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上人
(上一章的名字起錯了,因爲要改的話需要找編輯大大。 所以非福就讓它隨風而去吧,希望各位親多多諒解。 )
可能是因爲能和雅萱相認對行雲來說太高興了,之後她們經常你來我往的。 雖說我覺得她們之間的過往太過頻繁,不過一想到這幾天行雲的氣色比前些日子要好很多,到嘴邊的話硬是給咽回去了。
“大姐姐,三姐姐。 今個兒我們去賞湖好不好?笑言姐姐和心兒也去。 ”雅萱興高采烈的看着我們。
我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我實在是動都不想動。
“今天是花船會啊,三姐姐,今天天氣這****頤淺鋈プ咦唄鎩 ”雅萱走到我身邊撒嬌的拉着我的手,話說就這麼幾天光景已經漸入沉穩的雅萱硬是叫笑言她們給太壞了。 瞧瞧她現在哪裏還有半分福晉的威嚴啊,失敗,太失敗了。
“花船會?那是什麼?”好幾年不會京城,笑言對京城的趣事也不大熟悉了。
行雲已經交代開始準備去的糕點了:“其實就是上一次的花魁大賽的後續,每年花魁大賽結束之後會讓花魁坐花船,然後由一些中意花魁的富人中標。 不過這時候多半很多富家小姐公子的也會去遊湖,其實就是圖個熱鬧。 ”
“哦,這樣啊。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了雲珠這號人物,記得上次的花魁好像就是她吧。
“小姨。 我們去嘛好不好?小姨。”原本我是不大想去地,可是心兒這消磨人精一個折騰以後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跟着去了。
去的時候我們把天香也帶上了,好好的一個姑孃家家的整天混在賬本裏面可不好。 如今冷英回來了,自然要把這些煩人的東西丟給那些大老爺們了。
我們一行娘子軍就這麼浩浩蕩蕩走出了冷府,等到了湖邊的時候我不禁嚇了一跳。 來地人還真不少呢,那原本就不怎麼寬闊的湖裏大大小小地停了幾十只製作精良的木船。
至於湖面上面更是站了不少的人,大夥對着湖中間一艘被各色綵帶與鮮花圍繞的船指指點點的。 我想這大概就是雲珠的花船了吧。 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爲會有什麼表演呢,如今看來她也只是坐在船上靜靜地接受衆人的圍觀而已。
“敢情是有錢的坐船。 沒錢的圍湖啊。 ”笑言聳了聳肩:“佟家妹妹,我們的船在哪裏呢?”
雅萱拍了拍手,一餿木船很快的劃像了我們。 船上面酒菜早已準備妥當,我們一行人很快就進入船內。
“天香,你今年幾歲了?”我慵懶的看着坐在船頭的天香,仔細看來她長地也挺美的。 白皙如玉的肌膚,一雙似水秋眸總是在無意中透着淡淡憂愁。 秀挺的俏鼻下面,如櫻桃般紅潤的巧脣自有一番風韻。 如果不少她整日散發着那股子冷勁讓人望而生畏,如今也是到了“適合”的年歲了吧。
天香爲愣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吧,笑言聽聞也跟着說道:“是啊,天香。 你今天也不小了呢,記得我們去湖南那會兒你就已經15了吧。 ”
這麼說來如今她已經快雙十了,在清朝像她這個年紀還沒有成親地真的是很少很少了。 “天香,你有沒有中意的人?”因爲我們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說實在話我們還真沒有想到過這些。 要不是今天花魁的事情,我也不會突然問這些。
“姐姐們不必爲了天香的事情操心了,天香自幼孤苦是姐姐們的幫助纔有了天香的今天。 如今娘也去世了,天香早就下定決心一輩子不家人,永遠的伺候姐姐們。 ”天眼的眸底閃過堅決。
我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這樣豈不是作孽嘛。 “真是個傻丫頭。 我和笑言都把你當成我們地***般看待,你就是我們地家人啊。 你說做姐姐的怎麼可能讓妹妹爲了伺候自己而放棄自己地幸福呢。 ”
“是啊,我看着上次那個張公子就挺不錯的。 長的一表人纔不說,對你也是用情至深呢。 ”行雲調侃的看着天香。
“張公子?”還說不嫁人呢,“天香原來找就有人了啊,害得我們還內疚呢。 天香,那個張公子是什麼人啊?”一說到八卦笑言就有勁了。
天香咬着粉脣,低着頭不吭聲。 這還真有這號人物啊,我本以爲是行雲瞎說的呢。 我對着雅萱指了指,雅萱明白的點頭:“天香姑娘。 你跟我說說看。 怎麼着我也是個世子福晉。 真是哪家的公子。 回頭我幫你去說。 ”
天香抿了抿嘴眼中流露出沒落的情緒:“謝謝各位姐姐,只是我與他實在不合適。 他的才識人品以及家事都是上上之選。 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孤女。 他應該有更好的選擇纔是,而我不想耽誤了他的前程。 ”
耶,居然是這個原因。 平日看着堅強的冷漠的天香,內心下居然如此的自卑。 看來我們確實是對她疏忽了,我坐到天香的身邊拉着她的手輕聲說:“你是我們的妹妹是不是?”
