛你一腳。”

晚自習前的教室鬧鬧嚷嚷。

同桌這個死八公,找了一本薄書當喇叭,從角落朝全班揚聲:“大家注意!大家注意!大D有妹了!”

戴柯不是第一次被造謠,以前謠言只是空穴來風,現在他?自興風造浪。

他的臉第一次紅如熟蝦,對於一個酷哥極爲丟臉。再酷也不過十七歲,正是青春年少,心比天高,臉皮如紙薄,藏不住情竇初開的喜悅。

戴柯的一系列反應無形坐實了緋聞。

梁曼秋回到座位,周舒彥的眼神在她臉上流連許久,“週末玩得很開心?”

梁曼秋輕聲輕語,“沒有啊。”

周舒彥:“我看你一直在笑。”

梁曼秋乾笑兩聲,“這周終於不用趕作業。

有手?以來,梁曼秋規定了嚴格的使用時間,一般用來看新聞或和戴柯聯繫,很少跟每天能見面的同學網聊。

跟周舒彥也不例外。下了晚自習後發的消息,她一律不回,若問起就說沒看到。

收心上了一晚晚自習,梁秋上Q找戴柯。

她傾向於文字聊天,可以保存回味,又能穿插幹些不費腦的瑣事,洗洗涮涮,收拾牀鋪。

戴柯說字,要跟她通視頻。

敲響晚睡鈴到熄燈這段時間,學生差不多回到宿舍,樓梯使用率低,經常靠牆坐着各種打?話的人。

梁曼秋也成了其中一個。

戴柯習慣站走廊,手?經常隨意託在手上,差不多就是跟梁曼秋平常的仰角鏡頭。臉部曲線優越,一點也不介意梁曼秋看到他的鼻孔和下頜。

梁曼秋開門見山:“哥哥,你還沒好好回答我今晚的問題。”

她問他,?額頭到底會不會碰到眼鏡。

戴柯越是逃避,梁曼秋越是?勁,像以前他做錯事一樣,一定要等到他的表態。

戴柯瞥了眼手機,看向其他地方,“沒試過。”

梁曼秋鼻頭一澀,剛想埋怨幾句,戴柯又開了口。

他說:“老子沒親過戴眼鏡的。”

哦,那晚梁曼秋睡?沒戴眼鏡。

正好反將一軍,她問:“就是親過沒戴眼鏡的?”

戴柯:“誰教你這麼反推?”

梁曼秋:“到底有沒有,要正面回答,哥哥。”

每一次聽見哥哥,戴柯好像喂進一顆迷魂藥,脊樑骨一點點軟了。

戴柯:“正個屁面,面都沒見到。”

玩文字遊戲,戴柯遠不是梁曼秋的對手。

她說:“見面就能回答?"

戴柯警告:“梁曼秋,少給老子挖陷阱。”

梁曼秋:“哪是陷阱。

那是溫柔鄉,專門腐化男人的精神骨。

戴柯:“不要在意這種破細節,眼鏡礙事就摘。”

不礙事就直接上。

梁曼秋:“誰摘,自己搞還是對方摘?”

戴柯冷着臉,“梁曼秋,一天到晚你腦子裏裝的什麼東西?”

梁曼秋:“裝了一個一百四十多斤的東西。”

不對,哥哥是哥哥,哥哥不是東西。

飛快改口,“哥哥,什麼時候你能正正經經跟我說話?”

梁秋偶爾也期待一點心靈上的共鳴。

戴柯沒拐過彎,沒計較她的口誤,“不正經的時候你罵老子什麼?”

臭流氓。

哎。真是秀才遇著兵。梁曼秋放棄開化,還是接受比較方便,“說十句你有九句牛頭不對馬嘴,剩下一句還是粗口。哥,你好像個粗人。”

戴柯一愣,“你說什麼?”

梁曼秋:“你就是個粗人。”

戴柯:“你說得對。”

愣怔的人變成梁曼秋。

戴柯很少這麼爽快承?一件事,尤其不算太好的名號。

“哥哥?”

戴柯臉上似乎浮現一種無法壓抑的淡笑,夜間手機像素有限,看不太真切。

“幹什麼?”

梁曼秋:“忽然?得你怪怪的,生氣了?”

戴柯視線下垂,懶散撩了她一眼,“你要怎麼哄?”

“對不起嘛…….……”梁曼秋的道歉跟晚安一樣,不稀奇。阿?生前教她,出門在外嘴甜手勤,總不會餓肚子。唯一的家訓給了梁曼秋在戴家立足的保障。

戴柯:“梁曼秋,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梁曼秋讓他問迷糊,“什麼啊?”

“不懂也好。”戴柯不着痕跡嘆氣一聲,再東扯西扯一陣,沒營養沒主題,沒想掛斷。

這邊梁曼秋的宿管阿姨逐層上來吹哨,驅趕還在走廊遊蕩的女生。

梁曼秋:“聽到聲音了??"

戴柯:“我這邊也快了。

梁曼秋朝屏幕笑着揮揮手,“哥哥晚安。”

戴柯:“滾吧。”

屏幕靜止幾秒,他們還在眨眼,計時還在走。

戴柯:“滾啊。”

梁曼秋:“爲什麼每次等我先掛?”

“我懶。”

“好吧。”

梁曼秋點了下掛機鍵,笑容很久才下線。

安佳月從洗衣房提了衣服回宿舍陽臺晾曬,“小秋,又跟你的機車哥哥打完?話了?”

舍友笑着打趣:“叫妹夫。”

學生時代天真無邪,一個人的男友是一個宿舍的姐夫。梁曼秋在同屆入學裏年齡最小,神祕的機車男理所當然成了她們的妹夫。

安佳月:“請客的才叫妹夫,不請客的叫那男的。”

梁曼秋習慣了在戴柯緋聞裏的角色,周圍的打趣像穩固劑,加固流言裏的關係。

他們一週只能見一面,需要這樣的隱形紐帶。

她掬了一捧涼水給臉頰降溫,“還不是......”

