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勸說
當黃茄子知道自己把不該所的話都說了之後,一下子跌倒在地。 爲了怕黃茄子反悔,天齊讓人連夜把賬冊偷了出來。 這些子黃茄子只能聽從我們了,他自己知道得罪了太子那可是比死還要難受的。
而且我們保證他娘和他的生命安全,黃茄子只能同意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要解決的人不是太子,也不是潔萱而是那個煩人的舜格。
常言到好女也怕纏,這話是沒錯可是纏的過頭就讓人受不了了。 行雲也剛好不想再帶着麪皮了,這麼一來我們還是要想個好辦法纔行。
這種事情男人們還是表出面的好,於是我和笑言還有天香約了舜格在醉仙樓見面。 這證明我們沒有做什麼手腳嘛,或許是因爲以前我們一直處於躲避狀態所以這次約見,舜格爽氣的答應了。
天香冷着臉看着對面的舜格涼涼的開口:“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當初我們在湖南的時候,天香和行雲一直想一起兩個人的感情不錯。 行雲這幾日爲了自己的事情煩惱的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我們是急在心裏。
舜格嚴肅的看着我們,緩了緩斯文的說:“之前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我想讓你們知道我自己的心意。 ”
笑言反駁:“誤會,你想就簡單的誤會兩個字就能瞭解的嗎?你知道你的那些行爲給冷府造成了多大地壞影響嗎?”笑言氣的鼻子都快噴氣了。
心平下來的舜格顯得冷靜很多,好像又恢復到了當初我認識的那個斯文男。 舜格眯起眼睛。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道:“我對行雲是真心的,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騎着一匹棕色地馬帶着滿族姑娘特有的倔強。 ”他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能告訴我你一直決絕我地理由嗎?”
我淡淡一笑,既然他爽快我們這邊自然也是:“或許你對行雲是真心的,可是你們兩個很多地方都不相配不是嗎?爲了她的幸福和安定,你覺得你娶她真的是對她好嗎?”
我的話他不會不明白,潔萱對他的幾個小妾那股子狠勁。 行雲還是會在乎姐妹情的。 以行雲地個性只能是對外兇悍對內實在。 。 。 。 。
“她不會成爲問題。 ”舜格抿了抿嘴。
“她真是不會成爲問題嗎?你這輩子不可能和你的福晉分開這是其一,再則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喜歡行雲姐姐。 爲什麼在這幾年裏面娶進那麼多爲妾氏?別告訴我們是爲了氣你的福晉,我們行雲姐姐也是好人家的女兒。 但是身爲漢族的她斷然無法成爲你的側福晉甚至是庶福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我凝視着舜格,不給他任何閃躲地機會。
“是啊,你說話。 ”笑言在一旁起鬨,這傢伙也就這個時候最起勁了。
“但是我會給她幸福的,至少我的心裏面有她。 而且進入親王府身份自然要高出許多。 生活方面也會。 。 。 ”
舜格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叫天香打斷了:“行雲姐姐會在乎那點狗屁身份和銀子嗎?冷府哪裏不比你府上強,論起錢財冷哥哥和笑言姐姐對我們的好是你這種人無法瞭解的。 還有身份,真是笑死人了。 一個低賤地小妾有什麼好誇耀的,堂堂正式不做去做小妾不覺得可笑嗎?你還真是會自誇啊。 ”
我還是第一次看天香如此的激動呢?我想可能是行雲的事情讓她想到了她的母親,天香很少說粗話,呵呵,嗎其人來還挺帶勁兒呢。
舜格被天香說的臉色沉了下去,我也不想氣氛太過尷尬:“其他外在條件我們都不談。 就是感情吧。 你對行雲的真心的那行雲呢?她好像不只一次的跟你表明過態度吧。 ”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成親前有及對真正有感情呢。 ”舜格還是不死心。
這個人腦子是死地,怎麼就是說不通呢?我嘆了口氣道:“你這不是強求嗎?強扭地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應該懂,這次我們約你見面並不是因爲你連日來的小動作頻頻,而是我們不想傷害到行雲。 她地命已經夠苦了,明知道她不願意的事情我們不會逼着她做。 ”
