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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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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好事多磨!“祿東贊舉起酒杯,“在下借郡國必…刁吉言敬二位大人一杯,謝謝這些日子以來二位大人對在下的照拂,也但願下次再聚之時,我們能爲和親成功而乾杯!”罷,一飲而盡。

唐儉口稱一聲“好”也端杯飲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房遺愛肚子裏罵了一句,酒杯只在嘴脣上沾了一下,即作詫異狀:“怎麼?貴使要返回吐蕃嗎?”

“當然。在下得回去將事情奏明我主,再陪世子前來啊!”祿東贊言下之意,房遺愛這一問有些多餘。

房遺愛嘿嘿一笑,連連搖頭。

祿東贊不解:“郡國公,這”這有什麼不妥嗎?”

房遺愛似笑非笑地看着祿東贊。一字一頓道:“大大的不妥!”

對這個駙馬爺忽冷忽熱、敵友難辨的言行,祿東贊實在是看不明白,弄不懂他究竟是按的什麼心?

“在下愚鈍,還望郡國公不吝賜教!”祿東贊皺着眉頭,拱手道。

房遺愛默默注視了祿東贊半晌,嘆了一口氣:“貴使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也罷!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房某就替你解解迷津吧!”

“請教!”祿東贊嘴上客氣一聲,心裏罵道:臭子,大言不慚!

“我來問你,你此次來大唐何爲?”房遺愛也不再拿腔作勢,快言快語地問道。

“請婚而來。”

“可曾如願?”

“這,算是有所得吧?”

“哼哼!有所得?你所謂的有所得指的是天可汗同意和親,但這是有條件的,在你方沒有答應條件之前,和親也就是一句空話。作爲請婚使團的正使,你在長安,明你我雙方還在談判之中,天可汗有條件的定婚自然是作數的,而你一旦離開長安,吐蕃、大唐,路途遙遠,音信不通,其中無人斡旋,這和親又從何談起?莫不成我大唐的公主無人可嫁,非得等着你家的贊普?近些時日,摩揭陀、大食等諸國皆上書天可汗。懇請賜婚。這摩揭陀、大食在天可汗心中的分量可不比你吐蕃輕,到時候,你可別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啊!”

房遺愛這話合情合理,由不的祿東贊倒吸一口冷氣。

“你只要派一親信,把事情交代清楚,讓他快馬斑去報信,得到答覆後,再快馬趕回。這比你率着龐大的使團來回奔波,不知要節省多少時間?其實你也只需得到你家贊普的一個同意的口信,答應了天可汗,這和親也就成了。你也就可在此安心等候你家世子的到來了。”房遺愛繼續道。

“多謝郡國公指,在下感激不盡。”祿東贊這次是真心感激,起身第五次向房遺愛深深一躬。

謝就不必了。”房遺愛擺了擺手,自嘲地一笑,又搖了搖頭,“唉!其實我走到現在也不主張把公主嫁到你們那個鬼地方去的,但誰叫我這個人心軟呢,見不得你那可憐樣。”

“郡國聳宅心仁厚,能結識郡國公,實是在下之幸也!”祿東贊陪着笑道。

“這麼來,貴使是準備留在長安了?”唐儉問道。

“不錯,在下就按郡國公指的去做。這樣的話。還得在此叨擾二位大人些許時日。”祿東贊笑道。

“好,好。”唐儉呵呵一笑,“那唐某就以此來回奏聖上了。”

房遺愛沒在言語,笑眯眯地看着祿東贊,心裏暗暗冷笑:你就叨擾吧!叨擾到命沒了,你就知道什麼是我房遺愛的“宅心仁厚”了。

對於祿東贊這個人,房遺愛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着離開長安,再回到吐蕃去。即便沒法靠計謀除掉他,就是拍黑磚,房遺愛也要把他給滅了。這倒不是房遺愛個人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而是這祿東贊實在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從歷史上來看,文成公主和親過後,松贊干布倒確實信守了諾言,在他短命的有生之年,不但沒有再侵擾過大唐,還頗盡女婿的本分,曾幫過大唐幾次忙,其中最爲有名的就是唐朝使臣王玄策應差赴西域途中在中天塹被劫,大部分隨從被殺,所攜財物被搶一空,王玄策隻身逃往吐蕃,請求討賊。

松贊干布聞訊立即派出精兵千餘人,又令尼婆羅出騎兵7千多人協助,由王玄策指揮,擊敗了中天塹劫賊,虜其王執獻長安。但在松贊干布死後,這種和睦的關係就被打破了,而開啓兩國戰端的罪魁禍就是這個祿東贊。

