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田素英都不在家,忙着事情呢,在外面奔走。
有何禹行在家裏陪着夏意星,她還挺放心的,畢竟就算陳霜這個徒弟不過來做飯,她這個女婿也是會把飯做好,不會餓着她的星兒。
現在是假期,陳霜拎着早飯過來的,知道現在家裏就她師父師公兩個,帶的三人份,她拎過來一起喫。
來之前,她還先打了個電話,免得她師公先把早飯做了。
聽師公說,師父也起來了,陳霜還挺驚訝的,師父一般都要睡到十點以後了。
“師父,今天要出門嗎?怎麼這麼早起來?”陳霜問。
夏意星打了個哈欠,走到桌子邊坐下,先喝了一口粥,又喫了一口泡菜,才說:“有個節目組到村裏來錄製節目,昨天還來打招呼了,一會兒可能會有嘉賓過來找活做,我得起來等着。”
給嘉賓發放任務,這麼好玩的事情,她怎麼能錯過呢?
據那個節目的工作人員說,嘉賓這期間能不能過得舒服,和她手裏的星卡有很大關係。
“哦,是這個啊,昨天也有人來我家了。”陳霜瞭然,“爸媽昨晚還在說,到時候要安排點什麼活給他們做,就是不知道嘉賓會不會找到我家去。我媽說,他們要是來了,不爲難他們,就安排他們去餵豬這些,複雜的他們怕也做不來的,那些上電視
節目的嘉賓,估計許多都沒體會過鄉村生活。”
她就是聽工作人員說過,嘉賓不一定會來,畢竟村裏這麼多戶人,可能是見識多了,她沒那麼好奇。
“師父,要是嘉賓過來了,你打算安排他們做點什麼?”陳霜好奇地問。
何禹行也有點好奇。
夏意星看着他臉上覆蓋的死氣就不是很高興,打定主意接下來的時間裏,他都得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纔行。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同樣伴隨着一些不同於她那個修仙世界的規則。
她雖能看到每個人的氣運,所表現出來的吉兇等,卻看不到太深,沒辦法去推算具體會發生什麼。這是在上一次在田素英事業宮看到黴運,她就確定了的事情。
世界規則不允許她推算這些人的命運。
就算她耗費魂力強行用祕法推算,也是一片空白,上回試過了,沒用。
可能這還是個進化中的小世界的原因?還沒有完全進化出來?
算了,懶得想那麼多。
能看出一些情況,對她來說已經足夠,可以避免許多事情。
夏意星懶洋洋回答了陳霜的話:“先問問他們會什麼吧。”
家裏就沒什麼活了,餵養牲畜這些,田素英沒放棄,畢竟家裏人要喫,過年也要殺豬纔有意思。她可不會讓女兒做這個,更不會讓女婿做。女婿偶爾做做兒喜歡的,陪着星兒玩就是了。只要小兩口高興,比什麼都好。不管怎麼說,女婿都是
有上億存款的人,哪能讓人家幹這種粗活呢。
她專門請了個村裏人幫忙照料着,順便打掃下家裏的衛生,反正不貴,多一份進項,村裏隨便找個人都很樂意的,順手的事情,比去外面找工作還自由輕鬆些。
陳霜今天也有任務,最近放了些免費和付費的名額出去,十點以後就有村裏人過來了,這是大家都習慣的時間,畢竟正常情況下,夏意星十點以後才起牀。
村裏人還是比較習慣夏意星看着,再讓陳霜幫他們做,放心些。
陳霜到底還是個學了不到一年的小姑娘,天賦再不錯,卻不是神,偶爾還是會出現差錯,這是正常情況。有夏意星在旁邊,很多時候都能及時避免錯誤。就算真的出錯了,夏意星也幫忙挽救。
好在陳霜對這方面是真的喜歡,有錯就及時改,基本不會犯同樣的錯誤,進步神速。
“師父,要是班裏同學的家長也想請我幫忙做,這個要怎麼辦?”陳霜突然問。
