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沒有徐兵在的時候,徐帆一直是公司的銷售狀元。
能成爲銷售狀元的人,自然不會是如此大大咧咧說話如此彪悍的人,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可她就是如此的彪悍了。
在公司,在任何人的眼中,徐帆的性格都偏向於直來直去,但徐兵知道,她的內心其實是很細膩的,也是很聰慧的。
但她就是如此彪悍,徐兵便無語了。
他無語是因爲他心虛。
他心虛是因爲他的確是碰過徐帆,儘管當時的事情都是在“醉酒”狀態下發生的,可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則好。
徐帆說過不要他負責任,可她現在說和很清楚。
她是女人,她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徐兵怎麼可以不答應?
不負責任是指不娶她,不需要給她幸福一個交待,並不是指就不管她的需要了。
徐兵哭笑不得。
他只能沉默苦笑。
而徐帆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徐兵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車子撞上護欄。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們可以去開房。”
噗!
徐兵狂吞口水,這主意很絕啊,很誘惑人啊,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徐帆是個正常的,漂亮的女人,女人來勾引男人,都勾引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能拒絕嗎?
可昨天晚上剛剛和龍冰睡過,就算什麼事情都沒做,可畢竟是劉悅主動騰地方的,如果今天晚上再和徐帆去睡,那對得起劉悅嗎?劉悅會怎麼想?
徐兵很爲難,想去,又不想去,他開始糾結。
還好,車子已經到了公司,徐兵只能敷衍道:“等下班再說吧,我現在還要去見一個客戶。”
徐帆皺眉,狠狠的盯了徐兵一眼,當先走進自己辦公室。
兩人出雙入對,這在公司已經是公開的祕密,沒有人敢笑話他們,其實也真沒什麼好笑話的。
這男女間的那點破事兒,兩廂情願,就好比是周喻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啥好說的。
徐兵的客戶已經在會議室等他,收拾了一下資料,徐兵進會議室談生意。
有秦家在後面爲徐兵撐腰,通佛集團幫徐兵介紹了不少的客戶,徐兵在業務方面的水平和經驗都是飛速的提高,現在他的業務水平在全公司也屬一流,再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大學生。
所以就算沒有通佛集團,徐兵已經積累了一大批人脈,他爲人豪爽仗義,這讓許多客戶公司的採購主管都願意與他交朋友,所以現在他的業績也是全公司第一,每月的業績都比第二名要高出好幾倍。
他這個銷售狀元,倒也名副其實。
其它業務員,雖然也會有客戶找上門來談合作的,但那是極少見的情況,可對於徐兵來說,這卻是太司空見慣的事情。
花了半個小時,便談妥合作的一切事宜,客戶當場就簽了合同,送走了客人,徐兵回到大廳。
徐帆從外面進來,對徐兵招招手,一臉嚴肅的道:“徐兵,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她依然是那麼驕傲冷清,與以前一模一樣,看不出絲毫改變,但徐兵卻很忐忑不安,有些爲難,他並沒有跟着過去。
女人心海底針,最難摸清。
別看這女人現在這麼正經,進了她辦公室,所談的,肯定是晚上睡覺的事情。
就如同她外表如此正經,其實在牀上的時候,除了剛開始顯得有些青澀和緊張之外,後面還是很熱情似火的。
徐兵很篤定的如此認爲。
現在是上班時間,怎麼可以談這些私事,而且她還做出這麼正經的樣子,這讓徐兵很蛋疼。
徐帆走了幾步,見徐兵沒有跟上來,不禁轉過頭,再次道:“徐兵,沒聽到我的話嗎,進辦公室來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
所有的人都看着徐兵,笑容曖昧,讓人捉摸不透。
徐兵無奈,只能跟着徐帆進辦公室。
別看在牀上的時候徐兵對她很無禮很兇猛很放肆,但在如此公衆面前,他還得給她一些面子。
進了門,徐帆斜靠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對徐兵道:“把門反鎖上。”
徐兵汗顏,訕訕一笑,道:“不好吧,要是有人進來”
汗,他想多了。
“我們談點事,誰會進來?”徐帆一愣。
徐兵想得更多了。
然後他臉色就有些紅,扭扭捏捏的道:“可這裏是公司,不太好吧?你真忍不住了?”
汗,這次輪到徐帆無語了,她臉色微紅,然後嗔怒的瞪了徐兵一眼,道:“現在可是上班時間,別說那些事情,我找你來,是有正經事情,有個好消息我要告訴你!”
徐兵很不好意思,撓撓頭,道:“你說吧,啥事?”
“你知道,我們新成公司嫡屬於燕京的李氏集團。”
“我知道。”徐兵點頭。
徐帆又道:“剛纔老總召開了會議,集團過段時間會在燕京舉行一個年會,其實這已經是公司的習慣了,每年的這個時候,公司都會舉行年會,也就是集團出錢,讓大家到燕京玩玩耍耍喫喫喝喝,我們新成公司今年有五個名額,以你現在的業績和能力,肯定要去的,怎麼樣,是不是好消息?”
