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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重回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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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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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如同流光一般,從楚婉幽的眼前掠過,這正表明瞭楚婉幽處於高速飛行的狀態之中,此刻蘇夢璃正帶着她,駕馭了飛行類的法寶,一路狂掠了出去。

“蘇夢璃,你要帶我去哪呢。”楚婉幽被提在蘇夢璃手中,好不悠閒的問道。

“如今竟然是連母親都不叫了呢!”蘇夢璃嗔道,一邊說一邊毫不留情的給了楚婉幽一個耳光,好似那嬌滴滴的聲音不似她發出的一般。

楚婉幽被扇了一耳光,有鮮血從楚婉幽口角沁出,她卻是不怒反笑:“蘇夢璃啊蘇夢璃,我多高興啊!哈哈哈哈!”

蘇夢璃停下了遁走的腳步,兩人直直的站立在半空中,“你高興什麼。”蘇夢璃冷冷的問道,這事蘇夢璃首次丟掉了那副嬌媚的天魔夫人模樣,這般的冷淡。

“你得多恨我呀,蘇夢璃。”楚婉幽定定看着蘇夢璃,一字一句的清楚說道:“你得多恨我呀。”

蘇夢璃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我是恨你,那又怎樣?”

楚婉幽抬起被扇歪的頭,微笑說道:“你施展的是天魔祕術吧,聽說這祕術對於其身修爲有很大傷害,你對我的恨得有多深,才讓你不惜施展出如此祕術也要趕到雲州來扼殺我,你說,你是得多恨我啊。”

蘇夢璃被說中心事,心底惱怒,面上不顯,只是手中“啪啪”又是兩個耳光,將楚婉幽雪白的臉頰給打得紅腫不堪,忽地冷笑出聲:“是,天魔宗內務複雜,我無法將真身從天魔宗中抽出,只能使用傷害修爲的祕術,來使得真身暫時的降臨雲州,追殺於你,可你如今,不就是就像只螻蟻一般的被我捏在了掌中嘛?”

蘇夢璃大笑起來。卻見楚婉幽絲毫沒有懼怕的模樣,一雙清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自己,心中莫名憤恨,剛想抬手再給楚婉幽兩記巴掌,就聽得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道:“夫人還請手下留情。”

這聲音響起來後,蘇夢璃的身子明顯一緊,原本用來鎖定楚婉幽的氣勢也轉移了大半,於是楚婉幽感到身體一鬆,身體已經能小幅度的自由行動,便艱難的轉過頭去。想看看是誰攔下了天魔宗的夢璃夫人。就見一名臉上帶着半幅銀色面具的男子。正衝蘇夢璃拱手有禮的說道。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讓楚婉幽有莫名熟悉之感。

“讓開。”蘇夢璃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還請夫人將楚姑娘留下。”那男子聲音溫潤如玉,卻自有一股堅持在內。

“你若是不讓開,休怪我出手狠辣。不顧你的身份了。”蘇夢璃心中氣憤,她根本未曾想到,捉走一個小小的楚婉幽,會引來如此多的麻煩,眼前之人的身份尊貴異常,即使是她,也不願意正面將此人得罪,可正是因爲如此,她今日更不可能放過這楚婉幽。

不過是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幾年。就有如此的修爲,引得如此的大人物捍衛於他,若是再過幾年,她蘇夢璃當真只能給楚婉幽跪下認錯了!心裏有了打算,蘇夢璃便決定今日拼着得罪眼前之人幾分。以後想辦法彌補,今日也要將楚婉幽力斬於此地,本來她還準備了許多法子折磨這小賤人,如今卻是不行了。

“若是平日,夫人神功蓋世,曲自然是不敢對夫人出手的。”那男子溫潤笑道:“可夫人催動天魔祕術,以元神駕馭這新生的**,修爲不及平日裏的八分,曲的膽子便略微大了些,想在夫人手上討教幾分了。”

楚婉幽未曾聽清楚那男子說得其它話,偏偏就是“以元神駕馭這新生的**”一句聽得清清楚楚,此刻的蘇夢璃,竟然是以元神在駕馭這新生**,而非身外化身之流?