她會這些的事情,肯定是傳出去了的。
現在她在班上可受歡迎了,她的毛筆字算是練了些出來,上學期還參加了書法比賽。當然,師父說練這個不是一蹴而就,她可能是有些天賦在,但也需要時間堆積。沒獲得第一名,畢竟能參加書法比賽的同學都是練很久了,人家很厲害的。
作爲小孩子的陳霜,也是會驕傲的。
不過,很快就會看到更好的,立馬不敢驕傲了。
再加上還有個夏意星在旁邊,偶爾誇一下,偶爾給點打擊,陳霜性子倒是磨了得平穩不少。
“和你很好的同學嗎?”夏意星問。
陳霜點了點頭:“我好朋友。”
“那你想接就接吧,不過他們不是東魚村的人,你現在還沒出師,給他們打個市場價的七折吧,再限制一下名額,一個月最多隻能三個。這三個名額要給誰,就你自己安排了。”
“要是有什麼麻煩,和我說。避免出現問題,最好還是讓他們上門來。”
現在進村很方便,車子可直接開到夏家門口,這是陳雪刻意繞過來的,就是爲方便夏家。
不得不說,陳雪每次辦事都讓夏意星覺得很舒服。
徒弟總要長大,多經歷一些事情也好。
夏意星沒多問陳霜那些同學的情況,等對方自己去經歷。
陳霜有些高興地說:“好的,師父。”
其實不需要三個名額,她只是想接好朋友那一單。既然多出了兩個,那之後有人問起,她可以適當放出去。
剛喫完早飯,夏意星打算消食一下的,屋外就傳來古建的聲音。
“黃毛哥。”
夏意星看着古建頂着一頭同樣的黃毛進來,居然還喊何禹行黃毛哥,有點一言難盡,不過在看清楚古建的臉後,她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這小子也是滿臉的死氣?
對方今天這麼早來找何禹行,難道是要將人喊出去?她沒插話,打算聽聽古建要說什麼。
“什麼事?”何禹行問。
古建抓了抓頭:“我已經決定了,打算開個小麪館試試看,正好鎮上現在有三家不錯的店面要轉讓,想讓你幫我看看。幾家店面都有自己的長處,我昨天去看了下,實在拿不定主意。”
他前些年其實在外面打工,攢了些錢。他讀書不咋地,班上倒數那種,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當時還打了兩年黑工,到處躲躲藏藏的,往事不可提。
反正挺慘的。
之前回來是因爲他媽做了手術,他媽去年就已經好了,本來是打算今年開年就出去的,後來村裏不是要修路嗎?陳雪開的工資挺高的,他就留了下來,決定把那個修路的錢賺了。因爲他做什麼都利索,陳雪還安排了他不少事情,賺得比別人
多。
和黃毛哥熟悉後,偶爾會聊到一些東西,讓他學到很多。
村裏的情況,讓他生出不一樣的野心。
另外,他爸媽煮麪有一手,他前些時候一直在跟着學,還去拜了陳雪的父親做師父,跟着學了些。感覺一切都準備好了,他打算開個小麪館先試試水。
他如果是這塊料呢,就按照這個方向走。
要不是這塊料,以後就踏踏實實去打工攢錢。
又有黃毛哥傳授的一些經驗,他覺得自己應該試試。其實黃毛哥比他小幾歲呢,但這聲哥叫得心甘情願的。
何禹行瞭然,前陣子古建就和他說過許多想法,
他倆關係還不錯,他見識確實要多些,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些。
要是在以往,他肯定和星星說一下,就答應這件事,直接跟着古建去鎮上了。
但早上他答應過星星了,今天不去鎮上的。
“今天我不去鎮上。”何禹行說,“要陪星星。”
他說得很認真,古建都不好再多說,這小子,就是個戀愛腦吧。但是,他有點羨慕怎麼回事?
“你不着急的話,另外挑選個時間。”何禹行說,他看向夏意星,“星星,你覺得呢?"