徐兵皺眉:“我不想去。”
“爲什麼?”徐帆也皺眉,道:“你難道不明白,這對你來說,可是一次機會,也是對你成績的肯定。”
徐兵笑道:“可我不想去啊。”
“你必須要去,因爲老總點名了,你是一定要去的,據我猜測,估計集團那邊也點你的名了,否則老總不會點你的名,這種事情,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由此可見,你現在的名聲,在公司已經很響了。”徐帆道。
徐兵還是堅持道:“可我真不想去。”
“給我一個理由。”徐帆有些不高興了,她可是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徐兵的,沒想到徐兵不但不激動,反而興趣缺缺的,這實在是讓她感到很沮喪。
徐兵愁眉苦臉的道:“沒有原因,就是不想去。”
公費喫喝,徐兵最喜歡了,可想想去了燕京,便很有可能會遇到李峯和劉琳。
劉琳是他現在還不想見到的,雖然他夢裏不止一次的夢到她,也不是真不想見,實在是他覺得沒臉見她。
劉琳給了他五年時間來奮鬥,現在時間未到,他的事業還完全沒有起步,他如何肯去見她?
至於李峯,徐兵知道,如果兩人見面,他免不了要被冷嘲熱諷一番,到時候李峯就會得瑟了,這麼牛叉,幹嘛還要在他的公司打工呢,想想這個,徐兵就鬱悶。
他倒不是怕李峯,也不是特別在意這份工作,可他還真想在公司繼續幹一段時間,再積累一些創業的經驗,如果去了,或許也就是他離開公司之時。
這些話,他自然不會告訴徐帆,所以他不解釋。
“可是我想去,這對我很重要,你必須要陪我一起去。”徐帆一字一句的道。
徐兵就納悶了,問:“那是對你而言,你去,我爲什麼一定要去?”
“沒有爲什麼,你必須去。”徐帆的語緩放得更慢,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吐字。
然後,徐帆就盯着徐兵的眼睛,眼神複雜,神情嚴肅,沒有絲毫要移開視線的跡象。
徐兵也盯着徐帆,不說話,就那樣盯着,像是要盯一輩子。
這場面就有些詭異了,一對男女,上下級關係,卻互相盯着,互不讓步,並沒有眉目傳情,更沒有暗送秋波,更像是一場戰鬥。
如果有人突然進來,一定會被這場面嚇着,不過沒人進來,沒人進得來。
許久,許久。
徐兵終於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去。”
說完,徐兵便轉身準備出去。
不想早就逼近他身邊的徐帆,突然之間上來攔住了他,逼得更近一些,兩人幾乎要互相觸到彼此的眉眼。
徐兵汗顏,後退稍許。
徐帆更近一步,再一次與他幾乎接觸,然後突然伸手抓住他的下身,神情幾乎是一轉眼間就變得很是曖昧,她笑了,她的笑容很怪異,與她平時的笑容大不相同,更有些濃濃的嫵媚味道。
“我早上說的事你還記得不?我已經在酒店開好房間,還找了餐廳,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喫飯,然後我陪你睡覺。”
汗。
徐帆很直白的道,不過這種話,由女人說出來,越直白越粗魯,反而越容易撩撥男人。
所以徐兵瞬間就硬了。
他不想硬,他已經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可他控制不了,不由自主的就硬了。
於是,他開始激動,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之中竟有些躍躍玉試的瘋狂。
徐兵連連點頭,他根本就拒絕不了。
如果能在這辦公室裏幹一炮,那該有多麼的刺激啊!
徐兵下意識的吞口水,再舔了舔嘴脣,雙手幾乎就要摟住徐帆了。
好吧,他現在什麼也不願意去想,就想着那事兒了。
可惜徐帆卻是很不仗義的鬆手退後,典型的管殺不管埋,一邊往自己的坐位上走去,她一邊不動聲色的道:“好了,你去上班吧,下班的時候,我會來叫你的。”
徐帆背對着徐兵,眉眼處有濃濃的笑意,小小的捉弄了徐兵一把,對她來說,的確前所未有的富有挑戰性,但她覺得很開心。
上次她對徐兵說她不是處女,可事實上,她還真沒有經歷過男人。
初夜不見紅,她不想辯解,更不想徐兵有什麼心理負擔,於是只能撒謊,至於徐兵會不會因爲她動作的生澀和外行來推斷她的牀事經驗,這不重要。
可事實上,她的確是個稚啊,就算與徐兵做過了,就算她平時表現得很強大,比許多男人還要強大,可她依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外表的強大,並不能改變她本質的女人。
既然是女人,就有羞澀,她也不例外,所以她現在很羞澀,正因爲羞得臉色通紅,她才急忙轉身。
若徐兵先前再動作快一點猛一點直接一點,或許她也無法抗拒,可徐兵一時傻眼了一般沒有動作,那她就只能選擇調戲徐兵一番。
她在笑,徐兵卻想哭。
徐兵是玉哭無淚啊,然後怏怏的退出辦公室。
他不敢再呆下去,要是一會兒真犯了錯,這臉就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