楚婉幽的嘴角咧起了一抹微笑,蘇夢璃咬牙氣急,卻沒注意到手中之人面上詭異的微笑。

這些後生!仗着身份尊貴便完全不將自己放入眼裏,雖說是那個人的血脈,可如今不過是個沒有得到承認的私生子罷了!今日便叫他嚐嚐自己的厲害!蘇夢璃渾身黑雲一卷,就朝那男子撲了過去。

還未等她撲到那男子身前,耳後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蘇夢璃在魔道裏混跡多年,這感覺最是靈敏不過,這種感覺她出現過數次,次次都是在她生命受到巨大危險之前,不知救了她多少次性命,這次也不例外,就見蘇夢璃一個閃身,早就從原地消失了開來,可這感覺如同幽魂跗骨,一直緊貼在她的身邊。

蘇夢璃有所醒悟的低了低頭,就見楚婉幽正微笑望着她,溫柔問道:“你恨我有多深,就證明你被我傷得有多深,能夠這般傷你,蘇夢璃,你說我高興不高興啊?”

此話剛一說完,就見天空炸開一團白光,那白光威力之大,將那戴面具的男子都給掃出了十裏有餘,處於白光中心的蘇夢璃與楚婉幽,自然是被炸的灰飛煙滅了,而雲州女仙廟也在一時之間塌陷,彷彿隨着廟中女仙的逝去,這廟也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孔宵兒從遠處飛了過來,剛好與那戴面具的男子相撞在了一起,本要破口大罵的,但一看相撞之人的面貌,孔宵兒便住了嘴,只是焦急問道:“公子,楚姑娘怎麼樣了?”

那男子的面具,此時已經碎裂成了幾版,露出其中的面容來,端的是一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般的英俊相貌,他苦笑道:“楚姑娘,自爆元神了。”

孔宵兒喫驚的長大了嘴,不可思議的問道:“怎麼會怎麼會!你不是說你能搞定那老妖婆嗎?爲何楚姑娘要自爆元神?”

男子苦笑道:“萬萬沒想到,那楚姑娘恨蘇夢璃如此之深,我方纔應當是說了一句‘以元神駕馭這新生的**’……”

孔宵兒喃喃自語道:“元神對於修士來說,相當於第一生命,**沒了還能重修,若是元神覆滅,就真的徹徹底底從這世間消失了,你是說楚姑娘知道那老妖婆的元神在那天魔祕術重生的**裏,就不惜自爆自己的元神來與那老妖婆同歸於盡?……不會的……不會的……”

孔宵兒大叫起來:“楚姑娘那麼美好的一個人物,怎麼會就沒了!你騙我你騙我!”不待說完。孔宵兒憤怒的跑了出去,留下那面具男子獨浮於空中。

“楚姑娘,你是我平生見過最美的女子,也是我平生見過最無情的人。”那面具男子衝着那白光喃喃低語道:“連對自己,都這麼的無情嗎?”

說完這話,自稱爲曲的男子忽地朝那白光看去。

就見那白光的上空,突然出現一個巨大漩渦,一隻黑色的大手自漩渦裏伸了出來,衝着那白光招了招手,就見無數的黑氣從白光裏飄飛了出來。聚在了那大手之中。隱隱聚成了一名女子的模樣。竟然就是那天魔宗的蘇夢璃,只見她緊閉雙眼,渾身上下若隱若現,好似即將被那風給吹散似的。

竟是有人以無上神力。在幫助蘇夢璃重聚元神。

楚婉幽自爆之後,那蘇夢璃的元神也被炸成了碎碎條條的許多段,只待風一吹,那些個元神便要消散在這人世間了,可不知道是誰,竟然能夠以無上大能,強破空間而來,爲蘇夢璃重聚元神,這樣一來。楚婉幽等於是白白浪費了自己一條性命,卻沒有傷着蘇夢璃分毫了。

那男子低頭不語,忽地從袖口中掏出一方金色的小印,拋入了空中,向那大手砸去。

那金色的小印在拋出的過程之中。越變越大,最後幾乎與那大手等同大小,以翻天覆地的氣勢,“轟隆隆”的砸在了那大手之上。

“無極皇印!”那黑色大手被金色的印章砸中,直接被砸掉了一塊黑色的皮肉,露出了其中黑色的血肉與骨節,卻仍舊是緊緊的護着那手裏的蘇夢璃元神不放,只是發出慘痛的嚎叫之聲:“宇文煌之血脈,老夫乃是天魔宗天魔老人,日後的七魔將之一,你莫非想與老夫爲敵!”