他還記得星星說,最近都要在她面前。這種要求,他怎麼可能拒絕,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她身邊。
古建無語了,一大早上的就這麼膩得慌。
這小子,總是用各種方式騙他嚮往婚姻。
夏意星觀察何禹行,對方臉上覆蓋的死氣居然消散了大半,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的危機真的是和今天出門有關係。但,還剩下小半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會偷偷揹着她去?
他應該不敢的。
“三家店面的老闆都挺着急的,據說今天也有好幾個人去看,我怕明天去,他就租出去了,算起來的話,這三家店面位置都還不錯。”古建搖了搖頭,“要不,我和你說下具體位置,每個店鋪的長處短處,你給我個意見,等下我自己去。”
何禹剛要答應,夏意星開口:“這麼着急,容易出問題,不如緩一緩。”
她滿臉認真。
古建愣了愣,居然一瞬間就信了,他還是很少看到夏意星這麼認真的模樣,心裏嘀咕着,難道那三家店面會有問題嗎?
“你信我的話,今天就別去。”夏意星又說,帶着滿臉死氣跑到她家來,古建今天想走也不可能了,“不然,你什麼都沒了。”
命都沒了,可不是什麼都沒了嗎?
她又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只能把人留在村子裏,避免古建被人忽悠走,等下讓何禹行盯着。她的話,他一向是全部照做的。
古建沉默,大清早地就說這種話,他去的心都被打消了。就算他還沒有開始開店,可做生意的人還是有點講究忌諱的,聽到這種話感覺一天都不好了。
“你聽星星的沒錯,星星不騙人。”何禹行跟着勸說,“那三家店面就算沒問題,你第一次做這些,這麼着急也不太好,不如冷靜下,做生意不能太心急。”
古建沉默,好像也有道理,他最近是有些太着急了點。
“要明天還沒問題,明天一塊兒去,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夏意星說,要是不去,始終是掛着這件事。
但是今天,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出門得好。
夏意星都要親自陪着一起去,古建還有什麼話說呢?村裏人都知道,夏意星不騙人錢。
其實他冷靜了些,覺得多考慮下也好,今天就不去吧。
“今天還有事情嗎?”夏意星問,“沒事就留在這邊給小霜打個下手,還能順便許願下回抽個到你喜歡的奶奶灰。”
古建一直想抽個奶奶灰的染髮顏色,可惜沒如意。
他好像抽籤染髮上癮了,也算是玩得起,每回抽到什麼顏色就染什麼顏色。
“行吧。”古建答應了,他確實沒什麼事情。
夏意星側頭低聲叮囑何禹行,這聲音只能他聽見:“你看着他點,別是一個電話,就讓他出了村。”
何禹行雖不明白爲什麼,還是答應了。
古建不知道兩人在嘟咕咕什麼,只覺得他們?得慌。
他決定去找陳霜,飛快跑進那間陳霜用來工作和學習的房間:“小霜妹妹,我來幫你打下手,要忙些什麼?”
古建臉上的死氣還沒完全散去,這代表着危機還沒過。
不過,還是比何禹行好點,他臉上始終還有小半,不見有任何消散的趨勢。
爲此,夏意星還將小洋樓給檢查了一遍,確定不會塌。
差不多九點鐘,大門被人敲響。
何禹行跑去開門,門口站着的居然是謝蓓妮和車雲虎,在他們身後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拍攝設備。
工作人員先和他打了招呼,畢竟這是剪輯的,其間隨便說點什麼都沒有問題。
“那你們進來吧。”何禹行收回看車雲虎的目光,順便問了一句工作人員,“二妹他們呢?”
工作人員知道這是夏夢瑜的家,要不然導演不會禁止夏夢瑜兩個到這邊來,開玩笑,那不是讓她舒服了嗎?錄製個節目還回家,想得美呢。
夏夢瑜不僅不能來夏家,甚至做任務的地方還不在東魚村,在隔壁西魚村。
夏意星聽到這個笑了出來,這些人怕是不知老二幹活有多厲害吧?
