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入口處,劉小龍和劉小虎等親衛將一個人團團圍住。
“怎麼回事?”
冬夜的天氣特別寒冷,柴房內外的溫差極其懸殊,一陣寒風吹來,李少天打了一個冷戰,繫好外套後,快步走了過去,沉聲喝問。
“大哥,剛纔這名公子闖了進來,好像有人在追他。我們追出門的時候,有兩個人影落荒而逃!”
劉小龍閃過身子,衝着李少天指了一下坐在地上的一名呼吸急促、身材消瘦的年輕公子。
“兄弟,你沒事吧?”
李少天伏下了身子,伸手拍了一下那年輕公子的肩頭,那年輕公子身子一顫,一揚手,啪一聲給了李少天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滿臉通紅,目光迷離地盯着他,顯得十分難受。
“大膽!”
李少天毫無防備,結結實實地喫了這一記耳光,旁邊的劉小龍見狀大怒,伸腳就向那年輕公子踹去。
“慢着,她是女的。”
李少天一伸手,攔住了劉小龍的腳,揉了揉有些火辣的臉頰,鬱悶地衝着那名年輕公子努了一下嘴。
劉小龍凝神望去,年輕公子脣紅齒白,柳眉杏目,膚色白皙,雖然穿着一身男裝,但卻散發出一股陰柔之美,雙手細膩光滑,小巧白淨,十指纖纖,不僅沒有喉結,而且耳垂上還有耳洞。
李少天等人怎麼也料想不到,眼前的這名女扮男裝之人竟然會是趙卿媛,當日趙漢打了她之後,她便離家出走,一直住在表妹雷瑩那裏。雷瑩是襄州長史雷方庭二女兒,她和趙卿媛是姨表親,關係甚好。
今天晚上,趙卿媛一個人來清風明月閣尋樂,豈料被兩個關注她已久的公子哥買通了服侍的侍女,在她的酒裏下了烈性春藥—江南*,使得她意亂情迷,神智恍惚。
見趙卿媛中招,那兩名公子哥嬉皮笑臉地前去調戲,準備晚上來一場3P大戰。雖然神志不清,趙卿媛還是感覺到這兩個傢伙對自己的輕薄,趁着兩人不注意,她推開他們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房間,拼命地向前奔跑。
當趙卿媛無意間闖進紫雨院落的時候,那兩名公子哥就跟在她身後不遠處,見劉小龍和劉小虎等人穿着軍裝跑了出來,嚇得兩人狼狽逃竄。
“大哥,你的眼力真厲害。”
周圍的親衛們下意識地觀察起神色恍惚的趙卿媛,立刻便看出了端倪,紛紛拍着李少天的馬屁。
厲害個屁,要是厲害的話還能挨這一記耳光,李少天翻了一個白眼,暗自腹誹了一句。趙卿媛揚手打他耳光的時候,他正好看見了趙卿媛耳垂上的耳洞。
“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望着呼吸越來越急促的趙卿媛,李少天仔細打量了她那清秀的臉頰一眼,狐疑地問。他感覺眼前這名女子有幾分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趙卿媛和趙卿憐長得確實有七八分的相像。
急劇喘息着的趙卿媛額頭已經滲出了大量的汗水,她的臉頰火燒一樣的紅,見李少天盯着自己看,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異常亢奮地迎着他撲了過去。
李少天連忙伸出雙手扶住了趙卿媛的肩頭,誰料想,趙卿媛伸手抱住了李少天的左手臂,惡狠狠地就咬了下去。一陣鑽心的劇痛隨即從被咬處傳來,李少天一咧嘴,下意識地鬆開了她的肩頭。
趙卿媛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個餓虎撲食就把李少天撲到在地,拼命撕扯着他的外套,然後發瘋似地親吻他的胸膛,弄得李少天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站在四周的劉小龍等人愕然望着在地上扭作一團的李少天和趙卿媛,在江南*的作用下,趙卿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八爪魚般纏着李少天,粗魯地親吻、撕咬着他。李少天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時間手足無措,像一個小媳婦般,死命地護着身上的外套。
“啊!”