史載,松贊干布謝世後,吐蕃王位由其孫芒松芒贊繼任,因其年幼,故軍政事務由大論祿東贊攝理。祿東贊成了吐蕃實際上的王者。他在剪除了國內異己,穩固了局勢和自己的地位過後,一方面以“舅甥之好,實若一家”爲名,向大唐獻金盎、金頗羅,請求再度和親。以麻痹大唐,另一方面,則暗中積極準備,開始圖謀大唐的屬國和屏障吐谷渾,並在唐高宗龍朔三年親自率兵滅掉了吐谷渾,害得大唐的另一個女婿河源王慕容諾昌鉢及弘化公主不得月灼,訃谷渾殘兵沸到了涼州。從此,大唐和吐蕃摩擦不斷…聯丁迷漸增多,規模也日益擴大,在“安史之亂”後,吐蕃幾乎年年進犯,甚至一度攻佔過長安。從某種意義上來,對大唐的滅亡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對身爲吐蕃後裔的藏人來,視祿東贊爲其民族英雄,將其神化,禮膜拜,這些可以理解,畢竟在他的統治時期,藏族達到了空前也幾乎可以是絕後的高度盡收羊同、党項及諸羌之地,東與涼、松、茂、蔫等州相接;南鄰天塹;西又攻陷龜茲、疏勒等四鎮;北抵突厥。地方萬餘里,自漢魏以來,西戎之盛未之有也……但對有着唐人之稱的國人來,無視史實,把這麼個背信棄義,兩面三刀,雙手沾滿了大唐將士和百姓鮮血的敵人奉爲民族團結的使者,加以美化和歌頌,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萬分無語。

宴罷,送走了祿東贊,唐儉進宮去向李世民彙報,房遺愛並沒有回定園,而是去了一趟李靖的府邸,足足在那裏呆了兩個多時辰,直到天黑纔出來。

第二天,裴行儉依約來到了定園,房遺愛和這個義弟再加上個高彥,關緊了公事房的門,在裏面密議了一個上午。午後,房遺愛帶上裴行儉又去了趟李靖的府邸。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一會兒鴻驢寺,一會兒李靖府邸,中間還進了兩次宮,房遺愛忙得四腳朝天同樣,高彥也沒閒着,在沈戈的安排下,他在私妓如意的府上,連着請吐蕃請婚副使吐米桑布扎喫了兩次花酒,幾天後。吐蕃使團到鴻驢寺來辦了四張路憑。是副使吐米桑布扎將率領三名隨從回國送信。

作爲與中書省同掌機要,共議國政,並負責審查詔令,簽署章奏的大唐門下省每天都耍傳出無數的上諭,但這些天裏,有一道詔令下得有奇怪。這道詔令是調任左武侯中郎將蘇定方爲松州都督府長史。雖然左武侯中郎將和都督府長史品級一樣,都是正四品下,但從京官變成了邊防官,從繁華的長安被趕到了邊鄙之地,明擺着蘇定方是被貶黜了,可誰也不出來這蘇定方究竟是犯了什麼錯抑或是得罪了什麼人。

在這之前。衛府也出了一個公告,稱屯衛參軍裴行儉因病暫時離職。可誰也不知道他究竟生的是什麼病?只是從那天起,誰也沒再見過他,連他的幾個好友,上官儀等人登門探視。也被其家人以百般理由阻攔,終不得見。

在都城長安。蘇定方和裴行儉都是無足輕重的人物,比他們官大的比比皆是。所以,他們的狀況雖然一時讓人感到不解,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也將很快就被人遺忘。

初冬時分,消陵柳黃,冷雨瀟瀟。

長安城外的十里長亭內,房遺愛二身便服。帶着房祿,正注視着一輛孤零零的馬車由遠而近,緩緩駛來。

馬車在長亭前停下,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因病離職”的裴行儉,另一個。四十歲左右年紀,正是被“貶黜”了的蘇定方。

蘇定方,地主出身,靠鎮壓農民起義起家,在隋末大亂之時,先後投於寰建德、劉黑冉的帳下,爲建德部將高雅賢之養子,斬將奪旗,“攻城陷陣,定方每有戰功。”大唐立,劉黑閣兵敗身死,蘇定方遂迴歸鄉里,過起了隱居生活。貞觀初年又從軍,在李靖襲擊突厥領利可汗的戰有爲。但在之後的力多年裏蘇定方卻始終是個中郎將,未得升遷。直到後來的高宗朝才重獲重用,滅三國、擒三主,官拜大將軍,爵封邪國公。也是唐初試將中的一個傳奇人物。

在房遺愛的計劃中,有了裴行儉後,還缺一個坐鎮吐谷渾。能與裴行儉互通消息。提供援助,在關鍵時刻,還能領兵打仗,實施軍事打擊的將才。爲此,房遺愛求於李靖,李靖便向他推薦了蘇定方。

對蘇定方,房遺愛是久仰大名,能得到這麼個人物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巧的是。蘇定方和裴行儉又是亦師亦友的關係,相交甚厚。

而蘇定方,此時正處在他鬱郁不得志之際,中郎將做了十年,看不到一升職的希望。忽然有這麼個。機會擺在眼前。和裴行儉一樣,哪還肯放過,也顧不的京城錦衣玉食的舒適生活了,決意要到兔子不拉屎的蠻荒之地去建功立業。

這麼一來,兩下自然是一拍即合。房遺愛一個激動,索性拉着裴行儉和蘇定方重新拜了把子,奉蘇定方爲大哥。

此刻,見二人下了車,房遺愛趕緊搶步上前,拱手施禮:“大哥,三弟。我在此備了些薄酒,相送大哥、三弟。”

