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峯悄悄出門,向郊外小山跑去。這次徐麗娜沒有醒。
路上劉峯又碰到了許大可,許大可奸笑着對一天沒上學的劉峯道:“劉峯,要保重身體啊。”
劉峯笑罵:“去你的小蜜,你的那個蘇鳳娟有沒有進展?”
許大可道:“別提了,我今天又碰了釘子。今天中午我請她喫盒飯,她卻要回家,我說送她,她卻根本不理我,鬱悶死我了。”
劉峯道:“彆氣餒,要知道以前人家根本都不和你說話的,現在雖然是拒絕你了,但是還是和你說話了,你看不是進步了!”
劉峯現在是美人在手,彷彿已經有了經驗,許大可聽着也覺得有道理,立刻又快活起來。
兩個人跑到了小山,發現靈兒早就到了。
兩個人現在在靈兒面前就像是小學生見到了班主任老師的感覺,都恭恭敬敬地道:“靈姐好。”
靈兒內心一直很是得意,兩個比自己大的男人,見到自己都得恭恭敬敬地喊姐,想想都舒服。不過今天她可沒心情得意,一見到兩個準師弟,她就說:“我明天就要到北方去,暫時就不能再教你們了,你們可以把我教你們的內容好好練習,每天都要到這裏來,而且每天都要把規定的項目都練完,聽到了沒有?”
“啊?”兩人都很驚訝,劉峯問道,“靈姐,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是啊,我們雖然武功不行,但是跑跑腿是可以的!”許大可也說。
靈兒秀眉緊蹙,道:“要你們幫什麼忙?你們這點武功,還不夠人家一個小指頭捻的。”
接着把眼睛一瞪道:“記住,我走了之後,你們要抓緊時間練功。假如我回來發現你們偷懶了,你們自己知道後果。”
靈兒算是把這兩個小夥子折騰狠了,兩人一聽,立刻賭咒發誓,表示絕對不會讓靈姐失望。
靈兒這才目光緩和一點,接着說:“記住,我不在,你們儘量不要和任何人起衝突,起了衝突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實在不行,要動手絕對不能說你們和隱門的關係,提都不要提!切記,切記。”
“是。”兩個人都恭恭敬敬地答應了。在他們看來,靈兒和過老伯肯定是覺得自己的武功低微,如果說是隱門弟子會墜了隱門的名聲,所以這纔不許他們提。兩個人心中都有些不快,但是這自然不能表達出來,也不敢表現出來。
靈兒看到他們答應了,這才放心,說道:“我今晚就得去做些準備,你們自己練功吧。”
劉峯和許大可畢竟受到靈兒這麼長時間教導,雖然靈兒表面上很是兇惡,但是她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而已,劉峯和許大可都知道靈兒確確實實在認真教自己,這從兩個人的武功都大有進步就能看出來。
特別是許大可的變化就更大了,身體的體力、爆發力、柔韌性、靈活性都比以前大大進步。現在在學校的跆拳道培訓課程中,他是老大,那些比他多練很長時間的師哥師姐們也不是對手。想來在下半年的H市中學生跆拳道比賽中,他一定能拿到一個參賽名額。蘇曉楓拿到了上半年的亞軍,自動獲得了下半年的種子參賽資格,所以在田中學還有一個參賽名額。許大可對這個名額志在必得。另外自從練了吐納之法之後,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記憶力大增,學習成績如火箭一樣躥升,雖然排不到前幾名,但是與以前比那是天壤之別了。
所以這時候靈兒說要走,劉峯和許大可都有些不捨,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了很多廢話。
靈兒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教了這個長時間也和他們很有些感情了,但是她的性格不喜歡婆婆媽媽,直接打斷他們那些不知所謂的話,喝道:“你們兩個男人怎麼如此雞婆?唧唧歪歪準備說到什麼時候?我不過是去辦事,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你們這樣還像是男人嗎?”
劉峯和許大可肚子說不是我們不像男人,實在是你不像女人。不過這話打死他們也不敢說出來,只能喃喃地說:“是,是,靈姐教訓得對,我們不說了。一路保重。”
“這還差不多,我去也。”說完靈兒如一陣風一樣飛走了。
靈兒一走,許大可立刻坐到地上,雙手抱頭,舒舒服服躺在地上,長出一口氣道:“我的天,姑奶奶終於走了,總算可以歇幾天了。”
劉峯一腳踢在他身上道:“起來,靈姐走了,我還在,別想偷懶。”
“啊?你這個劉峯,太不仗義了吧!”許大可揉着被踢疼的地方哭喪着臉道。
劉峯絲毫沒有任何憐憫,道:“你起來不起來?不起來,我幫你起來!”
“別,別,別,我起來還不行嗎!”許大可慢吞吞地爬起來,嘴裏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說什麼?”劉峯瞪了他一眼,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說等以後我武功練成了,哼哼......”許大可翻了翻眼皮道。
“怎麼?你還準備反攻倒算?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沒指望了。”劉峯道。
“嗨,我還就不信了,我一輩子都打不過你?只要你有一次輸給我,哼哼。”許大可肚子裏也不知道正在翻騰什麼壞主意。
“嘭”許大可的屁股上就捱了一腳,許大可跳了起來,罵道:“我靠,劉峯你還真踢啊,你奶奶的......好好好,我不說了,我練功還不行嗎!”
看到劉峯再次揚起的腳,許大可好漢不喫眼前虧,立刻就軟下來,開始練功了。
兩個人正在對練,突然一個蒙面的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劉峯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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