驅使這等法寶,對於那男子來說應該也是負擔頗大,只見他蒼白了嘴脣,緊緊的看着那天空裏的黑色大手,朗聲道:“小子不敢,只是這天地間五行萬物,最將就個付出與得到,楚姑娘爲求殺敵,不惜自爆元神,若是她要殺的人被前輩如此輕輕巧巧的救了回去,那公理與正義又何在呢?”

“狗屁!”那黑色大手怒嚎道:“我輩修真之人,本就逆天而行,公理與正義不過就是誰的拳頭大些罷了,如今蘇夢璃有老夫做靠山,能夠聚集魂魄重生,這就是她的實力,有什麼公平不公平!”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曲看不慣楚姑娘白白犧牲,今日偏要阻上前輩一阻,這是楚姑孃的實力,前輩還請接招!”

說完,那男子手捏了一個法訣,那金色小印轉眼比方纔又大了一倍,再次擊打了過去,那黑手似乎感覺到了那金色小印的無敵威力,嚇得一個哆嗦,便極爲迅速的從那天空中的漩渦裏消失了。

走之前還聽得黑色大手氣急敗壞道:“無極皇印重現人間,你們魔子之間必有一番爭鬥,我記住你的氣息了,日後你可別後悔今日得罪了老夫!”

而此刻那男子也是臉色蒼白,似乎渾身血液都被那方金色的小印所掏空,無力的跪倒在了半空之中,良久之後,男子才抬頭說道:“曲無能,仍舊是讓那蘇夢璃逃脫了,楚姑娘,曲卻是無力成全心中這一場愛戀了。”

白光漸漸消失,天地之間一片雲淡風輕,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似的,那男子在此地懸浮良久,最終轉身離開了。

那男子走後,就見花惜弱鬼頭鬼腦的從一朵雲中鑽出,口裏說道:“楚婉幽啊楚婉幽,你倒是個狠角色啊,爲了報仇,自爆元神這樣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還好我花惜弱慣於蒐集魂靈,重鑄元神,不然你可怎麼辦啊!”

說完,花惜弱招招手,那雲中便湧出了許多條白色的輕煙落在了花惜弱的手上,更有一塊溫潤的綠色玉石落在了花惜弱手上。

花惜弱捻起那綠色的玉石,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不解道:“璇璣玉墜啊璇璣玉墜,天書裏說你神異非常。是天地間唯一的寶物,可你到底有些個什麼作用呢?你主人都被炸成一條一條的了,也沒看見你怎麼樣啊?反而是那個魔族的小皇子,倒是對你家主人情深意長啊。”

花惜弱又看了看手中被蒐集得差不多的白色輕煙,調皮的戳了戳那輕煙後道:“那魔子爲了你,竟然是不惜和天魔老人翻臉,無極皇印這東西都祭了出來,害得那天魔老人沒能將蘇夢璃的魂靈蒐集齊全,我看你以後怎麼還人家的情!”

說完,花惜弱一個閃身。正要離開此地。卻感覺後領似乎被什麼東西捉住了一般。根本就離不開那原地了。

“小花妖,孔大爺我的紅線網是那麼好收的麼?”一個懶懶的,戲謔的聲音在花惜弱耳邊響起。

方纔那自稱爲曲的男子也忽地出現在了花惜弱眼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惜弱。“原來你就是那傳聞中能夠看透前世今生的萬年彼岸花,沒想到你還有聚人元神的本事。”男子說道。

花惜弱試了好幾個法子,都掙脫不得那背後之人的束縛,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皇子謬讚了”

孔宵兒站在那花惜弱身後,手腕處一道紅芒吞吐不定,而花惜弱的脖頸處也有一道紅線若隱若現,與孔宵兒手腕上的紅芒相互呼應,看來那花惜弱不但沒有成功將孔宵兒的紅線網收服順走,反而被孔宵兒的紅線網給陰了一記。綁在了原地。

“彼岸花?就是那個傳聞中引起魔道兩屆差點大交戰的彼岸花?”孔宵兒好奇道:“不是說彼岸花根本是流言,世上根本沒有這種奇花嗎?”

