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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奇的針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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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李少天可能真的不知道香囊對女兒家的寓意,秦雨凝就把其中的關聯一五一十地講解給他,李少天聽得目瞪口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做下了在這個年代可以稱爲“人神共憤”的事情,怪不得範紫卿對自己痛下殺手,這簡直就是天降橫禍呀,看來要多瞭解一下唐朝的風俗知識,要不哪天無意間得罪了人,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望着一臉鬱悶的李少天,秦雨凝不由得開始同情他,本來想做一件好事,把香囊還給範紫卿,誰知道好心沒好報,反而給他引來了一場無妄之災。

  “王家的那個什麼公子是不是也受傷了?”

  跟範紫卿的結下這麼大的冤仇,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再加上那兩個連範立行都禮讓有加的王八蛋公子在邊上助威,無論治得好還是治不好範子建,自己的下場肯定很慘,正着急的時候,無意間瞅見躺在牀上的範子建,聯想起上午的打鬥,忽然記起了一件事情,問向靜靜盯着自己的秦雨凝。

  秦雨凝點了點頭,李少天見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待了一會兒,秦雨凝打開了房門請範立行等人進入了臥室,李少天滿頭大汗地坐在椅子胖閉目養神,臉色蒼白,神態疲憊,他剛纔做起了俯臥撐,一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了下來。

  “我哥已經施展了九轉天罡回命針法,三公子能否醒來全靠天命。”

  衆人焦急地圍在李少天身旁,又不敢開口詢問,秦雨不適時宜地凝朗聲說,九轉天罡回命針法是李少天爲了糊弄範家人信口胡謅的,反正沒人見過這套神奇的針法,自己一口咬定這是家傳絕學,不能在外人面前演示,他們也拿自己沒轍。

  “全靠天命?哼,我看你是裝神弄鬼吧,企圖矇混過關,真以爲我範家是這麼好騙的嗎?”

  秦雨凝的話音剛落,範紫卿一聲冷哼,刷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劍,把劍架在了李少天的脖子上,範立行也是眉頭一皺,有種上當的感覺。

  “你個臭婆娘,如果有一天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劍刃冰冷,寒氣逼人,李少天恨得牙齒直癢癢,不敢再裝下去,生怕範紫卿一激動結果了自己,於是長長吁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搖了搖頭,冷冷地望着怒氣衝衝的範紫卿,“四小姐斷定在下是個騙子?”

  “卿兒,不得對先生無理。”

  範立行聞言一驚,想到範子建的性命握在李少天的手上,連忙過去伸手從李少天的頸部推開了範紫卿的長劍,衝着李少天一拱手,“小女頑劣,請先生見諒。”

  “見諒,見你個大頭鬼,你怎麼教女兒的,什麼頑劣,簡直就是野蠻。”

  李少天禁不住腹誹了幾句,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衝着秦雨凝喊了一聲,“既然你們不相信在下,那麼在下也沒必要留在這裏,雨凝,我們走。”

  “先生息怒,在下教女無方,向先生賠罪了。”

  範立行現在哪裏敢跟李少天鬧翻,他可是可能救範子建一命的人,愛子心切,也顧不上什麼身份,來到李少天面前,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躬身施了一禮。

  “小樣兒,玩不死你。”

  李少天也不說話,雙手抱胸,雙目直溜溜地盯着怒視着自己的範紫卿,心中暗自得意。

  “爹!”

  見範立行向李少天這個淫賊施禮,範紫卿用力跺了一下腳,眼圈一紅,哀怨地瞪了得意的李少天一眼,扭身跑了出去,經歷了香囊事件,在她的心裏,李少天已經由懦夫上升爲了淫賊。

  “範老爺,聽說王家的公子也受傷了,在下想去看看,說不定能化解你們兩家當前的恩怨。”

  範紫卿的喫癟使得李少天心中大爲舒暢,他大大咧咧地重新坐回椅子上,抬頭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範立行,一時間揚眉吐氣,完全沒有顧慮自己坐着是否不妥。

  “先生的意思是去王家。”

  範立行此時哪有心情跟李少天計較,聞言喫了一驚,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後又舒展開來,面露喜色。