安佳月:“那就準備‘是了,完蛋咯,我們的?支書沒戲了。”

梁曼秋:“幹嘛提他......”

安佳月:“好好好,我們不提?支書,專門提你的機車哥哥。小秋,看在我們同桌同牀那麼久的份上,請你如實交代,你們現在上幾壘了?”

梁曼秋和安佳月睡同一張牀的上下鋪,四捨五入等於同牀。

舍友看熱鬧不嫌事大,“全壘打?”

梁曼秋:“怎麼可能!”

“到底幾壘?”安佳月不愧爲梁曼秋一個學期的同桌兼“牀友”,知道她在某些方面實屬小白,開始科普棒球的性隱喻。

“一壘就是嘴對嘴,法式溼吻??”

舍友立即反駁:“一壘不是牽手麼?”

安佳月:“溼吻。

舍友:“牽手吧。”

兩個互不服輸,掏出手機一起問Google,梁曼秋的答案反而成了次要的興趣。

她說:“一壘都沒有啦。”

也許別人的戀情循序漸進發展,好感、曖昧、試探、表白,再到?手、擁抱、接吻、上牀。梁曼秋和戴柯的關係跳躍發展,像火車經站不停,超出正常同齡異性範疇,沒有準確的定義。

他們算好友,認識六年,又不太交心。大人們說他們是兄妹,他們早越過倫理的邊界。同學們說他們是情侶,又從未挑破。

見不到戴柯時,梁曼秋迫切需要一個標籤和定義,認清和維護這段關係。

等他來到眼前,她又放棄執着,挨着他就好。

黏黏糊糊的關係持續到雨季,梁立?的電話像五月驚雷。

正巧晚自習前,梁曼秋沒接到電話。

梁立?發來短信:怎麼不接電話,週五放學我去學校門口等你。

梁曼秋不得不回覆:有什麼急事?

梁立?:兩三個月不見,就想見見你。

梁曼秋:我週五沒放假。

梁立?:什麼時候放假?

梁曼秋想了多種勸退梁立華的方法,說了放學期間學校交通堵塞,不容易找人;放學她要排練,出來很晚。

梁立華六年不聯繫女兒,以他的“偏執”,梁曼秋?疑他會蹲到見到她的一天。

想象週六放學人山人海的校門口,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突然跳出人羣,捉住她的手,說是她的爸爸。

周圍同學紛紛側目,眼神像看怪物。

如果戴柯也在,一定會更加困惑,這個男人是哪個叼毛。

躲老子躲到這種地步,也算一種失敗。

梁曼秋咬了咬牙,問:你先告訴我,你還在吸嗎?如果你還吸,我不想再見你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梁立華沒有回覆,梁曼秋的心一點點變涼。

梁立華:當然沒有!我早戒了!

梁曼秋:你不要騙我。

梁立華:我是你老豆,怎麼可能騙你。

梁曼秋只能說:放學門口人太多,你知道翠田書?麼?週日中午1點到門口見吧。

梁曼秋安排得滿滿當當,過了飯點,不用跟梁立華喫午飯,見面聊完,她可以到翠田書?看書。

週日。

“哥,一會我去翠田圖書館,你要和我一起去麼?”

喫過午飯,梁曼秋跟着戴柯進他房間問。家裏有鐘點工之後,他們再也不用跑到檔口喫飯。

翠田圖書館是戴柯心底的一個疙瘩,不再痛癢,就是摳不掉。

戴柯:“又跟姓周的?”

梁曼秋:“沒有,就我自己,所以你要不要一起去?”

戴柯:“不去,我要睡覺,晚點再過去打球。”

濱中高中部有時連週日晚上也放假,學生週一早上8點到校即可。

戴柯這周趕上了這樣的好時候。

梁曼秋算了下時間,“我是不是搭不了你的鈴木回校?”

戴柯:“你自己搭地鐵。”

自從阿蓮懷孕後,檔口少了一個人工,戴四海分身乏術,如果不是要搬行李,基本不會再去接送他們。也不怎麼過問他們的出行方式,蹭同學家的車,還是搭地鐵公交。

戴柯懷疑戴四海早知道他偷買了機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不到半年他就成年,野馬即將脫繮。

下午一點。

梁曼秋搭公交抵達翠田圖書館公交站。

剛巧周舒彥從路邊一輛出租車下來,叫住她。

梁曼秋喫了一驚,“團支書,你怎麼也來這裏?”

周舒彥笑道:“說了多少回,叫我名字,不要叫團支書。”

梁曼秋摸了下鼻子,“跟其他同學一樣叫的,習慣了,改不過來。”

“我來找本書,”周舒彥打量幾眼梁秋身後,“就你一個人來?”

梁曼秋來不及編藉口,“暫時是。”

周舒彥一頓,“你哥也來?”

梁曼秋:“他?他不來......”

周舒彥:“好久沒在這碰見你,一起去自習室?”

梁曼秋搖頭,“我、還有點事。”

她出身特殊,兩個家庭都有不想曝光於衆的理由。

周舒彥看出梁曼秋的不自然,“你自己嗎?需不需要我陪你?”

梁曼秋再度搖頭,“??你,不用了。”

周舒彥仍是不太放心,“不用怕麻煩我,今天我也沒有其他重要的事。"

梁曼秋笑了笑,恬淡而疏遠,“不太方便麻煩你,真的謝謝了。”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男聲從身後飄來,伴着機車聲浪,還有隱隱的侵略性。

“梁曼秋!”

戴柯透過頭盔視窗,和周舒彥四目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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