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坦手中拿着火把,朝着最後一間簡單的糧草之中扔了進去,向四周看了下,確認沒有人,便匆忙朝着外面跑去。
而在軍營之中的傷兵們本來還躺在行軍牀上,但是鼻子中卻是傳來了一股煙味,慢慢的煙味越來越濃,能站起身正常走動的傷兵們走出了帳篷,只見在他們大營北邊的地方,升起滾滾濃煙。
“北邊不是放糧草的地方嗎?糧草!”只見一個傷兵看着濃煙,起初臉色還滿是疑惑,但是馬上明白過來,正要大聲叫,只聽其他人已經大叫了。
“快救火啊,糧倉着火了。”
於是乎,一場緊急救火的戲份出現了,但是救火的多數卻是一瘸一拐的傷兵們。
可是大火來襲猛如洪水,再加上糧草什麼的本就是易燃,雖然將士們奮力挽救,但是還是無法消滅。
慢慢的火勢越來越大,根本無法挽救了,將士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火勢越來越大,而在他們心頭紛紛想到的是,完了。
“那好像是大營的方向吧。”
“好像是。”
“好像是大營的更北一點兒。”
“那不就是囤放糧草的地方嗎?”。
“不會是糧草着火了吧?不少字”
“快回去看看。”
只見南陳將士們紛紛向北濃煙滾滾的地方看去,議論紛紛,卻是忘記了還有蘇晨這尊殺神的存在。
而當他們想到是糧倉着火的時候,一個個臉上馬上露出了緊張,就連面對蘇晨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緊張,畢竟在面對蘇晨的時候,他們還有機會逃跑,從長計議,但是如果是糧草着火了,那可就不是意味着逃跑那麼簡單了,而是要餓肚子,說不定還會撤軍,那樣他們這些日子就算是白打了。
“蕭子坦。”蘇晨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
說着,隨手將身邊的南陳士兵劈成兩半,朝着下一輛投石車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廬州城那兒的戰場也是注意到了,南陳軍營的變動。
蕭摩訶手中拿着大刀,虎口處已經裂開了,而他的大刀也已經卷刃了,看着大營方向濃煙滾滾,他馬上想到的就是糧草。
“呔。”
但是就在此時,雄闊海的有一棍子朝着他直接打了下來,好在蕭摩訶反應及時,趕忙將大刀舉起,另一隻手擋住刀背,這才勉強抵擋下來。
雄闊海臉上笑容出現,嘴上大聲吼了一聲,手上力氣突然增大,直接將蕭摩訶大刀低到了蕭摩訶肩膀處,蕭摩訶臉上漲紅的看着雄闊海,肩膀處已經開始疼痛。
“嘿嘿,老賊,要不是你活着比死了好,我早就一棒子將你打死了,再喫我一棍。”說着,將棍子抬起又是以及打了下去。
而此時的城牆之上,只見孫明左腿處插着幾根鋼針,腹部處也插着幾根,鮮血慢慢流淌下來,而在他手中還拿着幾把小刀,眼睛警惕的看着站在他對面的人。
那臉色蒼白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比孫明傷的更加嚴重,只見在他胸口處插着一把小刀,左腿大腿,小腿上分別插着兩把,在他的右邊肩膀上也插着一把,渾身鮮血更是留了一地。
“哼,看來我們大軍的糧草被你們燒了啊。”這人穿着粗氣,看了眼南陳大營,又看向孫明,說道。
孫明冷靜的看着他,也不說話,在剛剛於對方交手後,孫明發現對方很厲害,如果不是一開始對方輕敵,以及自己這邊的將士是不是來幫自己,自己早已經死了,所以不敢絲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