  範家現在已經廣聚族人,而王家也召集了人手,只要範子建和王興邦有一個人嚥氣,那麼兩家之間必有一場大規模的火併,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不但消弱了兩家的實力,更會損害兩家的聲望,讓烏縣其他幾個大家族坐享漁翁之利,搞不好還會引來官府的介入,屆時麻煩就大了。

  在範立行看來,如果李少天真有本事能救得王興邦,那麼範子建也就沒事了,如果李少天只是一個騙子,那麼就是他命該如此,到時候不用自己動手王家的人也會殺了他的。

  “事不宜遲,在下這就去,還請範老爺讓人帶路。”

  李少天點了點頭,壓抑着心中的激動,站起身衝着範立行拱了拱手。

  “犬子病情未明,還請令妹留下照看。”

  範立行答應了下來,看着幫着李少天收拾行李的秦雨凝,他忽然意識到如果李少天此去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金蟬脫殼,一去不回,前去尋求王家的庇護,那麼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還會成爲王家的笑柄,於是微微一笑,提出了一條看似十分合理的建議。

  李少天頓時一愣,其實他還真不打算回範家,只要他用“九轉天罡回命針法”治好了王興邦,那麼就可以從容脫身,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範家之所以強留自己估計跟那兩把武士刀有關,而王家並不知道武士刀的事情,自己到時候就好糊弄多了。

  “老狐狸!”

  範立行一臉的和善,李少天心中暗罵一聲,擔憂地看向秦雨凝。

  “大哥,你去吧,我留在這裏照顧範公子。”

  看出李少天的憂慮,秦雨凝衝着他甜甜地一笑,大大方方地答應了下來。

  “等着我。”

  明知道留下要承擔很大的風險,但秦雨凝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留下,李少天忽然欣慰地一笑,伸手摸了摸秦雨凝的頭,把吉他盒子、小提琴盒子和那兩把武士刀留給了她。

  雙手捧着武士刀,秦雨凝清楚了李少天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眼角隱約有淚花閃爍。秦雨凝聽聞過神醫張百川的名號,既然連張百川都束手無策的病,她不相信李少天能治好,爲了報李少天的救命之恩,她打算以自己爲人質成全李少天,可誰想李少天卻把武士刀和琴盒留給了自己,那麼寓意就十分明顯,他不會拋下她不管。

  揹着背囊,李少天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範府,範立行派了四個彪形大漢護送他去王府。

  王府此時燈火通明,一片忙碌的景象,張百川從範虎出來後就被王府的人請了過去,可惜張百川也無能爲力,王府的人也正在準備王興邦的後事。

  正堂大廳內坐滿了人,王家正在召開一次家族會議,羣情激動地商議着對範家動武的事情,上首處坐着一個鬚髮皆白、默默吸着旱菸的老者,他是王家的族長王家祥,今年六十二歲,已經執掌王家二十八年。

  “老……老爺,範……範家的人來了,他們……”

  忽然,一個家丁急匆匆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彙報。

  嘩啦,還沒等家丁把話說完,大廳內的人面色一變,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有一些人提起兵器就往外衝。

  “慌什麼?”

  王家祥煙桿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磕,已經騷動的人們立刻安靜了下來,一起望向他。

  “爹,範家已經打過來了,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呀。”

  一個靠上首處坐着的中年人焦急地開口,他的手裏提着一把寬背大刀,此人是王家祥的二子王建功,性格粗獷,脾氣暴躁。

  “你聽見外面有喊殺聲嗎?”

  王家祥瞅了王建功一眼,沉聲問向那名臉色蒼白的家丁,“他們是來談和的嗎?”

  和範立行一樣,王家祥其實也不想兩家發生大規模的火併,站在他們這個高度,首先考慮的是家族的利益而不是個人的得失,但衆怒難犯,積怨已深,爲了內部的安穩,他又不能出面阻止這即將到來的火併,正在大傷腦筋。

  “不,他們帶了一個人來,說是給興邦少爺治病。”

  家丁擦了擦臉上的汗,忙不迭地回答。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人立刻面面相覷,弄不清範家的人搞什麼名堂,難道範家請到了比張神醫更厲害的杏林高手?這好像不可能,山南東道沒人的醫術高得過張百川,難道範家遇上了比張百川更厲害的岐黃聖手?

