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你他媽的無恥!你居然投靠日本人,你這個狗漢奸!”劉峯氣地大罵起來。
無影鼻子哼了一聲,不屑地說:“我從來沒打算投靠任何人,我只是要賺點錢而已,沒想到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居然還讓我受了重傷。我一個武林高手居然被你欺負成這樣,你說我利用日本人來報仇有什麼不對?少拿漢奸的帽子給我戴,我根本不在乎!”
劉峯知道無影恨自己一個洞,但是沒有想到無影真的完全投靠了日本人,他感到滿腔的憤怒發不出來,大叫一聲:“無影,你太無恥了!除了你以外還有多少人,一起出來吧,我也見識見識你的主子。”
自從劉峯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就運行了“明心經”對周圍探查了一遍,雖然周圍一片黑暗,但是劉峯還是意識到周圍至少有十個以上的人,甚至還有遠程的威脅,想來那一定是狙擊手了。劉峯不是神仙,不可能在敵人重兵包圍,還有無影這樣的高手的情況下,逃出去。所以能多瞭解一點敵人就多瞭解一點。能夠用這樣的話語打擊無影或者挑撥無影和他主子的關係就更好了。
劉峯這樣說很刻薄,幾乎直接說無影是一條狗了。無影原本是武林高手,即使是劉峯的師父一直和無影作對,但是對他也足夠尊重,從來不會在語言上這樣罵他。無影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但是很快就退去了,惡狠狠地說道:“你少廢話,要麼按我說的做,要麼給徐麗娜收屍!”
劉峯嘲笑道:“你說得好聽,我*操作這麼大的資金,我都不知道你主子到底是誰,連徐麗娜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能按你說的做嗎?虧你要做惡人,連這點起碼的規矩都不懂,還來威脅我?”
無影語塞,他原本是武林高手,喜歡面對面武力解決問題,就算是做壞事,也是採取直接的手段,這種劫女人脅迫別人的事情還真沒做過,更不懂這裏面還有什麼規矩。
劉峯看無影無話可說,繼續道:“我連徐麗娜死活都不知道,我怎麼會按照你說的做?你先讓我見見徐麗娜再說!”
這時,一陣鼓掌的聲音從暗黑中傳了過來,一個穿着一件長風衣的男子一邊鼓掌一邊走進了劉峯的視野。劉峯的“明心經”的對外界的感覺非常敏感,劉峯確實也知道周圍一直都有危險圍繞着他,但是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劉峯卻沒有發現。這說明這個人很早就潛伏在這附近,而劉峯的“明心經”居然沒有探測到,這個人的武功似乎並不比無影差。
敵人還真是看得起自己,不僅佈下了一個陷阱,而且除了無影居然還有一個高手。
暗黑之中,這個人的面容並不清晰,但是能看得出大約是個中年人,身材高瘦。最搞笑的是他居然在這樣的黑夜中還戴着一副墨鏡。不知道是出來擺酷的還是出來打劫的。
只聽墨鏡說道:“真不愧是劉峯啊,明明陷入了絕境,居然一點也不慌張。反過來反而擠兌一代武學大師無影大師。無影大師仁厚,確實不像你這個小子這樣奸猾,自然不屑於回答你這麼幼稚的問題。”
劉峯心道,這人也太無恥了,比無影無恥百倍,居然稱無影仁厚?老天,無影仁厚,黃世仁都是慈善家了!三言兩語,不僅解開了無影被劉峯擠兌住的尷尬,而且還捧了無影一把,說他是一代武學大師,不屑於和劉峯爭論。這個人不僅無恥,而且詞鋒犀利,思維敏捷,自己要小心了!
劉峯當然不會反過來捧對方,而是按照武林規矩抱拳問道:“敢問這位前輩是?”
“前輩不敢當,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我叫坂本普介,是從東邊來的,特地爲你而來。”墨鏡平靜地說。
“日本人?”劉峯知道這個墨鏡說的並不一定是真的,不過他是日本人可能是真的,爲了表示自己很意外,劉峯故意裝作很驚訝地問了一句。這個日本人的中文說得真地道,放到中國人中間,誰也不知道他是日本人,還真是一個特工的料。
坂本普介有些得意地說:“不錯,正是大日本帝國!”
劉峯立刻就想到了網絡上關於日本國名由來的著名笑話,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
坂本普介看到對方一聽自己是日本人,立刻仰天大笑。以爲劉峯想到了在日本搗亂把日本攪得一團糟的事情,立刻臉漲得通紅,大怒喝道:“八格牙路,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劉峯笑得眼淚都出來,最後拼命忍住笑,上氣不接下氣道:“不知……呵呵……坂本桑來中國找……我有何貴幹?”
坂本普介強忍怒火,道:“我們大日本知道先生善於操作資本市場,所以想請先生出山去日本與我們合作,或者在中國我們合作。”
“哼!合作?有請人合作是這個樣子的嗎?”劉峯鼻子一哼道。
劉峯一副傲慢的表情並沒有激怒坂本,坂本已經完全把剛纔被劉峯挑起的憤怒壓下去了,只見他一臉平靜地說:“嘿嘿,因爲先生防守嚴密,要想和先生說句話都不可得,我們不得不採取這個辦法才能見到先生啊。”
“那麼說說看我們怎麼合作呢?”劉峯當然不會和日本人合作,但是爲了徐麗娜的安全,爲了拖延時間,則必須要和坂本廢話。
“第一種合作方式,就是你跟我們去日本,操作資本市場,我們提供資金,你得利潤的30%,你的妻子當然跟你一起去日本,而且在日本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包管你想也想不到的快活……”坂本普介隨便描繪了一下,臉上甚至露出了淫*蕩的表情。
劉峯噁心地想吐,日本人都是這麼淫*蕩嗎?劉峯直接打斷他:“第二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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