“我也曾以爲那隻是個傳言,畢竟能夠看透人的前世今生,就等於能夠看透這個人是不是仙佛魔妖投胎轉世,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實在是一種太重要的能力,沒想到卻是真的。”那男子說道。

“那你說說,我上輩子是什麼?”孔宵兒站到了花惜弱面前,好奇的問道。

就見花惜弱乾脆道:“既然今日被你二人捉住,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可沒什麼看透前世今生的能力,我的能力就是重聚人的魂靈。”

接着花惜弱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衝那男子說道:“魔子,我知道你此次打得是什麼主意,不然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男子笑道:“我打得是什麼主意,你要做什麼交易,不如說來聽聽。”

“你無非就是打我和輕塵的主意,無極皇印要萬年人形草木精靈來祭煉,才能夠與小皇子你心意合一,使用起來纔不會耗費小皇子你的本命精血,你原本打得是將我捉住,誘輕塵出谷的主意吧。”花惜弱肯定的說道。

孔宵兒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花惜弱,道:“你這花妖,倒還有些聰明。”

花惜弱白了一眼孔宵兒,衝那男子說道:“若是這都不知道,我這萬年不就白活了,對了,你是周取,沒錯吧。”

男子笑了出來,並不否認:“你是如何得知的?”

花惜弱不屑道:“你們上古魔道,每隔八千年便要出世一次,每一次都有九名皇子來爭奪那上古魔道傳承,其它的不好說,九名皇子裏倒是有八個的法寶都需要萬年草木精靈來祭煉,方可發揮出全部威力,我等草木精靈自然是知道你等大名的,按你方纔對自己的稱呼,你應當叫做宇文曲纔對。”

“噢?”男子饒有興趣的接應道:“你這草木倒是聰明,能夠猜出我的名諱,那即便是你知道我等要出世,又如何知道我所假扮的周取,就是那九名魔子之一的呢?”

花惜弱定定的看了這名化名叫做周取的魔道皇子好一會兒,才說道:“本來是不知道的,我藥王谷有問道山護佑,招收弟子的時候也有人暗中把關,是決計不會將魔道人物放進來的,初始我並不知道你就是魔子,只是有一次楚婉幽突破時出了差錯,在藥園裏差點死掉,當時是你救了她,我便知道你多半是那魔子之一了。”

“我活了這許多年,在藥王谷裏設有許多陣法,只要是在藥王谷中,哪怕是顆靈草發芽了。都逃不過我的知覺,何況楚婉幽當日靈氣紊亂,昏迷在地,藥園被她的靈氣所影響,跟着混亂得一塌糊塗,我又怎麼可能不注意到那裏的情況呢。”花惜弱笑笑。“沒想到卻由此發現了你,魔子宇文曲。”

“光憑我救了楚婉幽,你便認爲我是魔子麼?”宇文曲問道。

花惜弱相當肯定的答道:“藥王谷中衆多修士,決計沒有一個人能有這般修爲,將那種情況下的楚婉幽救回。”

“所以加上當時的時間。正好是八千年一次的魔子奪嫡之時。你便懷疑我已經混入了藥王谷了麼?”宇文曲笑。

“是極。當時的時間,再加上藥王谷有問道山親設的陣法,谷外魔道人物決計難混進來,我便懷疑。你們這些魔子,可能已經混入了藥王谷了。谷中招收弟子看似招收得雜亂,實際上俱都是經過問道山暗地裏親自檢查的,你等很難從弟子中混進來。”

“你便懷疑到了正道支援你們的俠士們?”宇文曲推理道。

“是的,問道山手底下很難混進魔子,那麼你們唯一能出現的地方就是那些正道自小培養的弟子們了,雖說是自小培養的,可魔道法門衆多,僞裝成一個嬰孩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我便仔細觀察其與楚婉幽接觸的每一個修士來。”

“魔子你真是特別,明明對所有女修都是表面溫柔,實際卻疏離得很,卻唯獨對那楚婉幽多有親近,經常無意之中製造出與她再見面的機會。什麼彈琴練劍,分明就是欣賞佳人。”花惜弱說道。

