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名神會會長,山口組舍弟石川會上這幾天心情很好,自己一直支持的入江真禎成爲了山口組的組長,並且逐漸坐穩了位子,自己也被提升爲大阪名神會會長,山口組的舍弟。
山口組乃是家父長制,組長爲家父,父執輩,是老大;舍弟是組長的義弟,叔父輩,是各地方分組的頭目,也是山口組的顧問;若頭是組長的義子,子份輩,是教頭,屬於頭目;若衆也是組長義子,子份輩,是衆員。各地方分組也分爲組長,舍弟,若頭和若衆四級。
石川會上原是大阪名神會的副會長,是名神會的若頭,名神會會長玉山建信並不支持入江真禎,結果入江真禎買通石川會上,清洗了玉山建信,於是石川會上理所當然的當上了名神會會長,也被提升爲山口組的舍弟。成爲一名執掌大阪地方分會的重要頭目了。
石川會上早就看上了玉山建信的一個女人大島惠子,現在玉山建信被殺,這個千嬌百媚的女人自然落到了石川會上的手裏。這個星期石川會上已經是第三次光顧這個女人在大阪郊外的豪宅了。現在隨着入江真禎坐穩組長位子,石川會上逐漸把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裏,帶着十幾個小弟開始頻繁光顧大島惠子這裏了。之所以沒有把惠子直接領回家,是因爲在名神會還有不少原會長的支持者沒有來得及清除,爲了防止意外的反對,所以暫時只能這樣。
石川會上來到惠子的豪宅,卻發現惠子沒有像往常一樣出來迎接,感到有點奇怪,立刻闖進門去查看。到了內室,發現惠子嘴巴塞着口塞,全身穿着的衣服非常少,被五花大綁地放在地上。正瞪着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石川。
石川會上看得血脈噴張,立刻吩咐跟進來的小弟滾出去,這分明是惠子在和自己玩花樣呢,怎麼能讓小弟看到。石川會上可是這方面的老手,在他看來捆綁女人是一種藝術,決不能讓手下那幫只會提槍上馬的粗人褻瀆了這份藝術。
石川會上把小弟趕出去,吩咐他們把好門,然後就搓着手向惠子走來。上次自己教惠子的,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快就學會了,而且學得這樣出色,連自縛這樣高難度的技巧都掌握了,怪不得玉山建信這麼喜愛惠子。
就在他即將摸到惠子時,眼前一花,兩個人站在自己面前。
當然這兩個人是劉峯和靈兒,他們還是化裝成了兩個男人。
還沒等石川會上叫出聲來,靈兒就掐住了他的脖子,這時石川才知道自己大意了。這個大意的結果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劉峯用日語對石川說:“石川會上,你以爲你害死玉山建信會長,就沒有人爲他報仇了嗎?我告訴你入江真禎這個混蛋是坐不長的。”
說完,一揮手靈兒就掐死了石川會上。然後劉峯把石川的衣服脫光,擺一個姿勢放在惠子旁邊。惠子立刻被嚇暈過去了。
……
接下來的幾天內,山口組舍弟頭補佐,英組組長英四郎在大阪死於狙擊手的子彈;若頭補佐,俠友會會長,四國統括長寺岡青山,在兵庫的家中死於煤氣泄漏;本部長補佐,正木組組長正木邦男在福井的家中被吊死。
這幾個人都是入江真禎的鐵桿支持者,然而都詭異地死亡了。
劉峯和靈兒故意沒有殺害大島惠子,所以劉峯最後對石川說的話自然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入江真禎的耳朵裏。這些人的死亡對入江真禎打擊非常大,原以爲已經坐穩組長位置的入江真禎現在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得到認可。他如坐鍼氈,很顯然反對者的力量非常強大,強大到自己這些鐵桿支持者如此嚴密的防衛還是讓敵人鑽了空子。當然入江真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對於他的敵人,他從來不會手軟。所以他的反擊也立刻開始了。他毫不猶豫地命令清除所有他懷疑反對自己的頭目。
一週之內,舍弟頭補佐,後藤組組長後藤忠;舍弟頭補佐,古川組組長古川雅賢;若頭補佐,芳菱會會長,兼“關東北海道統括長”瀧澤孝文死於非命。
短時間內山口組內部大量的高層幹部被清洗,而各地方分組和各地方分會之間也互相不信任,常常發生內訌。甚至在大阪出現了玉地組成員和川合組成員以及堀內組成員三組內訌,舍弟玉地組組長玉地重信被川合組小弟槍殺的事件。大阪街頭常常子彈橫飛,數百人混戰。
日本經濟受到了重創,日經指數連日大跌,在野黨自民黨組織了聲勢浩大的遊行示威活動,要求政府採取切實可能的措施平息幫派混戰,恢復經濟。自民黨還在積極策劃再次彈劾首相。
日本首相官邸。
“關口,爲什麼會搞成這樣?你們情報機構都是喫乾飯的嗎?”鳩山紀澤大聲呵斥着關口純一郎。
關口非常委屈,不是你不許我幹涉山口組內訌的嗎?不是你要削弱一下山口組的嗎?現在怎麼怪到我頭上來了?當然委屈歸委屈,關口還是不敢反駁首相的話,只能低着頭挨訓。
“我要你立刻配合警視廳平息內亂,立刻!”鳩山紀澤現在完全沒有了首相的風度,大吼大叫着。自民黨的活動鳩山紀澤當然知道,如果不能馬上被平息,自己這個當了幾個月首相的民主黨領袖的政治生涯可能到此就結束了。
“嗨!”關口純一郎只得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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