只要不把老二放到饑荒村,對方在哪裏都能過得舒服,只能說節目組選擇鄉村就輸了。不過看起來,他們的主題就是在鄉村,這就沒辦法了。
鄉村,註定是老二的天下,該她出風頭。
昨天,謝蓓妮和車雲虎就發現了,夏意星在這家是最大的,於是二人找到她,說明了來意。問她這裏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他們會盡力幫助她。
自然,他們是爲她手裏的星卡。
謝蓓妮說:“餵豬也是可以的,你儘管安排吧,我沒事。”
來之前,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車雲虎扯了扯嘴角,說:“我也行。”
不就是餵豬嗎?他也做好心理準備了。他們就是來體會不一樣的生活的,還有就是賺點生活費,他們開銷挺大的。家裏人管得嚴,想要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家裏又不支持的,那他們只能自己努力了。
另外還有喻舟這個熟悉的人一起,他們沒那麼怕了。
但是,喻舟這小子毫不猶豫拋棄了他們,選擇牽着女朋友的小手離開。
好在旁邊還有個謝蓓妮,雖然這位大小姐看起來也什麼都不會的樣子,但是有個熟悉的人,總比和一個陌生搭檔好些。
夏意星撐着下巴:“暫時沒什麼可做的,豬已經餵了,雞鴨也餵了,羊也有人放了,家裏的衛生剛剛小霜都幫忙打掃了。”
謝蓓妮和車雲虎的心都涼了,所以,他們是拿不到夏意星手裏的星卡了嗎?
這是他們唯一算是有點熟悉的人了,去別家鬼知道交流起來是怎麼樣的。
雖說節目錄制下去,難免交流,可能先和熟悉點的交流那肯定是選熟悉的。
“不過我剛剛喫了早飯,打算出去消消食,你們如果有空的話,可以陪我散步。
謝蓓妮先說:“我可以的!”
早就知道夏夢瑜的姐姐有點意思,現在她感受到了。
對方真的太友好了,居然只是讓他們陪着散步。
車雲虎也要趕緊答應,何禹行突然說:“我這裏倒是有點事情,不知道這位兄弟能不能幫幫忙?”
雖然車雲虎沒他長得好看,但是陪星星散步這種事,還是交給那位女孩子吧,車雲虎在他這邊好些。
謝蓓妮看出了些苗頭,覺得好笑。
節目組工作人員也有點高興,看來有點意思呢。
謝蓓妮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夏意星坐在了牛背上。
如此消食的嗎?
夏意星目的自然不是散步,帶上謝蓓妮純屬好玩,順便讓對方做個任務而已。
她打算去村裏轉一轉,看看誰臉上還有死氣沒有,都發現了這事,一個村的,大家還算熟悉,能攔着就攔着吧。結果沒走兩步,她就看到了兩個打算去鎮上的,但不是特別熟悉,主要是住得遠,二人年紀也偏大,不是什麼愛娛樂的人。
“叔公叔婆,你們去鎮上嗎?”夏意星問。
兩人點了點頭:“打算去鎮上買些東西,我女兒後天要帶孩子回來。”
“你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嗎?”夏意星說得直接,“今天不適合出門,你們還是回去吧,黃曆上寫了,今天出門不吉利,說不定有血光之災。”
出去了,他們女兒就回來直接參加葬禮了,她可沒說謊。
兩人前進的腳步生生地止住了,十分無語地望着夏意星,這大清早的啊,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他們真的走不出去一步了。
節目工作人員鬱悶,夏夢瑜姐姐一直都是這樣嗎?
巧合的是,他們之中有當年《成語對決》那個節目的工作人員,有幸聽到過夏意星和節目組的通話,居然有點接受良好。
“買東西明天去吧,今天雖是逢場,可現在不逢場也有很多東西賣,還不擠,你們兩個老胳膊老腿兒的,等下被人擠兩下,踩兩下,哪裏都不舒服了。”
兩老夫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她的話是好,還是不好了,聽起來是在關心他們的身體,可這話怎麼就那麼怪呢。
謝蓓妮就很沉默了,夏意星平時都這樣嗎?