“楚婉幽身帶幻靈玉,我也看不穿她的真實面目,卻沒想到魔子你身上有靈現玉,時時刻刻看到的,都是楚婉幽的真容,嘖嘖。”花惜弱讚歎着:“真是享了好大的豔福啊。”

宇文曲笑而不語,孔宵兒有些氣悶的看了看宇文曲,原來宇文曲早就知道是楚婉幽拿了他的幻靈玉了,當日裏他們計劃,宇文曲在藥王谷內佈置,他在附近的石斛鎮上接應,爲了掩蓋他一身的妖氣,避免被人間高人所發現,他父王特意拿出了一對幻靈玉與靈現玉。

幻靈玉可幻變作他人,難以被看穿;靈現玉卻偏偏可以看破幻靈玉,這樣無論他幻變成了什麼模樣,都可以讓宇文曲認出,方便計劃行動,卻沒想到他兩一個喝花酒丟了幻靈玉,另一個知道誰得到了幻靈玉卻什麼都不說,孔宵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花惜弱的雙手,真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就聽得花惜弱說道:“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爲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藥王谷,得到這我與輕塵這兩株萬年仙草,宇文曲你不惜自鎖修爲,化作嬰孩拜在玄劍門下這麼多年,卻爲了楚婉幽破開修爲鎖,爲她調理體內混亂的靈氣,卻由此而被我發覺你的真正身份,你對楚婉幽,是十分的上心吧?”花惜弱的笑容開始蔓延。

“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做個交易了。”花惜弱賤賤笑道:“你放過我與輕塵,我將楚婉幽的靈魂給你可好?”

“你可將她封入狐妖體內,而後讓她在一生一世一雙人之上與你滴血相親,從此以後,楚婉幽心中便只有你一人了。”花惜弱誘惑道,“狐妖嬌媚纏人,試想楚婉幽只知道愛你粘你一人的模樣……”

花惜弱心中篤定這化名周取的宇文曲心中有楚婉幽,否則也不會自損精血也要趕走那天魔老人,來盡力成全楚婉幽的希望,只要是他心中有楚婉幽,就很難不對這個提議動心。

就連旁邊那孔宵兒也是一副頗爲動心的模樣。

“少主…”孔宵兒抵擋不住誘惑,正想說少主您不上我上,就見周取微笑抬頭道。

“我拒絕。”

這下別說是花惜弱,就連孔宵兒也愣住了,孔宵兒與宇文曲相交甚久,聽到了宇文曲爲楚婉幽做的事情,知曉宇文曲定然是心中有這楚婉幽了,沒想到他卻說出了拒絕的話,這是爲何?

“我們換個交易吧。”宇文曲說道,孔宵兒與花惜弱俱都是不解,想聽他會說些什麼。

只見宇文曲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喚出了那無極皇印,花惜弱臉色一白,暗想吾命休矣。判斷錯誤,這宇文曲原來不是個多情種子,是個只愛江山不愛美人的正宗帝王啊,看來他修煉萬年,卻落了個祭煉法寶的下場,正要閉目待死,就見那無極皇印發出一道黃光,黃光裏緩緩飄出一團七彩的泥土來。

那泥團在空中翻騰飛舞,顯出一股神異的氣息,花惜弱詫異的長大了嘴。良久才說道:“補天神土…”

宇文曲喚出這團七彩泥巴。似乎累極。卻不忘微笑回答了花惜弱一句:“正是補天神土。”

“你要!你要!你你你你…”花惜弱似乎魔怔了,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完整的詞彙,就聽見孔宵兒接腔道:“你要用這神土爲她重塑肉身!”

宇文曲點點頭,就見孔宵兒一臉激動道:“這補天神土是當年女媧娘娘身體髮膚所化。可重塑上古聖人之身,你拼了性命,好不容易才從混沌界中取出了這麼一點,是爲了讓你以後重塑肉身,繼承上古魔道所用。”

“若是你將這神土給了楚婉幽,你以後要如何繼承那上古魔道,且不說繼承那上古魔道,若是失了這神土,你的那些好兄弟們知道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將你剝皮拆骨,喫進了肚子!”