  “有請!”

  王家祥略一沉思,一抬手,宏聲說道。

  當家人把李少天領進大廳的時候,大廳裏再度騷亂起來,詫異的人們衝着李少天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王家祥也在打量着李少天,這服飾,這髮型,這年齡,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名醫,更別說具有神醫那種飄然於世的高傲風度,更像一個坑蒙拐騙的小痞子。

  “咳咳,在下李少天,勞煩哪位帶在下去看病人。”

  見半天沒人理會自己,反而像看猴子似地評論個不停,李少天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開口提醒他們。

  “敢問閣下出自哪位名醫門下?”

  一個站在王建功身後,身材魁梧,虎頭虎腦的年輕人率先開口,不屑地問向李少天。

  “奶奶的,大的還沒動,哪裏輪到你這個小的冒頭。”

  救人還要受氣,李少天不由得心頭火起,見其他人沒有搭理自己的意味,心想這些古人怎麼都一個熊樣,總愛擺出一副臭架子,冷笑一聲,衝着王家祥拱了一下手,扭頭便走,“打擾了。”

  “王家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那個年輕人見李少天對自己視若無睹,頓時大怒,衝着他大喊了一聲,立刻,守在門口的幾個家丁攔住了李少天的去路。

  轉過身子,李少天也不說話,衆目睽睽之下放下背囊席地而坐,雙手抱胸,冷冷地盯着王家祥,他今天受氣已經受得夠多了,心中正好也窩着一股火,心想看誰耗得起時間。

  年輕人見李少天膽敢對王家祥無理,忍不住從人羣中衝出來,伸手想揪李少天的衣領。

  “退下。小孫多有得罪,望先生恕罪,救人要緊,先生,請。”

  眼見年輕人的手即將碰到李少天的衣領,王家祥忽然厲聲喝止了他,走下來衝着李少天一拱手,隨後一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顯然,範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派李少天來戲耍王家,李少天既然從範家來,那麼他一定見過連張神醫都無奈的範子建,而李少天此時表現得有恃無恐,想來是有幾分真本事,基於此,王家祥決定讓他試試。

  李少天原本還想在地上多賴一會兒,可轉念一想萬一自己去遲了,王興邦等不到自己就掛了,那事情就麻煩了,於是不情願地起身跟着王家祥去了後院。

  後院,一間格調雅緻的臥室內,王興邦雙目緊閉,面色蒼白,高燒不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一個儒雅的中年人和一個氣質高貴的中年美婦守在牀邊,兩人是他的父母。

  進了臥室,李少天毫不客氣以家傳祕訣爲由把房裏的人都轟了出去,給王興邦打了一針後,他無聊地坐在椅子上消磨時間,等耗的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做起了俯臥撐,直到汗流浹背纔開門喊進了等在外面的王家祥等人,示意自己已經醫治完畢。

  “先生辛苦了。來人,送先生下去休息。”

  望着大汗淋漓的李少天,王家祥客氣地衝着拱了一下手,隨即吩咐身旁的一個丫鬟。

  清楚王家祥是不放心,故而變着法兒留下自己,李少天也不回禮,趾高氣揚地跟着丫鬟到了一間客房。

  “先生!”

  第二天清晨,當和衣躺在牀上熟睡的李少天睡得正香的時候,耳旁響起了一個急切激動的聲音。

  “別鬧,困,我再睡會。”

  昨晚李少天胡思亂想了大半夜才入睡,他此時正困,不耐煩地撓了撓耳朵,翻了個身,屁股衝着外面繼續大睡,那個聲音也隨即消失。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李少天這才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準備去撒尿,哈欠連天地打開房門,隨即一愣,門外不知何時已經黑壓壓地站滿了人,前方的地板上規規矩矩地跪着昨晚那個跟自己起衝突的青年。

  “小子多有不敬,請先生恕罪。”

  青年見李少天出來,忙雙手伏地,恭恭敬敬地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王興邦清晨的時候便已經退燒,面色也恢復了紅潤,王家祥本來親自去請李少天,但李少天睡得正死,沒有理他,他不敢打擾李少天休息,讓家人在門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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