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妓既不入籍也不納賦。歷來爲非法營生,只是近來長飛飄中商賈雲集,販夫走卒遍的。又皆爲單身青壯男子,若沒個尋歡取樂的所在,只恐不太安穩,故而如今朝廷對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之任之了。”高彥在旁答道。
繁榮勢必“娼”盛,古今同理!
“只要非法就成,我們就有文章可做。”房遺愛着。招了招手,讓高彥和沈戈湊過來,,
所謂私妓,是指那些不隸樂籍而以賣笑爲生的妓女。雖然這是一種古老的職業,也是在唐代得以興起和展的,但在唐初,它還處於半隱蔽半公開的狀態,遠遠沒達到中、晚唐那種“高樓紅袖客紛紛”的繁榮;此時的平康裏,雖然也有了私妓聚集的苗頭,但離堂綺帳三千戶,大道青樓十二重”的盛況還差得很遠。
在平康裏的南曲,有一坐東向西的獨門庭院,大門三猛,青磚碧瓦,石階粉牆,兩盞不大的紅紗燈籠懸於門據兩側,在夜風的輕拂中微微悠盪。這就是時下長安城中私故中的佼佼者,如意的家。
今晚,這裏來了兩個身穿胡服的中年漢子,一個是久居長安的大食商人,另一個就是吐蕃使團的副使吐米桑布扎。二人進了大門,雖然不大的庭院裏奇花異草、怪石林立,但二人顯然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只管愣愣地直往裏闖。
這裏的媽媽姓顧,見狀。知道是預約的客人到了,趕忙滿臉堆笑地將他們迎進客堂,一面絮絮叨叨地噓寒問暖,一面沏泡香茶。不一會兒,丫環捧上水果、心。
吐米桑布扎一雙老鼠眼在丫環身上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回過頭去,跟大食商人嘀咕了幾句。大食商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漢語對顧媽媽道:“快請如意姑娘出來吧。這位大爺可是個急性子
顧媽媽尚未答話,忽然湘簾一掀,一個婷婷婷婷的少女悄然而入。吐米桑布扎不由得眼睛一亮,忽的站起了身子。
顧媽媽見了,趕忙對大食商人道:“請這位大爺安坐,這不是如意姑娘,而是她身邊的丫頭大食商人用手扯了吐米桑布扎一把,嘰裏咕嚕地了幾句。
丫頭拿眼睛瞄了吐米桑布扎一下。鼻子抽*動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附在顧媽媽耳邊嘀咕了幾句,便退出屋去。
吐米桑布扎戀戀不捨地從湘簾處收回目光,坐了下來。隨即有些惱怒的對着大食商人咕噥了幾句。大食商人朝着顧媽媽一拱手道:“媽媽,這位大爺可不是你們大唐之人,也不好那些風雅的調調,他要的是,快,,明白的不明白?”
想快走吧?那就該再往北走個裏把地,那邊有的是付個幾十錢、進了屋子、脫了褲子就乾的主,幹嗎跑我家來?要不是看在那十顆大珍珠的份上,看老孃不把你這滿身騷味的胡狗轟出去?
顧媽媽心中鄙夷着想着,臉上露出一兵爲難之色:“這”那好吧。不過,要請這位大爺先去香湯沐浴纔行。”
大食商人臉一沉:“你們,”
顧媽媽連忙賠笑道:“大爺息怒,我家姑娘生性好潔,這是她的規矩,還望大爺多多擔待,勿杵其意,否則只能是原禮奉還,讓二位大爺白跑一趟了。”
大食商人不得已,嘰裏呱啦地和吐米桑布紮了好一會兒。最終吐米桑布扎臉色陰沉地“嗯”了一聲。了頭。
顧媽媽喚來一名廝,令他引吐米桑布扎去洗浴,還特意吩咐他要在一旁助浴,多用些豬答,洗得乾淨。
吐米桑布扎隨廝來到洗浴間沐浴,足足用了個把時辰方纔完事。不是吐米桑布扎要洗得這麼仔細和乾淨,而是廝把他擺弄個沒完,一遍一遍地用皁角塗滿他的全身,又一遍一遍地用一把洗衣服的大刷子在他身上刷個不停,一邊還皺着眉頭嘟囔着:“***怎麼這麼臭,叫花子都比你好,你哪是人啊!簡直連豬都不如。這不是在糟踐我家姑娘嗎?唉,我家姑娘這麼個香嘖嘖的身子”嘖嘖,,真是作孽啊!”感情,他還在爲他家的姑娘抱不平呢!
好在吐米桑布扎一句也聽不懂,但這刷子刷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加上廝心中有氣,手中沒了輕重,疼得這***哇哇直叫,本來尋歡,卻先喫了這一番的苦。
好不容易浴罷,廝給了他一件睡袍,嘴裏又自言自語開了:“唉!這件袍子被你一穿算是扔了,估計送給叫花子也不要了,,姑娘被你睡了,會不今”。唉聲嘆氣,連連搖頭。
從浴室出來,顧媽媽將吐米桑布扎領入一處密室。只見一燈熒然,室內空空,還是未見如意的蹤影。吐米桑布扎怒氣升騰,正要作,卻不知何時顧媽媽已經不在了身邊,只得斜倚在繡榻間耐心等候。
過了許久,珠簾掀動,顧媽媽挽扶着一妙齡女子而入。
吐米桑布扎只覺得眼前豁然一亮,兩隻眼睛就像是生了釘子似的直直釘在了這女子身上。喉嚨中在咕嚕咕嚕地吞嚥着什麼,,此女自然就是如意。二十不到年紀。面色白哲如凝脂,烏蓬鬆漆亮。身着輕羅薄衫。酥胸高聳、皓腕如雪。
一老一少見了吐米桑布扎這幅急色樣,顧媽媽臉露不屑,在如意耳邊輕語了一聲,抽身離去。如意則是臉顯厭惡,並不上前搭理他,而是在遠端一張案幾旁坐下,調起了幾上的古琴,似要奏上一曲。
吐米桑布扎可不是來聽你奏什麼曲的,他來這裏就是爲了嘗一嘗大唐美女的滋味。他沒那麼好的耐心,更不懂什麼風雅,他只知道男人找女人就是爲了泄,就如同公狗找母狗一樣。他淫笑着朝如意撲去,如意也不躲避,只是輕嘆一聲,閉上了雙眼,,
吐米桑布扎把如意扔在繡榻上,自己扒了個精光,怪叫着正要撲上去之際,只聽得外面嘈雜一片,隨即嘭的一聲,房門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