忽然,李少天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僵住了,護着胸口外套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任由趙卿媛扒開了他的外套。
劉小龍等人這才驚訝地發現,趙卿媛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李少天胯下*的要害,令李少天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啊!”
正當劉小龍等人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趙卿媛鬆開了李少天的要害,雙手按住他的肩頭,醉眼迷離、嬌喘籲籲地瞅了他一眼後,猛然俯下頭去,惡狠狠地向李少天強健的左胸上咬去。李少天一聲慘叫,雙拳緊握,四肢不由自主地繃得筆直,整個身體頓時就僵住了。
見趙卿媛撕咬着自己的左胸口不放,李少天着急之下,雙手自然而然向前一推,剛好抓在了她胸脯的兩團柔軟之上,下意識地使勁一捏。
趙卿媛如遭電擊,身子一顫,嚶嚀一聲,鬆開口,無力地倒在了李少天的懷裏,軟綿綿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敢咬我!”
溫香軟玉入懷,李少天心中噌地升起一股慾火,他起身扛起趙卿媛,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後,怒氣衝衝地走向了臥室,砰一聲關上了房門。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來了衣服撕裂的聲響。
劉小龍等人面面相覷,隨後,衆人心照不宣地在院門口守着,不讓任何人進入,以免有那不長眼的人闖進來壞了李少天的好事。
臥室裏,李少天粗魯地將趙卿媛扔到牀上,雙手抓住她的衣襟一使勁,趙卿媛的外套就茲啦一聲被他輕而易舉地撕裂,露出了裏面繡着鴛鴦戲水圖案的胸衣。接着,李少天雙手一番用力,三下五除二就撕除了趙卿媛的衣褲,露出了她的胸衣和褻褲。
趙卿媛裸露的肌膚白皙勝雪、光滑如胰,異常地晃眼,看得李少天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趙卿媛橫躺在牀上,媚眼如絲地瞅着李少天,她的臉頰紅潤欲滴,胸口急劇起伏着,嬌豔的紅脣微微張合。真是說不盡的嫵媚,道不盡的誘惑,雙眸流轉處,勾魂奪魄,就是鐵人也化了。
“奇怪,她的反應怎麼會如此的強烈,如此的怪異?我在哪裏見過她呢?”
望着趙卿媛春潮氾濫的嬌豔臉頰,李少天忽然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頭,趙卿媛此時的表現堪如一名久旱逢甘霖的蕩婦,重要的是,李少天確實覺得她那一張妖媚靚麗的臉頰似曾相似。
見李少天忽然停止了動作,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趙卿媛起身撲進了李少天已經敞開外套的懷裏,先是伸出雙手握住李少天胯下那面目猙獰的兇器,接着紅脣一張,han住了李少天的右胸,小舌一捲,輕輕吮吸起來。
趙卿媛的一雙柔荑光滑嬌嫩、軟若無骨,胡亂把玩着李少天那囂張至極的兇器,李少天只覺得要害處傳來一股鋪天蓋地的舒爽,周身的血液頓時沸騰了起來,他不由得伸直了脖子,張開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氣,接着左胸口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令他緊握着雙拳,面部神情看似痛苦,實則銷魂享受。
“操,不管了!”
剛剛意識到趙卿媛可能是中了春藥等藥物的李少天現在已經完全被慾火衝昏了神智,這個時候誰還還能考慮到其它的事情,他的喉嚨中低吼了一聲,一伸手,將趙卿媛頭上的髮簪拔了下來,隨手扔到了牀下。
趙卿媛秀麗的長髮瀑布般散落了下來,半遮着臉頰,更顯得嬌媚誘惑。
“你咬我,我也咬你!”
