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靈兒道:“我們能不能阻止劉晟墓的深度發掘?”
過靈兒的意思是,如果不發掘劉晟墓,那麼螭虎紐玉印就不會出土,羅梓範就不會獨自連夜研究,玉印也就不會丟,那麼紅色閃光預示的壞事就不可能發生。
劉峯問道:“我們以什麼理由阻止他們發掘劉晟墓?”
“呃,能不能說發掘出來會造成某些文物損毀,這樣從保護文物的角度他們就不會發掘了。”過靈兒說道。
“那麼他們問我們什麼文物損毀了?我們怎麼回答?”劉峯又問道。
“這……”是啊,劉峯他們對文物保護一竅不通,而文物局卻是專業的人員,劉峯他們怎麼能在文物發掘的細節上面騙過他們呢?恐怕說不了幾句謊話,就露餡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劉峯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先知一樣,明明知道結果,卻不能提前告訴對方。
最後劉峯決定採取兩個辦法,一就是再此基礎上繼續進行預測,看看到底會出現什麼情況;二就是側面打聽羅梓範會不會親自研究玉印。
然而讓劉峯和萬俟琛奇怪的是,不管他們做出了多少努力,怎麼引導,劉峯的夢境就到羅梓範丟失玉印爲止,再也沒有進一步預測了。
最後萬俟琛提出了一個假想,是不是這種建立在假設基礎上的預測只能預測很短時間,因爲假設的變數太大,任何一個細節的不同都會引起未來的變化,所以劉峯的預測只能做到這一步。
劉峯又一次打電話約羅局長見面,等寒暄敬茶之後,劉峯問道:“我上次發現羅局長對預測中可能會出土的那枚螭虎紐玉印很感興趣,是嗎?”
羅局長點頭道:“我回去後仔細看了劉峯你給我畫的圖,還有幾點不明白,正好你給我詳細講解一下。”
說着他就掏出了劉峯上次所畫的圖,指着那些不規則的鋸齒狀凸起問道:“如果這是一枚印章,那麼這些凸起是做什麼用的?如果這不是一枚印章,那麼又是什麼?”
上次是劉峯隨手畫的一個草圖,很不專業,也很簡單。這一次,劉峯又做了好幾次夢,然後對玉印進行了詳細描述,由研究中心專業的描繪人員畫出了圖紙。劉峯把圖紙遞給羅局長,道:“這是我們預測的玉印的形狀,上面還標註了尺寸。上次我畫得太簡單了,所以還是以這張爲準。”
羅局長拿過圖紙,仔細看起來,看了半天,他抬起頭,問道:“我還是不明白這些不規則的形狀有什麼用?如果這不是一枚印章,那麼又是什麼?”
劉峯很尷尬道:“羅局長,對於考古的事情我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這有什麼用。只不過在預測中這個玉印就是這個形狀,也是玉質的,所以我就暫且叫它螭虎紐玉印,至於是不是印,凸起有什麼作用,我可不知道。這得等到發掘之後,由考古專家去研究了。”
羅局長也知道自己問得有問題,但是剛纔他只不過一直在思考,就隨口問出來了:“嗯,是我問得不對。那麼從現在的預測來看,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否合適進行深度發掘?”
劉峯又一次尷尬了,道:“羅局長,我只能把我預測的細節都告訴你們,至於是否進行發掘這種問題,不是我能決定的。”
羅局長又道:“從現在的預測來看,似乎下層的文物非常豐富,而且有很多謎團等待這我們去解決。比如墓室主人到底是不是劉晟,四周的墓室裏的人是誰,而且在我看來這枚玉印應該是一枚對墓室主人非常重要的物品,而我們沒有在歷史文獻上找到任何於這樣玉印相像的東西,這就是說這枚玉印是我國首次發現的東西,甚至很可能是古代某個重要祭祀儀式上的物品。而且我們沒有在研究中心的預測中發現有什麼深度發掘不利的預測,所以我們決定馬上開始立項挖掘劉晟墓下層。”
果然,劉晟墓還是會被髮掘的。因爲劉峯自己也沒有阻止這件事情的理由,總不能說發掘出玉印,你羅梓範會把這枚玉印搞丟了,而且會引起某種不好的事情,但是具體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如果劉峯這麼說,不是找抽嗎?
不過劉峯還是要問一下:“羅局長,我看您對這枚玉印非常有興趣,我想問一下,您會到發掘現場去嗎?”
“當然會去,在開棺的那天我一定會親自去的,我到要看看這世上究竟又沒有你們預測的這種形狀的玉印。”羅局長肯定地說。
劉峯心中“咯噔”一下,羅局長果然要親自去,那麼看來預測中羅局長親自在現場研究玉印的景象很可能成真,那麼後面的景象必然也會成真。
劉峯再問:“我對考古行業一點不懂,我想問一個比較幼稚的問題。一般情況下,文物出土之後會送到哪裏去?”
“嗯?”羅局長很奇怪劉峯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他對劉峯很有好感,就解釋道,“一般情況下,出土文物會分門別類送到有清理保護條件當地的文物管理局或者博物館進行經一步的清理保護。劉晟墓在廣州,所以必然是送到廣東省文物管理局和廣東省博物館。”
“那麼我能再問一個外行問題嗎?”劉峯問道。
“當然,沒問題,我很願意解答你的問題。”羅局長說道。
“廣東省文物局和廣東省博物館在進行文物清理過程中,文物的安全問題是怎麼處理的?”劉峯繼續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在清理出土文物的過程中,都用有多年的清理經驗的老考古工作者進行清理,防止文物在清理過程中出現損壞,而且……”羅局長解釋着,突然他覺得不對,抬起頭驚訝地看着劉峯,“嗯?不對,你問的安全問題是這些文物有沒有可能會從文物局和博物館裏被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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