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禮物
在佟府鬱悶了好幾天,把從杭州買的禮物一起送到了冷府.冷英看見我一臉奸笑,還說要帶着我去見一個人。
我們幾個來到了一片牧場,看着規模雖然不大但裏面的馬匹卻是匹匹良駒。 我和冷英剛走進去就看見笑言和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在說話。
看着那女人的背影還挺眼熟,笑言看見我們立刻對着我們揮了揮手。 那紅衣女子一回頭,居然是雲萱。 不過才幾個月而已,她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種有內而外自信和對生活的憧憬讓我彷彿看到了當年的雲萱,雲萱走到我的面前抬起下巴說:“怎麼,不認識了嗎?”
“大姐姐?”我確實有點不敢相信,是什麼讓她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發生了這麼的變化呢?
我們幾個進了馬場一旁的屋子裏面,我好奇的問笑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快點告訴我吧。 ”
“我要謝謝你纔對。 ”雲萱雙手鄭重的遞了杯茶給我。
這個樣子弄的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大姐姐,你這是。 。 。 。 ”
雲萱笑了笑道:“那**走了之後我想了很多,人一旦鑽進死衚衕裏面腦袋就打結了。 但是一旦走了出來,想想那其實也沒什麼。 就如果笑言跟我說的:人,最寶貴的是生命。 生命對每個人只有一次!這僅有的一次生命,應當怎樣度過呢?每當回憶往事的時候。 能夠不爲虛度年華而悔恨,不因碌碌無爲而羞恥。 我聽了她地話真感到非常的羞愧,還有他們兩個給我講的那個故事,我想通了。 我這算什麼呀,人家眼睛瞎了,腿無法行走都知道要幹自己想幹的事情。 我相比他們來要好了很多很多。 ”
笑言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笑了起來,我也不禁失笑。 人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要是知道了。 非跑來跟笑言爭奪版權不可。
“大姐姐,你還把那段話背下來了啊。 ”記得上中學 的時候。 這是必背課文之一呢。
雲萱點了點頭說:“這話讓我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義,笑言,謝謝你。 不是你們地幫助我至今還在那死衚衕裏面呢,還有三妹妹,那天我知道我的話傷害你了。 你真心誠意地幫我,而我卻還說那樣的話。 ”
我感激的看了眼笑言和冷英,看來在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出了不少的力。 是爲了讓我心裏面舒服些吧。 那天雲萱說的話他們也在現場。 雲萱的脾性不好,尤其是在被五阿哥傷害後,對人更是顧慮重重。
對於他們兩個我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一聲謝謝遠遠無法代替我心中對他們兩個的謝意。
“是朋友你就什麼也別說。 ”冷英淡笑的看着我。
“是,我什麼也不說了。 ”我暗含淚花,並不是爲了他們對雲萱的幫助而是對我的那份真誠的友情。
“對了,還給你們買了禮物呢。 ”我讓小薇把東西拿了進來。
冷英拆開盒子一看,給他的是一隻包裝精美的---糖葫蘆。 冷英看着眼睛都直了,不滿地喊道:“喂。 丫頭。 你去了趟杭州就給哥哥買根糖葫蘆啊。 ”
我拍了拍他的背道:“你也知道小妹窮,這年頭能有根糖葫蘆喫就不錯了。 再說了,我是從杭州帶來的當然就是杭州特產啦。 我跑路費還沒跟你算呢。 ”
冷英立刻吐血倒地,笑言和雲萱笑的直不起腰來。 另外一盒裏面裝的都是一些杭州的特色糕點,以及一些女孩子比較喜歡地刺繡。
“對了,三妹妹以後別叫我大姐姐了。 至從我走出佟府的那天起。 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雲萱這個人了。 ”這話雲萱說的有些失落,也是她都走了這麼長時間老太太那裏一點波動都沒有,她心裏的難過是自然的。
“是啊,我們給雲萱姑娘起了個新名字。 叫巫行雲,怎麼樣?”冷英呲着牙對我說道。
我一下就被嗆道了,巫行雲?我還李秋水呢。 這又是哪一齣?但是看到雲萱的樣子好像還滿喜歡這個名字,要是她知道典故的話肯定不會喜歡這個名字的。
“三妹妹,你還好吧?”雲萱,不對現在改名叫巫行雲了。
我搖了搖頭哀怨的看着笑言說:“沒事,只是被嗆到了而已。 行雲。 你以後叫我安萱吧。 ”天知道我喊這個名字是多麼的無力。 都是這兩個傢伙害得。
我轉頭看了看雲萱:“這個牧場最多也就算是京城地城區,行雲在這裏出現應該不安全吧。 而且牧場開放以後人來人往地。 看見行雲的人就更多了。 ”