一把將趙卿媛推dao在牀上,雙目赤紅的李少天喘着粗氣,先是一把扯去了趙卿媛的胸衣,隨即俯下身去,張嘴han住了她白皙飽滿胸部頂端的那顆紅潤圓滑的小櫻桃。
趙卿媛呻吟了一聲,雙手按住了李少天的頭,閉着眼睛,伸出猩紅的小舌舔着紅潤的雙脣,任由李少天胡作非爲起來。
很快,李少天和趙卿媛身上殘存的衣物不翼而飛,兩人赤裸着身體,在牀上糾纏在了一起,忘情地翻滾着。
紫雨穿戴整齊出了柴房的時候,臥室內已經傳來了趙卿媛看似痛苦的呻吟聲,她已經從丫鬟那裏知道了剛纔發生的事情,無奈地搖了搖頭後,苦澀地走進了一旁的廂房。
老漢推車、觀音坐蓮、隔山打牛、盤龍開洞、槓上開花、倒轉崑崙、金雞獨立、鴛鴦戲水、藍田種玉……室內*無邊,激情盪漾,李少天將所有的招數一一施展開來,趙卿媛猶如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的一葉扁舟,被李少天捲起的巨浪送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高峯,飄飄欲仙。
趙卿媛斷斷續續的亢奮叫聲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時分臥室裏才安靜了下來,那銷魂蝕骨的聲音令守在院落門口的劉小龍等人心癢難忍,慾火高漲,但又不敢擅離職守,站在那裏倍受煎熬,暗暗驚歎李少天的神勇兇猛。
夜深人靜時,清風明月閣的上空飄蕩着趙卿媛那充滿陶醉、壓抑、痛苦和狂野的叫聲,時高時低,時而輕緩時而速疾,攪得整個清風明月閣不得安寧,不管是客人還是姑娘們,紛紛打聽劉小龍等人所守院落之人的身份。
不久之後,李少天在清風明月閣的神勇便傳遍了襄州城的大街小巷,再度成爲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只不過,人們都以爲當日房中的女子是紫雨而已。
第二天,直至中午時分,酣睡的李少天這才醒了過來,他不僅渾身痠麻,而且身上傷痕累累,被趙卿媛連抓帶撓地弄出了不少血痕。室內早已空無一人,趙卿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昨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瘋狂,在江南*的催動下,趙卿媛野性十足,給了李少天美妙奇特的享受,令他狂性大發,精疲力竭。
“shit!”
牀上激戰過的痕跡十分醒目,被子上和牀單上沾滿了污物,李少天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準備起牀時,忽然發現被子下面的牀單上有着兩三朵鮮豔的小血花,他懊惱地把被子扔到了一邊,雙手抱住了腦袋,怎麼也料到不到那名昨晚異常瘋狂的趙卿媛竟然是處子。
桌子上留有一張紙條,上面字體清秀地寫着:一夜纏mian,寶刀訂情,如若負我,同歸於盡。字跡的下方畫着一朵黑色的梅花。
李少天懊惱地將那張紙條收入懷中,穿好衣服後趕忙詢問劉小龍關於趙卿媛的事情。據劉小龍說,在李少天醒過來的一刻鐘之前,趙卿媛就穿着一名丫鬟的衣服,拿着赤龍刀步履蹣跚地離開了,他見李少天沒事,也就沒敢攔趙卿媛,但暗地裏已經讓兩名親衛跟在女子後面監視。
令李少天失望的是,那兩名親衛沒能跟住趙卿媛,趙卿媛出了清風明月閣後就上了一輛停在門外的馬車,馬車飛馳而去,甩掉了他倆的跟蹤。兩人向清風明月閣的門房打聽,但沒人知道馬車的底細,更不清楚趙卿媛的身份。
據一些接觸過趙卿媛的歌舞妓所說,趙卿媛這幾個月來經常來清風明月閣消遣,有時候一個人來,有時候和另一名女扮男裝的女子前來,不過昨天就她一個人。趙卿媛出手闊綽,但絕不提及家世,身份神祕,那些歌舞伎都十分喜歡接她的生意。
假鳳虛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究竟是誰?帶着無盡的懊悔和猜測,李少天歉意地親吻了一下笑臉如饜的紫雨的前額,領着劉小龍和劉小虎悶悶不樂、心事重重地返回了南城巡守司,從紙條上的留言來看,那名女子一定會再來找他的。
“下一次,下一次你一定是屬於我的。”
紫雨站在清風明月閣的門前,微笑地注視着遠處的李少天一行人,暗暗下定了決心,雖然她有無窮無盡的委屈,但這些委屈已經隨着李少天的臨別一吻而煙消雲散。女人,有時候需要的僅僅是一個吻的安撫。
---------------第一次寫激情戲,有很多不足之處,望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