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大可的分析,劉峯愣住了,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比武居然這麼複雜。
“我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劉峯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畢竟是蘇曉楓的同學啊,就算是打敗了他,難道他真的會動用父母的力量來對付自己嗎?
“假如蘇曉楓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還好點,即使打敗他,他也不會用卑鄙的手段來對付你。假如不是呢?假如他是一個心胸狹窄,對削了自己面子的人能放過嗎?你又不打算去和他爭什麼名頭,何必非要惹這個麻煩呢?乾脆輸給他,這個事情也就過去了。”許大可分析道。
“不,以前我劉峯活得很平凡,很窩囊,現在我已經改變了,我不能還活得這麼平凡窩囊。既然答應了和他好好比一場,我就要和蘇曉楓好好比,哪怕輸了我也甘心,但是決不會故意輸給他。”劉峯想了想,下定決心。
許大可說:“那你可要做好萬一蘇曉楓報復你的思想準備。”
“嗯,我知道。”劉峯堅定地說。
“好,既然你已經下決心了,我支持你。”許大可伸手握住了劉峯的手。
劉峯沒有說話,而是緊緊握了握許大可的手。許大可明知道可能會受到報復,卻依然和站在劉峯一邊,就是做好了被牽連的準備,劉峯怎麼會不爲許大可的這麼鐵桿的哥們情意感動。
H市胡風跆拳道館,蘇曉楓正在他的私人的跆拳道教練教導下苦練。
“胡教練,這就是上次我輸給劉峯的的情況。”蘇曉楓把當時的情況從頭到位演示了一遍。
胡教練三十多歲,身體魁梧、壯實,他爭皺着眉頭尋思:“這樣看來,這劉峯是經過高人的指點的。他似乎對跆拳道並不精通,你捱了那樣一下居然只躺了一下就沒事了,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留情的話,那就是他並沒有經過搏擊訓練。但是他這套步法確實不好對付。這樣吧,第一局你不用進攻,而是擺出進攻的架式,踢腿儘量少用,先把第一局三分鐘時間拖延過去,我在場下看你們比賽,尋找他的弱點,休息的時候我再指導你。這幾天你還是要加強力量練習,爭取一次將其擊出比賽場地。”
“是,胡教練。”蘇曉楓答應道。
這幾天劉峯還是跟着過老伯練習步法,過老伯也教了他一些使力的方法,讓他知道如何加大拳腳的攻擊力量。不過時間太短,劉峯還是不能融會貫通,要想有大的改變,肯定是很長時間以後的事情了。
過老伯從劉峯上次演示兩人對打的情況就可以看出,蘇曉楓輕敵了,不斷使用漂亮的腿法,導致了被劉峯抓住機會。下一次,蘇曉楓肯定會重視起來,決不會讓沒有經過搏擊訓練的劉峯這麼容易抓住機會。所以他只能加強劉峯的步法練習,並適當提高一點劉峯的搏擊意識。他對劉峯週末比賽的輸贏並不太在意。當然這樣的比賽有助於提高劉峯的實戰能力,他沒有許大可那麼多顧慮,自然是鼓勵劉峯參與的。
終於到了週末放學,學校的跆拳道館一下子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蘇曉楓找劉峯挑戰,並找竇老師作裁判的事情,第二天便傳遍了學校。現在大家都想看看號稱在田中學跆拳道第一高手卻敗在名不經傳的劉峯手下的蘇曉楓,如何在這次比賽種找回場子。而劉峯又是如何捍衛勝利果實的。
據小道消息,劉峯上次之所以要挑戰蘇曉楓,是因爲劉峯看上了蘇曉楓的女人徐麗娜,想要在徐麗娜面前狠狠折一下蘇曉楓的面子。而這次很顯然是蘇曉楓爲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重新豎起雄風,而找劉峯挑戰的。這種小道消息傳得飛快,說得有鼻子有眼,越傳越離譜,最後乾脆變成了蘇曉楓和劉峯爲了爭奪徐麗娜而決鬥,勝者獲得徐麗娜。徐麗娜聽到這個傳言,氣得大哭,爲自己不幸成爲謠言的主角感到生氣和無奈。
爲了不影響劉峯的比賽心態,許大可雖然聽說了這個傳言,但是卻沒有告訴劉峯。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愚蠢到在劉峯面前說這種謠言找不自在,所以劉峯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徐麗娜之所以知道了這個謠言是因爲她的死黨範蕭蕭悄悄告訴她的,甚至還彷佛很羨慕地說有男人爲她打架,讓徐麗娜哭笑不得。
這次由於是比較正式的挑戰賽,雙方都穿上了竇老師帶來的道服和護具,竇老師既然答應了作裁判就得對他們的安全負責,不能在出現一方被另一方打得爬不起來的事情。
劉峯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白色道服,雖然有些彆扭,但是既然是跆拳道比賽,就得照規矩來。誰讓學校沒有武術、散打項目呢,誰讓教育部門沒有對中國的國術有絲毫重視呢!
雙方按照禮儀對國旗,裁判行禮,然後向對方行禮。劉峯雖然不懂,但是看到蘇曉楓做,自己也就跟着做,倒是沒有出什麼笑話。
竇老師道:“喳列,西乍。”
蘇曉楓立刻開始動起來,而劉峯卻沒有聽懂,不知道竇老師說的什麼意思。
然而蘇曉楓已經一拳向劉峯前胸擊來,劉峯這才明白比賽已經開始了。他連忙回退一步,再按照緊逼步法左踏一步,避開了蘇曉楓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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