“你放心,我們有這個。 ”笑言從隨身包包裏面拿出一張薄如蝶翼般地肉色皮,那是一張用材料製作出來的人皮。
行雲接過後敷在臉上,一陣揉捏後出現在衆人眼前的就是一個長相平凡的少女。 那樣精緻的做工當今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做的出來。
“師傅什麼時候來過?”我欣喜的問笑言。 說起來真的好久沒有見到那個怪胎了,平時又不肯跟我們見面。
“別問我,是小英子給我的。 ”笑言指了指冷英。
冷英聳肩說:“在某天的晚上,師傅就丟下這張臉譜。 然後跟我要了一萬兩買酒錢就消失了。 ”
額頭掉下一滴冷汗,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關心我們。 其實他很關心我們的一舉一動,不然不會在每次我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只是他總是喜歡擺出那副酷酷的樣子。
“走啦,我們要送給你一件神祕的禮物呢。 ”笑言拉着我們出去。
看她地表情那麼激情澎湃的。 我心裏還真忍不住好奇了。 那是一匹深色毛髮駿馬,身軀高大威武高高昂起的頭顯示着它內心的高傲。 時不時的吐着白氣,強健的四蹄前後走動着,看着還挺讓人害怕呢。
“怎麼樣,不錯吧。 這馬我可找了很久的,我、你、冷英三人各有一匹。 ”笑言說地一臉的驕傲。
我無奈地看了看她,非常不願意說出這幾個字:“笑言。 我記得我們幾個除了冷英之外,我們兩個都不會騎馬哦。 ”還是這麼威武高大類型的。
“這個。 。 。 這個嘛。 ”顯然某人太興奮了。 忘記了最根本的問題。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們的.”行雲把馬拉了過來:“別忘記我可是騎馬好手,保證在馬賽前把你們兩個教會。 ”
“什麼馬賽?”我看了看笑言,就說剛纔她的笑言陰陰的。 果然是有陰謀的。
笑言雙手叉腰道:“就憑着咱們兩姐妹,到時候肯定打遍天下無敵手,那些個小馬場還想跟我們爭呢!”
“慢着,什麼馬賽?還有我什麼時候答應了?”這傢伙一廂情願地毛病又犯了。 我忍不住翻白眼兒。
“安萱,難道你不嚮往能夠騎在馬背上的那種帥氣嗎?”笑言卑鄙的使用軟招:“我們先不提馬賽不馬賽的事情,走啦,先去騎馬吧。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
也是,到時候我打死不願意她還能拿我怎麼辦,哼!老實說每次看到別人騎馬我還真的好羨慕,在現代的時候想擁有一匹馬那根本就是做夢,想不到到了古代夢想成真了。
“馬的名字你們想好了嗎?”我小心翼翼的結果行雲手裏面地馬栓問道。
笑言那片通體雪白的馬也被牽過來了。 笑言在冷英的幫助下騎了上去。 雖然微微顫顫的但看樣子還不錯,她笑着說道:“我的叫白雪,冷英的叫飆風,至於你地還沒有呢,你自己想。 ”
笑言是有一點功底的,可是我從來沒有騎過。 我輕輕的撫摸馬匹道:“叫大俠吧。 這個名字夠威武。 ”
笑言聽着名字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最後舉起拇指對我說道:“安萱,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喜劇天分呢。 ”
在行雲和其他人的幫助下,我終於不顧內心的恐懼上了馬。 大俠性格溫順應該已經經過了訓練,我按照行雲的話先是輕輕安撫,然後慢慢的在原地走動。 不出半日已經能夠慢慢的走出一段路了,甚至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還能小小的跑出一段路程。
對於這樣地成績我心裏激動萬分,一下馬才發現我高興地太早了。 因爲在馬上的時間太長了,一到地面居然腿發麻。
幸虧一旁地小薇扶住了我,至於笑言就不行了。 她雖然有些功底但是性子比較急半天下來成果跟我差不多。 冷英在一旁直搖頭說自己命苦着呢。
在笑言走過來的時候,我發現白雪的身上好像有血。 走進一看果然是。 表皮覆蓋着一層薄薄的血珠:“怎麼回事?”
“真的有啊,我也是第一次騎汗血寶馬。 呵呵,太好玩了。 ”笑言一臉的驚喜。
我也覺得新奇說:“聽說這馬挺難弄的,你們打哪裏找來的。 ”聽說這馬日行千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冷英有個什麼科爾沁的朋友送的,原本只有一隻冷英又花重金另外買了兩隻。 ”行雲在一旁笑着說道。
我們又練習了一會兒,我和小薇就回府了。 並和他們約定每日下午過來練習,在馬上飛奔的感覺不錯,有點像雲霄飛車。 當然這個比喻有點誇張了,因爲騎馬騎的腳麻了,於是我和小薇決定走着回去。
路過八寶樓的時候,我們進去想買點糕點過去給宋氏喫。 剛出來就撞上了人,抬頭一看就胤禛。
“四表哥吉祥。 ”我忙請安。
胤禛看了看我,突然一把把我拉近仔細的看了一圈問:“你哪裏受傷了?”
暈,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