聽說兩姐妹是雙胞胎,性格差距很大啊。
長相能看出來有些相似,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兩個人,身形個子差別也挺大的,真的不像是雙胞胎。
兩老夫婦已經打消去鎮上了,話都說出來了,他們覺得再去很不吉利。
那就明天去吧。
“你這丫頭。”他們笑着搖了搖頭,倒是沒生氣,顯然是好脾氣的人。
夏意星對着他們招手:“快回去吧,休息休息,明天再去一樣的,明天合適出門。”
兩人臉上的死氣散去,已經徹底打消去鎮上的想法,她才這樣說的。
想來也對,老年人更忌諱這些話,聽起來真的很不吉利。
等走遠,謝蓓妮小聲問:“夏意星,你和他們這樣說,是爲什麼呢?”
“黃曆上說今天出門不吉利,容易有血光之災。”
謝蓓妮:………………
工作人員這時嘀咕一句:“我剛纔翻了下手機,黃曆上還真的寫了不適合出門呢。”
謝蓓妮瞪大了眼:你是節目的工作人員啊,這樣宣揚會不會不好?
夏意星抬了下下巴:“沒騙你們吧?真的不適合出門。”
還真是巧合了。
她沒翻呢。
夏意星又轉了一圈,之後就沒碰見面帶死氣的村民了,騎着大牛返回。
進門,她看到車雲虎正坐在板凳上洗着盆裏的紅薯。
她快步走向何禹行:“今天喫紅薯飯嗎?”
何禹行點頭:“嗯,順便做點紅薯幹,這個天氣很合適。太陽大,只曬一天就能勉強嘗一嚐了,沒幾天就能曬好。”
夏意星挽着他,有點期待:“好。”
謝蓓妮看了眼車雲虎,忍不住好笑,引得他搖頭,繼續洗紅薯。想到何禹行說過,等曬好了,他還可以帶點走,他又有一點期待。
鄉村生活是有意思的。
短短時間,他就覺得夏意星和何禹行真的是般配,是誰都插不進去的那種,當然,他就沒那樣想過。當初那點想法,也就此徹底煙消雲散。
十點鐘,村民陸續過來。
陳霜開始了。
謝蓓妮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後,都震驚了,節目組工作人員沒錯過這些,連忙將過程拍下來,短短幾個小時,內容就這麼多,太意外了。
這是個寶藏村!
謝蓓妮和車雲虎以爲就這樣了,結果夏意星在工作室擺了一張麻將桌,第二個任務就是讓他們倆陪着她打牌。
他們兩個,夏意星和何禹行,正好四個人。
等待頭髮上色的村民,還來圍觀他們打牌。
“你們技術還可以呢,一會兒結束了,我給你們五星卡。”夏意星滿意地說。
謝蓓妮和車雲虎面面相覷,這就能得到五星卡了嗎?
那他們得認真陪着她打,不然拿着五星卡他們都有點愧疚。
節目組工作人員覺得荒謬,又覺得好笑,當然也明白爆點來了。
他們還發現一件事,即便意星在打牌,陳霜那邊有什麼問題,時間到了陳霜沒發現,她能第一時間提醒。
謝蓓妮和車雲虎再一次望了一眼,夏夢瑜這位姐姐怎麼有點深藏不露的感覺?像是隱士高人。
突然,有個工作人員詢問:“您是那位妝造夏老師吧?”
夏意星嗯了一聲,這種事情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拍戲和這些拍綜藝的,自然還是存在一些壁的,主要是她除了那次基本沒露面過,許多人不知道太正常,當然,被認出也很正常。
隨着工作人員的解釋,謝蓓妮和車雲虎才知道了夏意星是那位厲害的妝造師,那部武俠劇他們當初也追的,熱度都還沒過呢。
臨近中午,謝蓓妮和車雲虎拿着五星卡走出夏家。
還是覺得這段經歷有些夢幻。
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古建接到過好幾次電話,都是那幾家店面老闆打的,要不是有夏意星和何禹行在這裏,他可能都會忍不住過去了,最終他還是按捺住。
把人送走,夏意星迴頭,發現古建臉上的死氣完全消失,看來這個劫過了。
只是,何禹行臉上依舊剩下小半,又是怎麼回事呢?