天香看着我的眼睛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可是你現在的表現卻讓我很不滿意哦。 ”
天香剛想說什麼被我阻止了。 “天香,每個人從出生那一刻開始都是平等的。 那些外在的條件並不能說明什麼,甚至於你比很多人都幸福的多。 那些從出生一刻起就無法看清這個世界的人也有很多,你要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這些都是你無價的寶物。 ”
“秋水說的沒錯。 ”笑言也跟着坐過來:“人生短短幾個春秋,哪怕你能活個100歲又如何?人活着就要活的有意義,要對得起自己纔是沒有虛度此生。 ”
“對得起自己?”天香細細品味着這幾個字的含義。
笑言一手搭在天香的肩膀上:“既然你喜歡他,那就不要去在乎那些世俗的看法。 好吧,退一步說就算你放棄了他。 那你就擔保他能過的幸福嗎?你和我們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思想怎麼還這麼迂腐呢。 只要自己喜歡,身份名利那些都算什麼呀.如果這一輩子過的悽悽慘慘的,告訴你最對不起的是老天爺,枉費他老人家那麼辛苦的讓你投一次胎。 ”
笑言說的直白不過顯然是對天香還是有些效果的,天香想了想微微一笑:“謝謝你們,我想我會好好考慮你們的話。 ”一瞬間天香的冷意盡散,溫和的笑容讓她美的宛如峭壁上的靈花,自有一份清雅之氣。
“天香阿姨,你好漂亮哦。 ”心兒忙過來拍馬屁起來:“以後天香阿姨也對着心兒笑笑吧。 ”
“你的意思是說天香阿姨平日不漂亮嗎?”天香故意板起臉孔來。
心兒盯着個小腦袋想了半響才用稚嫩的嗓音說:“真那你沒辦法,好吧,就算你平時也漂亮好了。 ”
我們其他聽着不禁開懷笑了起來,雅萱輕輕涅着心兒的小臉蛋:“這孩子實在太好玩了,笑言姐,心兒就給我做乾女兒吧。 ”
“那敢情好啊,如今得了一個福晉乾孃。 我們家心兒還有了靠山呢,心兒,快叫乾孃。 ”笑言還巴不得有這樣的好事呢。
心兒噘着嘴好像不大樂意:“乾孃的話有什麼好處嗎?沒有的話就算了,我爹說了。 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們千萬不能幹。 ”
雅萱從懷裏面拿出一枚古玉柔聲道:“叫聲乾孃的話就把這個送給你。 ”
可惜她顯然是高估了心兒的智力,人家頭一撇:“不要不要。 ”
我逗趣的說:“福晉家裏面可是有很多很多好喫的哦,如果你叫她乾孃的話以後會有有很多比糖葫蘆還好喫的東西哦。 ”
這個****實在是太大了,在心兒的心目中糖葫蘆乃是人間極品。 比極品還好喫的東西,想都不用想心兒立刻甜甜的喊道:“乾孃,乾孃什麼時候帶心兒去喫好喫的啊?”
“喂,丫頭。 你以後出門千萬別說是我的女兒,太丟人了吧。 ”笑言有些氣急敗壞,枉費她這麼苦心****,心痛啊~~
這時候船伕走了進來,恭敬的對雅萱說:“福晉,另外一艘船上的人想請福晉過去一趟。 ”說着把一塊牌子遞了過來。
雅萱結果一看,臉色不是太好看,好像還帶着些許的緊張:“去傳話,說馬上過去。 ”
等船伕出去之後,雅萱轉過頭對我們說:“幾位姐姐,剛纔那牌子是宮裏面的。 我去去就來。 ”
還沒等她離開,船伕又進來了:“那位老爺說,請全部的人都過去。 福晉,你看這……”
雅萱爲難的看着我們,我無所謂的笑了笑。 宮裏的人還擺着這麼大的架子,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橫豎他也應該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去去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