舜格沒有開口。 但是他眼底明顯的陰暗讓人無法忽略。 當初他能夠和明珠扯上關係,我就沒有小看過這個人。 原本想着就這麼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既然他不願意那也不能怪我。
我停頓片刻後轉變話題:“你知道我前幾日去過你的府上吧。 ”我在底下扯了扯笑言的衣服,進行B計劃。
“爲了你家的事情。 ”舜格點頭。
很好,這說明府裏面的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般全都由潔萱做主,畢竟不是同心的夫妻加上潔萱平日作風,舜格對她多少有些防備這正中我懷 。
天香不冷不熱的插嘴:“你家福晉和明月樓雲珠的事情相比你也知道嘍,而明主樓的雲珠最近和某人只見親密的事情想必在你們這些大爺中有是有流傳的吧。 ”
“我府裏面的事情確實難辦,只是行雲想太多了。 把一些有的沒的都往自個兒身上攬,我們勸也沒用。 ”我輕嘆氣:“前面說的話我也不瞞着你了。 確實是真話爲了行雲我並不想讓它嫁入你的府裏面去。 不光是因爲福晉還有其人人。 行雲個性看似堅強實在很軟弱。 加上這次的事情,我本不想挑撥你們夫妻的感情。 只是行雲的出走。 ”我沒有繼續往下說。
“什麼!出走?”舜格猛的站了起來:“你把話說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笑言也火了跟着站起來吼道:“什麼怎麼回事,還不就是你們家那位乾的好事。 不光秋水遭罪連行雲也黯然傷心的走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這封信你自己看吧。 ”說着丟給他一封書信。
這是一早讓行雲寫的,內容不外乎是求舜格放過她的意思。 我們在賭舜格對行雲的感情是一時性情還是真感情,說起來這麼做手法有些卑鄙不過他騷擾我們這麼長時間,我們小小手段也不爲過吧。
看完信上的內容,舜格一下跌坐在椅子上面。 好半響才艱難的開口:“她去了哪裏。 ”
“不知道,行雲的個性你也應該瞭解。 ”天香撇了他一眼後說。
舜格臉色唰的一下蒼白蒼白,在感情這條道路上真的沒有說誰對誰錯。 儘管舜格百般糾纏可到底也沒有對行雲做出什麼越軌之事,而且看舜格的樣子這次算是徹底的死了了吧。
等到舜格蹣跚的離開後,笑言皺起眉頭:“你說他會不會去找潔萱對質啊?”
“不會。 ”對於這點我可以肯定,這麼多年都忍了可見他不是個衝動的人。 否則還不早把潔萱給休了,潔萱不比琉璃沒有親王府做背景。
佟府的勢力因爲康熙的有意壓制而不如以前了,雖然隆科多如今官做的不錯不過他是個聰明人。 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舜格只是暗中調查潔萱的一舉一動,說明他在畏懼“八爺黨”。
“真不要臉,他的所謂感情讓人作嘔。 家裏面妻妾成羣,還口口聲聲的說愛着行雲姐,虧得行雲姐姐是個明白人。 ”天香氣好像仍舊沒消。
不是行雲理智是她心裏早已有了人,別人又怎麼可能進去呢?我和笑言對視一眼沒說話,天香對感情的事情有時候太過鑽牛角尖了。
只是接下來還有麻煩的事情,行雲既然不能再做行雲就只能恢復成雲萱。 “不管怎麼樣,舜格對行雲的感情正好幫助了我們。 至少在這段時間內,潔萱會有事情做。 ”舜格會讓她有事情做而沒有空來煩我們了,呵呵。
我們走下樓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叫天香。 回頭一看居然是張英還有高士奇,怪了張英怎麼會認識天香呢。
天香見張英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雙頰淡淡的紅暈我是否可以解釋爲害羞。 張英和高士奇很快就到了我們的前邊,高士奇仔細的看來看我才道:“你是祝。 。 。 ”
“高相,你錯了,我是冷秋水。 ”我加強語氣。
“是啊,高相。 這位是秋水姑娘,當年幸得到她的幫助。 ”張英不知情況的爲高士奇介紹我們,然後對天香說:“天香姑娘,能否。 。 。 ”
“不能。 ”說着天香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這又是哪一齣,人家主角都走了我們這些配角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 我抱歉的看了看他們後,也和笑言跟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