“哎呀,星兒,小黃毛,你們在家不?”外面突然傳來喊聲。
夏意星走出去,就見張寡婦過來,臉上還帶着唏?:“外面大馬路上出連環車禍了,就在咱們村那條路的路口不遠,聽說撞了一片。”
夏意星瞭然,看來古建和叔公叔婆夫婦是因爲這件事吧?
村裏雖說也有其他人去鎮上,但不是誰都那麼倒黴的,正好就能碰見。
古建自然沒意識到這種事情與他有關,畢竟他都沒去,更不知道自己會什麼時候回來。但不知道爲什麼,內心總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何禹行體會更直觀一些,剎那間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如果他早上去了鎮上,應該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回來吧,他辦完了事肯定是直接回來,不會多耽誤。想到這裏,他背後生出冷汗,下意識將夏意星的手握緊。
臉上也露出些慶幸。
夏意星抿脣,慶幸什麼呢,還剩下一小半死氣,都不知道要怎麼搞掉。
看不出來,這傢伙還多災多難的。
下午,何禹行比之前更黏人了。
古建實在看不過去,提出回家了,何禹行看夏意星不攔着,就說:“行,你趕緊滾吧,打攪我和星星半天了。”
古建:……………
“那三家店面租出去了嗎?”何禹行還是問。
古建說:“沒有,他們居然還給我降價了。”他更信夏意星的話了,做事真的不能着急。
“那明天去看看,星星覺得呢?”何禹行說。
夏意星同意了。
第二天,三人去鎮上,幫古建敲定了店面的事情,比之前便宜不少。古建請了他們喫午飯,他們才分開的。
何禹行騎着機車,帶着夏意星迴去,古建則還是留在店面那裏,還要落實一些事情。
離開鎮子,跑到大馬路上,夏意星就察覺到了危機。
她調動所有的靈力,當一輛大貨車從某條小路衝出來的時候,何禹行所騎的機車,以一種看不見的速度衝到前面去。
而那輛衝出來的大貨車,直接開進了溝裏,那溝有三米深的樣子。完全是發狠開出來撞他們,夏意星無比確定。
何禹行一身冷汗,就剛剛他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停在路邊好一會兒,才逐漸想起來怎麼回事。
夏意星取下他的頭盔,看到上面死氣消失得乾乾淨淨,心情愉快了。
看來是搞定了。
她回頭看向那條有些滾滾煙塵的溝,說:“那輛大貨車好像是直接衝出來撞我們。”
她已經看到有人在打電話,就沒再做多餘的。
要是她和何禹行沒遇見,或許他逃不過,看來這個人註定是她的。
何禹行冷靜了下來,望着那裏很沉默。
夏意星碰了下他的臉,大夏天的,皮膚很涼。又握住他的手,也是冰的。
“星星,我們領個證吧。”何禹行握緊了她的手,“然後我再寫個遺囑。”
將所有一切都留給她。
“別怕,你不會有事的。”夏意星說,“但你想要那個證,那就領了吧。”
何禹行抱了抱她,說:“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夏意星迴抱了下,笑道:“那可不是。”
事後,因夏意星提出疑點,死去的大貨車司機家裏被查出多了一筆錢,警方順着這查下去,就查到了何禹行的親生父母身上。即便他們各自有家庭了,卻依舊謀劃了這件事。
只因老爺子給何禹行留下的實在太多。
今天,節目組那邊錄製得差不多,夏夢瑜一行人找夏意星玩,還提出去山上找八月瓜,帶朋友體驗下鄉村的活動。夏意星來了興趣,帶着何禹行騎上大牛就去。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
夏夢瑜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