孔宵兒與宇文曲感情頗深,此刻竟然是全然忘記了自己對楚婉幽的迷戀,心心念念只是爲宇文曲考慮,心中打定主意哪怕是與宇文曲爭鬥一場。也決計不叫他亂用了這神土,就聽見宇文曲緩緩說道:“我自小與你長大,你知我所求不多,今日便成全我吧。”

孔宵兒聽了這話,心頭一酸,嘴裏說不出反對的話,只是沉默,一旁的花惜弱哪裏管這些話中的意義,滿腦子都是補天神土補天神土,若是得到了這補天神土,他可立馬飛昇入仙班了!萬年的追求萬年的夢想……

花惜弱狂熱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見宇文曲劃自爲刀,三兩下就在那神土上雕刻出了楚婉幽的臉型輪廓,知道這神土乃是爲楚婉幽所準備,他受人所制,根本就不可能與這神土粘上什麼邊的,只得失望的站在那裏。

宇文曲雕刻得極其專注,不一會兒,那神土就被捏出了楚婉幽的身形,刻出了楚婉幽的面容,就連那長髮,也被宇文曲雕刻得栩栩如生。

雕刻完後,宇文曲戀戀不捨的抬起頭,眼神離開了那神土所雕刻出的女子,衝花惜弱說道:“我的交易是,放過你與那輕塵,你將楚婉幽的元神封入這神土中,並代我好好照顧她,直到她從這神土中甦醒。”

花惜弱半晌無語,良久之後才應道:“是。”

“我竟然還能存有一絲魂靈。”楚婉幽自嘲的笑笑,她睜開眼,滿眼都是那大紅的彼岸花,開在冥河的邊緣,一片連着一片,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但她知道了那蘇夢璃居然是以元神之身降臨這**,她便知道她解脫的時候到了,以她七品的靈根加上體靈雙修的修爲,引得元神自爆,足夠將那施展了天魔祕術的蘇夢璃炸爲磐粉了。

只是她沒想到,她還能存有一絲魂靈,行走在這無邊的冥河之邊。

低頭看看了那開得絢麗的彼岸花,火紅的花瓣裏不斷的映照出她此生的回憶,初次見到顧惜真在那院子裏瞌睡,初次在玉京草場見到了唐寧,初次見到秦墨,初次見到周取…這一生的回憶不斷在彼岸花赤紅的花瓣裏呈現,直到場景變爲一片青天,她從未見過這樣澄澈湛藍的天空,也從未見過那般溫潤如玉的男子。

那男子祭出一方金色巨印後,蒼白了臉跪在半空裏說道:“曲卻是無力成全心中這一場愛戀了……”

“楚姑娘,曲卻是無力成全心中這一場愛戀了?”楚婉幽腦海裏不斷浮現着這一句話,還有男子蒼白英俊的容顏。

接着那男子的輪廓似乎無限的放大,近到她可以看清楚那男子眼上的睫毛,楚婉幽有些不適,卻又十分的期待能夠與那男子再近一點,可睜眼時,她面對的,卻是一池碧潭。

“我沒死?”楚婉幽疑惑的舉起了雙手,五指白皙纖細,楚婉幽又低頭看自己,才發現自己身着未縷。一絲不掛的坐在這池水之中。

“我的個祖宗你總算醒來了。”花惜弱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你可知道你足足睡了兩百年之久?”

楚婉幽見花惜弱從遠處奔來,輕輕一揮手,那池中的清水便化作了一件白色的紗衣,將她包裹了個嚴嚴實實,開口,“你說什麼?”

此刻花惜弱已湊到跟前,衝楚婉幽說道:“當日你自爆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楚婉幽點點頭。

就聽的花惜弱說道:“你那一場自爆可真夠精彩,除了那璇璣玉墜,其它東西都被你那元神自爆的力量給炸成了磐粉,是以你死了。”

楚婉幽又點點頭。

她現在最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而是蘇夢璃的生死。當時她在蘇夢璃措不及防之下引爆了元神。她分明看見了蘇夢璃的元神被炸成了一條一條的輕煙,只要風一吹過,蘇夢璃便就此煙消雲散,再也不存在這人間了。爲何花惜弱卻說蘇夢璃沒死。

“你死了之後,天魔老人出現了,他把蘇夢璃的元神重聚了!”

“什麼!”楚婉幽怒道,,她當日抱定必死之心,自爆元神,寧肯從此灰飛煙滅,也要除掉蘇夢璃,可那蘇夢璃卻被救了!叫她如何不憤怒?