二人也趕忙回禮。蘇定方笑道:“昨日二弟已經擺過送別宴了,天這麼冷,還下着雨。又何必專程來此送行,這也太見外了

這時房祿奉上托盤,上面是三杯斟滿了酒的酒杯。三人各執一杯在手,房遺愛道:“大哥、三弟,“愕你我兄弟暢談半宿,該的也都了,在此,我就以胚舊訃祝你們此去一切順利,也望你們多多珍重”。罷,一飲而盡。

二人謝了一聲,也都飲了。蘇定方道:“二弟,吐蕃之事,你就放心吧,我和三弟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京師雖好,然居高自險,有時廟堂更比江湖難。”

“謝大哥臨別贈言,弟自當謹記。”房遺愛拱手而道。

送君千裏終有一別,三人各道珍重,作揖而別。

望着馬車消失在雨中,房遺愛佇立良久,心頭別有一番滋味。

昨天他在這裏送走了孫元和阿勒,今天他又送走了蘇定方和裴行儉。針對吐蕃的圖謀算是完成了前期的工作,以後的一切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全得他們自己隨機應變拿主意了。但他相信,孫元、阿勒姑且不論,單憑蘇、裴二人在歷史上的名聲,他們做起事來,一定比自己強,也一定能把吐蕃攪今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今天是十一月初一,深夜子丑時分,房府房遺愛所住的那個院依舊燈火透明。

燈火中,侍女們進進出出地忙碌着。

夜深宴重,天氣寒冷,但房遺愛卻僅僅穿着薄薄的錦袍,焦灼不安地徘徊在院中,似乎沒有感到絲毫的寒意。這是因爲高陽今夜就要臨盆了,他就要升級當爹了。

本來今天他是要陪兄子去昭陵祭奠文德皇後的,但遇到了這種情況,自然也就無法成行了。兄子在這上頭也是通情達理的,便把行期改到了月半。

房遺愛每次踱到產房的窗前,總是忍不住傾聽一下屋內的動靜。他是多麼希望此刻自己能陪伴在高陽身邊,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經歷這個神聖的時刻。但是,此時的規矩,男子是不能進產房的,否則會觸黴頭的,將會有血光之災。

對這種無稽之談,房遺愛自是不信,但規矩他不能不遵,否則房玄齡不答應,高陽也不會答應。傳到外面的話,也將成爲大唐的一大笑談。

令他欣慰的是,文成聞訊後趕來了,一直待在了產房裏,是在關鍵時玄,她會握着高陽的手,運功助高陽一臂之力。雖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也算是讓他稍感安心。

萬簌俱寂,只有寒風吹過,枯樹枝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房遺愛忐忑不安地等候着。他的腦海裏不由得想起昨夜和高陽的一段對話。

“遺愛,如果明天有意外的話。我和孩子只能保住一個的話,你會怎麼辦?”

“瞎什麼呢?御醫不是過了嗎,一切都很好,會很順利的。

“我是萬一你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這還再嗎?自然是保你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再生嘛。老話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嗎?”

“可孩子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好了,別瞎想了,你和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

房遺愛暗暗地祈禱着,求上天保結,可千萬別讓自己遇到這種殘酷的選擇,

突然,產房中爆出了幾聲嬰兒響亮的啼哭!

房遺愛急忙跑到門前,一位楊妃派來的中年侍女已滿臉喜色地掀簾出門。

“公主可好?生下了?孩子可好?。房遺愛急急地問道。

“公主安好!孩子也好!”侍女應了一聲,隨即朝着房遺愛福了一福,“駙馬爺!奴婢給駙馬爺道喜了!奴婢恭喜駙馬爺得了一個大胖子!”

房遺愛長吁了一口氣,隨即哈哈大笑:自己當爹了,有兒子了。笑罷,喜不自禁地就要去掀門簾進臥探視高陽,看看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樣?

卻不想中年侍女將他一把攔住:“駙馬爺,您得過了今夜才能進這。

這都是什麼臭規矩,想看兒子都不行?房遺愛有些惱怒,便想往裏硬闖。

這時,門簾一響,文成出現在了門前。

“急什麼急?懂不懂規矩?產婆正在給孩子剪驕帶呢,待會還得洗澡什麼的,有得忙乎一陣呢。你就別添亂了。去,去正房裏待著。待會兒,全弄好了,我會把你兒子抱過來給你看的。”文成臉上紅撲撲的,額頭還佈滿了汗珠,卻板着個臉不客氣地對房遺愛斥道。

“哦。”房遺愛不敢違拗。但還是忍不住陪着笑對文成道:“我兒子長得怎麼樣?像我嗎?”

“像你?像你有什麼好的?五大三粗的。”文成白了他一眼。

當了公主,現在成這個德性了!房遺愛頓感無趣,搖了搖頭,轉身往正房而去。

“對了,別忘了派人進宮給父皇和楊妃娘娘報喜,他們可都等着呢。”文成在身後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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