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衛星再一次清楚地把這裏的情況反應到了中美兩國的元首那裏。
中美兩國的戰鬥機都返航了,但是特種兵的較量開始了。很顯然美國輸了第一局,懷特根本沒有時間去救援喬伊斯,聽到三聲幾乎練成一線的槍聲,後方基地就轉過來喬伊斯三人被擊斃的情報。
懷特大驚失色,喬伊斯他們三人只有喬伊斯是上士,其他都是尉官,喬伊斯算是履歷最低的,他雖然不是尉官,但是也是屢立戰功的兵王,這次行動回來必然要升尉官了。難道他們沒有聽從自己的命令而去解救機組成員了?這不可能啊!這樣經歷了多次殘忍戰鬥的三個人的心態一向是很好的,怎麼會上敵人這個當?
懷特的小隊只有七人,因爲敵人只有三人,而且是全部受過重傷的人員,還帶着九個俘虜,所以懷特採取了分兵突襲的辦法,希望能解救俘虜。然而沒想到喬伊斯的小隊,就這樣沒有了,連一聲回擊的槍聲都沒有出現。這說明敵人的襲擊非常迅速準確,但是槍聲是連續得幾乎成爲連發的聲音,難道喬伊斯他們排成一排等着對方槍斃嗎?難道他們沒有排成三角形,互相支援嗎?這怎麼可能?
懷特始終搞不明白喬伊斯他們三人是怎麼死的,他必須要親自去看看。
當他來到曾經的戰場,喬伊斯三人排成了一個三角形進攻陣型倒在地上,距離都是很標準的。他們都是頭部中彈,一槍斃命。也就是說對方那幾乎是連發的槍彈在一霎間準確命中了分得很開的三人的額頭,懷特倒吸一口冷氣,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劉峯的實力?怪不得漢克斯他們會全軍覆沒!懷特少校第一次從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絲恐懼心理。他觀察了那一處被火燒過的灌木,很顯然劉峯把俘虜放在這裏點燃了灌木。然後卻沒有守在狙擊點上,而是守在狙擊第二狙擊位到第三狙擊位必經的這麼一小片空地的位置上,這說明劉峯對美國特種兵的心理把握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也就是說他們在想什麼,對方都一清二楚,就是這讓懷特少校心中發毛。
美國雖然擁有很多衛星,但是衛星也不可能發現躲在灌木中的劉峯他們,只能發回了喬伊斯他們三人在空地上被擊斃的場面。也發回了劉峯衝進着火的灌木拖出阿克力進入其他灌木的場面。這說明劉峯他們並不打算燒死阿克力,或者他們還有用。
懷特手裏還剩三人,他爲了防止劉峯狙擊他們,他把他們三人都派出去盯緊各個可能的狙擊位,只要劉峯他們開槍就暴露他們的位置,其他三人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擊斃劉峯的狙擊手的。
然而劉峯並沒有他想得這樣高明,並沒有想到懷特一定要來觀察喬伊斯他們的死的情況,所以並沒有安排相應的伏擊。而是在把阿克力藏好之後,立刻安排了幾個詭雷,就撤退了好幾公裏,到了魏延昭和倪小天的隱藏俘虜的位置。
倪小天有些不滿,聲音大得像打雷,道:“兄弟,你一個人在前面抵擋,讓我們撤退,這他孃的說得過去嗎?”
劉峯知道倪小天的耳朵還沒有恢復,只得也高喊道:“剛纔我用阿克力設了一個陷阱,已經幹掉了對方三人,這些俘虜很重要,必須利用好。你們的工作很重要,千萬別以爲比我輕鬆!”
魏延昭撇撇嘴巴,並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受了重傷,如果前出,他很可能幫不上劉峯,還有可能拖劉峯後腿。在環境複雜的地區,像劉峯這樣的特種兵一個人的戰鬥力,並不比一隊人差。所以他們都把身上的手榴彈和一部分子彈集中到了劉峯身上。
倪小天還不服氣,還要說話,被劉峯阻止了,道:“我們幾個兄弟就剩下我們仨了,你們兩個的傷都很重,還要看守隱藏這麼多俘虜,所以請務必要做好。”
倪小天只是很擔心劉峯,對劉峯他是萬分的服氣,但是讓他一個人對付美國的特種兵,實在是不放心,所以才一再吵鬧。現在劉峯已經這麼說了,他只好不作聲了。
魏延昭指着一個美軍飛機上的炮手道:“下一次就用他去做陷阱吧,我們已經審問過他們了,這個是炮手,不是軍官,你剛纔拿去做陷阱的是紅外線傳感器的操作手阿克力,算是技術人員,應該有點價值,弄死了可惜。”
那個蹲在地上的炮手一看魏延昭指着他說話,立刻嚇得魂飛天外。剛纔劉峯拎走阿克力就沒有回來,加上剛纔的槍聲,雖然聽不懂魏延昭說的中文,但是阿克力肯定不會被救出去了。立刻驚恐地在堵着的嘴巴裏“嗚嗚”地叫起來。
劉峯笑着拍拍這個炮手的臉蛋,用英語道:“別擔心,阿克力沒死,我把他藏起來了。如果你們的人找到他,他就得救了。現在你跟我走吧,我也把你藏起來,讓你們的人來找,好不好?”
這時東尼對劉峯怒目而視,劉峯笑着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很不高興?既然你們的人不願意讓我們這麼輕鬆走回國,我們也沒辦法,只能這樣做。你說我俘虜你之後有沒有虐待你?我可比你們美國人虐囚要善良多了,希望你別拿這樣的眼光看我,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對付囚犯的那一套在你身上試試。”
東尼立刻像霜打的瘸子一樣蔫了下去。劉峯笑笑把那名倒黴的炮手拎了起來,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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