“別激動。我不是把你救回來了麼?你可以繼續找她報仇。”花惜弱安慰道。

沉默了半晌,楚婉幽才問道:“我不懂。元神一毀,再難重聚,爲何那天魔老人和你,居然能夠將我們救回來。”

“你以爲我很輕鬆麼?”花惜弱拿眼橫了橫楚婉幽。“若不是我乃彼岸花成精,最是擅於蒐集魂魄,你以爲你能活過來,那天魔老人嘛。”

花惜弱賣了個關子後才道:“他原是魔界七魔將後裔,手中有魔界的一樣神器——聚魂燈,只要這盞燈在他手裏,多少元神他都拼得齊整。”

看到楚婉幽一陣黯然,花惜弱又安慰道:“不過你也別太難過,那天魔老人也沒能將蘇夢璃的元神給蒐集完全,不知道你走得哪門子桃花運,魔子出手,幫你趕走了正在蒐集蘇夢璃魂靈的天魔老人,過了時間後,那蘇夢璃的元神也就拼不完整了。”

聽得這話,楚婉幽腦海裏又浮現出了那男子單膝跪地後所說的話:“楚姑娘,曲卻是無力成全心中這一場愛戀了。”

無力成全…心中的愛戀?楚婉幽愣神,又迅速的回過了神來,不知爲何,她卻是對一名陌生男子記憶猶深?

甩開了心中紛雜的念頭,楚婉幽奇道:“原來彼岸花能夠重聚魂魄,倒是第一次聽說。”

花惜弱得意的解釋道:“彼岸花是雙生怨侶之花,花開則葉落,葉生則花謝,花葉雙生千年,卻是永不相見,這怨氣積聚成了極大的力量,使得路過彼岸花海的魂靈都會迷失其中,變成彼岸花的養分,可以說彼岸花是靠着靈魂的力量被養大的,當然它也就具有極大的靈魂能量。”

“爲了救你,我將你的魂靈放入了冥界彼岸花海,利用彼岸花的力量爲你修補靈魂的間隙,沒想到你在那花海中遊蕩了兩百年纔出來,可無聊死我了。”花惜弱說道。

楚婉幽伸出手,摸了摸花惜弱的腦袋,笑道:“乖,以後我帶你飛昇當神仙。”

花惜弱打蛇隨棍上的將腦袋靠在了楚婉幽的肩頭,道:“你說的哦,以後帶人家飛昇當神仙哦。”

“譁~”楚婉幽順手將花惜弱腦袋按進了水池裏,拍拍手起身走出了水池。

還沒等楚婉幽走出那水池,就見花惜弱從水中抬起了腦袋,不去抹那一臉的水花,反而嬌嗲嗲的說道:“你說了的哦~以後要帶人家飛昇當神仙了的哦~”

楚婉幽輕輕橫了花惜弱一眼,說道:“我倒是想飛昇當神仙呢,可是身上乾淨得連根絲線都翻不出來,你也知道,這修真最重資源,你卻是叫我如何繼續嘛。”語氣嬌媚,如同撒嬌一般,可楚婉幽心中卻是打了從花惜弱身上挖出點東西的念頭來,這花惜弱連元神都能重聚,又活了許多年,定然是有許多好東西的。

就見花惜弱點頭沉吟道:“你知道的,無論是佛蓮花還是流雲絲,都被那場自爆給炸爲了磐粉,這意味着你失去了許多寶物,佛蓮花,七寶護身法訣,流雲絲,異種火靈根,可這也將你身上的束縛給掙脫了。”

“好比那佛蓮花,採自於佛祖蓮塘,日日聽佛祖唸經講道,天生就有大慈大悲救苦救難之命,若是你背離那命,定然會被佛蓮花所棄,而七寶護身法訣,被那小和尚種下了因果之咒,逼的你不得不行善積德,與塵世牽扯頗深;而那異種火靈根,本是獸國白孔雀念真給你的恩惠,若是你活着,你將不得不受這些姻緣的牽扯與束縛,而如今隨着那佛蓮花等的消失,你變成了一個乾乾淨淨的靈魂,一切都將是新的開始。”

新的開始?楚婉幽神情有些恍惚,是新的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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